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砍中亚 第49章

　　但战争，总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这两天事有点多，今天总算消停了一会，能早点写完，咱们这一代独生子女多，岁数越大越难，太难了，陪护你要不然就自己硬抗，要不然就有钱雇人，我们这三四线城市，重症陪护一天三百五，得管吃饭，人走了办葬礼，上一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起一张喽完事了，这一代，不找哥们朋友全靠自己，真是累的没有时间悲伤，太难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最后的善意

　　“朵思忒大人，济亚雷特堡失守了，守军只撑了一天，青格力雇佣的热那亚人用大炮轰垮了城墙，那帮蒙古人直接骑马冲上了城墙。”被朵思忒派出去观察战况的探骑此时正在朵思忒的宴会厅里低声汇报。

　　朵思忒只是安静的听着，似乎对济亚雷特堡的沦陷毫不吃惊。

　　他知道济亚雷特堡守不住，但他确实没想到那帮蒙古人能这么快打下那座城堡，青格力雇佣雇佣兵这件事，应该在三个月前就开始谋划了，如果再算上考虑的时间，他甚至说不好到底是谁先出现要把对方赶尽杀绝的念头。

　　朵思忒必须承认，他小瞧了那些蒙古人，小瞧了青格力，当然，也许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东方萨满李如风。

　　他对李如风是如此熟悉...每次想到这里，朵思忒就情不自禁握紧了拳头，阿扎季里姆就是个废物，那帮信仰蔚蓝之风的巫师都是废物，他们什么也干不好，只能摆弄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天知道朵思忒身边现在有多少人是那些巫师的傀儡，他们似乎天生就喜欢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朵思忒想不明白黑羊人为什么会暗中支持这种信仰，在他看来如果真要投靠四风之神，也只有那位猩红之风才值得崇拜。

　　“让外城的民众都进城吧，然后点一把火，把外城区点了，烧的干净点。”朵思忒在沙盘上看了看马尔丁城的全景。

　　马尔丁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和安纳托利亚的交汇处，依托山坡而建，呈台阶状一层一层的向上，俯瞰着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马尔丁”这个名称来源于古老的阿拉米语，意思是“要塞”，城市的制高点就是朵思忒所在的城堡，这座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期的城堡就像几十公里外的济亚雷特堡一样，最开始只是为了军事方面考虑而建立起来。

　　但时间最终让马尔丁成了一座繁华的城市，朵思忒站在自己的大阳台上，城堡之下，层层叠叠的石头建筑顺着山势，从山顶一直顺延到山坡下。

　　这座城市目前有将近八千人口，城内有数条溪水流过，水源充足，粮仓里粮食堆积如山。

　　朵思忒已经两年没有向汗国上缴过赋税了，以前汗国拿走的那部分，现在全躺在朵思忒的仓库中。

　　“朵思忒大人，神学院那位学者又来了。”一个心腹走进阳台，在朵思忒耳边小声说道：“好像那群占据了修道院的怪人又诱拐了一帮难民进了修道院，有人举报说那条街附近都能闻到血腥味，我估计是为这事来的。”

　　朵思忒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让心腹退下，他现在头疼的事够多了，但神学院那些学者们的意见还是要尊重的。

　　苏丹伊萨神学院差不多是二十年前被建立的，那时马尔丁城还不是汗国的领地，被老苏丹征服后，它唯一的优待就是没有被老苏丹的士兵冲进去洗劫一番。

　　当朵思忒掌管这片土地后，苏丹伊萨神学院一直在试着谋求自己在汗国境内的合法地位，他们三番五次的派出讲经团前往撒马尔罕游说苏丹，并且每一次都受到了帖木儿的隆重招待，满载而过，但从结果上来看，朵思忒从没接到过和苏丹伊萨神学院有关的命令。

　　老苏丹允许它存在，但想得到官方认可，甚至官方拨款是不可能的，这就是老苏丹的态度，朵思忒非常精准的拿捏到了老苏丹的意思，无视了苏丹伊萨神学院的存在，既不去找麻烦，也不去处理麻烦。

