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275章

作者:阡之陌一

  这几天这件事在青年中已经传遍了,很多酋长家的儿子明显都有所意动,但这其中不包括赛里罕。

  “我知道你不想,但如风大人既然这么说了,到时候一大堆部落都拆分了,就咱们不分,不是显得我们对如风大人的意思不满呢?”赛里罕的父亲当时是这么说的。

  赛里罕对如风萨满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因为他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为可怜的巴亚尔格特主持了公正。

  但现在,赛里罕觉得如风萨满管的有点太多了,各部落自己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呗,愿意分家的就分家,不愿意分的就不分,为什么要一刀切呢?

  少年人思考问题总是如此简单,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只可惜世界并不以少年人的意志为主导运行,现实生活总是那么蜿蜒。

  随着李如风在大会第一天提出了部落分割制度,并主导了扎干查那部的切分,这几天不断有各部落的继承人赶到木扎合部。

  各部的酋长们掐指一算,这些‘逆子’怎么也不可能及时得到消息,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李如风提前就说服了他们,让他们早就在附近等着结果。

  这种认知让这些酋长们对李如风更加畏惧,他们不知道李如风是怎么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又是怎么让亦鲁该和扎干查那如此配合的,连青格力那颜都想不明白。

  扎干查那在昏倒后当天就醒了过来,只是一直不见客,也没脸见客。

  这几天下来,各部的逆子中来的最多的就是扎干查那的儿子,闹得最欢的也是这几个人,其他需要切分部落的酋长一想到扎干查那的惨状,就释然了,毕竟他们不是最惨,最丢人的那一个。

  没办法,一方面扎干查那的儿子多,且平时向来不怎么在意这些儿子,再加上主母平时做的太过分,确实有些不留情面,这一次这帮孩子也算是有了发泄渠道。

  扎干查那已经在认真考虑,自己这一次回了部落之后要不要休妻了。

  分吧,分吧,早分完早利索!这就是扎干查那现在的想法,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了,等这一次养好了病回了部落里,他就专心放羊,再也不来凑热闹了。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作为李如风抓出来的典型扎干查那部的拆分,必须由他亲自动手,还得在所有酋长的众目睽睽之下拆分。

  所以扎干查那就这么又被扶上了马,准备和诸多酋长,数十名等待继承自己部落的准酋长,以及数以千计被遴选出来要参加‘北方巡视’的骑手们一起返回自己的部落。

  这一次,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巴亚尔格特,这个曾经被所有人无视的人,现在昂首挺胸的骑在马背上,仿佛拥有了对抗任何人的勇气。

  另一种说法则是帖木儿所铸造银币全都使用阿拉伯文铭文,但其中有一些钱币的背面带有由三个圆环组成的标记,和他使用的三元旗是同样的象征意义。

  这种银币现存数量不少,甚至在北京也有出土,但证明当时大明和中亚存在着广泛的贸易往来,难以考证这些银币到底是不是帖木儿本人在位时代是否已经开始铸造这样的银币,目前出土的银币大部分经过考证,都是后来沙哈鲁继位后才开始大规模铸造的。

  银币不算精致,连圆形外形都保证不了,所以就不上图了...

第七百四十九章 分割完成

  扎干查那部的老营距离木扎合部骑马走差不多有两天的路程,但李如风他们走了三天。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李如风也在遴选合适的军官,为这一支对蒙兀儿人而言不算精锐的千人队梳理出一个相对合适的体系。

  各部都有留守的精锐老兵,这些老兵是现成的继承军官,而青格力那颜身边那些老兄弟这一次也没能摆脱被征召的命运,被各自安排成了百夫长。

  青格力那颜本人,则成了代理千夫长,代替李如风沿途折腾着这帮‘新兵’。

  “这帮孩子就差见点血了,基本都是各部最优秀的那批年轻人了。”青格力那颜非常满意于新一代蒙兀儿人的素质,毕竟能被各部遴选出来参加那达慕大赛的,也都是个中好手。

  而且青格力那颜对李如风的指挥风格也非常了解,很放心把这些人交给李如风。

  从李如风带兵打仗到现在蒙兀儿人的阵亡数字不过两三百人,这可是足足打了一年多,攻下了好几座城市,城堡后的结果。

  这对打过不少硬仗的青格力那颜来说,完全是个神话般的数字,他甚至不知道李如风到底是怎么在战场上做到那些与奇迹无异的战绩的。

  “你还会把你那些亲卫编制进百人队级别么?”青格力那颜若有所指的询问到。

  作为蒙兀儿人的那颜,无论青格力那颜打算如何淡化自己在蒙兀儿人中的声望,他也依然是那个统治者,总是有渠道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比如那些围在李如风身边的亲卫,当他们被当成李如风的信使派遣的某一只百人队时,他们总能未卜先知般的发现战机,甄别风险,并和远在他方的友军形成默契的配合,就好像...

