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142章

作者:遗忘之枫X

此时此刻,克莱登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只是一个预备役的海军少校,而不是那些经历过实战的正牌海军:想必那些巡航四海的船长,一定更能凭借经验判断现在的情况。上帝啊…i…代将先生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祈祷:“但我不怕,只是信,我认定上帝是伟大的舵手,他必时时指引我前进的路

“先生?”

不合时宜的询问打断了克莱登先生的祈祷,后者睁开双眼,发现潘达利亚号的舰长陈柏青和战斗代舰长仲利华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有什么情况?”

“先生,"陈柏青先开了口,随即,仲利华跟上,“先生,我建议拉响'1级战斗警戒',对方可能不怀好意。”

-―——―-―-

这...这是为什么?克莱登本能地先转向了正在指挥操舵的阿道克上尉,然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在兜里摸了摸自己的鼻烟盒,但是没有成功,最终,只是把手收在了衣兜里,询问道。

“说说你的理由,代舰长先生。”

陈柏青和仲利华对视一眼,由后者开了口:“代将先生,先生,没有商船会在巡航环节以14节或者15节的速度航行的,我认为对方很可能是希望抢在我们的前头,占据射击阵位。”

“但这也有可能是测速的问题,你知道,光学测速总是有不小的误差。”

"商船的常规巡航速度大约是8节,而且我们通过电文…哦.,没事,先生,我是说,即便它的实际航速是11节,同正常的商船航速相比,这也是太快了。船东会把这样浪费燃料的船长绑上石头,丢进海里的。”

"这是为何?没准她是在赶船期。"克莱登反问,"而且代舰长先生,我们的商船就经常以非经济航速航行,大家还演练一些只有战舰才会进行的编队航行训练。比如互为对手,模拟炮战、抢占射击阵位等科目....

“这都是浪费燃料的事情,但我们的船东似乎也没有就此责怪您。”

陈柏青噗嗤一声,差点笑了出来,而仲利华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英国会计师会问出这样的话,直接愣住了。他涨红了脸

像是有什么想说但是不能说的东西憋在嘴里,异

常滑稽。

“好吧,航速至少可以作为一个疑点。你还有什么见解?”

“还有,对方自称自己是一艘日本船。"仲利华说道,“这其实就值得我们去检查一下了。”

"这又是为什么?“"克莱登问道,他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强调了一句,"代舰长先生,关于你祖国同日本交战的情况,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现在我们名义上是英国自治领的船只,即便日本同德国已经签署同盟条约,英国同日本暂且还没有开战。我们不能直接截停对方。

“更何况,您祖国的合法政府也尚未向日本宣战。”

"且不管哪个合法政府,代将先生,我方其实同1932年就同日本人处于战争状态了。而且据我了解,日本的货轮主要经营的航线均分部在太平洋地区,而其他地区则多是进口班轮。”

"在印度洋地区,如果他们是从德班出发,那么大约是载着南非的铬矿回航日本;如果他们是要去马斯喀特,那么这条船

-定是去运输石油和石油制品的――那么它应该是

一条油轮而非散货船。"商船航行经验丰富的陈柏青接上仲利华的话,补充了一条理由, "总而言之,这个航线上,是几乎不可能有从德班去马斯喀特的日本船的。”

他笑了一笑,突然补上了一句,“更何况我们可以不挂英国旗,也不挂圣乔治旗。”

“哦,我的上帝.......你不能,但.......这不好....…”

"但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只是登临检查。"在一旁的阿道克上尉放下自己的扁壶,同样笑了起来,"代将先生,我觉得只要不挂英国商船旗和圣乔治旗,问题就不大。”

"好吧..但一定,我们只是检查,不对!检查不代表开火"学院派的克莱登少校对这种灵活的风格很是不适应,但是有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他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甩出脑袋,下了命令:“好吧,我同意进行一级战斗警戒,代舰长仲先生,如果发生登临作战,由您全权指挥作战。”

"传令员,让升旗手做好准备,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升起圣乔治旗―-你们准备好了旗帜吗?”

