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刀匠,名为千子村正 第73章

作者:雾鸽

“是是是,「现人神巫女夫婿」的确不算我鸣神大社的人~”八重神子笑吟吟地接口,特意加重了那临时杜撰的头衔,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十足的揶揄,“只是不得已的假装罢了?”

异界尔I〡X漆_々々榴氿「=c意氵八#的刀匠 : 第93章 修罗场后

村正眉头拧得更紧,试图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正事公办”的立场:“哼,你知道就好。”

“是么?”

神子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具,红唇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仿佛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看你俩刚才那‘手牵手’、‘依依不舍’、‘怀春小姑娘’的样子……倒像是乐在其中,演得浑然天成呢?”

她每说一个词,都精准地戳在两人极力掩饰的暧昧点上,似是从一开始看到了最后。

“!……”

心海只觉得脸颊的温度又有失控的趋势,下意识地想张口解释,却被神子那洞悉一切又故意曲解的眼神堵了回去。

“胡、胡说八道!老夫那是……那是……”

村正立刻就想要反驳,但是他一时词穷,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方才那片刻的“恋恋不舍”。

八重神子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樱香,目标明确地走向心海刚刚合上的那个小抽屉。

“哦?胡说八道么~”

神子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动作却直接又强势,“那,刚才藏起来的是什么好东西?让我们的现人神巫女大人如此‘珍而重之’?”

心海心头一跳,脸上的「外交辞令」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想挡在抽屉前:“宫司大人,那只是些私人笔记……”

“私人笔记?”神子轻笑,指尖已经搭在了抽屉的把手上,“能让老爷子都评价‘刻意’的‘私人笔记’?我倒是好奇得很呢。”

趁着心海心神荡漾,她嗖的一于拉开了抽屉,指尖精准地拈出了那本《恋爱决胜指南》的册子,即便只有月光,仿佛也刺眼得让人想要移开目光。

她晃了晃手中的「罪证」,对着村正挑眉,“比起某些人一边说着‘胡说八道’,一边偷偷回味小姑娘手心的温度,我这可算得上是光明正大呢。”

心海的脸颊彻底染上了绯红,想要刻意保持语气平静,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宫司大人误会了。此物……此物是八重堂的出版物,作为岛主,了解稻妻流行文化亦是分内之事。”

“至于‘效果’……”

她的目光在村正的身上停顿,稍稍又把矛头恶作剧地抛回给了村正,“不过是闲暇之余,对某些顽固老派人士,进行的一点……实验而已。”

“谁是顽固的老派人物啊?!”

村正头上的红毛倒立,如同某些漫画中将要变身的外星人一样:

“还有你个粉毛狐狸!”

他转向神子,试图转移火力,“深更半夜跑来,就为了翻小姑娘的抽屉?你的‘贵干’呢?不会就是专程来搅局看戏的吧?”

一连三个发问把他混乱的小心思袒露得明明白白。

“哎呀,被老爷子说中了呢。”八重神子掩唇轻笑,将那本《恋爱决胜指南》随意地丢回抽屉,“看一场‘忠犬刀匠与深海水母’的温情小剧场,可算给我这些日子的枯燥工作增添了个还算有趣的结尾。”

她踱步到房间中央,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成熟的曲线在心海青涩的轻波面前反差尤为明显,让某个刀匠都不经意间被吸引。

只是神子倒是不介意,反而审视着眼前的心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不过嘛,戏看完了,也该说点正事。”神子的笑容依旧妩媚,那股慵懒劲倒是悄悄收了回去:“心海,你‘借’人的期限,是不是该重新议一议了?”

