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20章

　　翰鲁思在学习各种武技，骑术，剑术的时候确实比寻常人要快的多，尤其是后两者，翰鲁思之前在阿勒颇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跟在猛将兄身边学习的。

　　除此以外，翰鲁思还和部落的老兵们练习着摔跤的技术，所以别看翰鲁思看起来没那么威武，平时上了战场还得带上头盔才能遮掩他稚嫩的面孔，实际上却是个相当有战斗力的扈从。

　　“大人！”翰鲁思在贾汗沙身旁，一巴掌拍在他的头盔上，“你得加上敬称！”

　　贾汗沙愤恨的看着翰鲁思，之前亲卫放开他之后，他又不服气的找到翰鲁思单挑，结果被翰鲁思好像面口袋一样，摔得晕头转向。

　　毕竟，摔跤这门技术，从创始之初针对的就是着甲格斗的领域，练过的人和没练过的人一对比，毫无还手之力。

　　“听见了，大人。”贾汗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里觉得委屈，又觉得愤怒。

　　“听见了，就回去告诉你父亲，不想被伊朗人夺了城，就乖乖向我投降。”李如风笑着对贾汗沙说道，“我还是伊朗人，他总得选一个，选我的话，我可以给黑羊人和白羊人一样的地位。”

　　“白日做梦！”贾汗沙反驳道，结果看见翰鲁思又抬起了手，立刻加了一句，“大人。”

　　“我不和小孩谈条件，把我的话带给你父亲，开门献城，他可以保留他的军队，可以效仿当年塞尔维亚大公效忠巴耶济德一样效忠于我，为我开疆扩土，我可以许诺地位和土地。”李如风画着大饼，直接说道，“我听说，埃尔津詹现在孤立无援，要是你父亲愿意动动地方，就把那座城市打下来当个总督。”

　　“哦对了，在我麾下，他还可以去收拾那些作壁上观的部落酋长，算我送给他的礼物。”李如风大概是最能理解黑羊王的的人了，他就是看见了黑羊王的处境，才宁可和敌人休战，也要先解决内部问题。

　　贾汗沙这一次不说话了，他从李如风和0伊朗人的谈判中意识到自己的父亲这一次可能真的走到了绝路，同时他也知道，他父亲到底多痛恨那些酋长。

　　“你愿意放我走，大人？”贾汗沙终于开口问道。

　　“当然，你可是我的扈从，帮我送信是你的本职工作。”李如风做了请的手势，“给他食物和水，万一他胆子小不敢回城，路上也好有吃有喝，能多熬几天。”

　　“哼！”贾汗沙听出了李如风的嘲讽，没去接亲卫递过来的东西，直接朝着大不里士的方向策马狂奔，生怕李如风反悔。

　　“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了？”翰鲁思小声的问道，贾汗沙走了，那些杂活又得他一个人干了。

　　而且作为一个年轻人，翰鲁思也期待有同龄人能一起交流一下。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成朋友了？”李如风哈哈一笑，自信的说道，“放心吧，用不了几天他就回来了。”

　　...

　　“他真是这么说的？”大不里士城内，宫殿中，黑羊王卡尔.优素福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脸上一片平静，倒是没有贾汗沙想象中的大动干戈。

　　“是的，父亲，他说您总要做出选择，要么体面的向他投降，他愿意保证你的地位，并且愿意将埃尔津詹许诺给您作为封地。”贾汗沙小心翼翼的说道。

　　毕竟，眼前的人可是黑羊人的王，哪怕面对大征服者那样的强人，他也没有低下自己骄傲的头颅。

　　而现在，贾汗沙正在给自己的父亲传达投降的相关消息。

　　“伊朗人会用那个萨满的炮兵作为辅助，攻打这座城市。”贾汗沙硬着头皮继续说道，“然后他们会支持那个萨满，去继承帖木儿的位置。”