"是的,先生,我们准备了海盗旗和红旗…..嗯,中华苏维埃军旗,反正现在暂且也不用了。"战斗舰长仲利华点了点头,转过去大声喊道,“全体舰员,一级作战警戒!”

“小伙子们,一级作战警戒!”

短促的铜铃声在舰上各处响起,庞大的潘达利亚号就像是一具活过来的精密仪器一样,其上的各个部件都开始以其各自应有的模式开始运转-—-炮组在预定位置就位,准备随时扯开伪装操炮;陆战队开始领取枪支,检查机动艇,准备随时遂行跳帮作战;损管队员穿上了防火服和氧气面罩,并且开始给海水灭火泵加…连舰桥里的舰员们,也戴好了大大小小的头盔,穿好了救生衣。

这艘捕鲸母舰温顺而略显短粗的外表之下,暴烈的尖刺蓄势待发。

十分钟,半个小时,五十分钟…渐渐的,那艘香椎丸"以一个双舰交汇的方式向着潘达利亚靠近,她的容貌也愈发清晰--这是一艘有着单烟囱和双桅杆的漂亮货轮,她的前后桅杆上均有此时商船常见的桅杆吊机,用以起吊堆满了甲板的货物,还有用油漆画出的日本舰名。

但是.......

“但是这个......不对,不对啊!”

陈柏青舰长举着望远镜,望着那个逐渐靠近的日本船。作为中国第一个万吨轮、完成了环球航行的船长,他去过日本,会说日语,他将眼睛紧紧地贴在望远镜护圈上:"这日本船的船名,怎么写在侧面?不应该写在船头船尾吗?”

“写在侧面也就罢了..香椎丸,香椎丸,这写的也不是香椎丸啊.....等,这个...哪个港口卖的画片上抄来的啊!"他呼啦一下甩下望远镜,大声喊道:“同志们!这船不对劲!这是条伪装舰!伪装袭击舰!

“这玩意儿的日文名字,写着'大阪风俗媚娘寮'!

“什么香椎丸,假的!娘的!这写的是个风俗店广告!”啥?

各炮位!卸炮衣,开炮门!"战斗舰长仲利华的反应飞快,但是没想到,在移交了指挥权之后,站在一旁的临时舰队代将克莱登喊得更快,他高声向着传令员命令道:“舰桥!下商船旗,升圣乔治旗!”

这位学院派的指恽官语句有些颤抖--这艘让自己反复思索,承受压力,担惊受怕,还和空气斗智斗勇一天多的神秘舰船居然是个连日语都不懂的"海上窑子船",简直是浪费感情―—他一把扯下了自己的手套,朝着远方那条船比出了两根手指,补上了一句命令,

“窑子是吧?信号兵!”

“是,先生!”

“潘达利亚对'香椎窑子丸',这里是皇家海军!你们他妈的是哪个窑子的?”

“额.……”

“发!”

第四百零一章“受损严重”

根据潘达利亚号多次的训练成绩,炮手组从舱内冲出之后,可以在5分钟里完成火炮伪装的辙除、炮位的解锁等工作,并且将火炮对准摇晃的漂浮靶,发射第一枚训练弹头。而信号兵发送灯光信号的速度就要慢不少了,囿于灯光闪烁摩尔斯码那悲催的传输速率,他们的速度着实是快不起来

就在炮手们冲向炮座,信号兵刚用灯号发到潘达利亚对'香椎窑子丸""这句的时候,瞭望塔发出了致命的警告,

“红-95!距离4050码!对方升起了德国海军旗!”

