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229章

　　占有余力对巴格达城进行从上到下的彻底管控之前，李如风并不打算继续扩大自己的领土，分散自己的力量。

　　而且作为新附之地，总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在解决这些问题的过程中，一定会产生各种矛盾和损失，尤其是巴格达这样一座特殊的城市。

　　所以让肖.瓦拉德担任包税人，在巴格达，人和李如风之间增加一道缓冲垫是非常有必要。

　　按计划接下来的部分就是塞义卜想出来的新东西了，他打算让自己劝降的穆什塔克以黑羊人溃军的身份进入巴格达，找机会杀死那个黑羊人总督。

　　“怎么保证他不会借机再叛逃回去？”李如风反问道，他心里对穆什塔克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归降与否，根本不在意，他只是不想喜欢这种赌博性质的计划。

　　确切地说他是不喜欢用自己筹码，去参加别人开盘的赌博计划。

　　“他回不去了，黑羊王已经和他的家族撕破了脸，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从他答应假投降开始，命运就已经掌握在我手心里了。”塞义卜自信的说到，“而且，作为诚意，也是为了弥补我们以前犯下的错，我们总得自己清理好自己留下的烂摊子，不是吗？”

　　“把这件事交给我吧，大人，我会把巴格达那边都处理干净的，尤其是有关黑巫师的部分。”塞义卜很真诚的说到。

　　李如风觉得，他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场蔚蓝之风信徒之间的内斗，反正即使计划失败了，他也没有多少损失。

第六百三十九章 弃子

　　穆史塔克感觉自己的这段时间好像被命运推着走一样，几个月前他还是黑羊人中少数有传承的大贵族之子，结果现在已经沦为让人人避之不及的叛徒。

　　尤其是家族派出刺客来暗杀他这件事，更是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不过好在那位萨满大人表现的很宽容，他甚至没有禁止自己和其他投降的黑羊人接触，反而给了穆史塔克权限，让他从黑羊人中挑选了几十人，在摩苏尔城内的皇宫附近站岗值勤。

　　对那些投降之后一直悬着半颗心的黑羊人而言，这种差事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最少不用担心自己突然有一天被带出去杀死了。

　　当然在这方面，李如风动了一些小心思，他在摩苏尔传播了不少白羊人滥杀黑羊人俘虏，掠夺草场，杀死女人孩子的‘谣言’。

　　而在真实的情况中，白羊人并没有这么做，或者应该说是他们最少没有经常这么做。

　　一方面是白羊王在报复这方面保持了相当的克制，另一方面也只因为白羊人的战力一般，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将战线推进到更深入黑羊人土地的地方，没有太多机会。

　　不过李如风已经通过青格力那颜的关系，暗中和名义上隶属于白羊王麾下的蒙古诸部达成了一些协议，他们正在组建一支突厥化蒙古部队，带着白羊王的旗号加入战局。

　　李如风已经受够了白羊人对他的敷衍，既然那些白羊人不愿意扩大战线，那李如风就帮他们扩大，白羊王不想进行报复，李如风就帮他们报复。

　　一直以来李如风都自认为是个好人，有着远高于这个时代平均值的道德底线，但在成为站在更高层次的统治者之后，他终于意识到很多时候做出一些残忍的选择，对统治者而言远比想象中的要容易。

　　就比如现在，李如风很清楚他正在做的事会造成多少‘平民’伤亡，但实际上他只是动动手写了几封措辞不那么激烈的信件，在言语上做了一些暗示而已，自会有人将这些文字和话语转变成更真实，更血腥的东西变成直接的命令。

　　而他本人，连一丝一毫的道德压力都感受不到。

　　但这种事最终转化的，却是实打实的利益，只有‘白羊人’在战场上表现的更加残忍，更加激进，黑羊人才会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李如风所面临的压力才会逐渐减小。

　　甚至于，如果黑羊人对白羊人的仇恨足够大，李如风其实是有机会以宗主国的身份宽恕黑羊人的罪责，要求他们直接投降的。

　　毕竟，从法理上而言，李如风拥有这个权利，唯一的障碍不过就是那位黑羊王而已，如果没有了黑羊王，黑羊人只不过是库尔德人那样的附庸民族而已。

　　实际上塞义卜已经开始制定这方面的计划了，作为蔚蓝之风的信徒，在不去触碰那些禁忌的魔法知识后，他唯一能讨好蔚蓝之风的机会，就是用一个又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阴谋诡计来取得足够大的功绩。