　　“假的，那是借口。”黑羊王权衡着利弊，不断分析着自己这个儿子带回来的消息。

　　如果没有伊朗人，或是没有李如风，两个敌人任意一个可能都不好拿下大不里士，但他们赶到了一起，他确实没把握守住这座城市。

　　卡尔.优素福不是没想过弃城而走，对黑羊人这样的游牧民族而言，一城一地的得失真的没那么重要，只要他还在，王庭就在。

　　然而，黑羊人现在的情况太复杂了，卡尔.优素福一直以来都在塑造大黑羊王朝的概念，希望能把黑羊部变成一个整体，而大不里士就是他选择的那个象征。

　　如果他丢掉了大不里士，他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又一个大部落的酋长而已，那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黑羊王选择在这里接受命运的考验，如果命运要看见黑羊部终归只是黑羊部，他就和他的理想一起死在这里。

　　然而，那个萨满开出的条件有些太有诚意了，对方给他去征讨其他黑羊部酋长的权利，还把要分给他的领地一直划到了埃尔津詹那么远的地方，又举出了塞尔维亚大公的例子，潜台词已经很明显来了。

　　李如风可以给黑羊王一个异地重开的机会，但他得从李如风的麻烦，变成奥斯曼人的麻烦！

第八百五十三章 舍我其谁？

　　1410年5月11日，经过两天的准备，几个伊朗埃米尔带来的军队终于带着一丝散漫出现在了大不里士城外，这些伊朗人花了半天时间在距离城墙六七百米的距离上重新列队，仿佛吃定了黑羊人不会借机对他们发起偷袭一样。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因为李如风的军队也出现在了城市的另一个方向，和伊朗人呈夹击之势，将大不里士包围了。

　　黑羊王一身戎装站在城墙上，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统治者，一上午的时间在南城墙和北城墙两个方向连续跑上几个回合，就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哪怕骑着马也依然如此。

　　但黑羊王只能强装出一副精神饱满的姿态，带着他的儿子贾汗沙为每一处的守军鼓舞着士气。

　　大不里士是一座大城，也许在名声没有巴格达，摩苏尔那样的城市有名，但在眼下这个时间段里确是远比那两座城市发达，繁荣的大城市。

　　只看它的人口，以及周边生态环境就知道，它有将近三万人口，周围依靠着大不里士讨生活的村庄，镇子，乃至游牧部落比比皆是。

　　而眼下战火四起，周围不少小有积蓄的农民，镇民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粮食赶到了城里避难，黑羊王在这里一直实行着怀柔政策，禁止黑羊部的族人随意掠夺附近居民的财产，甚至处于公正的目的吊死了一些兵痞。

　　所以在大不里士附近，黑羊王的名声很不错，前往城里避难的人是真心实意的支持着黑羊王，希望他能长久统治下去的。

　　对这些人而言，汗国的军队才是实际意义上的反派。

　　黑羊王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他在市民和逃难来的人群中征召了两千人作为守军的补充，来填充城墙上的守卫力量。

　　这些民兵也许没有经过合格的训练，也许没有足够的勇气拿起武器，但他们最少能让大不里士的城墙看起来更加充实。

　　而那些真正的守军则可以聚集在守城的器械周围，建立更严密的重点防御。

　　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大不里士是一座大城，所以它有着完善的城防设施，这也是李如风的军队第一次遇到城防系统依然完善的城市。

　　在李如风面前，一道绵延将近两公里的城墙将大不里士分割成了两部分——被城墙保护的内城和没有城墙保护的外城，此时外城区已经没有多少居民了，即使如此，这也是李如风穿越见过最宏伟的城市之一。

　　摩苏尔和巴格达确实都是名城，大城，但它们毕竟都经受了数百年的天灾和人祸，先是蒙古西征彻底的大屠杀，大破灭，然后是长达数十年的瘟疫，再然后则是伊尔汗国和马穆鲁克在那片区域长达数十年的战争行为，最终将千年的辉煌继续全部葬送了。

