作者：阡之陌一
但既然李如风有盘外招能解决通信问题，黑羊人也有盘外招能解决通信问题，没道理车翻了‘正统’蒙古帝国继承人的大明没有这种盘外招。
随着哈依沙尔离开，之前被李如风派出去夜袭黑羊人的功臣，哈丹尔巴也带着胜利的消息返回了。
为了绕过黑羊人撤回去的千人队，李如风不得不隔空指挥哈丹尔巴他们绕了一个大圈，才让他们安然无恙的返回，当然这也浪费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这也导致了现在双方算是在明牌打了，李如风知道黑羊人有办法在白天的时候实时获取战场局势，而黑羊人也知道李如风能做到同样的事。
接下来就该是硬碰硬的战争了，毕竟相比于乌尔法堡，马尔丁城的地势更好，而且居高临下，如果李如风想凭借区区八门大炮去攻城的话，恐怕会遭到黑羊人骑兵的冲击而导致失败。
而随着哈丹尔巴满载着荣誉回归，李如风最看重的军官巴达克则陷入了巨大疑惑中。
显然巴达赫千夫长完全理解不了李如芬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而且在之后的复盘中巴达克还发现，哈丹尔巴他们就是根据自己给出的战术在李如风随手点出来的位置，袭击了那些黑羊人...
第四百七十一章 强者制造优势
“从现在开始跟我学，我说一句你说一句。”希尔特贝格看着面前神色紧张的赫费尔森，将一只装满了葡萄酒的铜制酒杯递了过去，“我对你的要求不高，你只需要记住几句话，以后就能当个贵族老爷了。”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赫费尔森一口喝光了杯中酒，紧张之情暂时被酒精带来的麻醉感压了下去。
但他心中的疑惑已经快溢出来了，他前几天被一个猎户找上门来，告诉他有位大人要找他谈谈，想赎回自己的战马的时候，可没想到剧情会这么展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帮你们杀了个骑士老爷，还想了个好办法，能让你接替他的位置。”希尔特贝格将酒杯从赫费尔森手中拿了回来，“我是想当一个贵族的第一课，就是轻易不要喝别人递给你的东西。”
“凯乌斯就是被毒死的，我就是在这个酒杯里下的毒。”见赫费尔森全无反应，希尔特贝格补充了一句，让他加深点印象。
“咳！咳咳！呕！”赫费尔森立刻就变了脸色，想把刚喝下去的酒吐出来。
“行了，这杯子已经洗干净了。”希尔特贝格在他身后帮忙拍了拍后背，“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种乡下野贵族其实很少发生这样的毒杀。”
赫费尔森这一次听清楚了，他甚至能从字里行间之间听出对方语气里的嫌弃，这一刻这个聪明的强盗头子突然意识到了身后之人绝对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同时他也想起了巴里斯对他那把剑的评价——虽然没有宝石，但这绝对不是一般佣兵能用的起的玩意。
“您想让我做什么呢？大人？”赫费尔森想起了对方那利落的身手，知道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所以干脆放平了心态直接问。
反正像他这样的人，早就已经看穿生死了。
“我说了，我想让你成为这片土地的新领主。”希尔特贝格坐回了桌子的另一侧，笑着说道，“凯乌斯没有后代，正妻已经死了好几年，倒是有两个情人，但我都处理干净了，估计到时候会有几个旁系血统的继承人出现，不过你用担心...”