　　当然，用更好听一点的话来说，这叫谋略，谋士以计安天下，不过现在塞义卜依然需要先为李如风谋取巴格达城。

　　穆史塔克带领着一支总人数两百人左右的骑兵正在急行军前往巴格达城，这两百人中，只有不到七十人是真正的黑羊人，其他都是库尔德人，突厥人伪装的。

　　当然，穆史塔克此时还不知道曾经以他为刺杀目标的木刺夷刺客纳西丁.拜哈拉，以及他的刀鞘巴德拉尼也混迹在队伍中。

　　同样的，塞义卜也在这支骑兵队伍中，作为蔚蓝之风的信徒，他在这次任务中罕见的获得了一次‘神恩’。

　　伟大的蔚蓝之风对这支队伍施加了某种遮蔽，让这支队伍绝不会被黑巫师通过巫术感知到。

　　这是一次蔚蓝之风信徒的内战，代表了新旧两种信徒在理念上的交锋。

　　五天后，穆史塔克一行人才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巴格达城外，他们特意避开了黄金之箭佣兵团所驻扎的小村庄，从另一个方向绕了过来。

　　此时，将巴格达城牢牢封锁起来的塔维尔总督已经做好了长期困守巴格达城的准备，他早就为了防范李如风的到来，而提前准备好了困守的准备，粮库里的存粮就是因此而来的。

　　不仅如此，塔维尔还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那支在周围徘徊的蒙古骑兵千人队，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中了蒙古人的埋伏，出了好几身冷汗。

　　此时的阿拔斯宫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奢靡，所有仆人都被塔维尔杀死，尸体被集中烧毁，他现在一个本地人都信不过，精致的宫殿里来回出没的全是自己本部的士兵。

　　这些士兵毫不在意精美的地砖，墙壁上的壁画，将这里搞得一团糟，哪怕是刚学会享受没几个月的塔维尔都觉得有点惋惜，但为了绝对的安全，塔维尔还是默许了士兵对这座宫殿的破坏。

　　对精致生活的追求总比不过活命来的实在，塔维尔这笔账还是算的很明白的。

　　“那个萨满没有足够的兵力强攻巴格达，你可以放心。”再次占据了一具年轻躯体的阿里站在塔维尔身边，低声说道，“巴格达是一座坚固的城市，它能抵挡任何攻击...”

　　阿里的声音低沉的仿佛梦呓，与其是说给塔维尔听的，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这座城市绝不会再被蒙古人攻破，穆斯台绥木（注释①），我发誓。”阿里的眼神看向塔维尔，塔维尔虽然没听清他说的话，却总感觉那眼神好像穿过了自己，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他下意识的回头，但那里什么也没有。

　　塔维尔一直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黑巫师不太感冒，如果不是他之前确实帮自己躲过了这次相当凶险的阴谋，他肯定不会让这个黑巫师离自己这么近。

　　但奈何他现在需要这个黑巫师的能力，帮他联系上远在大不里士的黑羊王。

　　当黑巫师们占据了摩苏尔的时候，塔维尔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黑巫师们占据了摩苏尔可以有效解决黑羊王对巴格达的影响。

　　当黑羊王决定向白羊人开战的时候，塔维尔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黑羊王把注意力投向更西方的地方，可以有效加强他对巴格达区域的控制。

　　他甚至在那段时间，就已经开始将自己的部落调往巴格达附近生活了。

　　当李如风强势崛起一路占据了多座城市，并最终攻陷摩苏尔的时候，塔维尔没有说话，因为不管他会说什么都晚了。

　　与其联系黑羊王请求支援，塔贝尔更担心黑羊王会要求他分兵支援埃尔比勒堡垒，或是收复摩苏尔。

　　塔维尔希望将巴格达牢牢捏在自己手里，因为这里距离黑羊人的故土是如此遥远，他有足够的空间壮大自己的部落。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塔维尔甚至早早的以不信任的理由，驱逐了自己军队中配属的黑巫师，断绝了他和大不里士之间快速通讯的可能。

　　当然，在另一方面为了保证自己的位置稳固，塔维尔也足够忠诚的将该分给黑羊王的那部分，一分不少的运往大不里士。

　　如果没有李如风，也许再过几年塔维尔未尝没有自立为王的可能，但现在当一切走向最最悲观的预计后，他终于想起了黑巫师的好。

　　只是，黑巫师阿里有自己的计划，他不需要黑羊王来干涉，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塔维尔，让他以为建立远程通信需要长达几个月时间的准备。

　　而阿里真正的目的，其实和塔维尔差不多——在漂泊了这么多年之后，在经历了摩苏尔的惨痛失败之后，阿里终于愿意直面内心，想抓住自己最后的机会，他要成为巴格达之王。

　　作为对蔚蓝之风最了解的黑巫师，阿里已经敏锐地从蔚蓝之风新刮起的风向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蔚蓝之风对这个世界似乎有了新的理解，新的安排，而他这样旧时代的产物，自然而然就成了时代的眼泪。

