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姬先生哦
听着甚尔的话,禅院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倒不是那种孩童想要出去玩的心性,而是为了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到五条悟、夏油杰、或者其余一些原著当中有名咒术师。
毕竟说白了,东京也就那么大,万一给自己碰到了的话,自己就有可能从他们身上获取到一些属性加成了,哪怕是一口气达不到这么高的好感度,也能够混个脸熟,方便后续刷好感。
甚尔那副有些担忧的神色自然也被禅院清看在了眼中,禅院清以为是自己这边被人盯住了的原因。
但转念一想,禅院清就知道事情应该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原著当中刚刚觉醒天与咒缚完全体的真希都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杀穿整个禅院家,那么现在的禅院家对于甚尔来说也应该都算是一群臭鱼烂虾才对。
如果监视自己这边的人真是禅院家的,那么甚尔大概率是不会露出那种忌惮神情的,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了髂歉黾一镉锌赡芙约毫腥氲搅诵枰嗫氐哪勘甑ノ坏敝校移渑衫吹募嗍诱呤侨蒙醵几械接行┘值某潭取�
几乎是一瞬间,禅院清就联系着自己脑海当中的原著内容,将事情的真相给猜测了个大概。
但就在禅院清有些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时候,甚尔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到商场之后,我让你走哪边你就走哪边,不要和我争,明白了吗?”
这句话一说出来,禅院清就知道,这是甚尔准备到时候自己去阻挡住那个监视者的行动,来为自己增添一些安全购物的时间。
想到这里,禅院清心中对于甚尔的感激之情就猛地增多了起来,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后笑着说道:
“要买什么食材的话,你也写一些给我,毕竟饭菜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吃的,到时候也会有你喜欢吃的东西。”
听到这里,甚尔那原本还有些烦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大抵这就是美食的能力吧,无论是再怎么冷脸的人,在吃到自己想要吃的东西后,都会让阴郁的心情变好。
“我想吃的东西吗?从小到大也没什么问过我这个问题,你突然这样问的话,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让我想想......”
“那就根据我最近的观察来看吧,西红柿炒鸡蛋、韭黄炒蛋、宫保鸡丁、排骨玉米汤......你口味还是挺偏甜口的。”
“你观察的还真挺仔细,那就按照你说买。”
最后一句话,甚尔的口吻是那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
禅院清则是看着甚尔,脑海当中此刻正跳动着对方的好感度消息。
“恭喜宿主获得禅院甚尔好感度,当前好感度:32/100(熟人)。”
在看到好感度增加的那一刻,禅院清心里面自然是感到开心的,但与此同时,他其实也有一些感慨。
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颓废和丧气的禅院甚尔,其居然会因为别人能够记住他的爱好而增加这么多的好感。
可明明这些东西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原著之中的他才会活的那样别扭和拧巴吧......
好不容易在碰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但却在学会如何去爱别人之前就再次陷入到了黑暗当中。
或许这就是在原著之中甚尔选择将惠卖给禅院家的原因吧。
没有得到过爱的他,压根就不知道怎么样去爱别人,从未体会过父母爱的他,又怎么能够以正确的父爱去照顾惠呢?
如果惠的母亲还在,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带着甚尔,一定会教会甚尔如何去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一定会将甚尔宠溺成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丈夫。
但......没有如果,一切的一切,都在她死掉的那个晚上消失了。
本就在黑暗当中的人,或许能够长久的忍受黑夜。
但你让一个在黑夜当中见到过光明的人,那么哪怕是一秒钟的黑暗,他也会忍受不住。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便是在被复活后,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对待自己的儿子,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爱他。
对于别扭且拧巴的天与暴君来说,或许那一根插入自己太阳穴的流云残骸,或许那喷出的滚烫血液,就是一种爱的方式吧。
禅院清看着那走在自己眼前的甚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多东西,但他望着眼前那个男人,心中忽然涌现出了一个念头。
他该有一个不错的人生,至少,他本质上不是个烂人。
线色街道、第二路站台。
下午时间五点二十三分,禅院清气喘吁吁的站在站台处,对面是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和疲惫的甚尔。
“你这小鬼,果然是个需要人时刻盯着的家伙,如果不是我带着你跑了一阵子,你可就真的迟到了,到时候我真的会让你自己跑回去的。”
听着甚尔那威胁的话,禅院清喘出了一口粗气,接着平复了一下呼吸,随后缓缓道:
“那我们买的那些肉类呢?让我跑回去的话,大概率都会坏掉。”
“我会带着肉先走。”
“你会做肉吗?”
