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系统援助记 第144章

作者:遗忘之枫X

达利亚号被弹一发,两艘水面舰艇必须抱团取暖导致搜索扇面收窄了。

判断航向是这种追击战最重要的一环,现在舰队的航同亚特兰蒂斯号没有质的差别,八路知道这事,德国人也肯定知道。他们必定会在暗夜下寻求转向脱离,而非愣头向南直线逃窜。

“如果我是德国舰长,我会怎么走?”

仲利华把手放在航海盘上,看着导航长阿道克根据在摩加迪沙近海巡航的英军舰队大致位置,绘制其可能的航行区域,并将图形叠放在潘达利亚号舰队之上。莫名地,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经历,那在沂蒙山中回旋扭转,在敌人各部结合处、搜索缝隙内刀尖起舞的日子。

只不过现在,战士们有"战舰",也不必把大木桶捆在一起当做当"登陆艇了,而且自己倒是成了"国军了 .….瞎,这是什么鬼联想?仲代舰长赶紧掐掉这点奇怪的思想苗头,让自己回到思考的轨道上来。

海上侦查不便,搜索依赖飞机和目视,更关键的是敌我双方的"行军能力"没有决定性的差别,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会怎么打?

他闭上眼睛,让这些红蓝黑铅笔构成的线条在脑海中的赛璐珞蒙板上辗转起舞,仿若一只离群、但是狡猾的狼,正在尝试脱离猎人的围捕。狼在旷野之上疾奔,四处寻找围猎之中的纰漏,甚至向着落弹的猎手猛扑,意图冲出一个空隙来。

空隙......

“如果根据维克沃克少将先前的联络,以25节的高航速计算....…”

仲利华猛然睁眼盯住了海图上的一处,长久以来的战场直觉让他迅速地捕获了其中的关系。在今天白天的追击战中,德国人向着南偏西的方向一路疾奔,而潘达利亚及八大街号正处于其北偏东的方向。

重围之下,背着敌人擞退是最明智、也最符合本能的操作。但是若是一味逃离敌人,是无法跳出包围圈,彻底扭转局势的。为此,突围者可以寻找空隙,突破结合部,但如果了无空隙,那么寻找各敌之中较为孱弱的一支,集中火力,挫其锋锐,反而能够在包围中寻得一线生机。

“诸位,我认为,德舰会转向东方,尝试冲破我舰搜索区,逃入南印度洋地区。

"向北不可能,向东有敌情,而向南冲击,虽看上去能够在我舰和英舰的追击下多活几天,但是终究不是一个能够彻底改变战役态势的举动--德国人在印度洋,应该没有能够支援亚舰的舰队来从外部改变局势。

"是的,代将先生,一味逃窜从来都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在东方古国的土地上,用双脚航行了两万五千里,所经历的一切早就证明了这些--我坚信我的判断。"

“左舵20,航行至120,前进三!”

“好的,先生!20左舵,转向至120。前进三!”""八大街号',跟随我舰转向!”

信号闪烁,汽笛长鸣,潘达利亚号一马当先,开始从一片黑夜转向另一片黑夜。她在黑沉的海水上犁出浅蓝色的水沫,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弯。而向着东方的航行,让她或许早了几秒钟见到了2月6日的日出―—这也是她在追击亚特兰蒂斯号的第四天。

随着东方红色的太阳在地平线露出脑袋,潘达利亚号开始准备新一轮的水机弹射。今天,他们自信再度捕获那条狡猾的袭击舰,寻觅她的踪迹,并将她赶入牢笼之中。但是,在太阳尚未照亮全部的海面的时候,瞭望台上就传来了消息。

“右舷发现舰船!绿-70,距离15海里!

“航向095,航速15节...…..等会儿!航向090.…….085!她在转向!在向我舰高速靠近..“是'袭击舰C'亚特兰蒂斯号!”

第四百零五章印海红云遮黑旗

被弹两发的亚特兰蒂斯号上,所有火炮的伪装隔板和炮衣都被卸了下来。舰桥上高高飘扬着德意志战争海军的红黑纳粹旗。即便没有学着日本人那祥挂起Z旗,这种明示身份的做法,也意味着她准备拼命。

看来,仲利华代舰长判断的航向相当正确。在目视恢复之后,经验丰富的袭击舰很快就明白,若是不解决这两艘讨人厌的船,今天自己将又要迎来被挂天灯和广播方位的一天,是绝无可能逃出包围圈了。

而分舰队中仅剩的潘达利亚、八大街号两舰则高悬圣乔治旗和红色的中华苏维埃旗-—-她甚至还不能悬挂中华民国旗--两舰拥有射界的8门火炮也全部打开炮门,各就各位,做好了开火的一切准备。

“全体舰员,一级战斗警戒,各就各位!”“八大街号,随同本舰向目标进行射击!”

