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228章

　　伦佐.皮亚诺分清楚黑羊人的部队也是以游骑兵为主，在这种半沙漠化的地理环境下，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

　　“头，为什么停在这里不动了，这鬼天气根本就不适合扎营。”几个步兵队长热的汗流浃背，这些滨海城市出来的人，在这种干旱环境下好像脱了水的鱼一样，连呼吸都是一种痛苦。

　　不少人都张罗着要加钱，要不是巴格达城的名头在前面诱惑着他们，这帮佣兵真不一定保持士气，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包税是个好活，从上到下都有油水可赚。

　　“路线安排上出了点问题，暂时在这里休整。”伦佐.皮亚诺不耐烦的让队长们散去，他此时心里也很慌。

　　那种感觉大抵就是之前把钱投在了商船上，先听说了船主弄到了一船紧俏货物，结果一转眼又收到船只遇到了风暴，目前安危未知的心情。

　　在别人那，这是个比喻，但在伦佐.皮亚诺这，这叫悲剧重演，他当年都已经看见成为城市一员的影子了，结果生活一转眼就把他掀翻打倒还踏上了一万只脚。

　　伦佐.皮亚诺花了五年时间才重新爬起来，结果一转眼又遇到这种事，整个人暴躁的好像被狗咬了一样。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比伦佐.皮亚诺更暴躁，那就是肖.瓦拉德。

　　他差不多是一刻都没停留，从阿拔斯宫逃出来之后就一路跳出了巴格达城，一直到看不见那伟岸城墙的影子，肖.瓦拉德才总算松了口气，能冷静的思考到底哪里出了错。

　　身边的仆人此时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塔维尔差不多是刚出城就折返回去，据说是因为遇到了不祥之兆，所以放弃了出城平叛的打算。

　　肖.瓦拉德才不在乎那个胖子到底遇到了什么预兆，他只想知道自己身边是不是出现了内鬼。

　　“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内情。”忠心耿耿的侍卫队长摇了摇头，他很确定所有知情者都是信得过的人手。

　　早在这项计划展开之前，他们就已经考虑过泄密的问题了，所以挑选出来的都是忠心耿耿的人选。

　　侍卫队长对肖.瓦拉德摇了摇头，他们这个群体本就是依靠忠诚和互相信任才凝聚在一起，如果没有了这样的基础早就分崩离析了，所以现在追查谁是泄密者毫无意义。

　　肖.瓦拉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随后的路途中一直保持了沉默，很快就抵达了一处距离巴格达城五公里左右路途的庄园。

　　曾经的巴格达城周围还是绿意森森的草原，而现在即使是河畔之地也很少见到沃土。

　　所以一块一块的面积大小不一，依靠地下水维持规模的绿洲庄园成了主要粮食产区，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这片土地上文明的发展和壮大。

　　加拉伊尔王朝曾经是个无比强盛的王朝，就连黑羊人也是他们的附庸，但这一切都宛如烟尘般消散了。

　　“苏尔旺先生死了。”几个小时后，侍卫队长走进肖.瓦拉德的房间，对他说道，“我们的线人说他死之前什么都没交代，总督只知道有人进了他的藏宝库。”

　　“是我的藏宝库！那里什么都不属于他！”肖.瓦拉德爆发般的大吼大叫了起来，半响过后才收拾好情绪继续说到，“抱歉，是我的错，我为苏尔旺的死感到遗憾...”

　　苏尔旺就是阿拔斯宫的管家，他死的像个英雄，不，他就是个英雄，这个老人守住了贾拉伊尔王室最后的荣光。

　　任由塔维尔用了多少手段，也没能让苏尔旺开口说出那个胆大妄为的闯入者，虽然他知道自己保守肖.瓦拉德身份的行为可能毫无意义，他还是那么做了。

　　也许是为了他心中的家国情怀，也许是为了其他更高尚的东西，总之一直到塔维尔让自己养在阿拔斯宫殿里的牛把他活活踩死，他都没说出一个名字。

　　“尤莉丝女士也死了。”侍卫队长继续说道，但肖.瓦拉德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相比于苏尔旺那么重要的人，尤莉丝的死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那头猪每隔几天都会杀死自己身边的女人，尤莉丝只是有一个亡魂而已，不是么？

　　“我们的线人离开时，宫殿里的杀戮还在继续，仆人全都被看管了起来。”侍卫队长的语气中透漏一丝惋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需要离开了，大人。”

　　作为肖.瓦拉德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世卫队长当然清楚了，肖.瓦拉德这一走就意味着他彻底放弃了对巴格达的所有野心。

