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47章

　　在港口方向，摩苏尔火枪团的军官和之前服务于他们的翻译站在那里挥动着手臂，进行着最后的告别。

　　双方之间虽然只合作了短短一年，却经历了几次生死之战，尤其是岑阳，他差点成为第一个战死于这片土地的大明军官。

　　“他们虽然纪律有些松散，但最少愿意努力，比咱们在满刺加那边训练过的土著强多了。”有人如此评价道。

　　“拿那些土著和他们对比，简直跟骂人一样，我老家的猴子都比那些岛上的土著强。”另一人反驳道，岑阳必须承认，他说的有点道理。

　　摩苏尔火枪团的士兵有很多，只为了能吃饱饭，就愿意付出汗水，如果在这个基础上还能养活家人，知道自己战死后家人能得到妥善的照顾，他们就心甘情愿的赴死。

　　岑阳知道，这支军队只要保持这样的精神，迟早有一天会成为这片土地上最不可忽视的力量。

　　此时，在巴士拉城内，新的军事顾问团正在翻译的带领下领略着这座城市的风光。

　　史泽就是其中之一，相比于岑阳那种边军出身的老行伍，史泽的资历要浅上不少，他永乐四年（1407年）才从京卫武学院校毕业，入伍不过四年。

　　但史泽从入伍第二年开始，就在海外服役，一直在呂宋岛上担任军官，有丰富的海外执勤经历。

　　这一次被远洋舰队从呂宋岛上征召，也是奉了顺天府的命令，做好了在这离家万里之遥的异族土地上常驻准备的。

　　一方面史泽父母早已亡故，是吃着朝廷养育院的饭长大的，没有负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几年除了北方边境之外，少有战事，军衔调动难以周转，类似史泽这样心思活泛的青年军官，大都乐意远赴海外寻求机会。

　　对史泽而言，左右都是在海外寻找机会，自然是越远功劳越大。

　　他尚未成婚，又无父母双亲需要孝敬，不趁着这几年好好拼搏，以后哪来的资历和那些世家弟子去竞争向上的通道？

　　最少现在史泽就很满意于巴士拉城的风光，他在呂宋岛的时候总觉得气候潮湿，而且动不动就刮风下雨，对火绳枪的影响的非常大，以至于他负责训练的本土土著火枪团经常会因为天气情况，而在其他土著势力的军队面前吃瘪。

　　虽然天时不是史泽能控制的，但失败就是失败，上官可不会听史泽的辩解。

　　但这里就好多了，不是岛屿，没有那么多风浪，没有那么雨水，虽然黄沙漫漫的，却气候干燥，地势平坦，正适合火枪手们发挥功效。

　　至于摩苏尔火枪团他也过目了一遍，只能说前辈的工作做的很到位，整支火枪团已经初具规模，虽然细节之处还需要打磨，但架子已经在了，他的前期准备工作会省去很多事。

　　这一次史泽带队的军事顾问比之前岑阳他们赶鸭子上架的正规了许多，一共九十四人，直接就能撑起一个火枪团的基本框架。

　　本地人只需要跟在所有军事顾问身边充当副职，一路打一路学就能把他们愿意教的本事学的七七八八，一年时间的足够他们从无到有建立一支新的火枪团了。

　　当然，还有一些翻译问题，目前和史泽对接的翻译只有四十多人，做不到每人身边一个翻译，这无疑是个大问题。

　　本地的语言问题远比呂宋那里还要复杂，听前辈们说这地方光是官方流通的语言就有三四种，直接绝了史泽去学习本地语言的念想。

　　与其浪费那个时间，不如让这帮流落在外的汉人翻译，好好学一学家乡话...苦一苦翻译，也算是让他们掌握了一种有用的技能。

　　不然史泽这帮人学了一肚子以后再也用不到的土话，等将来回归本地，就成了无用之物，实在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李如风照例给这帮新来的军事顾问准备了接风宴，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了这些俸禄不菲的顾问们。

　　不过他明显能感觉到和岑阳那些人相比，这些新来的军事顾问要‘专业’了不少，一帮人各个都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张口闭口都是外交辞令，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有。