“宫司大人,此事……”

心海略微一滞,连她自己都对这个具体的期限没个底数。

“我知道~”神子捏着尾音,目光更是紧迫,没再给她留下周旋的余地,“你也不知究竟这个期限要到何时呢。”

她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所以,这边还有正事要办,他~我今天必须带回去。”

村正也清楚对方口中所指的「正事」是什么,也是早已定下的委托,两者冲突也只能选择后者。

“我知道了。”

心海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出情绪。一股莫名的困意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像涨潮的海水淹没了她的意识堤岸。

放在平时,她定会试图再周旋一番,至少不会如此干脆地放人。可此刻,脑袋这个顽固分子失守了,只留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

让他走。

「人是只有一个中枢的生物,至少人“应该”是只有一个思考中枢@【揪澪Y〩IV翏妻b'a贰捌的生物。」

神子那双洞察世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将心海瞬间的失神、强压下的困倦以及那几乎不可查的、急于摆脱他们的细微肢体语言尽收鸸蹴七刘jiu依鏾扒遛群/撩眼底。

她看向村正,后者回望以同样的视线,那是双同样可以看破因缘的眼。

“很好~看来我们的现人神巫女大人果然深明大义。”

“那么,老爷子,我们走吧?正事可耽误不得。”

她转身,宽大的袖摆带起一阵清香,姿态慵懒地化作樱雷。而村正,同样化作一阵灵子,消散在房间当中。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走廊微弱的光线。心海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

困意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海浪,一波强过一波地拍打着她的意识。她踉跄着走向床铺,甚至来不及更换衣物,几乎是栽倒在被褥之上。

「来了。」

「那个你一直弄不清楚“为何要他留下”,又“为何要他走”的原因。」

「它仍旧是那么狭长、深沉,一眼望不到边。」

「睁开眼看看吧,欢迎回到“它”的世界。」

「它是一个溺毙的梦,却总会在梦的末尾送你一件大礼。」

又失败了……

没想到即便告知了“我”,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心海如果现在有表情,必然也不会好看。

她每次入梦,都想过要将梦中的事公之于众,可梦会被遗忘、会把所有想要公布的意识抹去。

这股执念不止在梦境之后,还在入梦之前。

「梦与真实互斥,它是“实证”的公敌。」

「唯一的间隙是因果被“斩断”的瞬间。」

“hoooooo~~~”

又是一声不知从何响起的啼鸣,又是将要沸腾的海水,那些海水自四肢百骸灌入腹中。

但这次,它们远比之前的固执。

心海从梦中惊醒,然而窒息感没有消退,那几十个在梦中包裹身体的大气压瞬间逆转了方向!

窒息感充斥了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身体还没有醒来,只有意识感受着这清晰的绝望。

无法呼吸、无法呼救、无法行动,唯有这具被深海从内部占据的躯壳,静静等待着最终的溺毙。

“别怕。”

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如同穿透厚重水层的微光,突兀地响起。

元素的微粒建构出一人份的「村正」,在心海被从内部淹没的瞬间,他便伸出了那双宽厚的大手。

异界的刀匠 : 第94章 夏日祭的邀约

腹中与胸内,心海的身子被村正从床上扶起,让她的额头无力地抵靠上他坚实的胸膛。

腹中与胸内,顽固的积液仍在向外扩张,却被无形的闸门锁住,迟迟难以突破封锁。

需要借助一点外力。

村正眸光沉凝,宽厚的掌底稳稳撑住了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

没有布料阻隔,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肌肤因内部压力而产生的轻微痉挛,以及此刻无暇顾及的、过分柔软的触感。

力道必须精准!过轻则无效,过重则会导致内部紊乱的气压撕裂少女的脏腑。

“不会疼的。”

话音落下,他掌底精准而稳定地一压,手腕随即沿着躯干的曲线缓缓上移,带动手掌自紧绷的腹部推至起伏的胸口。

精致的蓝色蝴蝶结被这动作推挤得上移了几分,掌心的温热与力道也恰好推至胸骨下方、两处柔软丘壑的谷间。

那股积蓄已久的喷流也一点一滴地撬开喉管,终于在外界的气压平衡下倾泻而出。

“噗——呃啊——”

蔚蓝色的类海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自心海口中喷涌而出,撞在村正毫无防备的胸膛上。

液体带着微腥,沿着他健硕的肌理汹涌流淌,将他半边身躯连同心海的半身打湿,在床褥上晕开大片深色的、冰冷的水痕。

“噗…咳咳……咳咳……”

心海急促地喘息着,意识在窒息般的痛苦和骤然松解的虚脱感中浮沉,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应激性吞没。

“慢些,把剩下的也吐出来。”

手掌轻拍着她的脊背,直到她身上的颤抖停歇,身体的起伏也逐渐趋于平稳。

……

返程途中,八重神子驾驭着樱色的雷光,包裹着村正一同急行在稻妻上空。

村正望着那只似笑非笑的粉毛狐狸,心中的疑惑占了上风,问道:

“你是已经知道了这家伙的症状,特地用这种方法告诉老夫的么?”