　　李如风所得到，不过是文明之火焚烧殆尽后的灰烬。

　　而大不里士，曾经作为伊尔汗国的都城，在蒙古帝国以及四大汗国时期一直在扩张自己的规模，那时刚开始接受伊斯兰教信仰的蒙古人，同样接受了瓦克夫制度（注①）来管理这座城市的公共土地。

　　这让这座城市的基础建设得到了快速发展，并取得了一些让李如风感到惊讶的成果，比如这座城市有着相对完善的下水道系统，可以在雨季时将城市内的积水排出，并且在相对干旱的夏季也有从城外引入城内的水渠来帮助城市避暑。

　　在绵长的城墙中间，整整十二座高矮不一的城楼耸立在其中，将城墙切分成了不同长度的区间，明确了各个防区，为城门提供的了足够的掩护。

　　其中最高耸的一座城楼，有三十多米高，远远的看过去好像巨人一样，为守军提供居高临下的掩护，进攻方即使成功夺取了城墙，也很难在城墙上维持秩序，除非他们还能一鼓作气打下左右两侧的两座城楼。

　　在伊尔汗国统治时期，大不里士是连接东方元帝国到黑海贸易的重要节点，并且大不里士本身和特拉布宗之间也有着成熟而繁荣的贸易链条。

　　来自欧洲的商旅通过特拉布宗，沿亚拉腊山（又译亚拉拉特山）下的埃尔祖鲁姆和巴亚泽特到达大不里士，在此休整后再将货物转运至两河流域、中亚、南亚、东亚等地。

　　来自北方的木材、皮货、蜂蜜、奴隶通过这条贸易线在大不里士分销西亚各处，来自东方的丝绸、瓷器、珍贵药材等通过这条线路被运至北欧各城市，从中亚、印度而来的谷物和香料经过大不里士转运至特拉布宗，再进入中欧。

　　这条成熟商业路线一直维持到了伊尔汗国瓦解，大征服者崛起之前，在著名冒险家马可波罗所撰写的游记中曾记载——

　　伊尔汗王从大不里士获得的税款就远多于法国国王从整个法国获得的税款，仅苏丹尼耶的夏季税收就从2.2万第纳尔上升到30万第纳尔，大不里士城区的税收达到87.5万第纳尔，周边的村镇税收达到27.5万第纳尔。

　　这样的财富，让李如风之前在商业上所取得的所有成就都成了笑话，哪怕都只是站在城墙脚下，他都能听见其中仿佛流淌着财富的声音！

　　这座城市必须掌握他手中！

　　也只有掌握在他手中，这座城市才能恢复曾经的荣光！

　　李如风的商业版图，需要大不里士作为北部的支撑，这种支撑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支撑，同时也是人口，名声乃至法理上的支撑。

　　他可以从黑羊人手中夺走这座城市，因为他是汗国的继承人之一，在法理上他从叛乱者手中‘解放’的每一座城市，都理应归他所有。

　　但如果这座城市被伊朗人所占据，李如风就失去了这样的正当性，哪怕是哈里勒苏丹那样的愣头青，也没有直接从汗国正式的埃米尔手中强行夺取过土地和财产。

　　李如风纵马在安全距离上沿着城墙蔓延的方向飞驰，仿佛在打量庄家的老农，他远远的看见城墙上有人在众人的拥簇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立刻勒停了战马，指了指城墙上气喘吁吁的黑羊王张开双臂，仿佛在质问对方——