　　阿里赫然发现自己在巫术领域出现了大跨度的退步，不仅仅是他，上述几个他从莫斯尔捞出来的黑巫师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甚至于一些在摩苏尔的梦境国度被启蒙的黑巫师学徒，直接失去了访问巫术领域的能力，他们从黑巫师学徒再次变成了普通人。

　　这样的变化让阿里既惊讶又恐惧，他当然知道蔚蓝之风经常会和他们这些信徒‘开玩笑’，而这些玩笑往往会导致信徒本身的死亡。-p

　　对阿里这样的黑巫师来说，如何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危险，并避免本身就是一门艺术。

　　而现在，阿里发现自己找不到避免的方式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注①——穆斯台绥木 （1213年－1258年2月20日）是最后一位在巴格达的阿拔斯王朝哈里发，1242年到1258年在位。

　　1258年2月10日，巴格达沦陷，因为蒙古人不希望流淌“王室的血”，将他裹在一张毯子里，用马践踏而死。

第六百四十章 阿里的困境

　　九重尖塔，九座祭坛，九道圆环，九个祭品，大地被人用昂贵的染料涂抹成了蓝色，虽然和蔚蓝之风所憧憬的蔚蓝色有很多区别，但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很蓝色的蓝色了。

　　九重尖塔以一种错综复杂的排列方式交错，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头晕目眩，好像进了迷宫一样，尖塔之间还萦绕着淡蓝色的烟雾，更添加了一丝神秘气息。

　　九座祭坛在尖塔组成的迷宫中放置，每一座祭坛都正好处于三重尖塔的中间位置，这些尖塔本不该形成如此之多的核心，但在这里，这九重尖塔和九座祭坛却仿佛是动态的，如果你细细看去你所注意到的那座祭坛就总是处于中间位置。

　　九座祭坛上拜访的都是头骨被打开，露出鲜嫩脑组织的黑巫师学徒，他们癫狂的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在这烟雾的作用下大脑飞速运转，构思着一个又一个穷尽自己脑力的阴谋轨迹，惊世创造。

　　你甚至能清晰的看见让脑组织保持湿润状态的类淋巴液和脑浆，在这剧烈的脑运动中逐渐沸腾，将脑组织煮的逐渐泛白。

　　九道圆环，象征着此地被蔚蓝之风的力量所禁锢，已经成了异界之地，非凡俗之世。

　　同时也象征着已经被毁灭的圆之城，在巴格达鼎盛时期，还被称为圆之城的时代中，智慧宫中就已经用内环外环的方式来安置不同的书籍，算上最外围的城墙，正好九重圆环。

　　而阿里，盘坐在最中间的圆环中试图在蔚蓝之风中寻找被掩盖的真相。

　　作为最古老的黑巫师，阿里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蔚蓝之风遗弃了，但与此同时，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蔚蓝之风在这个世界并非随心所欲，他依然有机会强行通过蔚蓝之风现有的‘网络’找到自己需要的消息。

　　只要，他的仪式足够正确，能取悦蔚蓝之风的‘潜意识’，只要他的算力足够强，能突破蔚蓝之风对他的‘封锁’。-p

　　蔚蓝之风是如此伟大的存在，以至于即使是祂的一缕遗风，也蕴含着惊人的力量，阿里不需要‘战胜’蔚蓝之风，他只需要从蔚蓝之风留在这个世界的风暴中借用那么一丝力量就足够了。

　　那九个祭品既是祭品，也是阿里用来辅助自己进行计算的用具，人类的大脑是如此精妙而复杂，以至于大部分凡人一辈子也不过只发挥了其中百分之一二的潜力。

　　阿里现在正在借用他们的潜力，来完成自己的计划。

　　但无论如何，和之前在摩苏尔时四座巫师塔拔地而起的场面相比，眼下的仪式都有些太简陋了。

　　九重尖塔个个不过一人多高，用石头和木头搭建而成，九座祭坛同样寒酸，只不过用料上精致了一点，用的是当年智慧宫被焚烧后留下来的灰烬，混合了阿里走私过来的粗制水泥搭建而成。

　　九道圆环，最大的一个，不够直径十八米，最小的那个只有四十厘米，将将够阿里盘坐其中，以身为阵眼牵动全阵。

　　如果不是九个祭品都是提前灌饱了‘精神叶’提取物的正经黑巫师学徒，这种仪式连和蔚蓝之风取得沟通都费劲了。

　　可能唯一的进步就是工程尺寸缩小了，阿里这一切最少没搞出烂尾楼来，天知道李如风每天对着那四座烂尾的巫师塔有多苦恼。

　　拆了吧，有点可惜，且不说里面有两座塔正在稳定产出很有战略价值的产品，光是其本身作为建筑物就很有价值了，那些巫师塔最少修的又高又大，而且足够坚固，有着非常实用的军事用途...