1941年2月6日上午7点32分,潘达利亚号舰道的两门6寸炮率先喷出火舌,打出了第一轮炮弹。

不到5海里的距离,炮弹瞬息而至,转眼便在亚特兰蒂斯号周围掀起高高的水花。若是在以往,这种隔着老远就开火的行为对于一艘武装商船而言,就是训练不足、惊慌失措的证明。缺乏火控设备的甲板舰炮有效射程远小于最大射程,亚特兰蒂斯号完全可以凭借更加优秀的火控和训练水平,压倒对方绝望的反抗。

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了,对方这群同行的训练水平同样出色,他们不仅也有火控指挥,而且甚至还有一架飞在天上的观测机!

结束了搜索任务,正在以环形封闭航线兜圈的"红海鲨鱼"水上飞机忠实地开始履行落弹观测的职责。它小心谨慎地在德舰20毫米高炮的有效斜距外围7飞行,偶尔机动一下躲避半自动的37毫米火炮,同时为每一次同口径的火炮齐射报出修正指令。

这种场外第三方视角的连续修正,让潘达利亚和八大街投射的偏离火力越来越少,形成跨射的落弹越来越多。不多时,一枚76毫米高炮打在了正在艰难规避的亚舰舰尾,炸出了一团火花--这里曾经是亚特兰蒂斯号的水雷投放架,还好先前她已经将九十多枚水雷布设在了好望角附近,否则这一发炮弹将直接触发水雷殉爆,将其送上西天!

不行,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贴近偷袭已无多少可能,再度释放烟幕转向逃离于事无补,而老老实实进行编队炮战估计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德舰舰长伯哈德·罗格不复早先截击拿捕时的优雅和从容,他大声地下达进一步转向和加足马力的航海指令。

现在已经没空再保持炮击角度徐徐靠近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冲上去,用鱼雷打出致命一击,将这讨人厌的英国船送进海底“航向010,全速前进!”

“航向010,双机全速!”

孤独的亚特兰蒂斯号在越来越密集的海水丛林中迅速转向,她的两台曼恩柴油机以超越常用功率的满状态输出动力,驱动负伤的庞大身躯冲向北方。其舰侧两门尚能开火的150火炮在逼仄的射界中连续开火,就连舰面上的20毫米炮也放弃了对空驱离,掉转炮口对着那两艘敌舰撒起了胡椒粉

这德国人是要玩命了!

武装商船的海战就像是鸡蛋在互相挥舞大锤,即便是濒死之船的一发命中都能对任何一方产生重大的损害。现在战局基本已经确定,如何避免增添自身的损失才是更要紧的事情:在战况上有绝对优势的一方,何必要陪你玩命?

潘达利亚号上信号灯闪烁,向着八大街号发出舰队转向的指令,准备拉开安全距离,维持火力优势。而这样"不讲武德'的行为在德国人眼里,就显得异常让人绝望:双方的航速没有决定性的差异,这让对方不易追上自己,但同时也让自己没法快速地拉进距离。若是这样的炮战再持续十几分钟,在进入鱼雷的有效射程之前,有效火力的差距就能把亚特兰蒂斯号打成马蜂窝!

连拼死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更要命的情况传进了舰长罗格的耳朵里。“瞭望塔汇报,左舷125,方向245,发现烟柱!”

通话铜管里的声音未落,尖锐的、悠长的,不同于两艘敌舰上任何一级舰炮的密集啸呜从亚特兰蒂斯号的上空破空而过。它从舰船的西方攒射而来,落在了舰体右舷大约800码的位置上,掀起了比6寸炮更大更高的水花,连深蓝色的海面都被震的白花四溅。

这是8寸炮的落弹,有重型巡洋舰正在逼近!

"这里是皇家海军什罗普郡,现在由我舰接替指挥∶潘达利亚号、八大街号,你舰队应同敌保持距离,持续炮击,牵制袭击舰C∶直至我舰命令、敌舰沉没或炮弹耗尽为止。”

在德国人监听不到的TBS频段上,那艘在未来有着温软女仆形象的重巡洋舰发出了更加残忍的指令。她舰腊的2座双联8寸炮高高昂起,再度打出一轮在1900码(约17千米)距离上的半齐射。

轰隆!又一轮落弹砸在了亚特兰斯蒂号附近,炸起了高高的水柱。

这下,即便是没有听到那句"不停开火直接打死"的指令,亚舰上的所有人都在炎热的赤道附近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这对阵武装商船是一回事,对抗一条已经进入作战状态的重巡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释放烟幕,右满舵,满舵,快!."两轮齐射让舰长伯哈德·罗格猛然一惊,他迅速地将决死一搏的骑士精神丢进了印度洋。现在,死里求活已非首要目的,自己是要尽到袭击舰最后一份责任了。他大声地下令:

“无线电室、海图室,销毁′恩尼格码机、航海日志和所有机密文件!