　　你还在等什么！

　　这座城市的新主人，舍我其谁？

　　瓦克夫有两种，一种是原所有人从一开始就明确宣布，将其部分土地或产业的收益捐赠给宗教慈善事业(如用于兴建清真寺、学校、医院、浴池等)，称为公益瓦克夫。

　　一种是原所有人宣布，将其部分或全部土地或产业首先留归自己的子孙后代享用，直到没有合法受益人时，再用以赈济贫民和需求者，称为家庭瓦克夫或私人瓦克夫。

　　大不里士著名的大巴扎就是在合赞汗领导时期，基于瓦克夫制度快速兴建起来的基础建筑。

　　该制度确实存在很多漏洞，宗教人士可以上下其手的地方太多，以至于后期被伊斯兰世界所取缔（据1925年土耳其政府的调查，清真寺占有的土地，在土耳其占全部可耕地3/4，在阿尔及利亚占1/2，在突尼斯和埃及，分别占1/3和1/8），但在十二三世纪那个年代，也算是难得，能让当权者能通过某种手段，将资源限制在基础建设上的手段了。

有点卡文，缓一天各位

　　最近打算把之前鸽了的老书捡起来写完，脑子有点乱，缓一天各位

第八百五十四章 攻打大不里士

　　树立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的投石机第一次在射程上有了优势，在城墙上，尤其是那几座有着露天平台的塔楼顶上的几架投石机，能轻易将石弹投射到三百到三百五十米的距离上。

　　而且守城的守军在之前抵抗米兰沙大君的战争中，已经对这些守城器械有了相当的熟练度，他们不再是新手，是下了马就茫然无措的骑兵，他们是真正的守卫者。

　　不过好在这一次攻城并非以李如风为主，他可以摆明车马，好整以暇的看着伊朗人先开始表演。

　　至于伊朗人之前要求的，炮兵支援，那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协调，来部署，今天太阳落山之前都不太可能完成炮兵阵地的部署。

　　于是大不里士城外一时间反而在喧嚣中有了些许宁静，围城方忙碌着搭建营地，平整地面，梳理道路，而守城方则忐忑的‘享受’着最后安宁。

　　透过战略地图视角，李如风看见黑羊王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很快就被人劝下了城墙，随后城墙上的守军就得到了一顿加餐。

　　大不里士城内的人口很多，在离开外界供给的情况下，其存粮顶多坚持一个月，所以粮食管控从最开始就是守军的重中之重。

　　毕竟黑羊人的粮草是大问题，攻城方的粮草也是大问题，伊朗人的联军由三个大埃米尔领导，一帮小埃米尔附庸，粮食消耗每天都是个天文数字，光在的路上损耗的，就足够任何领主感到痛心疾首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顿有肉，甚至有糖，水果组成的加餐，无疑能让守军们的士气大振。

　　李如风甚至听见了城墙上传来的欢呼声，很多临时招募的民兵可能几年都吃不到这么丰盛的一餐。

　　伊朗人的兵力相对阔绰，所以他们很快分出了两支偏师，将大不里士另外东西方向的城门也‘堵死’，他们只要附近保持活跃状态，就足够黑羊人紧张了。

　　李如风的炮兵在迪奥比亚的带领下，由两支骑兵百人队护送，慢慢悠悠的启程，沿着大不里士东侧绕了个大圈。

　　迪奥比亚是个老兵油子了，李如风交给他的命令他一听就全明白了，不仅路上游山玩水般的磨洋工，到了伊朗人的营地更是张嘴就是开拔费。

　　“你们上面人说好了的是我来这打炮，但能不能打的准，就两说了。”迪奥比亚仗着背后有人，面对‘雇主’头一次这么硬气，“不过你放心，哪怕我闭着眼睛瞎打也比你们的炮兵强。”

　　讹了伊朗人一笔外快之后，迪奥比亚又吵着要先吃饭，先扎营。

　　吃了饭，扎了营，还得配置火药，组装炮架，迪奥比亚又提出要求，让伊朗人派遣一支百人队帮忙平整路面，以方便打炮时候马车能方便开上去，实现快速撤退。

　　而这一套连招下来，天色都已经渐晚了，大不里士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度过了一个夜晚。

