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55章

　　在李如风的默许下，秩序之鹰的骑士们在自己的城堡里做了一些测试，他们的盔甲在三十米以内就挡不住这种武器的射击了，而在五米以上的距离，大部分骑士都躲不开火枪的射击。

　　诚然几个擅长弓箭的骑士能在更远的距离上用秩序之鹰特制的弓箭压制火枪手，让他们没机会瞄准自己，但即使是哈依沙尔也只能连续开弓十二次。

　　那是秩序之鹰的最高记录，阿齐兹只能连续开弓七次，且后面三次还保证不了精度。

　　而眼下光在这里就有十个火枪手，这种对比让阿齐兹有些恍惚，总有自己被时代所抛弃的感觉。

　　“火枪手跟我来，我在前面掩护你们，我说开枪你们就开枪，不用担心会命中我。”最终，阿齐兹没有拒绝这样现成的战力，他让自己的学徒等待客栈外面，防止有意外发生，自己带着火枪手们上了二楼。

　　此时在特里客栈的二楼，被腐绿之风瘟疫所活化的尸体已经吃饱了，字面意义上的吃饱了，床上的两个人几乎被吃的没什么人形了，但即使如此他们也依然靠着最后一口气在拼命的动。

　　那副气势，就好像在嘲讽全世界别管他们的闲事一样。

　　两具活死人一张嘴，就有肉块从嘴里反刍出来，噎的他们没法继续撕咬面前的食物。

　　其场面和气味，让阿齐兹都皱起了眉头，他后退了一步示意火枪手等在楼梯口列队，一个人走进去，几刀斩了房间里所有能动的人形物体的脑袋。

　　在这之后，阿齐兹站在原地仔细打量周围，他和哈依沙尔一样个各种四风之神的信徒打过交道。

　　但这么混乱的场景也是第一次见到，黛粉之风的迷离者和腐绿之风的活尸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中，这可不常见。

　　“大人，有个自称圣墓大教堂守卫的基督徒在外面，他有穆扎法尔大人的允许，可以参与这件事。”一个城卫军的军官在走廊里报告道。

　　阿齐兹知道，对方只是上来通知他，而不是请示，因为伴随着他的声音，那个骑士已经跨过了城卫军火枪手的防线，进入了房间。

　　“巴斯托斯，圣墓大教堂守卫，圣器持有者，向你致敬，维护秩序不失的骑士。”巴斯托斯的面色有些苍白的走进了房间，他挨了两箭，再加上之前就受了伤，身体状况堪忧。

　　如果不是使命使然，他现在应该躺在床上敬仰。

　　而且巴斯托斯已经不再年轻了，这一次可能就是他最后一次以圣器持有者的身份出征了。

　　“阿卜杜勒.阿齐兹，秩序之鹰骑士，我听说过你的名字。”阿齐兹点了点头，默许了巴斯托斯的出现。

　　“黛粉之风，和腐绿之风，这可真是...难以想象的组合。”巴斯托斯也同样是专业人士，看得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而且他手上那把圣器也在不断提高温度，提醒着他这里的罪恶。

　　“没那么简单。”阿齐兹用剑挑起了一颗活尸的脑袋，那东西哪怕一直到现在还保留有一些活力，嘴巴一张一合的，有肮攒物不断从喉管掉落，但额头上一个手指粗的窟窿，依然醒目。

　　按照尤尼斯基原本的计划，这里本该爆发一场活尸危机，等城卫军反应过来时，现场也该一片狼藉，甚至在城卫军反应过来之前，腐绿之风的瘟疫就爆发了。

　　他本不该留下了这么多痕迹，从而将自己完美的隐藏在暗处，不断搅动局势，让这场危机愈演愈烈。

　　但他小瞧了阿勒颇城卫军的反应速度，这些人太专业了，封锁城市的动作也太熟练了，以及...这座小小的城市里，专业人士太多了。

　　“手弩？内讧？门是被外面撞开的，没有外人出入...”巴斯托斯打量了一下活尸头颅的脑洞，毫不顾忌腐绿之风的污染，直接将手指伸进了洞里摸索了一下，“梭形弩矢，大概只有手掌长短，但能击碎颅骨，弩机的力道一定很大，你有线索？”

