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咒回,好感拉满 第7章

作者:是姬先生哦

  他一边将冰棍掰开,些许冰碎落下,在地面上很快就被融化,一边对着甚尔说道:

  “你这样理解也没有什么问题,诺,给你一半,我自己吃不了那么多。”

  看着那递到自己眼前的冰棍,甚尔并没有拒绝,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一根土黄色的冰棍,随后道:

  “你这小鬼还真是奇怪,如果是我小时候吃到这种东西的话,我才不会想着去跟身边的人分享。”

  “美食这种东西,一个人去品尝的话,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东西,不是吗?”

  “没那种感觉,这是什么味道的?”

  “芒果味的。”

  “你那根呢?看起来绿油油的,是西瓜味的吗?”

  “哈密瓜味道的,我喜欢吃这种味道的。”

  “哦~下次我也试试。”

  听着甚尔的话,禅院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忽然笑着说道:

  “怎么,你又要打我一拳吗?”

  看着那捂着自己脑袋一脸笑意的禅院清,甚尔忽然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他抬了抬手,装作要去打对方的样子,随后道:

  “说不定。”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如同浓墨一般交织在了一起。

  而在另一侧的夏油杰家中,他看着自己手中那已经完全失去了凉意的可乐罐子,脑海当中却止不住的浮现出禅院清的笑脸。

  虽然说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但禅院清的笑容给他的感觉真的就如同灿烂的光一般,印在了他的心中,怎么也忘记不掉。

  每次一旦回忆起那个画面,口腔当中就会传出那种下意识的淡淡可乐味道。

  冰的可乐,是那种又甜又辣又酸爽的味道,比起咒灵球的味道来说要好太多了。

  他居住在一家距离学校很近的地下室里面,这是父母能够为他找到的最好房子了,一共大概六个平米,除了最基本的卫生间外,就是卧室和书桌了。

  房屋因为处在地下室的缘故,所以一直都透露着些许淡淡的霉味。

  加上最近东京的阴雨天连绵不断,墙体上总是会有水珠浮现,衣服是干不透的,往往都是阴干,充斥着一股怪怪的味道。

  地下室里面的灯光很暗,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当中,夏油杰虽然并不是个挑剔的人,但也觉得有些难受和压抑。

  可就在这冷色调为主的地下室内,此刻却多出了一罐红艳艳的,如同是太阳般的罐子。

  夏油杰觉得自己有些怪怪的,明明只是个可乐罐子罢了,但却总是在他的思绪当中占据着难以割据的地位。

  每一次触碰到那个可乐罐子,脑海当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少年的笑容。

  下周六的话,一定要去那里见见他。

  他还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去和那个少年说。

  英雄的道路上,始终都是孤独的。

  这是夏油杰先前一直坚信的事情,但是到了今天,当他看到禅院清之后,觉得自己的想法或许出现了些许错误也说不定。

  书本上的东西,果然不能全信。

  他嘟囔了一句,随后将吸取水汽的布袋清理了下,裹着有些发冷发潮的被单沉沉睡去。

  周围的霉味依旧刺鼻,但心里面有了期待的东西后,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侧,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坐在窗台上,他那如同梦幻般的眸子看着那繁华的东京,也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某个少年的面孔。

  他是第一次会对自己说谢谢的家伙,自己还给了他一罐可乐来着。

  家里面也来了消息,那个家伙居然被检测出来了是个咒术师,后续自己说不定还能够和他成为同学。

  那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那罐可乐给敲诈回来。

  五条悟笑了笑,墨镜差点从脸上落了下去。

第17章 选择

  血液顺着手臂滴落,紫色的液体代表着污秽和恐惧。

  花御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她并没有着急去选择修复,而是呆呆的看着伤口发呆。

  那是被一个没有丝毫咒力的男人给撕裂出来的伤口。

  他很特殊,似乎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花御其实有感觉到男人那隐隐约约的目光,但在检测了一次男人身上的咒力后,她又觉得是自己的误判。

