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咒回，好感拉满 第58章

第139章 禅院清的选择（第二更·主线）

　　禅院家、加茂家、五条家被称为咒术世界的御三家，是与咒术部总监共同治理整个咒术世界的顶尖存在。

　　而在这三家当中，除却五条悟这个特例之外，最为强大的家族就是禅院家。

　　其家主禅院直毘人为顶尖一级咒术师，家族内部有着禅院扇、禅院甚一、禅院直哉等强大咒术师，更有禅院家的专属咒术部队和咒具操控部队。

　　家族底蕴深厚到近乎难以想象的地步，在早些年咒术部总监势力还没有那么庞大的时候，基本上整个咒术世界就是禅院家说了算。

　　加茂家虽然生得术式和传承也不错，但是家族内部没有顶尖的强者，并不能够和禅院家相对抗。

　　而五条家，在没有五条悟之前，甚至都隐隐有了要被剔除出三大家族的迹象。

　　不过在五条悟出生后，这种声音也就没有人再说出来过了。

　　但五条家毕竟落寞了很久，即便有着五条悟这样的天才出生，其实也没办法和禅院家抗衡。

　　上一任禅院家家主禅院立性情乖戾，经常和咒术部总监起冲突，导致咒术界内陷入到了很严重的内耗当中，如果不是禅院立在临终前将家主之位传给了禅院直毘人，恐怕到现在为止咒术界也不会如现在这般平和。

　　在禅院直毘人的主动撮合下，咒术世界总算是形成了以咒术部总监为主体，各大家族辅助治理的基本情况。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但凡是涉及到禅院家的事情，实际上咒术高专都是不想要去理会的。

　　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过于复杂，也涉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所以这件事情才会如此难以敲定。

　　而那儒雅男人所提出的问题，其实总结起来也很简单。

　　就是在问禅院清选择站在哪一边。

　　选择指证禅院扇的高专这边？还是选择维护禅院家那边？

　　不，或者说这两个回答都是死。

　　高专内部不统一，禅院清即便向高专示好也得不到高专的全力庇佑，禅院家很有可能会用某种手段悄悄弄死他禅院清，毕竟在这些高层的眼中，禅院清不过就是个禅院家分家弱小咒术师罢了。

　　其重要性和地位肯定是不能够跟禅院扇相比的。

　　因此，在他们的思维逻辑当中，只要禅院清选择指证禅院家，就基本上被宣判了死刑。

　　而让禅院清选择庇佑禅院家，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现在立刻承认那些案子都是他犯下的，然后被高专这边判处死刑。

　　或者说是禅院清不承认是自己犯下的案子，也不愿意去指认禅院扇。

　　那么这也很简单，反正他禅院清现在已经是高专的预备成员了，那么只需要在他后续的教学过程当中闹出一些“教学事故”，然后随意捏造下遗书，就能够让这件案子了解了。

　　高专不需要这种世家当中不忠诚的“狗”。

　　哪怕是五条悟这种规格外的天才，也经历了提前“元服”的仪式，他们才让五条悟加入到了高专当中。

　　总而言之，这儒雅男子看似温和的发言，实则上是没有给禅院清活路的。

　　不过，这些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

　　即：“禅院清真的是禅院家无足轻重的弱小废物”

　　但这一点的情况，特意被九十九由基和夜蛾正道给拦截了下来。

　　高层们并不知道禅院清在禅院直毘人那里的看重程度，也低估了禅院清目前的实力，更加小瞧了禅院清在他们这些人眼中的重要性。

　　而这一点，就是一会儿能够让禅院清破局的关键！

　　只不过，夜蛾正道听着那儒雅男人的问题，脸色还是有些忧虑，他不知道禅院清这个十来岁的孩子究竟能否察觉到对方的意思，这个问题是不能回答的！

　　若是禅院清回答了，那么后续无论怎么说，都会让高专或者禅院家的某一方对他产生怨气。

　　九十九由基显然也是察觉到这一点，她那随意靠在石柱上的苗条身躯略微紧绷了起来，嘴唇下意识张开，想要替禅院清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也就在九十九由基即将开口的时候，禅院清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静和从容。

　　禅院清此刻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那双清澈的眼眸扫过屏风后儒雅声音的方向，又缓缓掠过那老迈声音、刻薄老妇声音的方向。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赤裸裸的、关于“背锅”还是“指证”的选择题，而是用一种极为平缓的声音缓缓道：