　　他差不多是眼看着苏丹伊萨神学院如何从鼎盛走向衰败，从三五百人的规模逐渐变成现在不到三十人的规模。

　　但名义上，隶属上，朵思忒依然尊重苏丹伊萨神学院的每一位学者，尤其是目前任职院长的费列特学者。

　　“朵思忒大人，您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费列特穿着一身深绿色的长袍，看起来威严而不失精美。

　　费列特大师的家境优渥，尤其是最近几年更是差不多以一己之力维持着整个神学院的运转，所以说起话来底气十足，他几乎是用谴责的语气指出：“占据德鲁扎法兰修道院那些邪恶的异教徒，必须被铲除！他们正在进行邪恶的血祭仪式！”

　　“费列特大师，我们要打仗了，更邪恶的异教蒙古人正从南面杀来，如果我们失败了，恐怕以后就没人能把我们的血和异教徒的血分开了。”朵思忒指着远处蒙兀儿人来的方向说道，“他们会从那个方向竖起大炮，用炮弹一次次轰击我们的城墙，直到它彻底垮掉，然后蒙古骑兵就会冲进城里傻傻抢掠。”

　　“发生在巴格达事会再发生一遍，点燃智慧宫的大火，也会在苏丹伊萨神学院燃烧。”朵思忒讲述到，“而那些邪教徒，他们也许能帮助我们守住这座城市。”

　　“你这是在出卖灵魂！”费列特冷眼看着朵思忒，作为一个名义上的宗教领袖，他这些年已经被磨平了棱角。

　　帖木儿对宗教的态度，无疑影响了整个汗国对宗教的态度，再加上苏丹伊萨神学院背后现在没有大的教派支持，缺少话语权，所以费列特反而能更加专心于自己在经文解释上的造诣。

　　通过对过去那些警世经文和训诫的研究，费列特从中挖出四风之神信仰的线索，他甚至推断出了占据德鲁扎法兰修道院那伙巫师是信奉蔚蓝之风的信徒。

　　但真正让费列特一直沉默不语的，是这些巫师来自黑羊王朝，一个名义上打着穆斯林旗号的土库曼人国家，费列特希望通过朵思忒来更多的了解四风之神信仰在黑羊土库曼中的传播程度，以判断是否出现了最恶劣的情况——既，整个黑羊王国，乃至土库曼人这个民族都倒向了四风之神。

　　“生命和灵魂，总得有人先卖出一样，才能获得胜利，大师。”朵思忒坦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带着你的学生们离开吧，费列特大师，这里不再适合你们了，这是我最后的善意。”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一会应该还有一章，如果没有就白天了...

第一百三十章 继承人

　　1408年，4月1日，济亚雷特堡。

　　五百人规模的守军中只有三十二个人是战死的，但另有一百零七人死于城破后的混乱，有些人死于逃跑时的踩踏，拥挤，有些人死于争夺马匹，道路时的内讧，还有些人，则是被进城时依然高度紧张的蒙兀儿人不小心误杀了。

　　至于这其中是不是有故意‘误杀’的情况，没人在乎，连李如风都管不了。

　　他手下现在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将近八百人的骑兵队伍，马匹有一千多匹，每天吃饭拉屎都是大问题，没有多余的仁慈分给这种事。

　　和在之前乌尔法堡一样，军官和少数占领军入城，大军依然驻扎在城外，大家开会分赃。

　　当然，这一次金箭佣兵团的团长伦佐.皮亚诺和他的翻译安东尼尼也被邀请出席这场宴会了，他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那门大炮是蒙兀儿人前所未见的攻城利器。

　　这不是夸张，青格力那颜上一次参加有炮兵的战斗还得追溯到六年前的安条克之战，但那时无论是奥斯曼人的炮兵，还是老苏丹的炮兵，都更多是打个骚扰战，威慑力大过实际应用，攻城时需要长时间的攒射才有效果。

　　而现在，仅仅过去六年，大炮已经成了另外一种武器。

　　“城堡里的粮食，足够全军吃上五天！”青格力那颜见人齐了，先扔出一个好消息，丹格尔泰就站在他身边，好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这帮以前没为后勤发过愁的蒙兀儿人立刻喜笑颜开，唯一笑不出来的是李如风。

