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358章

　　李如风看的不真切，因为龙并没有真的现身，那只是阳光下不同温度空气的流动带来的视觉误差，但事实就是当那涌动之物从整个京观冢上空穿行而过，这里的气息顿时清明了许多，不再那么压抑！

第九百四十六章 异域镇魂

　　“第二代云龙吞雾法阵，针对邪祟环境，瘴气毒雾有奇效，改良之后法阵材料已经经过加工，不需要再进行二次通灵，部署起来非常便捷。”孙意安再次对京观冢周围环境进行检查，顺便打了个广告，“道门听闻这里四风之神的祸患多发，愿意有限度出口一些一次性部署用法阵，针对四风之神的祸患进行净化。”

　　“道门愿意提供相应的人手，可以和下一批军事顾问一起过来，就是需要...额外的顾问费。”孙意安这种人，让他斩妖除魔自是不在话下，但让他涉及世俗红尘之事，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否则他也不会把这事憋了一路，一直等到解决了李如风的问题之后才开口。

　　道门家大业大，自然也缺进项，毕竟培养一个合格的道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们这道门商业化有点严重啊？李如风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但这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

　　且不说如果能花钱和道门这种一听就逼格甚高的神秘侧组织拉上关系这件事本身就极有政治价值，光是能花钱雇佣道士，购买神秘侧‘武器’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君不见李如风想拉拢一下秩序之鹰这样已经‘落魄’的神秘侧组织，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确的结果。

　　这也是他特意邀请阿齐兹骑士一起出行护航的原因，李如风明显能感觉到阿齐兹对自己表现出的善意，以及服从性。

　　“嗯？”孙意安突然站在了原地，手中再次捏出道诀，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

　　只是短短几秒钟之后，察觉到异样的就不止是孙意安了，阿齐兹向前走了几步将李如风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他对李如风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多以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萨满。

　　李如风也察觉到周围的气息又逐渐阴冷了下来，尽管天上的太阳平等的炙烤着大地，但这里就是显得比别处更冷清许多。

　　巴特尔和那些来这‘求学’的萨满们是最后感知到环境变化的人，李如风甚至注意到几个萨满脸上露出了不过如此的讥讽表情，显然对李如风邀请外来的道士在这里平定异象有些不满。

　　京观冢的那覆有青石黄土的表面突然浮现金漆纹路，如同活蛇般缠绕着孙意安布下的法阵材料，枯骨堆深处也仿佛传来指甲刮擦青铜器的刺耳声。

　　孙意安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发丝间蒸腾的灵气在头顶形成三花聚顶虚影。

　　很快再次持诀念咒，很快镇压了周围异象，而后快步走过一个个之前放置法阵材料的位置，细心检查了这些物件的变化，而后径直走向了京观冢中最大的那一座京观，又拿出一些零碎物件布置了一个法阵。

　　“这里是死气复燃的源头，贫道打算再使用封印法将这里封住，如果不成，还请李大人派人来砸开这座京观，让贫道看看下面是不是埋了什么物件。”孙意安倒没有因为之前的失误而感到丢面子，他已经过了意气之争的境界。

　　李如风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自己已经在这里烧过纸祭拜过一番了，确实起了点效果，但显然治标不治本。

　　虽然那诅咒现在只针对马穆鲁克人，但有这种不可控因素悬在空中，阿勒颇的发展注定会受到影响，即使是现在也有不少商人更愿意选择在亚历山大勒塔港完成交易，尤其是大宗走海运的商品。

　　然而李如风手上没有海上力量，严格来说亚历山大勒塔港是不设防的，哪怕是一伙海盗冲过来在守在港口外劫掠商船，炮击港口，亚历山大勒塔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而阿勒颇就不一样了，从亚历山大勒塔港到阿勒颇那条商路，对李如风而言就是战略纵深，港口随时可以被放弃，海上的敌人只要上了岸，就成了一盘菜，李如风已经不害怕和马穆鲁克在陆地上来一场硬碰硬的战争了。