　　显然，和岑阳那些临时被留任的顾问相比，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职业顾问，这帮人对分寸和限度拿捏的要更到位。

　　岑阳那帮人很多时候都是在按照大明边军的要求，训练摩苏尔的火枪团，经常会吐槽他们手中的火绳枪是落后的武器，非常不好用。

　　但史泽一伙人，绝对是打造殖民地军队的老手，张口闭口都是场面话，半句本土的消息都没有。

第九百二十二章 新武器，新教头

　　整个交易过程前前后后持续了将近四十天，进程主要就拖累在了港口规模上，远洋舰队那些大型宝船的船舷高度太高了，港口上临时设立的人力吊装机根本够不到，最终还是二号港口临时搭建了一个增高台，才勉强开始卸载大型宝船上的货物。

　　而这个二号港口因为船只吃水深度问题，足足向海里延伸了一百多米，再加上沉重的货物来回转运，经常有木板开裂的情况出现，整个卸货过程中有十七个被征召的民夫落水淹死，受伤的更是数以百计。

　　不过好在李如风愿意拿出非常有诚意的补偿方式，来让本地人满意，在展示了新统治者的铁腕后，又展示了新统治者的慷慨。

　　而在见识到了那些参天巨舰之后，巴士拉城内外那点残存的抵抗意志也就彻底消散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一艘能装载数千人的巨舰，几乎和神话传说中的方舟没什么区别了。

　　当初在港口上纳头便拜的民夫可不是个例，眼下城里不少人都在传说，那是天上航行下来的巨舰，巨舰所装载的货物也是天上来的宝物，所以那些汇聚而来的商人才会如此趋之若鹜。

　　李如风善于操控民间舆论，也乐于通过这种方式来完成对民众意识的转化，所以他没有放弃这个机会，让所有远洋舰队上卸下来的货物在离开时，都必须从巴士拉城内穿过，向市民展示那些精美货物的样貌，以及其惊人的数量。

　　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在经过长达一个多月的轮换之后，这支规模庞大的舰队终于完成了这场浩荡的财富转换，准备踏上归途之旅。

　　王景弘专门在自己的旗舰上设立了酒席，邀请李如风在舰上一会，双方把酒言欢，场面好不热闹。

　　只可惜两人一个是在历经波折，辅佐明君篡位成功的宫廷宦官，一个是有系统加持，见多识广的穿越者，都是千年的狐狸，互相试探之下除了各自收获了一番毫无意义的漂亮话之外，没有任何实际收获。

　　两人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这场交易中双方都是赢家。

　　王景弘带回了足以让朝堂上下都满意的财富，基本可以确保这条远洋贸易不会因为一个两个人的反对而停止，更大的造舰计划和下西洋的策略方针不会动摇。

　　而李如风则用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的财富，换来了更多的军火，更大的影响力。

　　那些火枪足以让李如风再成立四个火枪团，有了这些军队，马穆鲁克苏丹带来的威胁就不再是威胁了，李如风有把握在防御作战中用火力击垮有腐绿之风加持的马穆鲁克军团。

　　更重要的则是这次交易所购买的火炮，一共四十二门，全都是外径二十五厘米左右，长度在两米七左右的子母炮，子母炮都由锻铁（熟铁，百锻铁）打造（注①），材质坚韧耐用，且配备了炮耳，方便装运。

　　每门炮配备子炮五筒，子炮重一百斤上下，长半米左右，直径在二十二厘米前后。

　　单门子炮加上母炮总重千斤，分开存放四匹马拉动的马车勉强可以运走，只是需要经常更换车轮和车轴。

　　这些炮身管长，口径大，弥补了子母炮密封性不好，威力小，射程短的缺点，但子母炮本身可以预先装填子铳的优势，节省了寻常大炮使用后需要冷却清洗炮管的的步骤，在火力投射能力比李如风军队之前用的大炮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以李老爷打仗以来的经验来看，这些大炮十门为一组放在一起，一次性打完五个子炮，不管对面什么坚城，什么军队，都会直接崩溃。