　　而原本笑的很开心的伦佐.皮亚诺也在安东尼尼翻译完之后，笑不出来了，他当雇佣兵来回接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谁家打仗军粮是按天算的，就算是那帮威尼斯人出征的时候都是按月准备粮食的。

　　所以他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让安东尼尼翻译过来，问的是：“他想知道蒙古大汗手上现在有多少粮食，够大家吃多少天的？”

　　“现在有两周了。”青格力那颜毫不掩饰，直接回答道，“更多的粮食被我们落在后门，得等上几天才能追上来。”

　　伦佐.皮亚诺这才松了口气。

　　但青格力那颜没说的是他口中更多的粮食这会估计才到乌尔法堡，牧民们需要在那里让掉了膘的羊群再养上四五天才能继续上路，不然羊群会在路上饿死大半，剩下的送来了也不够吃。

　　即使是蒙兀儿人也不可能光靠吃羊肉和奶制品活着，他们需要谷物，需要碳水。

　　“好了！接下来是俘虏，我们有将近三百个俘虏要处理，有人想要波斯奴隶么！你们也看见了，都是顶好的壮年奴隶！除了打仗干啥都行！”青格力那颜的话让大家再次笑了起来。

　　“我先说好了，想要的得自己派人看好了奴隶，不能让他们跑了，造反了，谁要是擦不好屁股，我就把他也变成奴隶！”青格力那颜威严的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认可他的说法。

　　但也没人开口要奴隶，仗还没打完呢，要奴隶干嘛？而且这帮人也看不上这些波斯奴隶，在他们眼里波斯人干啥啥不行...

　　青格力那颜看了看伦佐.皮亚诺，但精明的热那亚人对这种毫无油水可言的买卖毫无兴趣。

　　如果是高加索地区的奴隶或者亚美尼亚奴隶，他可能会考虑一下，因为前者能在马穆鲁克人那卖个好价钱，后者则能卖到奥斯曼，波斯人就算了...

　　前几年那位战无不胜的帖木儿苏丹打德里苏丹国的时候，算是把普通奴隶的价格给打下去了。

　　青格力那见状，又看向了李如风，在他看来，也就只有这位与众不同的萨满有人口需求了。

　　“那就给我，但不能算战利品的份，你还得额外给我点粮食保证这些战俘不会被饿死。”李如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了这些‘战俘’，他不喜欢浪费，实在不想看见这些壮年奴隶毫无意义的被蒙兀儿人屠杀。

　　“好，不算战利品，给你粮食，但你得让人看好了他们。”青格力那颜算是解决了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仗只是个开胃菜，正餐在马尔丁城，那才是这片土地的精华地带，有财富有女人，这个时候没人想浪费兵力看守战俘。

　　“接下来就该论功行赏了，伦佐！”青格力那颜大方的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碎金子，直接走过去塞进伦佐.皮亚诺的怀里，“这是给你的，帮我打下马尔丁城，我要给你十倍这么多的金子！”

　　安东尼尼将青格力那颜的话翻译给喜笑颜开的伦佐.皮亚诺，对方更是笑的后槽牙都漏出来了，恨不能现在就飞过去，轰开马尔丁城的城门。

　　“丹格尔泰！”青格力那颜看着那个还在自己怄气的弟弟，一脚把他踹到了大厅中央，“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丹格尔泰傻眼了，梗梗着脖子朝自己大哥喊道。

　　“不听号令！擅自行动！把自己千人队里所有军官都带走了，这要是在野战战场上，你手下的士兵怎么办！”青格力那颜高高扬起马鞭，丹格尔泰下意识闭上眼睛，但最终马鞭没有抽下来，只是轻轻搭在丹格尔泰的肩膀上。

　　“你不仅是个巴图鲁，你还是个那颜，手底下有一千人，他们相信你，所以才跟着你，你冲锋时，他们也冲锋，你射箭时，他们也射箭。”青格力那颜的话让自己另一个弟弟贾塔勒浑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颜这个词虽然等同于千夫长，但那颜这个称呼来自伟大的成吉思汗，它对蒙古人而言，有着别样的意义，青格力那颜差不多是直接选定了丹格尔泰为自己的继承人了。

