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阡之陌一
一个强有力的拳头会让头脑感到威胁,比如蒙兀儿人,而一个摊开的巴掌则会让头脑指挥起来感觉麻烦,就像现在的亚美尼亚人。
李如风总不能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找过去,和那些只有几百领民,十几个私兵的领主按个谈条件,太掉价,也太不值当。
...
皓月当空,希尔特贝格骑着马在一个亲卫的陪同下从凡城北方绕了一个大圈,路过了那片尸横遍野的猎杀场,黑羊人在这里取得了足够让他们心满意足的战果才离开,以至于希尔特贝格路过的时候还能听见那些伤兵在地上哀嚎的声音。
穆斯塔法已经在组织人手来这里搜索伤兵了,所以希尔特贝格无视了那些伤兵的求救,他也救不了几个人。
有亲卫的保驾护航,他一路上顺风顺水的避开了所有黑羊人的探骑,在时隔半年多后再次见到了李如风。
“一切顺利,可惜穆斯塔法在最后时刻后悔了,不然赫费尔森现在已经是营地里的首领了。”希尔特贝格有些遗憾的说道,他一度打算派人暗杀穆斯塔法,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扶持起来的赫费尔森本来在出身上就有点黑历史,要是穆斯塔法死的不明不白的,那些领主们再怎么迫于大势也不可能把位置拱手相让。
还不如像眼下这样,让赫费尔森在乌拉尔图家族的庇护下,继续丰满羽翼,等着以堂皇大势直逼迫其他人承认他的地位。
“别太急躁,黑羊人的失败是注定的。”自从组建了新军之后,李如风对待外界环境的变化就坦然了许多,多了几分淡定的底气,“等我们收复了黑羊人割裂出去的土地,那些人会学聪明的,我们只需要有一个有足够声望的自己人就行了。”
“是,大人。”希尔特贝格对李如风非常恭敬,甚至比对待哈里勒苏丹的时候更加恭敬。
毕竟,在希尔特贝格眼中哈里勒苏丹未免有些太理想化了,他的很多决策都是拍脑门决定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位年轻的苏丹也不至于在占了先机的情况下,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而眼前这位萨满大人,则是一手的烂牌,硬是打出了俩王四个二的气势,一路连胜,手段老道,最重要的是他还年轻。
那位哈里勒苏丹虽然总是因为被人轻视,而被戏称为年轻的苏丹,但实际上比李如风还年长了几岁,然而在成熟程度上却远不如眼前这位萨满。
李如风的很多决策,即使是希尔特贝格也看不懂,却总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他甚至在李如风身上看见了大征服者最巅峰时期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
“大人,营地里还有不到两千人,士气涣散,那些人根本不想来这和黑羊人打仗,除了赫费尔森的追随者们,其他人几乎全靠着乌拉尔图家族的供给,才愿意前来。”希尔特贝格摇了摇头,简单的汇报着亚美尼亚人的情况。
希尔特贝格也是个基督徒,他自愿前往亚美尼亚人的地盘去做工作,自然也是基于同样信仰下的善意。
他知道这片土地没法容忍一个独立的基督徒国家存在,而李如风无疑就是所有选择中,对亚美尼亚人最合适的那一个。
希尔特贝格确实有私心,他对赫费尔森的倾心培养就是证明,如果完全从李如风的利益出发,希尔特贝格应该在亚美尼亚人当中培养两到三个‘自己人’,以方便为了平衡权力的时候互相拉扯。
但他一直以来都只专注于赫费尔森,就是希望将来亚美尼亚人在李如风面前是个更凝聚的整体,以便于占据更大的蛋糕。