　　“我记忆中，用这种弩矢，且威力这么大的手弩，只有阿赫兄弟会的战斗修士们有装备。”阿齐兹冷笑了一下，他比巴斯托斯更了解本地情况。

　　如果连他都对阿勒颇城卫军的反应速度吓了一跳，那这个暗中下黑手的人一定也想不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被抓住跟脚。

　　“阿赫兄弟会？”巴斯托斯听说过这个组织，但没和他们打过交道，圣墓大教堂的守卫很少外出，他已经算是个异类了，“不排除是障眼法，黛粉之风，腐绿之风，蔚蓝之风的信徒都有可能这么做。”

　　“没错，只有猩红之风信徒的嫌疑可以排除掉，因为我们没在现场抓到人。”阿齐兹听出了巴斯托斯的冷笑话，哈哈笑了起来，对这个老骑士的印象好了不少。

　　“把这里烧掉吧，不然腐绿之风的瘟疫依然会扩散，这些血肉都是有毒的。”巴斯托斯看见那依然在努力张合口部的活尸头颅，眼中闪过厌恶。

　　基督之敌的恶行实在让人难以入目，也不适合被其他凡人所见。

　　在克里特岛上，那些凡人士兵就是看见了太多本不该被他们看见的东西，认知都被扭曲了，加速了整座岛屿被拖入腐绿之风领域的速度。

　　“让那位萨满大人来处理吧，他处理这种事比我们利落多了。”阿齐兹对李如风的善后手段非常推崇，在残存的秩序之鹰中，他是最支持秩序之鹰直接并入李如风麾下的人。

　　在阿齐兹看来，既然李如风能有效净化四风之神带来的腐化，那大方向上肯定没错，秩序之鹰也好，长生天之鹰也罢，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他本来也对秩序之鹰内部越来越拖沓的办事流程感到厌倦，每次申请克尔白黑石粉末的时候，圣物保管员都会要求他们填写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羊皮纸问卷，实在是让人恼火。

　　“如风大人已经回来了么？”巴斯托斯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一次冒险应该没白冒，总算是和那位萨满结下了善缘，之后开口的时候也好开口一点。

　　“大人，隔壁的客人消失不见了。”城卫军的军官再次出现，向阿齐兹汇报了最新情况。

　　既然在这里发现了四风之神信徒的痕迹，这家客栈里所有人都需要登记在册，隔离一段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后，才能离开。

　　这么一查之下，却发现客人中少了尤尼斯基，当然他登记住宿的时候用的是化名。

　　城内住宿要登记姓名也是李如风颁布的法令，城卫军会定期检查几家客栈的登记簿，只是大部分时候这帮客栈老板也就随便对付一下。

　　一方面是有几个客栈老板不识字，另一方面则是不少商人不识字...这种事没法细究。

　　但少了一个人这种事却掩盖不不过去，尽管老特里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了，但店里的伙计可不愿意欺骗如风萨满，直接就把尤尼斯基给点了出来。

　　有人汇报说看见尤尼斯基下午的时候返回了客栈，进了自己的房间，没见他再出来。

　　从时间上来看，正好对得上巴斯托斯发现腐绿之风信徒的时间。

　　问题是，对方人现在去哪了？

　　房间里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还是有些线索的，地毯上有些许血迹，看得出来有人用火灼烧过地毯上那点血迹，但烧的不干净，那点烧灼痕迹反而因为显眼暴露血迹本身。

　　十分钟后，李如风和出现在了幸运特里客栈，孙意安依然在他身边，双方都存了看看对方本事的想法，所以李如风也就大方的把孙意安也带来了。

　　“如风大人。”阿齐兹向李如风微微低头，表现很恭敬，这倒是让李如风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秩序之鹰的成员还没有人这么客气过，连哈依沙尔也没有。

　　“尊敬的萨满大人，我是艾力.巴斯托斯，圣墓...”巴斯托斯刚要自我介绍，李如风摆了摆手，“我只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来意，但现在这里有更重要的事不是么，等忙完了这里我们再谈克里特岛上事。”

　　巴斯托斯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知道李如风在怀疑是他给阿勒颇城带来腐绿之风的恶意，但他辩解不了，连他自己都有这种怀疑。