　　“别再让我看见你战场上丢掉自己的士兵，只逞个人英勇。”青格力那颜将马鞭交给了丹格尔泰，“你长大了，以后我就不抽你了，鞭子送给你，你要时时刻刻想着自己挨抽的时候，懂了么！”

　　丹格尔泰将皮鞭子攥的咯吱作响，眼眶泛红，大声喊道：“我懂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画饼贸易

　　如果按照严肃历史时代定义的话，李如风目前所处的时代，正处于中世纪末期阶段。

　　而中世纪本身欧洲人更习惯从宗教视角来划分，罗马时代末期的神学家，哲学家，希波的奥古斯丁将历史划分为六个纪元，分别对应大洪水时代，亚伯拉罕时代，大卫王时代，巴比伦时代，再然后则是耶稣.基督的时代，以及现在的耶稣基督之后的时代。

　　中世纪作为一个单词，首次出现于1604年的拉丁语文献中，是文艺复兴时间欧洲文人对自己过去时代的解读，他们认为第六纪元随着中世纪的结束而进入了崭新的阶段。

　　它开始的时间是很明确的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而结束的时间则有所争议，有人认为应该以1453年东罗马帝国的灭亡为结束，在文学和史学上有一种对称的美，毕竟罗马帝国对这片土地的影响太深刻了。

　　还有些人则认为中世纪的结束应该是1640年英国的资产阶级革命，或是以大航海时代的开始为划分，更多的人则倾向于中世纪的结束是个动态递进的过程，和文艺复兴的开始缠在在一起，同步发生，。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代表着欧洲文明在这个时代已经开始全新的变革，更高的生产力，更有野心的冒险和尝试正在发生。

　　金箭佣兵团那些热那亚人就是最好的例子，在最新的作战计划中，青格力那颜将至关重要的金箭佣兵团交给了李如风保护，他的那支千人队要在战场上保护炮兵的安全，并等待后续步兵的集结。

　　而青格力那颜则带人开始肃清马尔丁城附近的村落，确保自己最后决战时不会有一支隐藏在暗处的河中地人骑兵，或是黑羊人骑兵会突然出现。

　　好消息是，青格力那颜无疑是个经验丰富的将军，他知道如何打一场攻城战，坏消息则是负责建造攻城营地的人是丹格尔泰，一个冒失的毛头小子，但同时他也是冷酷无情的蒙兀儿人勇士。

　　他接到这个任命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求所有亚美尼亚伐木人将工作量加倍，将更多的木料送到前线。

　　马尔丁是座山城，攻打它注定要让攻城者血流成河，而丹格尔泰显然已经选定了最先流血的人。

　　此时，李如风手里正拿着一件有点胸板甲风格的金属盔甲端详，这是金箭佣兵团中一位弩手的盔甲，按照安东尼尼的翻译，这是他在热那亚市场上自己花钱购买的，差不多花了他一整年的薪水。

　　当然，这个价格显然有点水份在里面，那个精明的热那亚人正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件盔甲的坚固之处。

　　“他说这东西是用某种水力设施借助水流动的力量锻造出来的，质量分布均匀，重量更轻，更坚固，在战场上救了他好几次，除了昂贵之外没有别的缺点。”安东尼尼的表情自然，好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翻译，对热那亚的市场行情丝毫不知一样。

　　“如果我要买的话，他想卖多少钱？”李如风笑了一下，反问道。

　　“二十个佛罗林金币！或者等重的金子！”在安东尼尼的翻译下，那个弩手兴奋的开价了。

　　李如风之前从青格力那颜那要了几枚佛罗伦萨共和国铸造的佛罗林大金币，这玩意单枚的重量在3.5克左右，几乎是纯金材质的，二十枚金币折合成后世的购买力差不多等于四万五千块钱人民币差不多。