　　当然，无论是喜是忧，那些巫师塔现在都是李如风要烦恼的事了，阿里依然需要守着自己的地下室，继续仪式本身。

　　没错，这里是阿拔斯宫的一间地下室，为了不破坏仪式本身，阿里还不得不提前让人把地下室正中间的一根支撑柱给砸掉。

　　说实话，工人砸的时候，无论是阿里还是工人其实都在担心这地方会直接塌下来，但好在事实证明阿拔斯宫当年修建的时候，没有任何偷工减料，地下室承受住了这种程度的破坏。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九个祭品的脑花都开始翻花了，地下室里充斥着一种水煮羊脑的膻味，阿里才皱着眉头从仪式中退出。

　　作为一个将近两百岁的老人，阿里的身体在没有了那么多种巫术的支撑后，已经非常脆弱了，即使他之前更换了一具年轻人的身体，但衰老是一种诅咒，总会随着他的灵魂一起降临。

　　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强行‘逆天换风’的时候，诅咒显现的就更加迅速了。

　　他坐下时，还是个郁郁葱葱的少年，站起来时，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形象了。

　　“大人...”一直站在远处的一个黑巫师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远远的询问道，“需要帮助么？”

　　他看见阿里连续站了两次都没站起来，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黑巫师之间可没有什么友情可言，他们现在只不过是互相抱团取暖而已，更何况阿里的手段大家都看在眼里了，那些不够聪明的，现在脑花正好够吃一顿的。

　　“闭嘴，我在思考。”阿里呵斥了对方一句，而后静静地思考着。

　　他确实通过这次仪式看见了一些模糊的东西，但现在的阿里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迷雾中，分辨不出那些信息的真假。

　　在阿里看见的画面中，他看见了塔维尔的死亡，看见了黑羊王的死亡，当然，他也看见了李如风的死亡，那是他最想看见的东西，但这些事会在什么时候发生，在哪里发生都是问题。

　　最重要的是，阿里没有看见自己的死亡，只是他无法确定是因为自己的死无足轻重，还是他成功活了下去，成了最后的赢家。

　　在以往的时候，蔚蓝之风虽然也会开这种‘玩笑’，让自己的信徒去揣摩画面中的意思，但总会给出一些更具体的提示，但这一次，无论阿里如何努力，他也没找到任何提示。

　　当然，阿里还有另一个问题要思考，那就是他的腿骨折了，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站起来，也许直接换个新身体是更方便的选择？

第六百四十一章 潜伏

　　“我们的新目标就在巴格达城内，是个巫师，我们需要找到他，然后一击必杀，决不能给对方任何释放巫术的机会。“巴德拉尼小声对身边的纳西丁交代道。

　　此时他们已经身处巴格达城内，相比于因为梦境国度事件而被重重封锁的摩苏尔，巴格达城虽然也宣布戒严，关闭了城门，却依然满是漏洞。

　　最少对巴德拉尼这样人来说，这座城市有的是可以进出的通道。

　　木刺夷教派在巴格达的影响力虽然也很低，但这一次巴德拉尼他们走的可不是教派的路子，而是正八经的本地地头蛇把他们送进来的。

　　从进城到接应，潜伏，肖.瓦拉德的人手直接给全包了。

　　虽然最关键的阿拔斯宫现在没有了他的人手，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如果每次雇主都能把路直接通到目标面前，木刺夷教派的杀手还培养个什么劲。

　　“巫师？”纳西丁的语气慎重了不少。

　　作为木刺夷教派的刺客，纳西丁他们虽然没经历过当年那场浩劫，但他们最少对奇迹之力使用者不陌生。

　　但具体到刺客个体身上，这确实是纳西丁第一次直面奇迹之力的使用者，毕竟木刺夷教派的‘匕首’很多时候都是一次性的工具，很难积累经验。

　　或者应该换个说法，他们编织的那一套谎言，会随着‘匕首’们的年龄增长，阅历增加而逐渐失效，与其耗费大量资源去兑现他们对‘匕首’承诺过的诸多谎言，还不如重新启用新的匕首。

　　有时候巴德拉尼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思考，自己到底是早就受不了教派内的虚伪，还是真的害怕莎拉.夏希的手段，才会那么痛快的投诚...

　　当然，这也许只是一种自我开解的心理。

　　总之，巴德拉尼觉得自己现在比以往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投入。

　　“经过我的调查，那位塔维尔总督对黑巫师一直都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这是我们的机会。”巴德拉尼对纳西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