　　虽然贾拉伊尔王室遗留下来的财产，依然能保证肖.瓦拉德在未来的余生中都过着富足的生活，但也仅限于此了，王朝之梦将会随着这次机会的失去而彻底消散。

　　他们这些自发聚集在肖.瓦拉德身边，为了心中的理想和忠诚，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而坚持战斗的人也会逐渐散去。

　　过往的王朝将会宛若梦境一样，随着现实的到来而破灭。-p

　　苏尔旺管家确实将肖.瓦拉德身份进行了隔离，阿拔斯宫里那些佣人虽然见过他，却不知道他的身份，很多人甚至以为那是苏尔旺管家的私生子。

　　但没人能保证，仆人当中有没有消息灵通之辈，会在暗地里打听到肖.瓦拉德的真实身份。

　　更没人能保证苏尔旺身边没有聪明人，能通过蛛丝马迹察觉到什么，他们在胜利来临之前的黎明中有些太肆意妄为了，留下了太多可以被查证的证据。

　　“不，我不走。”肖.瓦拉德突然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的侍卫队长，“我们还没有彻底失败！”

　　“我们只需要那头猪离开巴格达城，越远越好，并不一定非要他去平叛！”肖.瓦拉德神情逐渐激动了起来，大声的说道，“现在我就是最好的诱饵，我可以在这里引诱他过来！”

　　“可是大人，这里距离巴格达城太近了，而且我们也保证不了您的安危。”侍卫队长皱起了眉头，开始盘算这个新计划的可行性，果断摇了摇头，“而且那些蒙古骑兵怎么会听我们调动？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来得及！”肖.瓦拉德虽然不清楚李如风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但他最少对李如风进行过初步的了解。

　　他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嘴巴大的佣兵口中得知，那位萨满大人拥有隔空下达命令的能力，他那些亲戚就是他的爪牙，可以随时传达他的意志。

　　而肖.瓦拉德身边正好是由李如风派来的亲卫跟随，只不过因为之前他希望自由活动，所以将那两个亲卫甩开。留在了这座庄园中。

　　当然，他在各方面礼数上都做到了位，美酒，女人和吃食样样不缺，足够那些亲卫满意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得到李如风的首肯之后，这两个亲卫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享受着难得的假期，一直到肖.瓦拉德找上门来求助。

　　消息很快就通过亲卫传递到了李如风那里，此时他派去协助肖.瓦拉德埋伏黑羊人总督的骑兵千人队依然驻扎在原定目标庄园附近。

　　那里距离巴格达城不过三十公里的路途，以骑兵的脚力，如果强行军的话，最多两个小时就能抵达肖.瓦拉德现在的位置，从时间上来看勉强算是个机会。

　　唯一的问题是那位总督大人是不是真的会亲自来抓捕肖.瓦拉德以及他身边的人手，能不能抵御那么长时间，熬到李如风的部队抵达。

　　“我们一共有四十六个人，算上庄园里的仆人和奴隶可以动员到一百五十人，如果许以重利，归还奴隶自由的话...”侍卫队长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但以他的身份，不能直接劝诫自己效忠的主人去冒险。

　　此时已经红了眼的肖.瓦拉德只犹豫了几秒钟，就决定再赌一把，就这么在庄园里等着总督的报复。

　　“最少，还有点血勇之气。”远在摩苏尔的李如风如此评价到，然后通过亲卫向那支蛰伏起来的骑兵千人队下达了新的命令。

第六百三十七章 争功！

　　“忽鲁刺儿加，大人什么时候提你当千夫长呀？兄弟们都等着呢。”在沙漠上奔波的骑兵们互相之间调侃着。

　　这支从各部分抽调的骑兵部队其实不全是蒙古人，有三分之一是库尔德人，余下的人马中则有两百人来自李如风本部，领头的正是忽鲁刺儿加。

　　“我哪有那个能耐啊，让我天天琢磨部队怎么规划路线，后勤吃饭的破事，我可受不了。”忽鲁刺儿加半真半假的说道。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部落勇士，忽鲁刺儿加跟着李如风大仗小仗已经打了两年多的时间，军功和经验都积累了不少，就算是硬要把他提拔上去当个千夫长其实没人能挑毛病。

　　毕竟后来的马塞利诺，塞义卜也都已经上位了，作为李如风本部的勇士，忽鲁刺儿加理应也得到提拔。

　　截止到目前为止，忽鲁刺儿加依然是个百夫长的主要原因还是他的能力不够，但他很有自知之明，或者应该说是胸无大志。

　　每每李如风让他跟在巴达克身边学点高级军官必须掌握的知识的时候，忽鲁刺儿加就会找各种理由推脱。

　　甚至一直到现在他连最基本的识字都还停留在十个字以内，好多的跟他一起出来打仗的兄弟们都比他认字认的多了。

　　这帮当年围在李如风身边的少年武士年龄本就不大，忽鲁刺儿加现在才不过二十一岁，就是长相老成了一点，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p