李如风知道希尔特贝格的小心思,而希尔特贝格也知道李如风知道他的小心思,这件事就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李如风自负能驾驭的了希尔特贝格这样的人才,自然也包括他的那点小心思。
更何况,从整个宗教版图的角度来看,加强亚美尼亚人的影响力,也比较方便他平衡领地内穆斯林声音过大的问题。
当年巴耶济德都能公开招募基督徒作为自己军队的重要组成部分,让罗马人的皇帝跟在身边当亲随,对塞尔维亚大公信任有加,他李如风重用亚美尼亚人其实也算不上多大的新闻。
不过现在亚美尼亚人士气低落的问题确实有些耽误李老爷的围城计划了,他带来的士兵数量并不多,完全是靠着新军火枪之利来欺负人人。
而围城这件事毕竟还需要足够的士兵来填线,亚美尼亚人的战意之低,士气之低确实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了。
“我会让马塞利诺带五百人和你一起回去,向他们宣布我的到来。”李如风在战略地图视角扫视着黑羊人的兵力分布,最终还是决定冒险分兵,以保证亚美尼亚人的士气,“但穆斯塔明天正午之前,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和我一起合围凡城。”
“我有办法说服他,大人。”希尔特贝格点了点头,和李如风约定好了一起进攻的时间,很快就和马塞利诺汇合,和步卒们一起开拔返回了亚美尼亚人的营地。
夜间行军很考验士兵们的心里素质,不过好在有亲卫们一直保持着对黑羊人的警觉,他们可以肆意用火把照明,而不用担心迎来骑兵们的偷袭,所以整个过程波澜不惊。
夜晚中突然出现的援军,无疑给整个营地都注入了新的活力。
而在这些援军在进入营地后,刻意向那些亚美尼亚人宣扬了亚美尼亚人在如风萨满治下的生活后,这种活力就更进一步了。
在夜色下整个营地都在窃窃私语,有关李如风的传言不断在士兵当中蔓延,穆斯塔法倒是有心制止,但看着似笑非笑的希尔特贝格,最终还是选择了默认这种行为。
当第二天太阳升起时,虽然有些士兵们因为昨夜的兴奋而显得有些散漫,但士气确实提振了不少。
最少现在这些士兵知道一些好消息,那就是那位萨满领主对亚美尼亚人非常公平,他们不会再受到曾经那些不公的待遇了。
当然这对一些及时退回营地,逃过一劫的山民领主而言可算不上什么好事,要知道很多山民领主之所以能在山地里依靠那些贫瘠的土地锁住领地上的农民,靠的就是对外界环境的妖魔化宣传。
但现在这种认知被打破了,他们能从士兵们的眼睛里看见那种跃跃欲试的情绪,想必这些士兵如果能活着回家,很快就会下定决心走出山林,去平原上寻找新的家园。
而那些没有家庭拖累的单身汉,此时已经就已经开始琢磨着要不要一会就改旗换帜,跟着马塞利诺走了。
这几年马塞利诺的名头在亚美尼亚人当中也算响亮,很多人都听过他的名字。
所以无论是穆斯塔法还是几个山民领主的脸色有些难看,唯有赫费尔森保持着沉默,似乎还没有从昨天的失败阴影中走出来。
希尔特贝格作为一个过来人,大抵能猜到赫费尔森心中的想法——
他已经具备了一个贵族的自尊,而这自尊心正让他因为昨天发生的事而被谴责,他带着领着那些勇士去冒险,他们失败了,但他不仅活了下来,还背负起了英雄之名。
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愧疚的情绪,让赫费尔森变得异常敏感,那些带着崇拜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利剑一样将他戳的千疮百孔。
第八百二十六章 兵临城下
马塞利诺,一个在亚美尼亚人群体中广为流传的名字,最近十几年中第一个官拜千夫长的亚美尼亚人。
虽然很多亚美尼亚人中的贵族,比如乌拉尔图家族这样的豪族在权力上远比一个千夫长要强大的多,但那毕竟不一样,李如风到现在为止可都还披着汗国的大衣。