　　不过之前那位和各方势力都有深厚关系的巴斯托斯骑士倒是给李如风带来了一个机会，一个能组建海上力量的机会。

　　这个时代造船虽然也代表了高科技，但相比于后世显然没那么夸张，只要招募上到合格的船匠，也不是不能造船下海。

　　李如风对巴斯托斯所提出的要求，不仅仅是十艘战舰，那些战舰也代表着目前地中海上各方势力对新人入场的默许，那也是门票。

　　不过就算有了新的解方案，李如风也更愿意彻底解决阿勒颇的麻烦，毕竟...老萨满说过，奇迹之力应该远离世俗，应该鲜为人知，而这座京观冢离阿勒颇太近了，李如风不能允许它以及其背后的诅咒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恐吓世人。

　　得到了李如风的允许之后，孙意安再次施展法术，看不见的帷幕将那座最大的京观冢包围了起来。

　　这种有针对性，系统性的施法能力，让李如风倒是一阵阵眼热，相比之下萨满这一道途就显得有些太随意了，有点太论迹不论心，上有老萨满那样的高人，下也有巴特尔身边那群蠢货在，上下浮动太大，让人难以察觉这里面谁是高手，谁又在浑水摸鱼。

　　只可惜孙意安的法术虽然生效了，李如风却依然能感觉到此地气场的阴暗之处，情况并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变好，孙意安口中的死气依然环绕四周，把这里从凡世间剥离了出来。

　　“贫道水平有限，让李大人见笑了。”孙意安脸上难得出了一些懊恼的情绪，但他早就对这次失败有所准备，倒是没有过于着相。

　　此地毕竟是异域之地，筑成京观的手法和目的都和本土有些不同，一些惯用的解决手段不管用，也属实正常。、

　　不过没关系，孙意安早就知道这种能持久生效的诅咒，必然有个作为阵眼存在的物件，只要把它找出来，还是能解决问题的，只是场面上要难看的多。

　　如果说之前他是在想办法破解谜题的密码，斯斯文文的解决问题，那眼下这种方式，就是抄家伙，直接把写有谜题的纸张撕碎，薅着出题人的衣领子扬起手掌，大耳瓜子左右招呼，让他主动说出谜底了。

　　幸好，神乐观的道士作为官方机构的一部分，向来擅长扇耳光，手段不凡，力大劲巧，每每让人懵逼又伤脑。

第九百四十七章 土办法

　　“就是这里，开始砸！”李如风召集了一百个蒙兀儿勇士来这里开工，阿勒颇本地人根本不敢靠近京观冢，再加上这诅咒一日如一日的流传，外来的商人，移民也都对这里讳莫如深。

　　但蒙兀儿人就不同了，这帮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在如风萨满的命令下，拎起锤子就开始砸这京观，一帮人有说有笑的，气氛都给搞起来了，看得孙道长直皱眉头。

　　东方文化中总归有着死者为大的习俗，哪怕是死了的敌人在毁人坟冢的时候也多少得讲究点，但蒙兀儿人显然完全不在乎。

　　这帮人里有人就是当年屠城焚火的元凶，眼下随着一个个骷髅头被刨出来，搞不好双方还是老相识...