  就好像他们能隔空说话,传递消息一样。

  “如果有必要,我会的。”李如风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藏也藏不住,只能用不承认,不否认的方式来保持神秘感。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你的目标是那些蒙古军阀,我也可以跟你走一趟,我在那边还算有点面子。”青格力那颜可能还是放心不下这些年轻人,如此说道,但马上又解释道,“单纯只是想帮个忙,如果你觉得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们之间应该已经建立信任了,那颜大人。”李如风摇了摇头,在心灵网络中让人把丹格尔泰那倒霉孩子直接放了,“不过你可能不知道那些蒙古军阀的一些小秘密。”

  “哦?什么小秘密?”青格力那颜对此非常感兴趣,他和那些蒙古军阀之间更多保持着礼节上的往来,主要也是在帖木儿死后,为了给蒙兀儿人找一条后路才开始拉拢那些‘穷亲戚’的,倒也谈不上有多少感情。

  “他们中的一个酋长,娶了黄金家族的血脉,极有可能已经诞下了真金之子。”李如风用轻描淡的语气说着吓死人的话。

  青格力那颜顿时瞪圆了眼睛,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半响他才缓过劲来,十分认真的确定道:“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个消息?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我当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李如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能在这个时代将情报网络铺到叙利亚的锦衣卫自然是羡慕又嫉妒,所以也在大力发展自己的情报机构,而且已经初见了成效。

  只可惜情报机构这东西就像海军一样,不是说你有钱又有人就能一蹴而就的,很多时候它还需要时间的沉淀。

  “难怪!难怪他们要搞什么精神蒙古人认同,要是他们手里真有一个真金之子,这些精神蒙古人得到了黄金家族的认可,还真就...”青格力那颜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好像咽了个死老鼠一样难受。

  李如风能理解青格力那颜,这放在后世大概就是一帮韩国人找了个不知道哪一代流窜出去的孔子后人扯大旗,强行认祖归宗,说自己是中华正统一样恶心人。

  “所以,你要去看看真假?还是...”青格力那颜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显然那是一种蒙古人常用的解决问题的手段。

  后世人评价帖木儿的时候,经常用屠夫两个字来形容他,据说他的征服行为一共造成了一千七百万人的死亡,占了当时世界总人口的百分之五。

  但显然绝不会有人认为帖木儿不是黄金家族的血脉,而没有统治这片土地蒙古人的资格,这就是帖木儿靠杀戮缔造的王位。

  李如风现在杀的人就太少了,他总是乐意用更和平的方式来解决冲突,也愿意在战争结束后接受敌人的投诚,给人留下了仁慈但软弱的形象。

  那些蒙古军阀就是因为这样的第一印象,才有勇气来试探李如风的反应。

  要知道,在青格力那颜时代,那些人给青格力那颜写信的时候可是要矮一截相称的,而后来蒙哥只带着为数不多的人手,就差不多横扫了那些蒙古军阀的外围部落。

  双方在战斗上的差距非常大,毕竟这帮人在历史上向西打不过奥斯曼人,向东打不过土库曼人,属于标准的臭鱼烂虾级别势力。

  当然现在他们还依然挂着蒙古人的名头,颇有威慑力,唬的白羊王虎踞迪亚巴克尔,对自己西边的领地没有任何想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如风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先看看情况,他们要是不识趣的话再开打。”李如风如此说道,而后在一帮人的拥簇下,进入了扎干查那部的营地。

  李如风左手边是青格力那颜,右手边就是脸色有些发青的扎干查那,扎干查那身边并行的则是巴亚尔格特,再往后一点的才是另外三个选择登上李如风这艘大船的扎干查那的儿子。

  一共九个儿子,七个成年的,结果有四个都选择毫不犹豫背刺了扎干查那一刀,简直太凄惨了,连青格力都有点可怜自己这个老朋友了。

  看见这么个站位,扎干查那部里负责迎接的几个人脸色已经变了,他们当然提前知道了那达慕大会上发生的诸多变故,但眼下亲眼见证了这一幕,还是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按照如风大人的命令,你们可以自行分家了,不管是谁,只要他们愿意跟你走,我绝无二话。”扎干查那脸色铁青的大声宣布道。

  听见扎干查那的话,帐篷里陡然传来了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咒骂声,那声音不管不顾的从扎干查那骂到了巴亚尔格特,从巴亚尔格特又骂到了青格力那颜,当然最后也没放过李如风。