　　“贫道不知道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但贫道有办法顺着血迹寻人。”孙意安看着地毯上的血迹，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左右看了看，对李如风说道，“还请李大人让在场的凡人退下，道法奇术不便让凡人观看，贫道等人在船上的时候，也是如此。”

　　李如风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是东西方神秘侧共同的认知了，那就是奇迹之力最好远离凡尘俗世，不为凡人所知...这么做的背后的，是有深意的。

　　不需要李如风出声，客栈内的城卫军立刻在亲卫的指挥下退了出去，房间内几个神秘侧专业人士互相看了一眼，尽管语言不通，却依然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讶。

　　他们都对李如风对士兵的掌控能力感到惊奇，但孙意安也没有再浪费时间，当着阿齐兹和巴斯托斯的面捏起道诀手印，口中快速的念诵咒语，手指一挥，地毯上残存的血迹竟然就这么被牵引而出，漂浮在半空中不断翻腾着。

　　“血迹现，踪迹出，走吧！”在孙意安的操控下，血迹缓慢凝结，形成了一个箭头形状的符号不断摆动，而后坚定的指向了一个方向。

　　“贫道这法术能维系半个时辰，最好快点把人找出来，不然这点血就干了。”孙意安对李如风说道，大袖一挥，将箭头暂时遮挡了起来，“最好现在就去拿人。”

　　“暂时把这里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出，违令者斩。”李如风下达了命令，而后在孙意安的引领下，带着阿齐兹，巴斯托斯以及一行骑兵出门上马，在城内奔驰而动。

第九百四十三章 诛邪！

　　尤尼斯基在阿齐兹赶到之前，就用同样的开门方式从屋顶离开，辟祸斗篷让他在黑夜中难以被察觉，他就这么一路向铁匠区移动，只有在遇到城卫军哨卡的时候才会再次开门从建筑物内穿行。

　　如果不是处于戒律之冠的状态下，这会尤尼斯基估计已经心疼死了，他差不多把过去半年的贤者之石都消耗在开门这种杂事上了。

　　这可是贤者之石！

　　尤尼斯基想独占蒸汽核心的技术成为贤者，甚至窥视大贤者的位置，主要就是为了这种只在阿赫兄弟会内部流通的珍稀资源。

　　完全可以说，整个阿赫兄弟会的存在，都是建立在贤者之石这种材料上，它是炼金术的奇迹，是终极炼金术的代表，是阿赫兄弟会那些奇械能被驱动的唯一因素。

　　自古以来，阿赫兄弟会内部的几次动乱都是围绕着贤者之石展开的，但眼下尤尼斯基只能为了更大的利益，继续消耗自己储备的贤者之石。

　　铁匠区，蒸汽工坊中。

　　瓦吉迪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次城内的动静和他们蒸汽兄弟会有关，他正在计算最近几周蒸汽工坊的成本和利润。

　　蒸汽锻锤无疑还有很多可改进之处，比如连杆机构，比如密封材料，以及润滑物等等，但即使如此，重达三百公斤的巨大锻锤能以均匀的频率，每分钟进行三十三到三十五次的敲打，每次连续工作十五到十八分钟，也依然让所有人都感到满意了。

　　别的不说，在蒸汽工坊的加持下，整个阿勒颇所出产的精品铁锭，在品质上最少超出人工锻造铁锭一倍以上。

　　这让不少铁匠还以为阿勒颇找到了当年大马士革钢的秘方，来寻求进口铁锭的商人层出不穷。

　　所以这段时间蒸汽工坊的收益非常可观，包括瓦吉迪在内，几个人的都大赚了一笔，瓦吉迪甚至把尤尼斯基那一份财富都算清楚，搁置在了旁边。

　　瓦吉迪也是阿赫兄弟会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在兄弟会内部想走得更高更顺，没钱是行不通的。

　　且不说他这样兄弟会麾下的行商浪人需要按季度考核资产收益情况，尤尼斯基，罗坎那些搞技术的也是花钱如流水，没有钱就没有材料，没有材料就没有技术进步。

　　瓦吉迪不想看见手足相残的场面发生，所以他向真主祷告，希望这一次见面之后一切照旧，如此才不负几个人忍辱负重这么长时间的坚持。

　　毕竟，尤尼斯基能在兄弟会内部向上多走几步，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瓦吉迪不知道老罗坎是怎么想的，但奥尔特加无疑还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的带着技术成果回归兄弟会。