赫费尔森听见希尔特贝格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你不用担心这两句话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冷颤。
“凯乌斯没有什么背景，他是靠战功起家的，但当年册封他为骑士的子爵已经死了，现在的继任者是那位子爵的儿子，双方不算熟悉，所以你完全可以成为凯乌斯的继承人，你是他的私生子。”希尔特贝格就这么给赫费尔森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
“什么！我是他私生子！不可能！我恨不能扒了他的皮，生吞他的肉！”赫费尔森立刻瞪大了眼睛，还说了一大堆粗鄙不堪，超出希尔特贝格词汇量的本地脏话。
“很好，保持这种劲头，这在私生子中很常见，而且很多人都付诸于行动了。”希尔特贝格鼓了鼓掌，似乎很满意赫费尔森的表现。
“很常见？还有人真这么干了？”赫费尔森被希尔特贝格的话直接噎住了。
“没错，如果你想听，我能跟你讲上一天一夜，但那些人你都不认识，那些名字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但大部分贵族不会把这种事挂在嘴上，他们只做不说，而你们只说不做。”希尔特贝格耸了耸肩，事情进展的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亚美尼亚人的贵族阶级遭到了大征服者帖木儿毁灭性的打击，以至于根本没有形成什么有效的监察体系，大部分继承方式都是通过原始血腥的血亲决斗完成的。
希尔特贝格非常肯定，这种偷梁换柱的小伎俩，在这片土地上绝不是第一次发生，他甚至怀疑凯乌斯那个骑士头衔来的都有问题。
“好吧，我应该怎么做？”赫费尔森在财富和权利面前，只犹豫了一分钟就决定听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很好，既然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一致，那么首先你要做的事就是把我的东西都还回来，尤其是我的马，你们最好按照我说的那样把它照顾的好好的，不然以后就得小心自己喝下的每一口水了。”希尔特贝格开了个玩笑，但显然这个玩笑开的并不成功，赫费尔森快被吓死了。
“现在开始跟我念...”希尔特贝格一句一句的教导着赫费尔森他需要知道的，有关凯乌斯的一切。
赫费尔森有些笨拙的跟着重复，他心里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真的能行，但希尔特贝格那轻松越快的表情，给了他莫大的信心。
“如果到时候他们不相信我怎么办？”赫费尔森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但希尔特贝格的话让他更放心了。
“那一定是前来倾听的人，听不懂人话，到时候让你那帮老伙计在森林里找个合适的地方，把他们埋进去就好了。”希尔特贝格如是说道。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赫费尔森一拍手，一副已经掌握了新游戏规则的样子。
而希尔特贝格则撇了撇嘴，最终耸了耸肩，他觉得掌握这么一副规则，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也算是全明白了。
...
“局势对我们很不利，优素福大人。”阿卜杜尔.拉赫曼站在黑羊王身边，和他一起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沙盘。
沙盘上所呈现的局面正是黑羊人在西线战场的局势，黑羊人的三支千人队和白羊人在迪亚巴克尔附近呈现出了犬牙交错的局势，而另外两支从各地招募的步兵千人队则雄踞在迪亚巴克尔城外不到一公里的地方，不断制造新的攻城器械。
如果没有阿勒颇城那些蒙古人捣乱，现在他们应该有整整五支骑兵千人队在迪亚巴克尔附近，把白羊人的骑兵力量彻底隔离出去，专心攻打那座城市。
当然，如果没有蒙古人的话，乌尔法堡现在也应该还在他们手中。
“我知道，阿卜杜尔卿，那些黑巫师已经把这个坏消息告诉我了。”卡尔.优素福看着沙盘上的场景叹了口气，作为黑羊王他背负了太多东西，海达姆的选择就仿佛一个先兆，在赤裸裸的告诉他这个重生国家有多脆弱。
而那些黑巫师显然也在用这种方式来警告他，没有了黑武术的帮助他的国家有多不堪一击。