  巴亚尔格特倒是无所谓,比这更难听的话,他也不是没听过,但扎干查那和青格力那颜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

  受了一肚子气的扎干查那愤然的冲进帐篷,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厮打声,显然哭丧的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一时间竟然不落下风。

  “那是...那是我一个阿尼亚(婶婶)家的女儿,从小就凶的厉害,请如风萨满别介意。”青格力那颜说的有些尴尬,低头不再言语。

  不一会,扎干查那就带着满面的挠痕走了出来,身边还跟了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冷哼了一声让自己这几个逆子赶紧分了家滚蛋。

  “你们都是坏人!”半大孩子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更何况还是被母亲娇生惯养的主,他掐着腰看向李如风和青格力那颜的眼神,气势比扎干查那还足。

  好在不管是青格力那颜还是李如风都不会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他们只是看着这个部落被一一肢解。

  分家自然是一门技术活,有本事的人谁都想拉拢,没本事的废物谁都不想要。

  这些继承人各有各的基本盘,自然老早就打好了招呼,此时有了李如风做背书可以相对轻松的拉拢那些有技术,有本事的能力。

  唯有巴亚尔格特,他平时在部落里就一无所有,虽然是混到了最底层。

  眼下他虽然攀上了高枝,得到了这么个机会,却一个人都拉拢不来,但他也不着急,早在李如风刚接触他的时候,他就这么个情况,李如风总不会砸自己的招牌。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之所以要带着这么一大帮人,远远的绕上一圈儿,前来主持部落切分,正是为了打压这些部落酋长的威严,提升自己的权威。

  “巴亚尔格特的情况我知道,但我保证你们以后跟着他会有好牧场,好虔诚。”李如风策马在部落中穿行,放眼望去选了个帐篷比较集中的区域伸手画了个圈,“从那儿开始,从外向里数,以家庭为单位有一个算一个,查够人数,都归你管了以后。”

  有了李如风的保证,巴亚尔格特就这么骑马走过去,就这么点起了人头。

  巴亚尔格特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一个一个点过去,没几分钟人数就凑够了。

  接下来则是分家产,扎干查那依然闭口不言,但这帮逆子们一个一个的对部落里那点家底了如指掌,在李如风核实数字无误后,就这么完成了基础分割,各个脸上都带着笑容。

  李如风直接找来地图,在地图上将扎干查那部以前的牧场范围重新分割,分配了合适现在部落规模的牧场,而后将四个新切分出来的部落分配到了更东方的地方。

  从马尔丁城到摩苏尔有大片大片的荒地,有荒地就有草原,虽然有些草原没那么连成片,分布的有些琐碎,却正适合这种规模的小部落。

  这也是李如风希望看见的,不然数千人规模的蒙兀儿人的部落太占地了,不去管理的话这帮人眼看着就要完成牧场包围城市的壮举了。

  “所有新迁徙的部落都可以去阿勒颇领取迁徙所用物资,就当我送给你们的礼物。”李如风大方的送出了又一份大礼。

  一般而言,只要这一片地区有了一支蒙兀儿人部落,那当地的盗匪就很快绝迹了,因为蒙兀儿人是最大的劫掠团伙,他们不允许自己栖息的领地内还有同类。

  “既然已经分完了,我就不留您吃饭了,如风大人,毕竟部落里现在也没这个条件。”扎干查那黑着脸对李如风说道。

  虽然在路上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建设,但亲眼看着自己的部落被这些不孝子一一肢解,他还是心痛到难以呼吸。

  “好好对你剩下的几个儿子,省得他们到时候再找我分家。”李如风哈哈笑着对扎干查那完成了最后的补刀,他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第七百五十章 计划通

  如何有效管理土地上的拥有较强战斗力的游牧部落,是这片土地上统治者的最高艺术。

  从一千多年前的匈人开始,再到突厥人,蒙古人,自东向西迁徙而来的外来游牧民族就像一种自然规律,每隔几百年就会让这片土地上的势力重新洗牌。

  他们往往会很快建立起一个强盛的帝国,而后在逐渐分崩离析的过程中,给这片土地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如何有效借用这些游牧民族的力量,小心意义平衡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间的砝码,就是每一个统治者必须要学会的东西。