　　毕竟眼下这片土地上除了他之外，见过大炮的人都不算多，更何况是大规模使用的。

　　这让李如风有了一个极佳的窗口期，他完全可以借着大炮造成的威慑比威力本身还大的时候，取得惊人的战果。

　　而且这一次新来的军事顾问团中，就有能熟练使用这些火炮的军官，他将会逐步代替迪奥比亚来训练李如风的炮兵。

　　一方面迪奥比亚的年纪本身就不小了，再加上这几年日子越过越富贵，再让迪奥比亚火里血里的去拼命，他自己也也没那么大动力了，李如风本必须考虑这些‘功臣’善终的问题。

　　另一方面则是，迪奥比亚纯纯是野路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能首发命中，经验可以传承，但天赋只能靠基因显性表达，教不了也学不来。

　　所以这几年来，迪奥比亚教导出来的炮手，在实战中的表现一言难尽，除了迪奥比亚本人之外，再没有人能像他一样打出那样的显赫的战绩。

　　现在新的军事顾问抵达，他们最少可以用自己的经验来教导那些炮兵，而且子母炮这种东西的使用流程也和李如风之前从亚平宁诸多城邦那里购买的大炮不一样，炮手们需要从头训练。

　　相比之下，倒是火枪手们的更容易培训。

　　新的火枪手军团只需要从阿勒颇第一团和摩苏尔火枪团中抽调辅助火枪手，就能快速组建，那些辅兵中很多人也早有了击杀记录，甚至还有辅兵是之前的正兵，只是训练成绩不够好，被顶替成了辅兵。

　　从最开始建立正兵，辅兵制度的时候，岑阳他们就已经的考虑了未来火枪团扩编，或是建立新火枪团的问题了，眼下史泽等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新军团的整编。

　　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在巴士拉进行了最初的修整后，史泽一行人很快就骑上了骆驼，伴随着最后一批货物踏上了前往巴格达的道路。

　　这支军事顾问中，有不少人曾经都是哈密卫等关西卫所出身的士军官，他们对沙漠，戈壁等地形都很熟悉，甚至对蒙兀儿人也不算陌生。

　　哈密本身是个好地方，虽然多山多戈壁，但那里经过最近十几年的开发已经有了良田千亩，盛产瓜果梨桃，但这帮卫所的军官要时不时外出千里，确保对哈密卫以西商路的安定。

　　所以经常和蒙兀儿人部落，畏兀儿人部落（畏兀儿和蒙兀儿的关系约等于蒙兀儿和河中地人的关系...），回回部落，哈剌灰部落（注②）发生冲突。

　　有些人甚至还会说察合台语，对队伍中来往的蒙兀儿人显然有些敏感，但这些人都保持了冷静，没有生出什么事端来。

　　李如风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些变化，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想看看这些人之后会怎么做。

　　他无条件对大明打开大门，是因为大明代表了先进生产力，是难得助力，但凡大明愿意拉他一把，这种帮助都堪比后世苏联对华夏的工业转援助，于情于理李如风都要心存感激。

　　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大明对他的权利结构进行干涉，他打算通过对这些军事顾问的观察来揣摩那边朝堂上下对他的态度。

　　相比于岑阳他们那些赶鸭子上架的军事顾问而言，以史泽为代表的第二批军事顾问无疑才真正能代表大明的态度。

　　根据《刘壮襄公奏议》的记载，嘉靖二十年（1541年）前，北方就出现了熟铁的佛郎机炮。

　　另，据《世宗实录》所载嘉靖十五年9月29日，兵仗局准调拨给刘天和第一批熟铁小佛郎机三千八百门，旋风铜炮三千门，可见十六世纪中旬明朝火器化规模已经很大了。

　　在历史上，相较于西方，中国的锻铁炮的起步要晚一百多年，但是二者在结构上还是有明显不同，西方的大型锻铁炮多为木桶结构，就是由铁条和无数的铁箍圈扎而成，优势是口径可以拼接的很大，炮身很长，但是气密性不好且结构不稳固。