　　“这位大人的问题，还真是挺让人难以回答。”

　　禅院清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真的是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背下这不属于我的罪责？还是指证禅院扇那个家伙？这对于我来说，似乎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说到这里的时候，禅院清微微顿了顿，他将目光投向夜蛾正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夜蛾感受着那道目光，心头一紧的同时也对着他点了点头，他以为禅院清是在向他寻求肯定的帮助，但禅院清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觉得禅院清这小子的想法，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禅院清在得到了夜蛾正道的坚定目光后，脸上的笑容多了一抹生动，他重新看向屏风方向，语气变得清晰而坚定：

　　“背下这份不属于我的罪责，意味着我将成为禅院家的耻辱，一个杀害无辜的普通人的‘诅咒师’，从此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活，或者……被家族‘清理门户’、被高专处以死刑。

　　但这件事对诸位大人有什么好处吗？

　　答案是，除了平息一时的舆论，得到一个替罪羊外，没有任何一丝丝的好处！

　　这个选择似乎并不能够给我们彼此带来更大的利益。

　　而禅院家会因为失去一个‘废物分家’而感激诸位吗？恐怕不会，只会觉得是总监部在借机打压和敲打禅院家，这一点请你们不用怀疑我，原因也很简单，身为禅院家的一员，我比你们要更加清楚，禅院家的内部其实并不团结。

　　尤其是在禅院直毘人老爷子担任家族后，家族内部的矛盾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第140章 你们误会了什么（第三更·主线）

　　听到这里，众人心中此刻不由得都有些错愕和惊讶。

　　这少年当真如此大胆？！

　　在这种地方说出此等隐秘？

　　难道他连一点儿家族荣耀都没有吗？

　　难道他不知道这里面其实有一部分人是禅院家扶持起来的吗？

　　难道他不知道除了禅院家之外，就连高专内部也是同样的分裂情况吗？

　　说出这种话，禅院清无论后续做出什么选择，都只会有“死”这一个下场！

　　但听着那少年的话语，众人心中又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就仿佛他似乎真的并不在意那些东西一般。

　　禅院清的话语没有停顿，他的目光扫过屏风，但却让屏风后的人有种被人看光的错觉。

　　在那少年的目光下，一时之间这些高层们居然有了种不敢和他对视的情绪。

　　“指证禅院扇？就像刚才那位大人质疑的，动机呢？证据呢？在高专内部尚且不能够给我这种地位低微之人定罪的证据？

　　仅仅依靠九十九姐姐的证词，在禅院家那种地方，别说服众了，恐怕会让那些人直接冲到高专这边产生冲突！

　　强行指证，只会让禅院家与总监部的裂痕更深，让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咒术世界，再一次退回到九十年代初期的时候。

　　难道各位就真的想要再次看到‘诅咒师’这种东西，再次大规模的出现在咒术世界吗？！”

　　禅院清的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高层们各自的小算盘。

　　让禅院清去背锅，但他这个“分家废物”的价值太低，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反而还有可能让自己这边惹得一身骚，毕竟九十九由基和夜蛾正道那种表现，很明显是要死保禅院清了

　　若是强行违背这两人的意愿，则是会让本就有些分裂的高专内部再次裂开

　　而让禅院清去指证禅院扇？这样的行为风险太大，且不说证据够不够，就凭借一个可能引爆御三家与总监部冲突的理由就不行。

　　听着禅院清的声音，那儒雅男人沉默了片刻，等到他声音再次传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有些冰冷：

　　“你的看法很清晰，作为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来说，真的很了不起。

　　但依你的说法，你是两个选择都不选择不接受，那样的话该如何是好呢？

　　已经死亡了好几个普通平民了，这件事情总不能不了了之吧？

　　总得有人要为那些死者负责，无论是你还是禅院扇，亦或者是什么其他人，你说对吗？”

　　这儒雅男子看似在询问禅院清，实则在逼迫禅院清给出一个“解决方案”，一个能被各方势力所接受的“台阶”。

　　而听着那男人的话，禅院清的眼底略过一抹精芒，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是禅院清以前看过的一个政治喜剧《是，大臣》当中的一种政治说辞用法。

　　当记者问出一些你不想要回答问题的时候，你就回答：

　　“这是个好问题，但问题的重点在于......”