  在帖木儿时代,帖木儿将蒙古人分散成了二十九个大部落群以方便管理,方便随时调用这些部落群的力量,李如风现在所率领的蒙兀儿人族群,就是其中一个规模比较大的。

  但帖木儿背靠整个汗国,以辽阔的土地,数不清的人力物力来统御这些部落群,李如风却没这个条件,他必须将这些部落再次分割,分割成符合自己统御范围的规模。

  针对扎干查那部落的拆解只是第一步,李如风一方面希望能尽可能削减游牧习俗对土地的低效占用,另一方面又希望能尽可能保留蒙兀儿人的战斗能力。

  所以这更像是一种社会实验,李如风只能通过等待来得到结果。

  他不打算一步到位直接全面的推广整个拆分政策,他的垂直管理能力还做不到这一点,扎干查那部和亦鲁该部就是最好的试验点。

  李如风有足够的亲卫可以持续观察这两个部落被拆分后的变化,且拆分这两个部落也师出有名,就算有人心怀不满,李老爷也占有大义上的高地。

  而等这两个部落度过了观察期,李如风再慢慢拆解其他部落,也就没人有实力再站出来说话了。

  已经有了巴亚尔格特这些人的例子,任何有野心的‘王子’都会下意识的选择这条路,种子已经种下,一如当年中原地区的推恩令,这是阳谋。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最终的结果是地方势力会在一次次拆解中走向虚弱,人性也依然无法阻止这种趋势。

  之后李如风又带人赶往了亦鲁该部,带着扎干查那一起。

  扎干查那虽然嘴上说着不想来,身体却很诚实最终还是跟来了,也许是打算借此来削减一些心中的痛苦,所以他这一趟表现的还算乖巧。

  相比于扎干查那部,亦鲁该部的位置要更偏僻一点,而且部落内的也显得有些萧索,毕竟他们才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的内战。

  据说有超过一百五十人死在了这场叔侄间的冲突中,不说是家家戴孝也差不多了,而伤者则更多,李如风刚进帐篷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股草药味和血腥味。

  亦鲁该的死,在部落里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喧嚣,他离开部落前往参加那达慕大会的时候,已经把部落里能打仗的男人都带走了。

  而这些人现在就‘软禁’在李如风的队伍里,部落里剩下的老弱病残面对如此变故,也只能叹口气,继续努力缝缝补补现有的生活。

  没有了刺头,亦鲁该部拆分起来自然顺利的多,整个部落一共一千三百多人,被李如风一分为六。

  亦鲁该有两个儿子,一个成年了,一个没成年,李如风慷慨的给后者留下了属于他的一份,暂时合并在一起继承了本部的老营,到时候会不会一分为二,就看他们哥俩将来自己决定了。

  至于其他继承人其实也不少,比如亦鲁该那个已经死了的叔父就还有一个儿子没有受到亦鲁该的波及,这一次也得到了六分之一的‘遗产’,脸上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另外三份,李如风将其中一份分给了部落中新推举出来的‘领头羊’,也就是亦鲁该的副手速不台。

  他负责押送亦鲁该的尸体返回部落,并带回了部落将会被拆分的噩耗。

  但与此同时速不台也抓住了机会,在部落中拉拢了不少支持者,成功晋身成了一个酋长。

  李如风喜欢聪明人,因为这些聪明人总能主动去理解自己所做之事背后的含义。

  最后在所有诸酋长的见证下,李如风将最后两份分贝赐予了自己的两个之前受过伤的亲卫。

  这是李如风尝试扩大自己对基层垂直管理的一种尝试,同时也是在试探系统的判定标准。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当任命正式生效时,两个不再是士兵的亲卫就自动被踢出了系统认证过的士兵界面,恢复了‘自由身’。

  不过结果也不算坏,这些被系统认证过向李如风效忠的士兵在重新的恢复自由后,依然存在着某种思想惯性,保持着对李如风的忠诚。

  只是从今以后这种忠诚不再得到系统的强制约束,他们也无法再使用心灵网络和李如风取得直接联系。

  在得到了李如风的鼓舞后,两个亲卫顺利成了新的酋长,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扩大了李如风的基本盘。

  诸部的酋长对这个结果也还算满意,李如风在这场权利的游戏中保持了相当的风度,尤其是放弃了直接吞并亦鲁该部的选择,让很多酋长内心深处都松了一口气。

  当这些部落按照提前约定好的那样分割完财产,开始进行迁徙准备的时候,李如风还得到了几个好消息。

  赛里罕的父亲拽着自己的儿子赶到李如风面前,表示自己非常认可如风萨满对年轻人的鼓舞,希望如风萨满能同意他们返回自己的部落之后,也进行部落拆分。

  而后赛里罕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希望和其他拆分出去的部落一样,能从阿勒颇获得一些物资援助,并恳求李如风将新部落的牧场划在部落老营近一点的地方,方便自己去探望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