得到他正式任命的千夫长,意味着一种官方层面的认可,就像当年汗国内部那几乎划出明线来的层级一样,第一等自然是蒙古人,尤其是其中来自河中地区的蒙古人,以及次一等的蒙兀儿人。
而波斯人则排在第二等到第三等这样的位置上,他们可以成为军官,成为基层官员,却进不了中央迪万这样的权力机构。
至于亚美尼亚人,他们在汗国内地位也就比奴隶强点有限,所以马塞利诺的出现才那么引人注目,他打破了亚美尼亚人的天花板,让亚美尼亚人从此也算是三等人,乃至二等人了。
哪怕是穆斯塔法这样的一城总督在马塞利诺面前也得表现的友好而亲切,因为他这个总督位置可没有对方千夫长的位置那么稳,那是他靠交易得来的,而不是靠忠诚。
穆斯塔法的地位会随着那位萨满大人的势力不断扩张而变得越来越无足轻重,远的不说,光是李如风拿下了整个黑羊人的领土后,乌拉尔图家族是不是还能稳坐埃尔祖鲁姆总督的位置都是个问题。
于是马塞利诺毫不客气的从穆斯塔法那里抢走了这支军队的指挥权,这并非来自李如风的授意,而是马塞利诺自己的想法。
这些生活在山区和埃尔祖鲁姆之外的亚美尼亚人心中对乌拉尔图家族多少还是有些怨气的,因为他们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本就是在原本的亚美尼亚人圈子中因为各种原因而被挤走的。
马塞利诺本人虽然对埃尔祖鲁姆没什么太深刻的记忆,他是在祖父那一代的时候就迁徙到了阿勒颇附近生活,不过那时乌拉尔图家族已经是埃尔祖鲁姆的统治者了。
这些年来他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对散落在外的亚美尼亚人不闻不问,马塞利诺自然对他们也不会很客气。
更何况,这支亚美尼亚人的军队眼下还有勇气前往凡城之外的战场,主要原因就在于马塞利诺所率领的这半支千人队。
马塞利诺这一路和黑羊人拼杀下来,对黑羊人的印象大抵只有一个,那就是——也就还行。
在李如风的指挥下,马塞利诺几乎没有感受过穆斯塔法和赫费尔森所感受过的恐怖。
他不知道在草原上以步卒为主的亚美尼亚人面对以骑兵为主的黑羊人有多无助,他们没有一个夜晚能睡好觉,没有一条后勤补给线是安全,几乎没有哪一支外出巡逻的士兵没有遭到过黑羊人的突袭。
这些他统统没有经历过,反而是面对李如风的黑羊人总是经历着这样的噩梦。
因为在李如风的军队体系内,马塞利诺所率领的部队本就不用承担这些职责,他们只需要在能发挥自己专长的时候,发挥的足够好就行了。
不过这样也好,最少马塞利诺和他的士兵们身上已经养成了常胜之师的气势,只是在列队一站,任何人都能看出两方士兵之间士气上的区别。
马塞利诺带领的士兵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整齐的队列,就这么开出了营地,每个士兵眼中蕴含的都是对建功立业的渴望。
李如风从未在战功方面亏待过他们,虽然有战死,伤残的风险,但相比于在家种一辈子地,为如风萨满打仗这个选择,依然是每一个年轻小伙子走上人生巅峰最好的选择。
穆斯塔法脸上带着有些勉强的笑容,带着队伍跟在了后面,他当然不想将自己的指挥权拱手让出,但马塞利诺不是贵族出身,他是个典型的泥腿子。
泥腿子才不管你贵族不贵族,礼仪不礼仪的,马塞利诺那点有限的情商全都用在了面对如风萨满身上,所以昨晚的‘宴会’上,双方闹得不是很愉快,马塞利诺弄的穆斯塔法非常下不来台。
最重要的则是,穆斯塔法分不清马塞利诺的反应背后是不是有李如风的态度,这让他有些投鼠忌器,只能按住脾气忍让三分。