“不会,拿回去解冻,等你回家。”
第15章 哭了?
晚上五点四十七分,外面的天空有些发红,那是太阳沉入云层时所照射出来的光。
晚风透过车窗吹拂在面部,带来了阵阵算不上清爽的风。
夏天的风或许都是这样,腻的要命。
禅院清和甚尔坐在大巴车靠后的两排位置上,汽车发动时的燃油味道并不是特别好闻。
“你把我支开,是碰到什么麻烦事情了吗?”
在这略显寂静的晚风中,禅院清的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对于禅院清的问题,甚尔撑着下巴,晚风将他的那一头刺猬般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他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因为发尾戳到了眼睛的缘故。
“你这小鬼怎么突然又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你的衣袖那边,脏兮兮的,而且还有些许咒灵的气息和血迹。”
听到这里,甚尔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衣袖,在他的视野当中,那里什么都没有。
似乎是看出了甚尔的疑惑,禅院清看向窗外的风景,声音淡淡的:
“我是咒术师,能看到那些东西的。”
“啧,咒术师果然都是麻烦的家伙,忘记你也是那种家伙了。”
“所以,你是真的和咒灵打了一架?”
“差不多吧,是个挺难缠的家伙,监视我们挺久的了,就连这次也仅仅只是把她驱赶走了一段时间罢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听到这类,禅院清微微顿了顿,随后他继续问道:
“是个什么样子的家伙呢?”
“不知道,看不太清楚,但是个用木头戳人的混蛋。”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禅院清心中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既然是花御的话,禅院清心中也就有了一个底,对于他来说,花御算是少有的能够尝试下刷好感的咒灵了。
漏壶是个极端的种族主义者,陀艮这个时候可能还没出生,真人没出生,出生了也是个畜生,没什么交流的必要。
而唯一一个算是正常的咒灵,或许就是花御了。
但在自己的实力到达了一定程度之前,他还是要尽可能避免和这些东西见面才行,为了那一些好感度把自己命搞丢了,没必要。
而甚尔看着禅院清在那边不说话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困惑:
“你在想什么东西呢?”
闻言,禅院清扭头看向甚尔,也看了看他那压根就没有褶皱和血迹的衣袖,轻笑了一声后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挺禁不住诈骗的。”
“哈?”
“你的衣袖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说完这些话之后,不等禅院清平常那属于胜利者的淡淡小自豪时,脑袋上就传来了一阵疼痛。
“混蛋小鬼,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一些品行不好的大人,在面对失败的时候,是可以选择直接掀开棋盘的吗?!”
禅院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感受到那凸起的时候,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一旁的甚尔,只觉得这混蛋的眉眼比起先前要可恨了许多。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还太过于年幼的原因,他居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明明不想哭的他,只觉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甚尔看着眼前那从未展露出过这般小孩姿态的禅院清,自己也是有些呆愣住了,直到这个时候,甚尔才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眼前这个嚣张的小鬼,虽然一直都在自己面前展露出了那种大人的样子,但归根结底,这家伙就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罢了。
看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的禅院清,甚尔只觉得一时之间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慌乱。
大巴上其余人此刻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社会化训练的甚尔这个时候更是脸色爆红。
他这个时候其实也就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罢了,被众人这般窃窃私语,他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欺负小孩这种事情也的确有些过分了......