　　奥尔特加是那种很天真的人，人情世故不屑一顾，一心只想在技术上出人头地。

　　但瓦吉迪却看得更远，如果奥尔特加就这么返回了兄弟会，把尤尼斯基置于何地？

　　瓦吉迪也正是顺着这个思路想，才意识到了危险。

　　尽管已经夜色很深，但蒸汽工房内却依然灯火通明，一帮学徒正按照老罗坎撰写的保养流程，对蒸汽锻锤进行日常维护。

　　这些学徒都是好样的，当蒸汽锻锤运行起来时，蒸汽工房内的温度高达四五十度，学徒们需要顶着高温在蒸汽锻锤停止运行时冲上去更换密封用的树脂，重新涂抹润滑用的油脂。

　　这一年来蒸汽工房内的学徒几乎没有哪个人身上没有烫伤，不过没有人叫苦叫累，所有人都坚持了下来。

　　这不仅是因为蒸汽工坊内学徒们拿到的补贴更高，还因为这帮人真有一颗报效那个萨满的心。

　　瓦吉迪已经好些年没见过这么诚挚的感情了，他们相信那个萨满说的每一句话，因为截止到现在为止，那个萨满所作出的每一个承诺都实现了。

　　其实这就是老罗坎愿意将蒸汽核心的秘密带到摩苏尔的原因？这就是他愿意教导那些学徒的原因？

　　瓦吉迪想不通，也懒得想，他是个商人，更愿意在数字上见真章。、

　　只要那位萨满到年底不会克扣蒸汽工坊中，他们理应取得的利润，他就承认那位萨满大人是世界上最公正的统治者，并把自己家人接到阿勒颇，从今以后就在这定居了。

　　然而突然间，蒸汽工坊内学徒们嘈杂的声音消失了，瓦吉迪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他伸手摸到了自己藏在桌子下面的手弩，缓慢的上弦，弓弦搅动拉伸的声音在这静悄悄的环境中那么的刺耳，让瓦吉迪眉头紧皱。

　　“外面怎么回事！”瓦吉迪上弦完毕，才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工坊核心地区，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嘴里还大声问道，“谁让你们就这么把核心关停的？”

　　瓦吉迪当然不怕暴露自己，他在工房内部埋伏了十个个心腹，那些身强力壮的学徒，每一个都比他更加能打。

　　如果连那十个人都在一瞬间被人放倒，那就算加上他意义也不大，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站出来，看看是谁在捣鬼。

　　“尤尼斯基是你么，我就知道你这个狗东西早晚要生事。”瓦吉迪走到工坊内，看见学徒们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倒是都还有呼吸，只是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背对着瓦吉迪，仿佛在那蒸汽锻锤上失了神。

　　瓦吉迪的内心跌落深渊，因为只从背影看过去，他就确定对方是尤尼斯基了。

　　“瓦吉迪，你不知道罗坎和奥尔特加他们造出了怎样的奇迹，你是个商人，你永远也理解不了机械的奥秘。”尤尼斯基淡淡的说道，对瓦吉迪手中的弩箭毫不在意。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把这项发明占为己有？带回兄弟回去给自己谋个贤者之名？”瓦吉迪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看不透人心，却懂得什么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当初的兄弟会内部举报我们的就是你吧？”瓦吉迪质问道，他倒不是在拖延时间，而是确实想解开心结。

　　“没错，是我，你们什么都不懂，罗坎和奥尔特加空有天赋，这完全没有意识到兄弟会存在的意义，以及它存在的本质。”尤尼斯基转过身来，让瓦吉迪看清自己的脸。

　　那狰狞的借力之冠，让瓦吉迪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他就算再蠢，也意识到现在的尤尼斯基有点不对劲了。

　　“你们以为自己很聪明吗？早在你们之前十几年，就已经有人完成了蒸汽核心的设计，并造出了实物，只可惜那位贤者的技术路线不对，招致了腐化。”尤尼斯基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我在暗中向罗坎和奥尔特加提供了灵感，是我在你们每次遇到问题的时候，及时出现，为你们指明道路，现在明白了么？”