原本穆斯塔法还能借着赫费尔森来试探一二,但经历了大变的赫费尔森现在显然没那个心情,他此时正穿着一身盔甲,和自己的追随者们走在一起,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哪怕是巴里斯和他说话,他也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没有太大反应。
从昨晚回来以后,他就一直这样,希尔特贝格来见了他一次也没有多劝,对一个有荣誉感的战士而言,他必须自己走出这个阴影才行。
在凡城的另一个方向,李如风的军队也点齐兵马再次开始了行军,他们这一次要在凡城城墙外建立攻城营地。
说实话,在这个火药武器刚开始举起的年代,借着时代的优势,在这片土地上攻城这种事的难度正在飞速下降。
因为这片土地的很多城市在城防建设上很多还在沿用古罗马,古波斯时代的城防体系,而且当年那位大征服者席卷而来的时候,又摧毁了太多城市,带走了太多工程师。
如果用游戏数据来体现话,眼下这片土地大概是被挂了一连串的DEBUFF的,诸如城墙破损,年久失修,缺少必要维护人员等等。
而凡城,凡城的建造者可能要追溯到几百年前亚美尼亚人头上,最近几十年的主人则是有游牧习俗的黑羊人,如果不是为了方便收税,他们搞不好连城墙都给扒了,好方便通行。
只看之前路过的城堡,李如风刚就知道凡城的城防系统情况不会太好。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尽管在李如风占据了这场战争的优势后,黑羊人已经在有意识的加固了城防,但这座城市也不过是拥有一道高四米出头的单薄城墙而已。
黑羊人唯一的努力,就是借着凡湖流淌出来的支流,给凡城修了一条护城河。
一点小小的障碍,不算什么,李如风已经选好了建立营地的位置,就在凡城南侧不到七百米的位置,地势平坦,方便排兵布阵,但也方便黑羊人的骑兵出城偷袭。
李如风就希望他们敢出城偷袭,实际上哪怕一直到现在,黑羊人都一支千人规模的骑兵驻扎在城外,似乎从未放弃过突袭李如风这支军队的打算。
而且他们当中还加入了一支冲击骑兵作为新援,李如风特意安排了几个亲卫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确定这支千人队的位置。
在凡城的城墙上,阿卜杜尔.拉赫曼已经看见了李如风的军队远道而来,那一辆辆马车在大地上留下了一条条深深的车辙。
这段时间黑羊人已经吃足了火枪的苦头,所以城墙上的黑羊人全都皱起了眉头。
阿卜杜尔也同样如此,那些人的火枪在有效射程上已经超过了弓箭,而李如风无疑是控制双方战斗距离的大师级人物。
那一座座被攻克的城市就是他的勋章,即使是阿卜杜尔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信心满满的认为自己能守住凡城。
不过事在人为,阿卜杜尔已经做好了尽死力的准备,哪怕最终凡城依然失守了,他也要让李如风承受足够的伤亡,让他失去继续北上攻略的机会。
阿卜杜尔远远的看见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人越众而出,其意气风发之势扑面而来,立刻意识到那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萨满,长生天的神选,战无不胜的异乡人。
“开城门,我去和他见一面。”阿卜杜尔转身走下城墙,让人准备好了战马。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李如风,不过在这之前,阿卜杜尔倒是从黑巫师们那里见过几次李如风的画像。
那帮黑巫师曾经试图通过诅咒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难缠的敌人,只可惜似乎失败了,而且自那之后黑巫师们就再也没用类似的方式试探过那个萨满。
想必,黑巫师们也是吃了大亏吧?