　　面对迪奥比亚的蛮横无理，伊朗人最终还是捏着鼻子忍了，因为就算如此，李如风的炮兵部署速度，也比传统的攻城器械部署得更快。

　　要知道伊朗人可是早半年前就做好了攻打大不里士的准备，很多攻城器具都是在后方城市中加工好一路费力运输过来的半成品。

　　就这把它们组装起来也得耗上个三五天时间，尤其是的那几架大型投石机的主轴，不仅平日里需要桐油养护防止开裂，还得有专人进行安装，装完了还需要静置上一整个白天才能投入使用。

　　都是那些零散的中小型攻城器械已经组装完毕，随时可以投入使用了。

　　翌日，在迪奥比亚的嘟囔声中这支小小的炮兵部队就这么按照要求，开始部署所需要准备的各种物资。

　　那些伊朗人也没闲着，在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很快就选出了一些‘炮灰’去试探大不里士一应城防设施。

　　迪奥比亚眼睛尖，自然地看出来这些人基本都是附近抓的壮丁，盔甲是没有的，只有最简单的盾牌和短矛，少数人配备了弯刀，就这么信誓旦旦的冲了上去。

　　士兵队伍中有少许精锐，全都十人一组，运送着长长的，带倒钩的梯子，也算是虚中有实。

　　迪奥比亚一共带了四门大炮过来，眼下冒险推了两门大炮上前，准备跟在这些人身后，将大炮部署在城门前两百米的距离上，重点轰击城门。

　　他看了大不里士城墙所用的长条石，都是大块大块的石材，估计想像在凡城一样立大功是做不到了，别被城墙上的大型弩炮和投石机命中就算完成任务。

　　伊朗人这边的举动很快就引来了场内守军的反应，军官们匆忙的在城墙上来回穿梭，将一个个熬了一夜，浑浑噩噩的士兵叫醒，让他们进入战位准备好战斗。

　　后方原本打算过来接替的守军，眼下直接变成了预备队，被压了下来。

　　无数事实告诉军官们，宁可用疲兵守城墙，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临阵换防。

　　很快伊朗人这边的军古军号声就响了起来，在背后给那些炮灰部队壮壮声势，在一个个加官进爵的条件刺激下，士兵们鼓起勇气加快了步伐。

　　伊朗人在大不里士城内是有内应的，早在他们决定对黑羊人动手之前就已经秘密派遣了多少伪装成商人的内应进入城中，只不过之前围城的时候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动手，一耽搁就是几个月时间，有不少人都暴露了，引来了黑羊人的额警觉。

　　眼下在城门洞附近，有两倍的守军驻扎在这里，人挨人，人挤人的。

　　攻城的部队很快就跨过了距离城门两百米的距离，不少人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但有经验的老兵则已经开始控制队伍速度了。

　　迪奥比亚急急忙忙的固定炮架，几架用来掩护他们的盾车就在附近，试图帮忙遮挡守军的视野，但塔楼上的守军很快就看见了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的铜炮，高声示警，还射出了哨箭作为制式。

　　城墙上的守军尽管在衡量了一下大致距离后，立刻下达命令要求投石机对大炮所在区域进行覆盖。

　　伊朗人正面所对城墙上，有大型投石机一架，中型投石机六架，弩炮十二门，在城墙高度的加成下，杀伤范围全都达到了两百米左右。

　　这些弩炮理论射程能达到六百米，但实际上因为疏于保养，现在只有不到一半的射程了。

　　但饶是如此，这也是黑羊人的秘密武器。

第八百五十五章 牛刀小试

　　迪奥比亚很快就得到了黑羊人的特殊照顾，这个矮胖的壮汉把自己隐藏在马车后，谨慎的观察着投石机石块的落点，多亏了这些东西的飞行速度不快，且这个距离上弓箭无法造成威胁，他才有时间躲闪。

　　好消息是这些投石机投出的石块大部分都散落在周围几十米范围内随机的位置，迪奥比亚连动都不用动一下，坏消息则是，那些精准度要高得多的弩炮也正在瞄准他们。

　　这可艹蛋了，迪奥比亚痛骂了一声，他昨天晚上看见对方有弩炮的时候就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