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遗忘之枫X
所有火炮的射速都出现了爆发式的增长,连带着落弹数量也开始提升--虽说主观能动性自然不能彻底超脱物质基础的限制,但骤然增多的有效落弹还是证明了一件事:援军来了!
“八大街号对潘达利亚,我舰航向195,航速18,正向你的目标射击!”“山威号对潘达利亚,我舰航向170,航速15,正在向你的目标射击!”
处于搜索队形,居于战场以北的两艘友舰终于赶到。这两艘船自北方切入,一左一右,向着亚特兰蒂斯左右舷的侧后方靠近,共同对这艘捅了马蜂窝的德国袭击舰发射连续的炮火。
刚才还在凭借训练水平和武备水平压制潘达利亚的亚特兰蒂斯号顿时感觉压力陡升∶方才双方的火力对比还是4比5,亚特兰蒂斯号在火炮口径上还占优一定优势。但现在,多出的这两条船上各自有3门火炮,共有1门6寸、3门4寸和1门76炮共同加入火力投射,一对一的局面再度逆转,变成了三对一的围殴!
她那满排可达一万七千吨的舰体在弹雨和水柱中艰难穿行,几条用着一战老炮的武装商船愣是打出了一条轻型巡洋舰的火力。而即便在这样一个距离上单发命中率甚至不到3.5%,但一旦抽奖的次数足够多,那么终归会产生那“小概率事件"的结果。
一枚152毫米炮弹擦着亚特兰蒂斯号的右舷,切入了她舰桥前方。在击穿一层侧壁之后,弹头上的延时引信动作,在这个伪装仓库里尽情释放了弹体内的狂暴力量,将仓库里所有的零碎儿掀上了天。
青黑色的海水森林里出现了第二朵橙色的火花,亚特兰蒂斯号再度中弹!这里可是她的水机仓库!
一架全零件状态和一架半零件状态HE-114正躺在里边享受难得的休假时光,可未曾想到自家的屋子就被六寸炮给开了瓢:相比拥有抗爆性的柴油和重油,飞机所需的滑油和汽油在炎热的热带地区简直就是天生的火灾触发器。这枚老炮弹发挥稳定,仅在瞬间便在仓库内触发闪燃,那长长的橘色火焰混着浓浓的黑烟,登时掀开了德舰的伪装盖板,把亚特兰蒂斯号的前甲板变成了一根火炬。
^潘达利亚对分舰队全员!八大街号跟随我舰,加入我舰队尾,依照射击诸元,随同射击;山威号维持航向,保持距离,自由开火!”
亚特兰蒂斯号终于弄明白自己遭遇了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那艘"熊猫人"号既不友好,也不无害,甚至还不是一条船,而是三条和自己一样的英国同行--现在的无线电监听频段里
无法完全破译的公频电文已经满天飞了――不用
多说,那一定是该死的熊猫人在广播自己的位置。
自己不仅暴露了身份,偷袭失败,被三条船围攻,还在被公告方位,这对于一条袭击舰来说简直就是最为不利的场面。甚至,在需要担心后续位置暴露所引来可能的围剿之前,亚特兰蒂斯号还需要使出浑身解数,不被乱拳打死老师傅。
狗屎!首先要想办法脱身!
德国指挥官首先放弃了毫无作用的战斗意志,指挥舰员开始努力的扑灭水机仓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这玩意儿就像个目标指示器,隔着老远就能看到。
与此同时,他指令动力舱向着烟道里喷射柴油,施放烟幕。
紧接着,亚特兰蒂斯号的航迹开始左右漂移,变得飘忽不定起来,烟囱里持续冒出的滚滚黑烟也开始形成足以遮蔽舰体的烟幕带,挡住了那三条英国船的直视测距。
海战炮击,测距测角优先!