阿卜杜尔想起黑巫师们的跋扈,脸上倒是有了一丝笑意,他们现在虽然处境有些狼狈,但总比面对越来越势大的黑巫师时日子过的洒脱。
那时候阿卜杜尔和黑羊王每次见面的时候,都要先互相对一下暗号,才能确定对方是真人,且没有处于被‘操控’的状态。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黑羊王都是在那几年时间里老的厉害,没办法身心俱疲。
“大人,小心有诈!”有侍卫试图跟上阿卜杜尔一起外出,但被他拒绝了。
“那么一个年轻人都不怕,我怎么能怕!”阿卜杜尔一甩手,就这么洒脱的出城而去,他倒要看看那个萨满有什么要说的。
第八百二十七章 当面筑墙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李如风在弓箭手射程范围之外勒马而停,在拥有了踏雪乌骓之后,他的骑术技能等级虽然没破百,却依然有了在战场上来回纵横的信心。
毕竟新手开的法拉利,也是法拉利,不会漂移还不会油门踩死,在直线上拉开距离么?
阿卜杜尔骑马停在距离李如风十米远的地方缓缓减速而行,仔细打量着这位年轻的霸主:“我是阿卜杜尔.拉赫曼,优素福大人的顾问,这里由我做主。”
他知道自己的侄子就葬身于对方的将领手中,但恐怕眼前这看起来比自己侄子还年轻不少的年轻人甚至意识不到这种小事。
年轻真好啊,阿卜杜尔有些羡慕的看着李如风,脑海中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日子,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对方威风。
“优素福背弃我们之间的协议时,应该已经做好了被我打上门去的准备了吧?”李如风的脸上满是笑容的问道,仿佛战争本身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压力一样。
随着手中权力和力量本身的增长,李如风对待战争的态度也一直在发生变化。
当一个人能通过某种行为不断获利时,他就会一直持续的做下去,而现在战争本身对李如风而言,就是一种有收益的行为。
沿着阿勒颇,马尔丁城,摩苏尔一带向北,赤地千里几乎全都是优质的平原地带,是富饶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精华地带。
只要肯下功夫开垦,耕种,就会成倍的收获粮食,而肉眼可见的,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粮食本身就代表着财富。
不管是隔壁安纳托利亚半岛上五子夺嫡的乱局,还是中亚地区哈里勒苏丹,沙哈鲁王子之间的继承人战争,都会消耗大量物资。
就算李如风不打算继续扩张,光靠贩卖粮食等物资,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也许像当年大征服者一样,一步到位彻底征服黑羊人有些困难,但斩断黑羊人伸出来的爪子,打断他们对外扩张的野心,李如风还是能做到的。
然后,他就能专心等待来自马穆鲁克的挑战了。
“我们将会为我们的土地而流血,为我们的荣誉而流血。”阿卜杜尔没有被李如风的话语所激怒,他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我们曾经被打败过,但我们没有屈服,帖木儿做不到的事,你同样做不到。”
“我拭目以待。”李如风点了点头,就这么结束了和阿卜杜尔的交谈,他对对方会说什么根本不在乎,他只是要借此向所有黑羊人宣告自己的存在。
这个时代大家出来打仗靠的就是名头,帖木儿当年为什么大军一路横推,战越打越简单?
靠的就是大征服者的名声,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待坚决抵抗者的态度,他说屠城就一定会屠城,绝不手软。
而李如风也需要类似的名声,以方便宣扬自己的名声,当然,也许没那么血腥,他向来不赞成那么浪费人力资源。
“我是李如风!长生天的神选萨满!摩苏尔和巴格达的解放者!战无不胜的领军者!”李如风的声音在天赋加持下,轻易穿过了数百米的距离,让凡城城墙上的守军都听得见,“我在此宣告所有人,献出此城者,将得到公平的对待!”
“愿意离去之人,现在就可以离去,愿意归降之人,我将予以重用!”李如风的声音如雷霆般响彻,“正午过后,攻城开始,届时所有抵抗者都将沦为奴仆,服五年苦役才能解脱!”
相比于那位大征服者,李如风的威胁可以说有点太仁慈,甚至太软弱了。
不过这并放狠话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是否能够实现自己放出的狠话,大征服者也不是靠放出去的狠话足够狠来吓人的,而是他做到了自己放出去的每一句狠话。
上一篇:邦多利的另一位弦卷
下一篇:开局被学校开除,还好我是耐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