“怎么还叫‘那家伙’呀~那个小巫女会伤心的吧?”半调笑了这个因为害羞不敢直呼其名的刀匠一句,接着才解答起他的问题:“没有,只是恰好事情忙完了,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话语间,二人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稻妻城了。

与海祇岛不同,同一时间的稻妻城处处都是筹备庆典的热闹景象,原因自然不是鸣神岛在深夜还如此精力充沛,而是海祇岛战后各方面都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

夏日祭的临近,如同暖风般拂过整座岛屿,将眼狩令的压抑氛围巧妙地包裹在节日的华棋陾] 删令俬 霓删& 事>F服之下。

高耸的千手百眼神像下方,工匠们正合力搭建着巨大的神舆骨架,上方是尚未完成最后雕琢的脸庞,那是村正最后的收尾工作。

临街的商铺和临时搭建的摊位比平常多了一倍有余,许多都是原本坐店经营的商家临时扩建出来的。

无论是锁国令还是眼狩令,在眼下都不如祭典要紧。

“夏日祭啊……”

在他2起留镹盈掺拔陸yue漪的印象里,似乎没过过什么逛祭典逛庙会的日子,硼砂、铁锤、火构成了记忆当中的大多数。

“明天就是正式的节日了,”八重神子看着他片刻的出神,粉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怎么样,需要我大发慈悲,留你几天,去陪陪你那两个望眼欲穿的小女友吗?”

她口中的“小女友”,自然指的是如同夏日阳光般耀眼的烟花师宵宫,以及对他关切甚深的海玲:“这几天她们可是三天两头就往鸣神大社跑,变着法子问东问西的,可怜我的那些小巫女们,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来了~”

“……”

村正刀削斧凿般的刚硬脸庞上,极其罕见地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奇异神色,像是窘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他沉默了几息,目光再次投向下方那越来越近的、充满期待的灯火,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决断:

“总之……老夫先去和她们道个歉好了。明明才刚回来,连气都没喘匀,就又要立刻动身去其他地方什么的……确实不像话。”

“还有神像的收尾,老夫会顺带完成的,不会耽误祭典。”

稻妻城近在咫尺,祭典前的喧嚣声浪隐约可闻。八重神子轻盈落地,樱色雷光消散,她促狭地看了村正一眼:“好啦,地方到了。是先去见‘小女友’们,还是先去神像收尾?”

村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充满硝烟、糖霜和木头清香的空气。

他抬头望向千手百眼神像的方向,巨大的骨架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那张未完成的“脸”仿佛正空洞地凝视着他,等待他最后的雕琢。

“先去神像。”村正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老夫……顺路。”

神子轻笑一声,化作一道粉光消失,只留下意味深长的尾音:“加油哦,老爷子~”

村正迈开步伐,走向神像广场。越是靠近,祭典筹备的热闹景象越是扑面而来。

临时搭建的摊位鳞次栉比,吆喝声、欢笑声不绝于耳。巨大的神舆骨架下,工匠们正喊着号子进行最后的加固。

村正没有多话,和原本有些焦急的负责人支会了一声,接着便登上高处,为千手百眼神像做最后的“画龙点睛”。

某个天秤女神的雕塑对村正而言都是信手拈来,何况是给一个朴素的神像造出五官?

“咦?村正,你回来了?”

在神像基座旁,宵宫原本正指挥着雇佣来的伙计,小心翼翼地搬运着几箱特制的、用于祭典开幕式的巨大烟花筒。她束着标志性的高马尾,额角带着薄汗,橘红色的眼眸此刻却牢牢地被吸在村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