与此同时,舰上的TBS通话系统突兀地亮起了灯,一个富有德国腔调的英语宣告,带着无线电的嘈杂传了过来:

“亚特兰蒂斯对潘达利亚:以德意志战争海军的名义,命令你舰停止主机,立即投降」我规保证:投降者可享受符合《日内瓦公约》要求之战俘待遇,任何加速、发送无线电、抗拒检查之举将被视为战争.....Ah! Was?(啊?啥? ) ”

在德国人的视角下,那个曾经"坏了"的TBS里,同样冒出了一句威严、严肃,和即便是隔着无线电都能感觉到巨大戏谑的通讯。“潘达利亚致亚特兰蒂斯:这里是皇家海军,替阿姆斯特丹、柏林、汉堡的女郎们致以问候-―东亚姐儿的风味如何?

随之而来的,是潘达利亚号的桅杆上高高升起的圣乔治旗和中华苏维埃战旗,以及第一轮5炮齐射!

嘭嘭嘭嘭嘭!

倒霉的德国人,在德国海军旗升起的一瞬间,亚特兰蒂斯号其实已经做好了开火准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条渔业母舰肚子里的货物让她眼馋,还是太过于严谨甚至古板地执行了拿捕商船的标准流程。整条船上的火炮竟然只有舰道的75炮装填了炮弹,瞄准的还是潘达利亚号的正前方。

这发准备告警射击的炮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出膛,新人手气旺的潘达利亚号就收到了第一发命中--一发4时炮穿越了大约2海里的距离,轰在了亚特兰蒂斯号的舰拔,崩飞了正在操炮的德国炮组。

这门常用于逼停敌军的舰腊炮,连一句'scheibe”(狗屎)都没喊出来,就和卸在一旁的伪装木箱一起,飞上了印度洋的蓝天。

因为搜索队形和追风释放水机的关系,潘达利亚号并没有同其他两艘船在一起,而是同这条德国袭击舰形成了局部的一对一不利局面。但与此同时,她的双帕森斯锅炉输出了远超常规商船三胀机的功率,驱动这条捕鲸母舰抢在了亚特兰蒂斯号的前头,避免在战局一开始就陷入不利的局面中

现在,两舰航线呈现出一个近似的7字角:潘达利亚号居于T字头,拥有舰道两门6寸炮、侧舷两门4寸炮和一门76毫米高炮的射界,而德舰射界最好的舰腊75炮已被摧毁,舰尾的两门150炮因为舰桥遮挡无法开火,仅有一侧的2门150有着有限的射界--潘达利亚号在战局一开始,便拿下了一个有利的T优势!

“各炮集中控制,装填完毕即射击!”

“集中控制,装填完毕即射击!”

一时间,连续的水柱在两舰之间升腾起来。潘达利亚号前半球的5门火炮连续开火,火力较亚特兰蒂斯号的2门150更加旺盛。但是首轮的高额运气加成似乎已经耗竭,此后的数轮射击里,双方均没有形成有效的命中。

“敌舰右舵!正在转向035,距离4500码!”

战斗中的瞭望台尽职尽责,他们迅速地发现了敌舰的转向企图。而已经接管了战斗航向的阿道克上尉发挥了他先前在驱逐舰上服役时积累的经验。“敌舰正在让出火炮射界!“他迅速地下令,“左舵三零,双车进四!”

“三零左舵!全速前进!”

车钟发出咔哒的进位声,舵轮旋转,潘达利亚号仿佛在追击一条舍命奔逃的抹香鲸,向着右侧倾斜,而向着左侧转去--这样能够保证潘达利亚火力孱弱的尾部不至于暴露给敌人,但是却进—步拉大了双方的间距,降低了炮火的命中率。

升腾的水柱中,同样在转向的亚特兰蒂斯号尾部逐渐显露了出来,其舰尾全向炮座上和150火炮火光一闪,在听到炮声之前,强烈的破空声便瞬间掠过舰桥上的所有人。轰隆!