果不其然,在祭出Z字航线和烟幕大法之后,对方炮火的精准度直线下降,能够形成威胁的近失弹越来越少。虽然这也让亚特兰蒂斯号的炮击全成了打鸟,但她终于在暴风骤雨中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
“设定航向至185,全速前进,撤离战场!”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海军,敌众我寡,局面不利的时候选择逃跑,并非什么可耻的事情。亚特兰蒂斯号果断转舵向南,根本没空去管自己虏获的挪威油轮凯蒂-布鲁威格,为了保密,她甚至连电文都不敢发。
“还有8个小时就天黑了,我们至少要熬过白天!全速撤离!”
“德国鬼子跑了!右舷前方,方位绿-10,航向180,航速超过15节!”
"追上去!阿道克上尉,你来操纵航向;代舰长仲,停止效力射击,但不要停下火力!天黑之后,我们再要捉到她,就是难
上加难!”
“没问题,少校先生!”
“代将先生,长时间维持高速对锅炉的压力很大,我希望去锅炉房盯着。”
“同意,动力室的安全就交给您了,陈舰长。传令兵!让其余两舰向我靠拢!”“好,好的,先生!”
潘达利亚号旋即察觉到了亚特兰蒂斯的意图,她迅速地放弃了毫无准头的炮击,改为连续不断的轮射,以干扰对方的操舵
尽可尽能阻止对方继续南逃,直至遁入夜幕。
“无线电室,保持敌情通报!收到回信,即刻汇报!”
而与此同时,在战场的西南方,莫桑比克海峡以北的某片海域上,一艘有些年纪的郡级重巡洋舰正以26节的速度向北偏东方向狂飙,她的舰长正坐在餐厅里,就着红茶消灭自己的咸牛肉三明治。
"长官,关于那艘德国袭击舰的电文,“值班的军士长走进了餐厅,向舰长约翰赫里沃德埃德斯顿上校汇报道,"他被我们的辅助巡洋舰逮住了,位置大约在东经62,北纬02的海域。”
"这是个好消息,而且看来我们有援军了,"上校先生站起来,快步向舰桥走去,他需要将以经纬度标志的方位转化在海图上,得到更加直观的相对方位,"是东印度舰队的巡洋舰吗?”
“是的,不过听说是中国人的船。”
舰桥里,代班的导航长早已和绘图员趴在海图上,将电文中的位置绘制完毕,并计算出了那条德国袭击舰同本舰的距离和方位角。上校先生摸了摸自己早上刚刮的下巴,上边的胡茬已经冒了出来,有点儿扎手。
他思考着,最终简短地说道:"请轮机长来舰桥,我们要讨论一下--国王陛下的什罗普郡小姐,能否将裙子再提高一点,跑的更快一些。"
终于,在1941年2月4日中午,就在潘达利亚、八大街和山威号不停开火,勉力追击德国伪装袭击舰亚特兰蒂斯号的时候,
战场的西南方,本已有26节的什罗普郡号重巡洋
舰再度加速,将航速提升至她的最大可持续航速30节,加速向着战场驶来。
而在战场的西面,在索马里外海,另一艘吨位庞大的主力舰脱离了对岸封锁警戒的封闭航线,她鸣响了汽笛,方形的红白色少将指挥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随后,她带着自己的护航舰艇,也开始向着东方加速。
锅炉轰鸣,舰道耕海,一张围猎的大网正在迅速收紧。
第四百零三章无耻跟踪熊猫人
印度洋黑沉的海水之上,亚特兰蒂斯号拖着滚滚的黑烟向南逃窜。
这股黑烟中一部分来自烟囱中不完全燃烧的柴油,一部分则来自尚在燃烧的前部货舱。它们共同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烟幕带,阻隔了印度洋也门分舰队三舰的通观视野。
虽然很狼狈,但是她舰体内两台庞大的MAN六缸舰用柴油机尚未受损,全舰依旧可以16节的极速航行。而潘达利亚号的情况就没有这么乐观了--就在不久之前,为了躲避4500码左右发射的两枚鱼雷,导航长阿道克指令右机紧急减压,释放蒸汽,以形以成额外的转向力矩。相比启动迅速的柴油机,蒸汽锅炉提升输出缓慢,潘达利亚的航速—时间竟然提不上来,无法同德舰快速缩短距离。