　　蒙兀儿人倒是没有侮辱死者的意思，他们只是习惯了杀戮和死亡，这是他们数百年来赖以为生的依仗，直面死亡对蒙兀儿的勇士而言不是一句戏言。

　　那些皈依了伊斯兰教，乃至放弃了游牧习俗的蒙古人也许接纳了更多的文化，有了更多支撑生活的手段，对生死之事也有了一些敬畏。

　　但蒙兀儿人，尤其是李如风麾下这些蒙兀儿人，他们可能是这片土地上保留了最多蒙古帝国时期气势的蒙古人了。

　　他们当年在七河流域和河中地人打了半个世纪，战败后又被作为帖木儿的先锋军，一路打杀走到了叙利亚，前后三代人都以战为生，以战为荣。

　　对这些人来说，没有战功就意味着没有牧群，就意味着家里的亲人要死于饥饿，所以他们不惧死亡。

　　他们自己都不畏惧死亡，自然也不会为敌人的死亡抱有任何忌讳。

　　所以只是半个小时时间，这座当年他们亲自监工筑起来的京观就被铁锤砸了个乱七八糟。

　　不过伴随着一个又一个残缺的骷髅叽里咕噜的满地乱滚，情况也逐渐开始不对劲了起来。

　　“额修特！”一个膀大腰圆的蒙兀儿勇士突然把手中的镐头一扔，一蹦三尺高，大骂了一声从坑里捡起了一个脑袋。

　　“怎么回事！”李如风走上前去，他已经看见了问题出在哪...

　　那颗脑袋不是骷髅，而是五官皮肉皆在的头颅，整张脸只是因为风化而显得有些细长，仔细看过去还能从那扭曲的表情中看见死者去世前所酝酿的恐惧。

　　“吓老子一跳！”那蒙兀儿勇士有些晦气的头颅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脸色有些发红，显然是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的有点丢人，立刻捡起锄头更用力的开始刨了起来。

　　“哈哈，勒苏赫家的小子被死人吓了一跳！”果不其然，其他蒙兀儿汉子都笑了起来，他们才不在乎有关这京观冢的各种传言呢。

　　在他们看来，这些手下败将活着的时候都找不了他们麻烦，死了又被大征服者筑成了京观诅咒马穆鲁克人，是大大的孬种，而孬种不值一提。

　　在这样的认知下，哪怕不少蒙兀儿人其实心里已经有点打鼓，他们也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反而要表现的更加不在乎，更加无所畏惧。

　　他们都知道这里就不应该出现没变成骷髅的脑袋，毕竟，这帮人可都是老杀才，他们见过的死人搞不好比活人都多，哪怕是经验最浅的那个也知道，在这种环境下那些被砍下来的首级，早就应该蜕尽皮肉。

　　筑京观这玩意也是有讲究的，真要是处理不好，一颗脑袋能在京观里埋了小十年还有皮肉，这玩意就该变成散播瘟疫的源头了。

　　李如风和孙意安翻看了一下地上的头颅，两个人都没做声，李如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这方面经验尚浅，孙意安则是淡定的在头颅上贴了张黄色符纸，然后让人把这种没有完全腐烂的头颅都集中在一起，等一会集中焚烧。

　　随着蒙兀儿人的动作，越来越多尚未化成骸骨的头颅被挖了出来，在旁边堆积成了小山。

　　当年帖木儿在阿勒颇城里屠杀了将近三万人，其中成年男子的占比超过一半，大部分头颅都被拉过来变成筑京观的原材料，每一座京观都耗费了超过一千颗首级。

　　而眼下蒙兀儿人正在拆除的京观更是所有京观中最大的那一座，看这规模，李如风保守估计里面也埋了超过五千颗首级，属实是大手笔。

　　很快就有其他蒙兀儿勇士发出了小声的惊吓声，尽管这帮人都强压着自己的嗓子，但他们还是比之前有了更多的畏惧，因为他们挖出来的脑袋，开始更加‘新鲜’了。

　　最新被刨出来的脑袋，脸上的皮肤都还保持着水润的状态，一眼看过去连眼窝里的晶状体都还保持着新鲜，一个两个的虽然都是死物，却在随着在地上乱滚的动作，好像还有生机一样，看得人瘆得慌。

　　“继续挖，别惊慌，长生天正在看着你们，我正在看着你们。”李如风摸了摸腰间的魔剑，一咬牙和那些蒙兀儿人一样，站在了京观上，近距离看着他们往外挖首级出来。

　　有了李如风的鼓舞，这帮蒙兀儿人也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是没有了之前的欢声笑语，一个两个闷头干活，整个场面气氛一下子变成了参加白事一样肃穆。