  那个叫做禅院甚尔的男人,其身上的咒力甚至要比普通人还要低,这样的存在,是不可能看得见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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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这次也是一样,花御在知道禅院清即将要出去购买食材后,实际上也只是准备跟在禅院清身后,并不准备做什么。

  可甚尔却主动发难了,在与禅院清在商场门口分开的那一刻,花御就只觉得手臂一痛,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就已经出现在左手手臂上了。

  而那个叫做甚尔的男人则是回头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就朝着一个更加偏僻的角落走了过去。

  花御知道,对方这是在让自己跟上去。

  虽然说花御连自己手臂刚才是怎么受伤的都没有看到,但对于眼前那个男人,花御心中却并没有多少的畏惧。

  和人类使用反转术式不同,咒灵们本身就没有肉体,修复身躯也只需要有足够多的咒力就行。

  所以,几乎是一个呼吸不到的功夫,她就已经将手臂的伤口给修复好,并且跟着甚尔走入到了那已经半废弃的大楼当中。

  大楼的正面入口是被封锁的,不过这两人也都没有走正门就是了。

  在来到大楼天台后,那男人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对着自己就发动了攻击。

  花御甚至不知道对方攻击自己的理由是什么,但她似乎默认了这种关系。

  人类和咒灵,就是这样不相容的存在。

  出于花御预料的,那个叫做甚尔的男人强得可怕,明明身上几乎连一丝丝咒力都没有,但是却能够打得自己连开启领域的时间都没有。

  对方的攻击如同是狂风骤雨般密不透风,她试图拉开距离,但是那男人的速度自己完全就追不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的,那男人并没有选择杀死自己。

  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淡淡说了句:

  “我不知道你是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过来监视那小子的,但你记住,我只是懒得杀你而已,回去告诉你身后的人,别搞这些无聊的事情,如果你有任何逾越的地方,我会直接杀了你。”

  说完这些后,甚尔就从大楼上跳了下去,落地时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花御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对着眼前的了魉党隽耸虑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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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院家过了这么久,依旧是如此愚蠢吗?不过算了,充其量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咒力的普通人罢了,但纯粹的肉体啊......还真是让人没有想到居然会连花御你都不是对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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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存在,领域开启后的绝对命中效果,真的会有作用吗?

  就在花御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了髂锹源祭恋呐俅未斯矗�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的话,花御你后续想要怎么做呢?是继续去选择监视他们?还是说回去稍微休息一下,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和漏壶能够把剩下的事情全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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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过去监视他们吧,那个男人也说了,只要我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是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只是监视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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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可能会死哦?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嗯,没关系的,比起死亡来说,一个人面对自然的死亡还是太过于孤单了。”

  “这样吗?那你就过去吧,别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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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7.10日,天气阴转多云转小雨,气温34°,不适宜户外运动。

  距离禅院清来到禅院家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此刻的他正站在甚尔那刚清理出来的院落当中,浑身上下的汗水如同从水里面刚捞出来一般多。

  “继续挥砍,刀如果那样慢吞吞的砍下去,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甚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些许和一个月前完全不同的气息。

  那种气息甚尔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还是禅院直毘人老爷子形容的最到位吧。

  那天老爷子过来送一些禅院清的日常用品和衣服,在看到了整个院落几乎焕然一新的院子后,又看到了甚尔那和先前似乎有些不同的眼神后,这老爷子忽然咧嘴吐出了一口酒气,随后道:

  “你这家伙和之前相比,还真是多了一抹活人气啊。”

  这话说的让甚尔有些无奈,他想反驳自己以前难道是个死人吗?