　　“这是我的设计，这是我的机器。”尤尼斯基的语气中明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却让瓦吉迪听出了无限的野心。

　　“那你何必带着我们一起完成你的设计呢？就算我们组成了团队，你也明明可以站出来告诉我们你想当带头人，你知道不管是老罗坎，还是奥尔特加都不是争权夺利之人！”瓦吉迪愤愤不平的问道，因为他确实无法抹杀尤尼斯基在其中的功绩。

　　而且如果连设计灵感都来自于尤尼斯基的话，他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因为如果当时你们不脱离兄弟会的话，过不了多久罗坎和奥尔特加就是有资格成为修士，接触到贤者之石了。”在受戒之冠的约束下，尤尼斯基不会撒谎，有问必答，而且他也想回答。

　　尤尼斯基张开手掌，在瓦吉迪面前展示了一颗指甲大小，却虹光莹润的物体。

　　只一眼，瓦吉迪就被夺了魂魄，一双眼睛仿佛陷进去了一样，挣扎不开，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贤者之石所吸引。

　　“这就是贤者之石，构建兄弟会的基石，它是初，也是终，成就了兄弟会的伟业，同时也约束了兄弟会的发展。”尤尼斯基猛的攥紧拳头，让那颗美的惊心动魄的石头消失在瓦吉迪面前。

　　“有了这颗贤者之石，不管遇到任何难题，都可以用贤者之石作为交换去解决，它是解决万难的钥匙，是炼金术史上最大的奇迹，同时也是大贤者称号的来源。”尤尼斯基的语气虽然平静，却也不乏遗憾。

　　“可惜一旦你拥有了祂，就再也不会去钻研了，蒸汽核心的技术必须出自凡人之手，打好根基，才能更进一步，不然也不过是重蹈覆辙而已。”尤尼斯基看着瓦吉迪说道，“现在你懂了吗？”

　　瓦吉迪好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蒸汽工房内的灼热的空气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他用力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汗水沿着脖颈流淌：“这就是兄弟会的秘密？哈哈，骗人的吧？怎么会有那么扯淡的东西？不可能的...”

　　“你瞧你，明明知道我说的就是真相，却不愿意去相信。”尤尼斯基向前走了一步，巨大的压迫力让瓦吉迪随之退了一步，“你是行商浪人出身，所以从别人那听说过贤者之石的传说，对吧？”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想干嘛？”瓦吉迪举起手弩对准尤尼斯基，“我已经提前把罗卡和阿尔特加送走了，他们现在在李如风的保护之下，你没机会杀了我们全部。”

　　“你想要蒸汽核心的秘密，没关系，你可以拿走，本来这也是你的研究，我们绝不会再回到兄弟会坏你的事，对你来说，我们等同于不存在。”瓦吉迪疯狂的动脑筋，试图说服对方。

　　只看地下躺了那一地的学徒，瓦吉迪也不觉得自己手里这把手弩能对付眼前这个看上去非常不同寻常的‘朋友’。

　　“你是个合格的商人，瓦吉迪，当初如果不是你鼎力支持，罗坎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资源展开实验。”尤尼斯基又向前一步，瓦吉迪射出弩箭，结果被尤尼斯基伸手用手掌挡住了弩矢。

　　弩矢直接贯穿了尤尼斯基手掌，他面无表情的将弩矢拽出来扔在地上，瓦吉迪觉得这一下造成的伤害，比自己刚才射进去的时候造成的伤害还大。

　　然后，让瓦吉迪惊恐事发生了，就在他的面前，尤尼斯基手掌上的狰狞的伤口慢慢蠕动着愈合了。

　　“看吧，瓦吉迪，这个世界也没有你看上去那么简单。”尤尼斯基已经走到了瓦吉迪面前。

　　他从注意过尤尼斯基比他高大了那么多，在瓦吉迪的印象中，尤尼斯基总是站在一旁很少说话，表现得很真诚的，总有一种梳理感。

　　“信奉黛粉之风，成为无主的信徒，这是你唯一能取信我的方式，也是你今晚唯一能活命的选择。”尤尼斯基终于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但瓦吉迪怀疑，这是因为罗坎和奥尔特加都不在这里，他没法把自己这伙人杀个干净而出的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