　　“各位泉下有知的话，就乖乖保持安静，咱们也不算第一次见面了，我和各位无冤无仇，只是见不得各位在这里风吹日晒，死了也不得安宁，今天特意来这里给各位一个交代！”李如风站在原地，用汉语大声开始做法。

　　当然，这一次因为有了能听懂他说话的孙意安在，李老爷多少有点羞耻，发挥的不好，但他依然大声说道：“我不管你们之前被谁杀的，死了以后又是被谁筑在这里的，这一次我都敬你们一句辛苦，从今以后往事皆了，如果有人心有怨恨，想在出来找找场子，也大可以出来一试，今天这里又东土来的道士，有本地秩序之鹰的骑士，还有长生天的萨满，我看谁敢不开眼！”

第九百四十八章 诸位卖我一个面子

　　孙意安知道李如风跟他说过自己一直以来用的都是土办法，但他没想到是这么个土法！

　　这哪是土？这是野啊！

　　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野的驱魔路子啊？

　　虽然李如风在‘念咒’的时候特意把控了节奏，一时间听起来还挺有韵律的，还带着点古怪的口音，但孙意安可是全听明白了！

　　这位萨满那可是好赖话都说了，眼下就站在坟头上骂街，车马摆明了在放狠话！

　　作为一个道士，孙意安这辈子见得怪事可太多了，不差这一件。

　　但问题是这位李大人口中的‘土办法’，它之前可是确实管用了...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李如风的土办法差不多把孙意安在道门内这么多年所学的大部分理论都给推翻了！

　　他把这片散发死气的‘异域’看做一个有意识的，可交流的实体，并且在第一次交流中，成功让整个‘异域’的行为模式发生了改变，或者应该这么说，他成功用烧纸钱的方式，让整个‘异域’卖了他一个面子。

　　孙意安一时间有一种立刻开始写论文的冲动，但好在心中的使命感还在，他还记着自己得保护好这位萨满的职责。

　　他也看出来了，李如风今天带来这些人里，就没有什么专业人士。

　　那位秩序之鹰的骑士走的是以武制邪的路子，讲究的意志坚定，不害怕邪祟附体，靠神兵利器直接斩杀邪祟实体。

　　至于那些萨满们，孙意安确实发现有几个萨满身上有种让他能察觉到的灵动感，但那股力量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真要遇到问题，他们大概和那些来挖坟的蒙古人处于一个水平线上。

　　于是为了确保李如风的安全，孙意安抽出了自己腰间佩戴的长剑。

　　那是一柄道门制式的七星长剑，四瓣形椭圆平镡（护手），葫芦形三耳剑首，剑身镶嵌七星纹饰，长二尺八，经过孙意安多年蕴养，已有通灵之意，是他手中最珍贵的法器。

　　此时在孙意安的视角中，京观冢上空已经被死气覆盖，一眼看过去甚至将半边天空都染的灰蒙蒙的，不断逸散的边缘地带隐隐能看见有挣扎嘶吼的人头浮现。

　　但他也知道，这种异象大部分人都看不见，所以只是戒备的盯着四周，没有做声。

　　孙意安不知道李如风看不看得见周围异象，他只看见李如风在放完狠话之后，就从身边人手中抢过一把镐头，以身作则的砸了起来。

　　被如风萨满的行为所激励，那些原本有些恐惧的蒙兀儿人也都呸了一口之后，再次投入了工作中。

　　要是让部落的人知道他们干看着如风萨满自己在那干活，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左右你们的尸身也找不到了，单独葬一颗头颅也不圆满，一会我送你们一场清净火，一把大火了去，尘归尘，土归土，往事都散了吧！”李如风低头干活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自己之后行为的‘合法性’，“冤有头债有主，正好帖木儿前几年也死了，散了之后你们可以直接去找他！”

　　不知道是不是孙意安的错觉，他总觉得在李如风说出帖木儿这个名字的时候，天空中的死气都跟着缩小了一圈。

　　但不管怎么说，在李如风的‘压制’下，整个京观拆除工程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出现什么意外，在一旁警戒的孙意安眉毛越挑越高，他心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的不行。