等到锅炉完成功率提升,蒸汽完成加压之后,对方已经蹿出去十余海里,堪堪吊在地平线之上,三舰竭力加速,追了整整一个下午,但因为双方的航速没有质的差异,也只能看着那对方的身影潜入夜幕。
终于,这场海战变成了一场比拼耐力的持久战。
潘达利亚号的舰桥里,只剩下了代将克莱登、战斗舰长仲利华和导航长阿道克,随着太阳落下海天线,舰桥里的光照被红色的夜间灯光取代。
今天,这条船经历了一次激烈的炮战,进行了损管,还创下了其服役以来最长的最大航速持续航行时间记录。这对于这帮子初次上阵的新海军来说多少有点儿苛责,但是或许是因为船龄很小,又或者是因为幸运女神眷顾,这条船和船上的舰员们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出现大问题。
“先生们,损害管制的统计结果已经出来了。”
"情况如何?念出来。”
"本舰被弹5发,其中20毫米炮弹4发,150毫米炮弹1发。20毫米炮弹均为敌舰抛射命中,破坏桅杆吊机一部,无结构损伤
150炮弹命中三号货仓,摧毁隔舱3B、3C,隔
舱2B、4B舱壁变形,但未被击穿。三号货仓制冷系统故障,推测石棉瓦内的制冷管路被打坏,需要靠港后才能维修。此外,同侧舰体外侧的12号舱段出现铆钉崩裂和渗漏现象,已经完成堵漏。
“本舰重伤1人,但情况已得到控制;轻伤3人,目前暂未出现阵亡。”
好的,我明白了。"临时舰队长克莱登在报告板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满头大汗的损管队长向舰桥里的诸位点头致意,便转身地离开了现场。他走起来的时候,靴子里发出了扑哧的水声--在印度洋进行损管作业,连体的防火罩衣和封闭的呼吸面罩足以让人大汗淋漓,在靴子里倒出半升的汗来。
"咱们的盐汽水还有剩下吗?也打坏了不少?冰激凌应该还有剩下。这样,你,把我的盐汽水和冰棍配额给损管队送过去。“也把我的咖啡送过去,记得要咖啡机里磨出来的那种,不要包装好的咖啡,给值夜班的海员们。”
“好的,先生,盐汽水、冰激凌和现磨咖啡,送给损管队和夜班船员。”
听着战斗舰长仲利华的命令,克莱登也转头吩咐了一声送餐的勤务兵。现在,全舰转回了2级防御警戒状态,全舰队正以15节的速度向南行驶,舰上白班的人员都在抓紧时间休息,准备明天的战斗。
――——-—-一
在一场传统的海战战役中,双方炮战的过程只占整个战役中很小的一部分。尤其是战局转化成猫捉老鼠,双方航速差距还不是很大的时候,战役的大多数时间就会变成紧张的航海马拉松。
毕竟极速16节并不意味着这条船可以一直跑16节,这种有关舰艇耐力赛的比赛模式,不仅考验轮机兵的责任心和技术力
也考验舰上装备的妥善率。潘达利亚号上,曾经
的远洋商船轮机长陈柏青亲自下到锅炉室,紧盯全舰队里最娇贵的两台帕森斯动力组,而其他两条船的苏尔寿柴油机刚在科伦坡做过完整的保养,状态不错,耐得住长久的高负载运转。
相对而言的,长途航行的亚特兰蒂斯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长久的伪装袭击作业让她的舰况不佳,其上一次保养还是在日本做的。当2月5日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她虽然已经在地平线上看不道那三条英国船的身影,但是也没有拉开距离。
而潘达利亚号,则再次在晨曦中组织了舰载机的弹射作业。“红海鲨鱼1,起飞! ”
你跑得再快,再灵活,跑得过飞机吗?