潘达利亚号的另一头水花四溅,随着两舰航向角的变化,敌舰又有两门火炮加入了战斗。于此同时,德舰不再保留,德国的水兵冲上了甲板,除开150毫米舰炮之外,37半自动高炮和20毫米炮像是冰雹—样冲着潘达利亚打了过来!

砰砰砰砰!

战况在逐渐逆转,向着对潘达利亚不利的方向:这些小口径炮弹在这个距离上几乎就是听个响,但是囿于其密集的弹幕--尤其是那两门双管联装的20毫米火炮--两舰之间的水面像是被数条钢鞭猛抽,哗哩啪啦地,像是凉水如油锅一般,沸腾了起来。

更大的水柱依旧在双方舰船的周围腾起,在这个距离上,缺乏高效火控的两舰均没有继续取得命中。

虽说潘达利亚号足以抵抗北海流冰的舰壳尚可勉力抵御装填了对空弹链的20机炮,间或有几发炮弹命中舰体,只是炸开了

-朵黑色的焦花,也暂且无法击穿火炮的防盾。

但是若是被逼近了,这玩意儿对甲板强大的压制力,估计会造成巨量的伤亡!

可没等初阵的战士们适应这种战斗节奏,瞭望台上就传来了新的信息。“抛射焰!敌舰鱼雷入水!! !

“左舷! 红-75,距离4700码,鱼雷两发!航向225!正在快速接近!!!”

——-——---

鱼雷,鱼雷!德国人的袭击舰居然装备了鱼雷!

这个情报顿时让克莱登少校汗毛倒竖,方才的愤怒和气势消失无踪,熟读战史的他可是再也清楚不过鱼雷的威力的!潘达利亚虽然有着一万八千多吨的满排吨位,能够靠着改造的隔舱和水密门顶住几发6寸炮,但是若是论吃鱼雷,恐怕是一发都接不住的--一战中的大舰,死在小小鱼雷之下的可不少!

"不要紧张!听从指令!“仲利华的嗓门将他从失策中拽了出来,那位中国的战斗代舰长的声音像是大本钟的钟声一样,"各炮本炮控制,右舷火炮准备!拥有射界即开火,不必请示!

“阿道克!“他大声地喊。

别担心伙计!左车进四,应急满速前进!右车进二,右满舵,满舵!全舰抗冲击准备--曾经的驱逐舰导航长阿道克上尉扯着嗓子,但是语调未变多少,他甚至还有闲心一口扁壶里的酒,“小伙子们,抓稳了!”

“进四左车,应急满速,进二右车,满舵――右!”

复诵的口令炸出。舵机偏转,两台帕森斯锅炉分立的减速箱脱离同步,开始独立动作,左右轴的螺旋桨开始输出不同的动力,急剧变化的蒸汽压力甚至让右锅炉的应急泄压阀发出了高亢的啸鸣。

这一切精准而及时的航海指令,同轮机、舵机室英勇的舰员们合二为一,驱动着这条略笨重的捕鲸母舰如同鲸鱼一样起舞

以近乎极限的角度向右转去。

舰上的一切开始向着左舷滑去,临时舰队长克莱登不得不抓住舰桥里的扶手,对抗这剧烈的惯的性力。

“鱼雷两发!航向225!左舷,红-130!预计不会....…”

嘭!

瞭望塔的传声戛然而止,舰桥里的所有人瞬间感觉到自己脚下的船体猛烈的震颤了一下,一股子热浪从舰体后部冒了出来。或许是对方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袭击舰,又或者单纯是老天爷并不青睐这群第一次走上海洋战场的中国战士,在全力规避鱼雷的时候,潘达利亚前部的火炮射界受到了遮挡,对亚特兰蒂斯号的压制威弱不少。就在这短暂的时间窗口里,德舰发射的一发150半穿甲弹躲过了概率的扼杀…...

她中弹了!