　　这无疑是个坑冤大头的价格，李如风随手将胸甲扔回了弩手那，带着安东尼尼走向了金箭佣兵团的大团长。

　　伦佐.皮亚诺在团内的地位正随着整个金箭佣兵团的收入增长而增长，周围的士兵明显对他尊敬多了，甚至于他现在还混上一辆单独的大车乘坐。

　　“伦佐.皮亚诺先生，我想知道你对军火贸易感兴兴趣么？”李如风饶有兴致的问道。

　　果然，在安东尼尼的翻译后伦佐.皮亚诺好像弹簧一样坐直了身体，殷切的笑对李如风，“当然感兴趣，尊敬的巫师，您想要什么？无论是大炮还是盔甲，我都有渠道！”

　　“我都感兴趣，但我最感兴趣的是那些能制造这些东西的工匠，如果你能带给我能打造盔甲，大炮的专家，我愿意用战马，毛皮，甚至土地交换。”李如风本着有草没草打两耙子的念头说道，“你们不是喜欢耶路撒冷么，我虽然不能把那座城市交给你们，但我可以像以前的拉丁帝国一样，承诺以某人的名义保护朝圣者。”

　　这无疑又是李如风画的大饼，他连马尔丁还没打完，已经开始以阿勒颇雄主的身份，开始给人胡乱开条件了。

　　但历史无数次证明，不会画饼的领导者，他八成不是个合格的领导者。

　　君不见，伦佐.皮亚诺此时已经面红耳赤，他对这片异教徒的土地毫无兴趣，但李如风后面那条确实有点诱惑力，当年几次十字军东征背后的金主是谁？

　　是热那亚！是威尼斯！

　　他们要的是耶路撒冷么？当然不是，他们要的只是地中海商路上的话语权，以及随之而来的广告效应，只不过后来随着和伊斯兰人的不断战争，这种广告的成本也随之被抬高到难以接受的程度，耶路撒冷才逐渐冷清了起来，变成现在那副鬼样子。

　　但如果有人能用更低的成本，从这个渠道打广告呢？

　　热那亚的生产力就像后世的义乌，已经在周围地区形成了相当大的代差，只要它愿意卖，周边能辐射到的地区全都处于造不如买的状态。

　　但热那亚现在正处于百业凋零的状态，威尼斯人霸占着整个地中海商道，并形成了自己的统治效应，逼得热那亚人大量失业，去雇佣兵市场内卷。

　　如果，伦佐.皮亚诺有些激动的想着，有万分一的机会总督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牵头的自己最少也能拿个市议员的身份吧？

　　到时候，皮亚诺家族就又能回归过去的荣光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参加六一儿童节活动，一家三口，回家时候只有孩子还是活泼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马尔丁城！

　　1408年，4月3日，马尔丁城。

　　站在高高的塔楼上，朵思忒已经能看见山脚下正在缓慢推进的蒙兀儿人了，时至今日双方都对今天的局面并不满意。

　　无论是朵思忒还是青格力那颜都在心里懊恼，如果自己再早一点发动，也许是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朵思忒最开始的计划是趁着蒙兀儿人没有防备，集结自己的优势兵力，逐个击破他们的大部落，削减蒙兀儿人的有生力量，结果他第一次袭击就遇到了李如风。

　　惊愕的朵思忒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低估了蒙兀儿人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他们明明是发起偷袭的那一方，在士兵数量略占优势的情况下，怎么会被人打的那么惨？

　　这也直接导致了朵思忒在那一战之后战略选择从主动出击，逐个击破变成了聚守马尔丁城，用空间换时间的战术。

　　而青格力那颜则在懊悔，如果他再早一点下定决心起兵征踏朵思忒的话，他完全有机会在对方收拢力量之前，就解决掉对方最少一半的兵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去攻打占据有利地形，有数千守军的马尔丁城。

　　前面说过，马尔丁城是座山城，它的城墙在漫长的历史中，被不同时代的统治者所强化，尤其是塞尔柱王朝之后的阿尔图格王朝，这是他们最后的城池，历代统治者都在不留余力的加强这座城市的城防。

　　但马尔丁最终还是没有成为不朽之城，它就像曾经被老苏丹攻破的无数城池一样，在短短两周时间里被帖木儿大军所攻破。

　　对青格力那颜，乃至他手下那些老兵而言，这是他们第二次来攻打这座城市了，但从山脚下看过去依然会产生一种这座城市不可能沦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