军用版"小海狸"J2R腾空而起,挂着烟幕弹扑向了南方,展开了扇形的侦查幕。因为距离和大致方向的确定,它几乎在转瞬之间就找到了亚特兰蒂斯号":这条船在一夜的疾奔之中已经变换了身份,成为了悬挂荷兰国旗的货轮诺布里欧"号--但是,那缺了一块的舰膳平台和过了火的前部货舱让袭击舰的传统艺能变成了欲盖弥彰的笑话。
没多久,亚特兰蒂斯号就开始截听到的新的电文――甚至还没用军用密码:
"更新袭击舰C'伪装身份:荷兰籍货轮诺布里欧号,正自东经6105,北纬0130向南逃窜,其航向170,航速14,注意识别其舰拔缺损..…"海上的朋友您好!这里是荷兰籍货轮诺布里欧号.……一开始,亚特兰蒂斯号还是图蒙混过关,但是,她的呼叫很快就被呛了回来。
“诺布里欧号还在新加坡呢!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她不得不继续释放烟幕遮蔽身形,继续逃窜。一整个上午,这架航程足有800公里的飞机就吊在亚特兰蒂斯号的高炮火力范围之外,像个无耻的直播盗摄犯,一遍遍地广播着方位、航速、航向,以及至关重要的伪装身份--这对于一条伪装袭击舰来说,简直就像是将其剥光了丢在聚光灯之下一般难熬。
“侦察机飞走了,快更换旗帜和舰名涂装!”
终于等到中午时分,这架侦察机燃料告急开始返航之时,德国水兵们才得以急哄哄地抱着油漆桶奔出舱室,更换航海旗,并下到侧舷去给船刷上新的舰名。可没多久,那恼人的嗡嗡声又来了。
狗屎!
"更新袭击舰C伪装身份:南非籍货轮戈姆博号,正自东经6040,北纬0110"向南逃窜,其航向180,航速15,注意识别其舰箱缺损.……”
该死的狗屎!
"更新‘袭击舰C'伪装身份:南非籍货轮戈姆博号,正自东经60'35",北纬0O1'向南逃窜,其航向180,航速15,注意识别其舰腊的遮盖篷布..…"欠诅咒的该死狗屎!
第四百零四章猎杀亚特兰蒂斯号
1941年2月5日,深夜。
从收到神秘电文那日开始计算,印度洋也门分舰队的三条舰船已经连续追击德国袭击舰亚特兰蒂斯号三天了。
从一开始的无线电测向,到后来的编队航行,再到之后的身份确认、4000码炮战,这艘船已经连续处于2级防御警戒和1级战斗警戒整整3天了。在连续两班倒的战斗值勤下,众人都已经很疲惫了。
“3级巡航警戒,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好的,先生。全舰,3级巡航警戒。”
海图室里,代将克莱登双手按着海图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在几道舱壁之外,一轮半月正挂在天上,将海绵变成波光粼粼的银色碎片,承托着这条庞大的、幸运的船,但在水天线的边缘,却是黑沉沉的天幕,看不到任何目标,找不到那条狡猾的、凶残的船。
虚无,虚无,一切都是虚空!
这种奇怪的虚无感攫住了他,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在白天的高水平的肾上腺素退下之后,克莱登感觉到了一点点后怕和紧张。
随着船只逐渐接近赤道,周围的天气也越来越恶劣--在今天白天的追击中,潘达利亚号一度逼近到亚特兰蒂斯号6海里的距离里,但是对方狡猾地躲进了骡然发生的赤道雷暴区之中,使得炮击全部落空,无一命中。
即便是后续通过水上飞机再次找到其踪迹,由于转向和航线的关系,双方的距离又继续拉大到了20海里左右。“代舰长仲,‘山威'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吧?”