　　而中国明清时期的锻铁炮与上述欧洲的锻铁炮不同，结构上均为层层相包的笋壳结构，工艺是类似鸟铳的铳管的做法，在结构上比木桶构造的锻铁炮更加强固，缺陷就是受到手工技术的限制，炮体无法做的很大，口径很少有超过15cm的。

　　所以重量要轻便不少，经常充当野战炮使用，在本书里大明那边已经开始初步工业化，摆脱了手工技术的桎梏，采购的大炮数据采用明末时期《军器图说》一作中记载的神飞炮——长八尺，直径八寸，重一千斤。子炮五门，每门重八十斤（炼到极精的熟铁锻造而成，约合现在的95斤），长一尺五寸（48厘米），直径七寸（22.5厘米）火炮倍径约16。

　　注释②——哈剌灰部落，主要由伊斯兰化的蒙古人组成，明代居住在哈密地区的一支重要族群，属于瓦剌的一支，地位较低，早期受回回人的影响，逐渐伊斯兰化，也有观点认为哈剌灰是蒙古化的乜克力部，或阿萨兰回鹘分支、突厥部落“合剌赤”的后裔，不过明末之后这个部落就逐渐消失在历史中了。

第九百二十三章 新生代

　　阿比拉玛作为阿勒颇第一团中表现最好的军官，在大不里士之战后沉淀了一年多，得到了一个超乎他想象的机会。

　　李如风亲自召见了他，在摩苏尔的宫廷里向他抛出橄榄枝，希望他能成为即将组建的阿勒颇第二团的大团长。

　　这是莫大的荣耀，因为阿勒颇第一团的大团长正是李如风本人，不过阿比拉玛并不知道李如风已经准备退任，将阿勒颇第一团的大团长的位置让位给帕丽莎公主。

　　这也算是为了不久的将来，设立女苏丹的余热。

　　李如风打算一步一步试探贵族和民众的反应，看看有谁会跳出来反对他的任命。

　　当年帖木儿设立傀儡汗王，自称苏丹的时候，那可是杀的人头滚滚，才算是让汗国稳定运转了几十年。

　　李如风大抵也要走上这么个流程，不过经历过帖木儿洗礼的本地人，应该吸取了不少教训，不会有那么多头铁的跳出来，揪着法理方面的事和李如风对抗了。

　　“你也可以拒绝，荣耀和权利背后也代表着责任和义务，成为大团长之后，你总是需要做出选择，让谁去死能带来胜利，对你这样的年轻人而言，这是一种难以背负的责任。”李如风看着阿比拉玛刚毅而年轻的面容，不禁有些感慨。

　　这大概是他麾下第一批真正在他带来的秩序下成长起来的军官，李如风第一次见到阿比拉玛的时候，对方还是个青涩稚嫩的孩子。

　　但当时的阿比拉玛已经展现出了自己过人的勇气，在瘟疫之战中拿到了一枚徽章。

　　“我愿意，大人！”阿比拉玛没有犹豫，坚定的回答道，“您的意志就是我前进的方向！”

　　阿比拉玛的声音是那么洪亮，以至于在有些空荡荡的大殿中都产生了回音。

　　他曾经迷茫过，尤其是在好友艾曼战死之后，在自己带领的百人队接连两次遭遇重大损失之后，阿比拉玛也曾怀疑过如风大人，怀疑过自己。

　　他怀疑自己不是个合格军官，才导致了麾下士兵不断战死，怀疑如风大人不断的征战到底有何意义。

　　但随着战争结束，随着所有敌人都被打败，阿比拉玛终于意识到之前的种种怀疑和迷茫，都是因为他太浅薄了。

　　战争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这句话虽然有些空泛，但阿比拉玛却眼睁睁的看着阿勒颇是如何发展起来的，看着摩苏尔是如何恢复活力的。

　　在从大不里士前往摩苏尔的路上，阿比拉玛看见了城市和城市之间广袤的土地上，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田野种满了粮食。

　　看见一群群洁白的羊群沿着河流两岸散步，看见城市内外车水马龙，以及，到处都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人。