不过所幸的事,禅院清并不是个真的小鬼,之所以会流出眼泪,也是身体的自动反应罢了,他很快就将所有的眼泪都给收了起来,并且调整好了情绪,自顾自的看向了车窗外的风景。
只不过,透过他侧脸那略显红肿的眼睛,依旧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来,这小子刚才才哭泣过。
甚尔望着禅院清那个样子,只觉得心里面一股股愧疚感和身为大人的羞耻感传来,他看着禅院清,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要如何张口,只能有些自暴自弃的挠了挠头发,有些颓唐的坐在了位置上。
十分钟后,甚尔在众多乘客那略显鄙夷的目光下下了车。
他和禅院清依旧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的朝着前方走去。
甚尔看着那跟在自己身边的矮小身影,总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触对方,他不喜欢这个氛围,但从小到大也没有人教过他要如何去和小孩子对话,更没有人去爱过童年时期的他。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更不知道该怎么去缓解这种尴尬的氛围。
不过这件事情上的确是甚尔有些误会禅院清了,他这个时候之所以保持沉默,实际上是因为其脑海当中跳出来的声音罢了。
“恭喜宿主获得到了【夏油杰】的好感。
目前好感:24/100(略有好感)
解锁能力面板:咒灵操术10%(结合宿主自身情况来看,宿主在签订二级以下咒灵时可以直接吸收,但总数额仅限2只咒灵,在签订二级咒灵时需要进行收服)、夏油杰咒力总量10%.
当夏油杰对于宿主好感度达到40时将解锁下一阶段加成,请宿主继续努力。”
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禅院清其实是有些发蒙的,这咒术世界的众人,其好感似乎都有些太过于容易获取了。
难道真的是映衬了那一句话?
越是缺爱的人,在获得到一丁点轻微善意的时候,都会自我进行攻略和感动?
他摇了摇头,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略微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上。
第16章 人们
感受着那突然出现在脸颊上的凉意,禅院清下意识的扭头,只见一根杂牌子的冰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甚尔捏在了手中。
“喏。”
路灯上结着些许蜘蛛网,飞虫们围绕在那蓝白色的灯光下,即便冒着被灯泡灼烧翅膀的风险,即便知道自己有可能会被蛛网缠住,他们也依旧不会离开那蓝白色的微凉灯光。
甚尔那略显沉闷和尴尬的声音传来,像是这夏天傍晚的天气一样,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和热情。
禅院清看着眼前那拧巴到极致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随后伸出手接过冰棍: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刚才,你发呆的时候。”
“谢谢。”
禅院清接过甚尔手中递过来的冰棍,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甚尔见状,像是摆脱了什么大包袱一样,他松了一口气,动静大小极其明显。
“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雪糕了?”
禅院清的问题传来,让甚尔一时之间有些不太好意思去回答。
但无数次的事实证明,直球永远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
“我不是把你这小鬼揍哭了吗?想着有些不太好,就买了一根冰棍来补偿你......”
甚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两只手有些不安的来回晃动着,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吐露出自己的心声,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很奇妙,就像是将自己一切的外壳全都褪下,只留下最为原始的思想一样。
但甚尔却意外的发现,他并不讨厌这种感受,甚至于说,他还有些喜欢这种东西。
但他更知道,自己目前或许只能够在禅院清这个小鬼面前这样做,至少他自己知道,在其余任何人面前,他都无法吐出自己的心声。
而对于此,禅院清则是笑了一下,随后道:
“其实我并没有哭,至少心里面是没有多少感觉的,但就像是膝跳反应一样,有些时候一些最基本的疼痛身体是无法避免的,人被打了鼻子会流泪,吃到辣椒会咳嗽,这些都是最基本的生理条件反射罢了,你不要多在意。”
“也就是说你今天的眼泪,不是因为心里面委屈,而是身体忍不住痛苦而哭泣的吗?”
听着甚尔的总结,禅院清点了点头,将冰棍的包装袋拆开,看着里面那纠缠在一起的两根冰棍,就像是火影忍者里面鸣人和自来也吃的那种冰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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