“我们应该在谈判上再退一步了，大人。”阿卜杜尔借机劝说道，“种种迹象都表明沙哈鲁王子殿下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维持他父亲那庞大的疆域，我们可以适当放弃一些土地，以我们现在的兵力维持眼下的边界太吃力了。”
“我当然知道，那些黑巫师也已经告诉我了，但我该先牺牲哪个部落的利益呢？”黑羊王苦笑了一下，连年逃亡海外，让他失去了太多东西，那些部落首领支持他复国不过是在借用他的名声，以及他在马穆鲁克帝国的关系。
虽然卡尔.优素福贵为黑羊王，但在黑羊部内就处处受制...还有那些黑巫师，一想到那些黑巫师，他就情不自禁攥紧了拳头。
“阿卜杜尔卿，你找到制衡那些黑巫师的办法了吗？”黑羊王下意识的小声问道，他担心自己身边也被黑巫师布置了眼线，偷听自己的谈话。
“大人，我已经和秩序之鹰组织的人取得了联系，想必很快我们就能得到对付那些黑巫师的办法了。”阿卜杜尔也小声说道。
他本是个半吊子的炼金术师，虽然精通神秘学，却完全没法像那些黑巫师一样肆意使用奇迹之力，只能躲藏在暗处，将自己伪装成普通人。
但阿卜杜尔却知道四分之神的信徒只能带来灾难，他们所信奉的全都是邪神，不管是那些黑巫师，还是那位被斩杀的米兰沙大君，都是过度使用邪恶奇迹之人。
他早些年间曾经和秩序之鹰的学者们有过接触，但他熟悉的秩序之鹰学者现在已经找不到踪迹了，他寻访了无数隐修之人，走遍了深山老林里的寺庙才终于又和秩序之鹰恢复了联系。
但那些秩序之鹰的学者们似乎对他所说明的情况并不太上心，阿卜杜尔凭直觉就意识到这帮人似乎也遇到了自己的麻烦。
不过眼下他也只能如此安慰黑羊王，他每年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在大不里士陪在黑羊王身边，就已经感觉到了来自黑巫师们的压力。
而黑羊王则一年四季都在和黑巫师周旋，阿卜杜尔明显能感觉到这几年黑羊王呈现出了老态。
“秩序之鹰啊，我一直听说过他们，却从没见过，我以为是我的德行不够，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不配称为王者。”卡尔.优素福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他确实听说过秩序之鹰，他甚至在马穆鲁克苏丹的宫廷里见过秩序之鹰的骑士，但那时他完全没意识到秩序之鹰是个什么组织，一直到他遇到了那些黑巫师...
“全靠你了，阿卜杜尔卿。”黑羊王用力拍了拍阿卜杜尔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第四百七十二章 堵门战术
在李如风偷袭了黑羊人的一支千人队之后，双方又在旷野上发生了十几次冲突，得益于黑巫师的帮助，两边各有胜负。
李如风的优势在于他麾下的蒙古骑兵可以常态性的发动夜袭，这在这个时代简直是跨维度打击，那些一直被蒙古人和大征服者压榨的‘二等人’的士兵绝大部分都有夜盲症，在晚上几乎和瞎子无异。
而黑羊人的优势则在于，他们可以依靠乌鸦作为自己的眼线，这一点李如风已经在交战过程中发现。
现在部落里少数获得了射雕手称号的神射手都在警惕着天空，随时准备把那些报丧鸟给射下来，虽然不一定每只乌鸦都受到了黑巫师的控制，但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在李如风扩大了自己的亲卫数量之后，由他亲卫直接指挥的百人队，以及那些身边跟着亲卫‘副官’的百夫长们已经习惯了李如风这种指挥方式，他们知道只要听命于亲卫的命令走，总能精准的找到敌人。
不过总的来说，在这场骑兵与骑兵之间的对抗中，李如风一方依然占据了一定优势。
黑羊人毕竟是三线开战，他们不仅要兼顾李如风这边的战场，还要和白羊人对线，而另一边，他们的主力部则被拖在了东线动弹不得，分身乏术。
所以短短十几天的时间，李如风就把战线一直推进到了马尔丁城所在的山坡之下。
他上一次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雪夜，风雪交杂着寒风让人印象深刻，而当时城内的朵思忒则是个已经快被人遗忘对手，和黑羊人相比他甚至都没有多少能被称之为正规军的部队。
但黑羊人不一样，即使三线开战那位黑羊王也在战争中竭尽全力不断动摇着新的部队抵达战场。
在正面战场上被击溃将近两支千人队，溃散了一支千人队后，挡在李如风正前方的黑羊人骑兵数量并没有明显的减少，恰恰相反他们甚至还有余力派遣更多的人手去加入围攻迪亚巴克尔。
只不过相比之下，黑羊人骑兵部队的质量就急剧下降了，在李如风看来那些黑羊人已经把部落里没有什么战争经验的武装牧民都派上战场。