　　不过忽鲁刺儿加老婆可没少找了，要不是这一次李如风带人出来打仗一直到现在还没回去，估计忽鲁刺儿加孩子都有了。

　　但很多时候，随着人越来越成熟，背负的责任也就越来越多，忽鲁刺儿加这个想在草原上飙马快乐一辈子的少年，也必须担起更多的担子。

　　部落里新成长起来的战士们，他是头马，现在必须站出来才能维系本部的地位了。

　　李如风麾下的蒙古人目前分成三个部分，李如风本部是一部分，他的嫡系，同时也是势力最小的那一个。

　　然后是青格力那颜系的部落战士，这一部分目前正随着战争的进程，逐渐挤压李如风本部的位置，他们的力量最强，但因为蒙哥还活着的原因，念头上有些分散。

　　有很多念旧的部落酋长依然习惯性的以青格力那颜为首，只把李如风当成战时的领袖。

　　当然，随着青格力那颜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惹出了那么多祸患，青格力那颜的威严被严重削弱了。

　　而最后一部分则是外来的巴达克千人队，他们的人数也在缓慢增长，很多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为汗国效忠的战士纷纷选择加入了这支队伍。

　　尤其是在李如风占据了摩苏尔城之后，那些曾经有过服役经历的摩苏尔人纷纷加入了这支队伍。

　　当然，巴达克千人队本身也处于一种分裂状态，队伍中曾经相对和谐的种族关系正因为李如风领地上蒙古人的特权而分化。

　　虽然李如风在极力避免这一切发生，却一直收效甚微。

　　“这一次我们要冲锋在前，那些黑羊人没什么本事，我们要抓活的！明白么！”忽鲁刺儿加也许没什么争权夺利的心思，却也敏感的察觉到，自己依然担任着白部长的职位，挡了很多部落里年轻人的路。

　　他不向上挪一挪，下面就有很多人很难向上再进一步。

　　“活捉巴格达总督！换个千夫长！”一帮人顿时兴奋的呐喊了起来。

　　而这样的欢呼声传到友军耳朵里，就让那些隶属于巴达克千人队的蒙古骑兵感到有些刺耳了。

　　论出身这些人才是汗国的正规军，论资历就算不算这些人在海外飞地一直对汗国保持忠诚这些年，光是他们当年主动选择留在士麦那地区本身就是一种功绩了。

　　在外漂泊六七年时间，回来没有得到论功行赏的机会，还要和那些年轻的孩子们一起争功夺利，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李如风很清楚拉克千人队中很多士兵情绪上的不满，这也是他最近一直高调和帕丽莎公主一起出现的原因。

　　只有他做实汗国继承人的身份，这些士兵才能把心放进肚子里，知道自己的功绩不会无故消失。

　　“兄弟们！让我们也加快脚步，赶在那帮半大小子之前活捉那个黑羊人杂碎！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队伍中的百夫长高举马刀，振奋着士气。

　　两方人马顿时进入了你争我赶的竞争阶段，只留下谨行慎言的库尔德人跟在后面，打算包揽所有杂活，给这些蒙古大爷打下手。

　　而此时被几方人马信誓旦旦要活捉的黑羊人总督艾哈迈德.塔维尔，正在谨慎的斟酌自己是否要去围剿那个胆大妄为的‘商人’。

　　通过对仆人们的拷问，塔维尔已经知道了闯入自己藏宝库的狂徒是谁。

　　让他倍感愤怒的是，他以前还见过几次肖.瓦拉德，对方在他面前表现的相当谦卑，还多次组织巴格达城里的其他商人一起出钱出物慰问黑羊人驻军。

　　塔维尔甚至当众夸奖过那个年轻人，是识时务的俊才，并对他委以重任，允许他经手巴格达的粮食收缴工作。

　　结果现在他才知道，那个肖.瓦拉德不仅胆敢闯入他的藏宝室，窃取他的财富，在他的宫殿里大摇大摆穿行，宛若此间的主人，还睡了他的女人，杀了他的羊吃肉！

　　这简直是骑在塔维尔的脑袋上拉屎！

　　这个体型胖大的黑羊人觉得自己简直被气冒烟了，在掌握了对方可能的藏身处之后，立刻就要带兵出城围剿。

　　但转念，塔维尔又想起了今天出城时的预兆。

　　这股预兆把他带回了巴格达城，让他撞破了这一处阴谋，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上了当会有多大的损失。