“各机关自检!报告受损情况!“舰长陈柏青揪住舰内话筒,大声询问。

闪烁的红灯和刺耳的损管警笛取代了隆隆炮声,响彻全舰。穿着防火罩衣和全封闭呼吸面罩的损管队员扛着消防水龙,冲进了受损的区域,开始了损管作业。“轮机舱安全!""舵机室安全!”

”—号货仓安全!""燃油货仓安全!""十二号隔舱轻微渗水,正在堵漏!”

“三号货仓中弹!炮弹在中层隔舱爆炸了......啥?没有起火!报告!没有起火,目前没有人员伤亡!”

潘达利亚号经过改造的隔舱环境和庞大的吨位终究起了作用,弹重不足的SKL/45型150毫米舰炮在击甲板护壁、水平甲板和一层枥板之后发生了爆炸,摧毁了3号货仓的数个隔间:这里是潘达利亚号的一个冷藏货柜,并非战位,在战斗中无人驻守,而管道里拥有阻燃灭火性能的制冷剂氟利昂R12因泄露四处奔涌,迅速压灭了可能发生的燃烧。

只不过,冲进此地的损管队员们并没有丝毫的庆幸、喜悦之情,已经快要把舰体结构背下来的他们很快意识到这群该天杀的德国人摧毁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妈卖批...…”

"你的专业素养!同志!报告受损情况!"舰桥里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损管员深吸一口气,按紧了喉部的送话器。

报告!德国人打坏了三号货仓的B、C隔间,摧毁了我们的啤酒库!还有调料间!三号货仓制冷系统失灵,雪种泄露,我们的白菜、冬瓜,还有郫县豆瓣受损严重,受损严重!”

“我艹!”

第四百零二章三旗互战

持续落下的炮弹在海面上炸起连串的水柱,两舰均在进行右舵机动。

亚特兰蒂斯号以一个刁钻的偏航角背对潘达利亚,使得其一舷的2门火炮和舰尾的2门火炮可以连续开火。

而潘达利亚号凭借着双轴推进的偏航效应和舵机的转向能力叠加,迅速地兜了一个圈,躲开了两发拉着白色航迹的鱼雷。她开始重新将前半球对准亚特兰蒂斯号,重开始发挥5门火炮齐射的威力。

双方距离已经拉开至近5000码,这对于没有完善火控设备的辅助巡洋舰来说已经是比较远的交火距离了,又是好几轮射击

双方均未暂未有新的命中。

在炎热的印度洋上,中国海员们多有一种游子望乡的感觉,遥远的距离甚至早就跨过了离家万里"这个传统的远行门槛。想要联络亲人需要打报告,然后使用昂贵的远程电报发送讯息;想要回国休假,则需要辗转数地,搭乘飞机飞行万里,再转乘汽车和畜力车.....

这对于在海上跑惯了的江浙沪远洋船员来说,还略好一些;而对于备选送来这里锻炼的陆军海兵学员们来说就更是艰难了

虽说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为了红色海军的明天

而努力,可想家这种情绪是人之常情,是难以避免的。

所以,不论是潘达利亚号,还是八大街、山威号,在订船的时候就着重改造了原本只有烤箱和煎锅的英式厨房,让炊事组的大厨可以在开放的时候,给全舰的同胞们做上—些富有家乡风味的正宗美食,借此慰藉不断滋生的思乡之情。

而现在,这最后一点慰藉也被一枚罪恶的炮弹打碎了--至少,它打碎了醋溜白菜、水煮肉片、鱼香肉丝、冬瓜虾皮汤、冰镇啤酒配烤串..

这能忍?完全不能!

“日你德子仙人板板,敢动咱豆瓣!”

损管员悲愤的呼喊传遍了所有的炮位,潘达利亚的炮组登时眼睛就红了!装填手们开始不顾流弹和弹片威胁,加快炮弹的装填速度。在下一瞬间,这5门火炮的射速甚至超过了先前训练时最好的成绩,一根根的水柱在远处摇晃的德舰周围升腾,简直就像是迷你的海水森林。

“揍她丫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