　　“如风萨满！挖到东西了！”一个埋头苦干满头大汗的蒙兀儿人猛的抬起头，他手中的铲子刚刚挖到了一件硬物，金属和金属的碰撞甚至擦出了火星，震的他手都有点疼。

　　“挖出来，看看什么东西！”李如风拄着腰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有点想念自己的小侍女，这时候要是萨图雅在的话，她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不过好在总算挖出东西来了，也算是让他得以解脱了，此时在京观之外被堆积起来的头颅已经超过五百个，其中有不少都还栩栩如生的，此时堆在一起，仿佛就在身后默默盯着他们一样。

　　几个蒙兀儿勇士三下五除二，就把埋藏在京观里的东西挖了出来。

　　那是一口通体金属打造的大箱子，从大小上看装一个成年人在里面绰绰有余。

　　不是李如风没有其他更好的联想，单纯是因为眼下这种环境下，里面装一具尸体实在太应景了。

　　箱子本身被金属锁链所缠绕，仿佛是在担心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箱而出一样。

　　除此以外，箱子三面都有额外的锁头，将箱盖牢牢锁死。

　　从箱子原本的颜色来看，箱子曾经应该是很华丽的金色，但现在已经生锈褪色变成了难看的褐色，且箱子顶部的盖子上还有一道深深的凹陷。

　　那是之前那个蒙兀儿人用铲子一铲子铲出来的，从凹痕深度上看就知道这箱子有相当的厚度，不是单薄的铁皮箱。

　　箱子本身没有拉手，四个蒙兀儿人各自抓住一个角，吭哧吭哧用了半天劲也没把箱子从坑里拔出来，最终又上了四个人，一共八个人围着箱子周围又挖了一圈，才一起用力将箱子提起，抬出了京观，放在平地上。

　　孙意安看着天空中越来越狂躁的死气点了点头：“应该就是它了。”

　　说完这句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如风。

　　按照孙意安以往的经验，眼下本该有一场斗法才对，但天上的死气和那堆栩栩如生的头颅虽然处处透着诡异，却最终都还老老实实的，显然是李如风的野路子生效了。

　　伴随着箱子落地，李如风大步走上前去，用问询的眼神看向孙意安。

　　孙意安评估了一下箱子的厚度，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七星剑，果断说道：“听闻李大人的魔剑锋利异常，就由您来斩断锁链，劈开箱子吧，贫道在这里为李大人护法。”

　　此时的孙意安只感觉自己才疏学浅，经验不足，思路跟不上李如风的土办法，所以选择了默默围观，只全力保障李如风的安全就足够了。

第九百四十九章 全赖长生天保佑

　　魔剑在李如风手中一如既往的温顺，除了剑刃上有闪耀的火光之外，外人几乎看不出来这把剑除了锋利还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然而单是这锋利，对李如风而言就足够了。

　　李如风干净利落的挥出一剑，将缠绕箱子的锁链全部斩断，却没有伤害到箱子本身，作为一个经验老到的剑客，李如风对距离的把控已经非常娴熟。

　　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自从练习开始就一直使用这把魔剑，对武器非常了解的原因。

　　下一秒，没有锁链束缚的铁箱子突然颤抖了一下，好像有人从里面砸了一拳一样。

　　周围的蒙兀儿人纷纷拔出武器，七八支弓箭同时对准了箱子，其中两个亲卫全都站在了李如风身边，准备将他拉开。

　　一帮萨满各自掏出了稀奇古怪的法器，打算现场给如风萨满看看自己的本事，这帮人大都对李如风安排自己在学校里和巴特尔这个么学徒学习文化知识的事心有怨言，但碍于老萨满的面子，以及对李如风本人的畏惧，他们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退后！我来！”李如风呵退了众人，然后用剑刃沿着箱子缝隙挑断了三面的挂锁，而后直接把箱子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