  但想了一下,在禅院清来之前,似乎他的生活和死人也的确没有什么区别。

  每天浑浑噩噩的活着,一天只吃一顿饭,或者一天吃五顿饭,睡到下午,熬夜到凌晨,几天不洗澡,不洗头,也不会有人管,更不会去有人问。

  但现在,在禅院清过来后,他会觉得自己身上的气味难闻,觉得自己的作息紊乱,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在打扰他的身体健康,总是在各种地方都管着他。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还算不错。

第18章 疯小鬼和老妈子

  至少比起自己一个人睡到下午,看着天边渐渐落下去的太阳时要好太多了。

  禅院直毘人那老酒鬼说的话也不算错,自从那小鬼来了自己这里之后,的确多出了不少活人气息这种稀缺的东西。

  甚尔眯了眯眼睛,随后用余光瞥了眼那此刻双腿已经开始有些发抖的禅院清,顿时厉声喝道:

  “双腿绷直!不要弯曲!战斗时候差一点可是会死的!”

  对于禅院清的修行要求,一开始甚尔其实是怀抱着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的态度,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甚尔对于自身现在的战斗力来源有个非常清楚的认知,那就是努力七分,运气三分,剩下九十分纯粹就是天赋。

  他的一身战斗力和几乎不讲道理的纯粹肉体强度有着很强大的关系,一些比如徒手抓空气、音速移动、超级动态视力捕捉等东西,都是天与咒缚带给他的。

  如果说这些年里面甚尔练了什么东西,那大概就是十几岁时候一时心血来潮学习的各种武器战斗方式吧。

  那些东西是他从禅院家的普通卫队当中偷学来的,说是偷学,其实只是看了两眼,就完全知道了那些家伙平时修炼的内容了。

  肌肉的发力、身躯的重心、武器的使用......

  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够完美的记忆下来,在短短几次的熟练后,他甚至可以根据自身的肉体强度来重新开发那些家伙的东西。

  用所有咒力换来的这幅躯体强度,在关于纯粹格斗技能的天赋上,几乎是达到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而对于自己情况很清楚的甚尔,在教导禅院清的初期是没有抱着能够有什么效果打算的,顶多就是健健身,能够不依靠咒力打败几个小混混罢了。

  但是,当他真的开始对禅院清展开训练后,他才错愕的发现,禅院清这小子的身体强度,竟然是他这么多年以来,除了自己之外最强的!

  在让禅院清用尽全力和自己掰了掰手腕后,甚尔估算出了禅院清现在的肉体强度大概是在自己的10%左右,而要知道,现在的禅院清也仅仅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罢了,就连发育期都还没有到,等到发育期开始的时候,他的肉体强度甚至有可能会超过自己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甚尔用一种看待怪物和同类般的眼神盯了禅院清好一阵子。

  之后的日子里面,甚尔从一开始的懒散态度,到夜里面自己偷偷摸摸买来那种讲解格斗术的光盘来看,同时他还会演练第二天要教导的课程,并且在当晚做出各种教案和复盘。

  就连甚尔直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做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举动,明明他是个最讨厌麻烦的人了,但或许这就是人类吧。

  这个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人,其活着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

  这些人的底层逻辑,就仿佛是需要被别人依赖和需求一样,如果当有一天这种依赖需求被断掉,他们甚至会开始怀疑起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

  对于这些东西,禅院清其实是察觉出来的,不过他并不准备用很激烈的方式来改变甚尔这种做法。

  一个长期生活在情感荒漠当中的人,偶然之间获得了一些能够让他解渴的东西,自然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跟他说些什么要节制和反思之类的东西,只会起到反作用罢了。

  不但会让对方觉得自己的付出是错误的,还会再次伤害到对方那敏感而脆弱的心灵。

  这个时候,禅院清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大大方方的去接受,并在后面给予甚尔同样的感情回馈就行。

  至于真正能够将甚尔人格给塑造起来的人,实际上还要是伏黑惠的亲生母亲,自己对于现在的甚尔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那种长期缺爱的流浪汉,捡到了一只会说话的宠物罢了。

  虽然说比喻有些粗糙,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夏天下午的风还是有些闷热黏腻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发烫,吹在人脸上将眉毛都给烤的微微曲卷。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结束吧,你去洗个澡,我们收拾一下,要去购买一些新家要用的东西了,再过一周这样我们就要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