　　省略号的内容，就是你所想要真正表达且想要说的内容。

　　他问什么不重要，你想要说些什么才是重要的。

　　放在这里也是如此，如果禅院清顺着那家伙给出的选项走下去，那么会一直把节奏放在对方手中，对方是出招人，他是接招的人，再怎么样的防守，都会有失误的一天。

　　所以，禅院清必须要将节奏重新带回到自己手中，而那男人很显然已经上了禅院清的圈套！

　　禅院清略微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浅淡，但却蕴含着强烈决心的表情：

　　“要为了那些死者负责？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不仅仅需要负责，我们还要让那个负责的人，必须是真正的凶手，或者……是纵容凶手、甚至利用凶案达成不可告人目的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禅院清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在这片昏暗的环境当中，已然能够刺的人面皮发痛：

　　“诸位大人既然想要将我带来问话，那么想必各位对于我的情况也肯定有所了解。

　　我，禅院清，一个在禅院家被视作‘偏弱废物’的遥远分家子弟，侥幸觉醒了点极其稀少的咒力，又‘恰好’在冲绳与天元大人有些关系，这似乎就是给为对于我的全部了解。

　　但......各位似乎对于我的了解并不多！”

　　说到这里的时候，禅院清向前踏出一步，磅礴的咒力从其身上翻涌而下，那股远远超出一级咒术师的咒力，让在场所有人全都陷入到了一阵死寂当中！

　　下一刻，那刻薄老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抹不可置信的尖锐：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强大到这种程度？！禅院家怎么可能会放任这样一个天才流落在外？！”

　　那苍老的声音此刻也带着一抹颤抖：

　　“看起来，禅院家这一次似乎也走了眼，你想要做些什么？”

　　儒雅男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只不过语气也客气了很多：

　　“如果说是普通人，那么他的确没有第三个选择，但是对于你，我觉得三四个选择或许也是正常的。”

　　对于众人的反应，禅院清也并没有过多惊讶，在这个特级咒术师目前极其稀少的时代，一位有可能冲击特级的强大无背景咒术师，对于他们的权利巩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诱人了。

　　禅院清没有说些什么，他只是继续维持着身上的咒力涌动，声音平淡：

　　“再多的话语，其实都不如各位眼前看到的事实，既然解除了各位对于我误解，那么我就来和各位说下，我对于这次事件的真实看法吧。”

　　“米花町的案子，手法粗糙，陷害的痕迹太过明显，凶手所杀之人都是与我有仇的家伙，这里的疑点过于生硬，所以可以锁定，这家伙一定与我有仇。

　　而在九十九由基前辈的探测当中，那一份咒力属于禅院扇，……看起来我们的关系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抱歉，这里涉及到家族内部问题，恕我不能告诉各位，但既然到了这个时候，我觉得也是时候对禅院家进行一波属于我的清洗了！”

第141章 疯狂的计划（第四更·主线）

　　禅院清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刺在了在场众人的心中。

　　那老者咳嗽了一声，声音之中夹杂着一抹说不出的愤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对自己的家族进行一次清洗？！在说出了这些话之后，你觉得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随着这老者话音落下，一些先前没有说话议员们这个时候也纷纷说道：

　　“目无尊长，无父无母的东西！为了掩饰自己的罪孽，居然要向当时在困境当中对他伸出援手的禅院家动手？！”

　　“禅院清！今天无论你是不是杀死那些普通人的凶手，但凭借你说的这些话，你就已经被高专开除了！我们不需要你这样心性凉薄的学生！”

　　“看起来你是知道自己陷入绝境，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做出最后的挣扎？真是可笑，你难道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是白痴吗？”

　　指责禅院清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有些较为极端的高层直接发出了要在这里杀了禅院清的言论。

　　但禅院清并不着急，因为他能够感受到，目前反对自己的高层，目前发声的高层，目前为止仅仅占据了所有人数当中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还有一些高层在保持沉默，而在那些批判自己的声音当中，甚至也出现了些许支持自己的声音。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禅院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之色。

　　这咒术部总监，还真是有着众多不同的派别啊。

　　和这种虫豸在一起共事，怎么能够治理好整个咒术世界？！

　　禅院清对于自己的目标始终很清晰，既然决定了要介入这些人的命运，那么他就准备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