“代将先生,没有问题,陆战队的成员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小伙子。他们全副武装,已经控制了全舰--没想到那船上还有不少中国水手,挺配合我们工作的。就那几个纳粹军官,翻不起什么浪的。”
“这算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谢谢你,代舰长。”克莱登疲惫地喘了一口气,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在亚特兰蒂斯号躲进雷雨区的时候,绕飞雨云的"红海鲨鱼2"意外地在海上发现了一艘向南航行的油轮。在抵近观察之后,
飞行员发现了那艘船的舰桥有好几发炮弹命中的
痕迹,其虽然悬挂法国国旗,但涂装却是典型的挪威风格。
在飞行员绕飞两周,并且通场扫射水面,发出登临检查信号之后,对方就直截了当地升起了白旗,并发出了讯号:原来他f
门便是先前那艘被虏获的挪威油轮凯蒂·布鲁威格
号。
很快,离得最近的快速冷冻货轮"山威"号派出了陆战队,靠近了这艘船。
兴许是看到了其舰腊和舰尾两门指着水线的4寸炮,控制着全舰的5个德国水兵和2个军官直截了当地向着"山威"号投降了。他们交出了携带的轻武器,但是坦言自己已经摧毁了海军电台和密码本。经过讨论,舰队决定让"山威"号脱离舰队,押送这艘战利品折向北方--她的舰桥已经被亚特兰蒂斯号乱炮摧毁,若是没船带着,估计是开不了多远。
所以现在,印度洋也门分舰队剩下的两艘船,就要决定一下自己是不是还要再追下去了。
“传令员,让舰长和航海长来海图室。”“好,好的,先生。”
-―------
“情况如何?陈舰长,阿道克上尉。”
"舰长先生,锅炉房的情况还算正常,出现了一些小问题,都已经解决了。至于燃料,即便不计算补给库里的3000吨柴油,舰载油库里的柴油都够它去德班兜一圈再回亚丁湾的。不过,再这样维持高航速,我怕先倒下的是轮机室的同志了——轮机长这三天就睡了不到8个小时。"
"少校先生,根据六分仪的定位结果,我们现在的位置同航海室根据惯性绘制的方位差距不到10海里,不需要校正--小伙子们很疲惫,但是干的还是很不错,被弹受损的情况没有影响到航行。”
陈柏青和阿道克很快就来到了海图室,两人分别从甲板上和甲板下回来,汇报了自己的工作。“我知道了。但是现在,情况也很明确。”
克莱登点了点头,虽说晕船的症状越来越轻了,但紧张的追逐战让他这几天也没睡多久。他转过头来,指着航海盘上以本舰为中心绘制的方位图,"袭击舰C也近在咫尺了--我想,她的航速不如我们。明天白天,如果我们的航向正确,大约,她是会被我们追上的。但是...…
"但是需要我们的航向正确么?“阿道克上尉很快明白了过来,他拧开了自己的小扁壶,喝了一口。这次酒壶里再也没有那种浓烈的香气了,只剩下了葱姜料酒的味道。他皱了皱眉头,“您想知道'袭击舰C'可能的航向?”
“是的,先生们。我需要你们的智慧。”
克莱登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办法:这是一种不合乎英国传统,但是效能很好的决策方式。就像双人飞机能有两双眼睛来进行侦查一样,多几个脑子思考同一个事情,也总是能够收获更多的想法。
"首先,德国人不可能再往北了。他们的船被击伤,需要回港才能维修,舰腊和肿部的痕迹是不可能在海上消除的,阿道克。”
"如您所愿,先生。"阿道克拿起了红色铅笔,在地图上作图起来。他将舰船正北的90度区域分割出来,打上了红色的斜线,"我们西面是T舰队,德国人应该也不会朝那边去。"他说。
“等一等,我们是知道这个消息的,德国人会知道这个么?”
"应该知道,陈舰长,德国人即使不能破译电文,但是还是可以侦听到无线电的--他们应该知道西边有军舰。现在那艘船没法伪装身份,应该也不会往东去了,甚至不会朝着东南方走。"仲利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们如果还没有暴露身份倒是可以试试。现在,就算他们朝着东边去了,估计也不需要我们动手或者追击。"
众人点点头,很快,海图上的红色区域扩展到了225度,笼罩了舰船的一侧。
但是剩下的区域还是很大,算上潘达利亚、八大街号和两架"红海鲨鱼",四个侦察平台在白天大约200海里的搜索范围内
最多也只能照顾到80度的区域――更别提现在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