　　所以，他应该出城么？

　　当塔维尔陷入沉思时，一只不知道从哪飞进来的乌鸦在所有人面前就这么落在了塔维尔的肩膀上，开始小声口吐只有塔维尔能听见的人言。

　　这胖子顿时瞪大了眼睛，额头上冷汗直流。

第六百三十八章 内斗

　　“那胖子没出来，大人，我们失败了。”侍卫队长两个小时后终于确定了这个坏消息。

　　塔维尔总督选择了闭门不出，根本不在乎城外到底有多少叛乱，也不在乎肖.瓦拉德这个大胆妄为的狂徒，不仅如此他还下了命令，要求巴格达城周围几个要塞里的黑羊人守军收缩回巴格达城，放弃了所有城外的防御节点。

　　“该死的，到底是谁透露了我们的计划？”肖.瓦拉德愤怒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往两边扯，曾经的他真的没把塔维尔那头猪放在眼里。

　　作为一个统治者，那个黑羊人几乎把所有能犯的错误都犯了，他贪婪好色，重用阿谀之辈，对巴格达城的有钱人横征暴敛，对普通人随意杀戮，整个巴格达城从上到下没有人不希望他死。

　　即使在黑羊人内部，塔维尔也因为巴格达城总督的位置而显得孤立无援，当初为了得到这个位置，塔维尔几乎用尽了他的人情关系，甚至还杀死了一个直接竞争对手。

　　为了得到这些消息，肖.瓦拉德花了很多钱，他原本的计划是通过挑拨离间的方式，让其他黑羊人酋长干掉塔维尔，再找机会运作过来一个部落实力没那么强的酋长来巴格达城当总督。

　　李如风的横空出世，无疑让肖.瓦拉德的计划省去了很多麻烦的环节，可以一步到位直接快进到杀死塔维尔这一步。

　　但他没想到，突然之间塔维尔就变得难对付了起来。

　　肖.瓦拉德花了两年时间深入了解塔维尔这个人，还特意结合了最新的局势，才找到那么一个几乎半无意识的肯定会想到的方式引诱塔维尔出城。

　　现在一切全完了，如果那个该死的胖子不出橙，自己该怎么除掉他？

　　对现在的肖.瓦拉德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确实成功从巴格达城的粮库里运走了差不多1/4的粮食，交给了李如风，这让他和那位新崛起的霸主之间多少有了一些交情，不至于因为计划失败而遭到蒙古人的记恨。

　　“大人，没机会了，现在是时候离开这了。”侍卫队长再次提出了这个建议，他甚至已经开始着手考虑自己下一步该去哪了。

　　以肖.瓦拉德现在的势力和名声，巴士拉的总督不找个机会让他死的悄无声息，就已经算是他对贾拉叶王朝忠心耿耿了，自己没必要继续捆绑在肖.瓦拉德身边陪他冒险。

　　所有的忠诚都建立在利益之上，而且就算自己不走，这位王子殿下恐怕也不惜要自己的效忠了。

　　“我们...”肖.瓦拉德迟疑了好一会，才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事实。

　　自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阴谋家，当他被曝光到明处，且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之后，他对塔维尔而言就毫无威胁了。

　　除非...

　　“如风大人让你暂时在这里等待，剩下的事我们会处理。”李如风的一个亲卫无视了站在门口的侍卫，毫不客气的推开了房门闯了进来，“大人说你们之前约定好的协议作废，等一切结束之后，他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总不至于让你空手而归。”

　　肖.瓦拉德的脑子一团浆糊，他不知道李如风打算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对他还有什么用，在他调查到的情报中，李如风应该没有更多的兵力攻打巴格达城了才对。

　　但现在对方言语中的笃定，让肖.瓦拉德好像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远在摩苏尔坐镇的李如风通过亲卫一直掌握着巴格达城那边的变化，在意识到肖.瓦拉德的计划破产后，他立刻开始着手补救。

　　按照肖.瓦拉德的说法，那个黑羊人总督本不该这么警觉，出现这么多的变故，最大的可能就是有黑巫师在其中插手，这一点也从侧面得到了塞义卜的证实。

　　蔚蓝之风一如既往的发挥着谜语人的特点，任何有用的信息都会被包裹在一大堆无用的杂乱信息之中。

　　再加上塞义卜又不是黑巫师那种真正深入蔚蓝之风混乱本质的黑巫师，很多时候只能通过一些看似无序的梦境信息，以及日常生活的预兆来揣摩蔚蓝之风传达给他的信息，所以效率很低。

　　但塞义卜作为蔚蓝之风转变后的第一批信徒，还是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他更理智，更加依靠自己而不是蔚蓝之风本身。-p

　　就在刚刚，塞义卜找到李如风，根据已经掌握的信息，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

　　整个计划中有关肖.瓦拉德的部分，塞义卜并不打算作太多改变，他和李如风一样，都十分认可包税人制度的优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