虽然李如风也在这么做，但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严格来说这一支蒙兀儿人部落根本就是大征服者的军户，这数万牧民中除了女人和孩子之外，只有没有经验的新兵，以及经验丰富的老兵这两种男人。
所以李如风虽然在动用部落里的牧民加入军队，但这些牧民几乎各个都是从小接受军事训练，父传子子传孙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精锐。
而黑羊人那边的武装牧民，就真的只是武装起来的牧民了，这也就带给了李如风一种自己这仗越打越好打的感觉。
他指挥下那些被分散成百人队规模的骑兵群体，几乎全是老兵带新兵的模式。
虽然很多百人队中都分入了外族人，但那些外族人人数毕竟不算多，再加上李如风一直在尽可能发挥自己在指挥方面的优势从不和人打硬仗，而是在灵活的运动战中不断调动拉扯敌人，寻找薄弱处进行偷袭，所以这些人很快融入了集体。
简单来说，李如风麾下的部队士气正旺，而且因为阿勒颇铁匠区的生产力提高，李如风的商贸政策路线正确，不断发挥作用，为阿勒颇带来充足的物资，他们也总能得到充足的补给。
而黑羊人那边就糟糕多了，当初李如风离开马尔丁城的时候，这座城市已经被青格力那颜指挥的蒙古人劫掠了一番，在这个时代论抢劫蒙古人几乎是专业，他们有丰富的理论经验，足够多的实践机会，并且有充足的时间来进行经验总结。
阿勒颇就是个例子，那座城市遭到蒙古人的洗劫之后除了房子和城墙之外，几乎什么也没剩下，连居民都是后来迁回去的，李如风估计蒙古人刚走那几个月里城里耗子可能都被饿死了...
更何况李如风走的时候不仅带走了城内所有的手工艺人，还顺手炸毁了马尔丁城的城墙，虽然当初只是为了延缓黑羊人的进军速度，但显然这现在成了一个大大的优势。
当初李如风走的时候，这座城市的城墙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和乌尔法堡一样黑羊人根本没有对城市进行修葺工作，他们前段时间只是在这里驻军宣誓主权，根本没来得及进行真正的统治。
毕竟这些黑羊人连自己‘故土’的废墟还没清理出来呢，在穷兵黩武这方面黑羊人干的比李如风还彻底。
而且黑羊人当初也根本没把李如风这伙蒙兀儿人放在眼里，根本没觉得自己有守城的需求，他们那会已经被阵斩米兰沙大君的功绩给冲昏了头。
黑羊人很清楚蒙兀儿人是优秀的游骑兵，特别擅长打骚扰战，但不擅长攻城掠地，结果谁能想到李如风转眼间就变出了一整支能打硬仗的汗国正规军呢？
更何况，李如风还买了那么多大炮...
严格来说，李如风手上的八门大炮在口径上来看很难对马尔丁城的城墙带来威胁，相比于乌尔法堡，马尔丁城因为地利方面的优势，完全不用考虑东侧和南侧的城墙，所以把另外两个方向的城墙修的又厚又高。
这一点当初在城墙上驻防过的河中地人深有体会，当初如果不是李如风他们走小路秘密进城先斩杀了朵思忒，再加上河中地人也反了，他们光是依托城门和塔楼就能再给攻城者带来成百上千的伤亡。
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马尔丁城确实凭借其地利优势成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山城，却很容易在这种长纵深的战争中被进攻方直接忽略。
李如风根本就没打算攻城，他只需要把唯一一条山路给堵死，就用很少的兵力将躲在里面不出来的黑羊人堵在里面出不来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当然为了完成他的战术目的，他还需要一些准备工作，比如在距离马尔丁城城门不到八百米的地方开始建立一座简易的堡垒。
堡垒的主体由装进木筐里的砂石和木板构成，可以快速搭建，还能保证足够的强度，而木筐本身则来自于蒙兀儿人各部落的贡献。
因为李如风已经放开了蒙兀儿人不得建造蒙古包的禁令，所以部落的女人们早早的就开始用树枝编制用于修建蒙古包的框架，现在不过是提前征用了一部分而已...
为了抵消山城中藏匿骑兵顺坡而下冲锋的优势，李如风还让手下人在唯一的下山路上挖出了密密麻麻的陷马坑，用木头制作了很多拒马交错摆在阵地前方。
拒马的好处就是哪怕黑羊人把它点着了，也没法把火势蔓延出去，而且等火灭了，被灼烧了表面的拒马依然屹立在那里，因为表面硬化的原因更高效的执行自己的任务。
李如风通过战略地图视角看的很清楚，在马尔丁城内黑羊人聚集了将近三千士兵，以骑兵为主。
只不过在野外和李如风的部队交战不断承受损失后，这些骑兵选择了进入城市内，等待机会伺机而动...