　　那种活力，那种生气，和阿比拉玛幼年时所习惯的气氛截然不同，这让阿比拉玛幡然醒悟，之前是自己看不懂如风萨满的谋略。

　　“很好，阿勒颇第二团的建立工作将会在马尔丁城展开。”李如风给了阿比拉玛一个预料之外的回答。

　　阿勒颇第二团将不会继续在阿勒颇城征兵，虽然以阿勒颇现在的人口而言，努力挤一挤还是能再拼凑出一支军团来的，但那么做有些太穷兵黩武了。

　　阿勒颇本就是一座规模不算大的城市，维持阿勒颇第一团的运转就已经快到极限了，李如风没必要继续压榨阿勒颇城的人力。

　　选定马尔丁城为军队驻地，却挂着阿勒颇第二团的名头，是因为阿勒颇第一团的名声已经打出来了，继续沿用这个名头更容易募集兵力。

　　而相比于人力，阿勒颇城显然有余力在物力上对阿勒颇第二团进行倾斜。

　　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阿勒颇第二团的衣食住行各项花销，都会由阿勒颇城来承担。

　　“你的征兵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马尔丁城，卡米什利，迪亚巴克尔，埃尔祖鲁姆，”李如风在沙盘上划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圈出来，对阿比拉玛说道，“你可以在阿勒颇第一团带走五十名正兵，三百名辅兵作为第二团的骨干。”

　　“大人，我还需要带走一些军官，不用太多人...”阿比拉玛想再争取一些条件，却被李如风挥手打断了。

　　“合格的军官到处都缺，唯独你这里不缺。”李如风安抚了一下阿比拉玛，“从东方来的军事顾问将会直接填补各层军官空位，由你和他们一起，在之后的训练中挖掘合适的人选担任那些顾问的副官，用一带一的方式训练他们。”

　　阿比拉玛自己也还是个没几年经验的‘新人’呢，面对李如风的说法，也只能点头称是。

　　他所属的阿勒颇第一团没有经历过军事顾问的培训，对那些东方来的军事顾问满是陌生。

　　但阿比拉玛最少知道，是这些人带来了火枪，眼下他们所使用的所有火枪战术，战壕挖掘方式，都是这些人带来的。

　　有这样的基础，阿比拉玛对这些军事顾问天然高看了一眼。

　　“用心看，用心学，这些军事顾问一年以后就要离开了，能学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李如风叮嘱道。

　　他对阿比拉玛这样的新锐军官确实充满了期待，他们就像一张白纸，没有受过传统军队的污染，对火枪团的战术接受程度更高，适应速度更快。

　　李如风不用担心这些人需要依靠劫掠和屠杀来维持士气，也不用担心他们整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套路，最少能少操一半的心。

　　五千支火枪被一分为三，一部分用来组建阿勒颇第二团，一部分运往大不里士组建大不里士火枪团，还有一部分则被运往凡城，交给希尔特贝格，组建亚美尼亚火枪团。

　　这其中阿勒颇第二团的组建速度将会是最快的，因为基本框架已经有了，其次则是大不里士火枪团，它将会围绕摩苏尔火枪团拆分出去的部分军官和士兵作为基础框架组建，尽可能在当地吸纳放弃了游牧习俗的黑羊人作为士兵来源。

　　而且这两支火枪团都会得到大明军事顾问的亲自带队，填充各层军官组织。

　　至于希尔特贝格打算着手组建的亚美尼亚火枪团，则完全是空架子，需要自己一步一步走。

　　李如风也需要看一看没有军事顾问的带领，光靠‘本地人’组建的火枪团，大概有多少差距。

第九百二十四章 埃尔津詹之围

　　当李如风开始休养生息，着重建设商路沿途的城市和道路等基础设施时，失去了王者之名的黑羊王卡尔.优素福正带着他忠诚的部落大军，为了黑羊人的生存空间继续奋战。

　　只不过他的敌人从原本的帖木儿汗国以及李如风降级成了埃尔津詹城的统治者，北方的几个黑羊人部落以及...亚美尼亚人的山民领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