李如风现在就是要告诉他们，他们等待的机会永远不会出现了。
简易的堡垒只用了三天时间就修建完成了，李如风将巴达克和他的千人队留在这里，还给他补充了整整四个步兵百人队，这些百人队以归顺的亚美尼亚人为主，他们很擅长防守作战，这一点在之前的瘟疫战争中已经得到验证。
巴达克对李如风归还自己兵权的行为表现的很复杂，之前这段时间里，李如风的指挥彻底颠覆了巴达克对战争模式的认知。
他不得不承认，李如风取得了惊人的战果，但越是这样巴达克就越是懊恼，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学会李如风的指挥风格。
即使李如风没有对他讲明，他也看得出来这位萨满大人拥有某种通灵技能，能和他的亲卫们进行非常高效的实时沟通，还能将自己的灵魂升入长生天，从天上看见敌人的动向...
这两样本事，无论哪一样都能让巴达克这样的一线指挥官嫉妒的发狂，而同时拥有这两样本事的李如风，在巴达克心中无疑已经成为了自大征服者之后，最伟大的将军，哪怕他现在还没有那么多辉煌的战绩。
“我会在你身边留下一个我的亲卫，如果城里有什么异动，他会提前通知你。”李如风笑着拍了拍巴拉克的肩膀，现在这位千夫长已经心悦诚服了。
在过去的十几天时间里，李如风每打赢一场战争，巴达克对他的好感就会增加3，4点，现在好感度已经快60了，李如风还记得当初穆扎法尔就是在好感度过了80之后成了他的追随者，显然这位千夫长也快了。
而李如风之所以能对巴达克夸下如此海口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当初秘密潜入马尔丁城内的密道，居然现在还能用，那些黑羊人根本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李如风干脆让自己的一个亲卫带着几个当初从马尔丁城出来的士兵溜进了马尔丁城内，直接居中观察马尔丁城内的一切异变。
现在，李如风对马儿丁城内黑羊人的军事调动，搞不好比城内黑羊人的总督都早知道一步...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不断滋长的野心
如果可能，海达姆希望自己没有被包围在这座围城中，但他还是低估了李如风的进军速度。
“海达姆，阿不都热合曼，你们都和那些蒙古人打过一仗了，你们来说说那个萨满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一脸阴沉的卓格鲁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正在堆建街垒的蒙兀儿人，而他身边则站着海达姆，阿比拉玛，以及一路逃回来的阿不都热合曼。
严格来说，马尔丁城并不是卓格鲁的领土，他原本的职责是负责调配黑羊人在西线所有军队的后勤物资，卓格鲁在黑羊王推翻帖木儿汗国统治的战争中建立了非常高的文明，远不是海达姆这种小跟班所能比拟的。
所以被困在马尔丁城之后，卓格鲁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城内黑羊人的最高统帅。
当卓格鲁问出这个问题时，海达姆的脸色一红，他总不能说自己毒杀了迪木拉提结果导致守城人数不足吧？
“他们的大炮很厉害，最少有十几门炮，开战之前日夜不停的轰击城门，乌尔法堡的城门连人还没看见呢就被轰塌了...”海达姆最终还是给自己的失败找了个理由。
这也不算撒谎，海达姆确实被那猛烈的炮击给轰怕了，迪木拉提的部众全都能证明他当时都被吓得从城墙上溜走了。
而现在当海达姆看着那些蒙兀儿人又一次把大炮架在城门外的时候，他依然有种腿软的感觉。
“我算了一下，从他们把大炮卸下来，再到架设好，足足用了二十分钟，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出城偷袭他们，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把大炮带回去。”阿比拉玛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但我们没办法摧毁那些大炮，有时间把那些大炮拖回来，他们在炮兵阵地前提前预设了陷阱，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卓格鲁说完又指了指炮兵阵地附近严阵以待的士兵，“而且天也快黑了，他们比我们更擅长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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