“舰桥!等重巡洋舰逼近600链(约12千米)之后,降海军旗,升白旗,发送投降信号!“损管队!准备开启通海阀,全体舰员集结,准备弃舰!”

现在保船已经不可能了,他能做的就是争取一点时间来换取一个体面一点的结果了。德国海军的舰员们一边打出最后几发炮弹,一边开始忙碌起来-―锅炉房开始释放烟幕,舵机室开始打满右舵,无线电室的操作员则将那个装着恩尼格码机和替换转轮的木箱子抱了出来,朝着幽深的印度洋丢了下去。

这里的海水深度超过20米,丢下去就一定没问题。在将机器销毁,大量文件丢入火炉和海中之后,舰桥的旗手准备好了白色的投降旗,准备等到弃舰准备完成之后...咚――嘭!轰!

上帝显然没控照顾这群在无神论者面前敌前大转向的德国佬,正在右满舵转向逃离的亚特兰蒂斯号虽然用37毫米高炮取得了几发命中,却在烟雾中再度挨了一发4寸炮。这枚被观测机校正的炮弹击穿了她薄弱的侧舷,击毁了左舷的柴油机。正在满功率输出的柴油机虽然没有起火,但是炮弹的闷爆瞬间报销了全舰一半的动力,让这让条船的航速骤减。

在这样的海战里,航速比什么都重要!

“停止释放烟幕,升白旗,发送信号,投降,投降!释放救生艇!“开启通海阀,弃舰!释放所有俘虏,全体成员上甲板,弃舰!”

可是在赤道无风带之中,本身就用来遮蔽视野的柴油烟幕怎么是这么容易散开的!、航速骤降的亚特兰蒂斯号几乎成了一个死靶子,在烟幕和密集落弹组成的死亡丛林里蠕行躲避。她周围不间断地落下8寸、6寸、4寸和76毫米的炮弹,而向外发送的灯光信号和旗语哪有这么快被人辨识,在无线电投降电文被解译的这几分钟时间里,这艘袭击舰又挨了好几轮炮弹,烟幕和水柱搅和在一起,。

幸运的是,或许因为舰体轮廓被隐藏在浓密的烟幕中,舰上所有人只是好好洗了个海水澡,并未有受伤的。

但命运女神似乎总会在某些奇怪的地方开一个地狱般的致命玩笑,就在什罗普郡、潘达利亚和八大街号终于完成了投降电文的解译,准备停火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密集的嗡嗡声。

这是一群9架的"大青花鱼"鱼雷攻击机,今天一大早,它们从"可畏"号航母上迎着甲板风起飞,飞了老远的距离,前来寻找一条德国人的伪装袭击舰。这个活计对于这群在摩加迪沙沿岸遛了一周双翼机家伙们来说,算是个刺激而有趣的活儿。

他们可没空解译一串包括了“我代表亚特兰蒂斯号"和"要求保障全体舰员收到人道主义标准的战俘待遇,保障生命安全之类信息的长长电报。在迷蒙的烟幕中,这些英国老油条很快发现了隐隐约约的目标,并以一个很漂亮的小角度转弯切进了攻击航线,以标准的左右舷加舰尾的T型攻击阵型,冲着正在弃舰的亚特兰蒂斯号扑了过去。

哦,我的上帝啊。

第四百零六章水天线乃无涯、美好和"窑子”

潘达利亚号,二层甲板,改建审讯室。

审讯员:姓名?

被审讯者:伯恩哈德·罗格。审讯员:身份?

罗格:袭击舰亚特兰蒂斯号--哦,你们或许称之为"袭击舰C"-―的舰长。这些我想你们不应该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询问?审讯员:说你该说的就行。

罗格(喝了一口咖啡)︰没问题。

这里曾是捕鲸母舰将鲸鱼分割之后,加热熬煮鲸油、分割处理鲸鱼肉的地方。因为已经撇除了捕鲸职责,所以大量的处理机器都被拆除,被改成了人员居住和关押俘虏的地方。

审讯员翻阅起资料来,似乎在准备下一个问题,但是因为刻意设置的灯光,罗格只能看到自己周围的一圈。这里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杯飘着冰块的咖啡。

罗格(看了看周围)︰这真是一艘不错的船。

另一位审讯员:感谢夸奖,罗格先生――我就这样称呼您了。

罗格:没有问题,先生。实际上,您的德语有一些斯拉夫语的风味。

另一位审讯员:真不愧是传奇的袭击舰舰长,罗格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同我们分享一下您的袭击经历?罗格:嗯?请允许我请求您重复一遍您的问题。

审讯员:我们希望你说出亚特兰蒂斯号的袭击路线,在什么地方袭击过什么船。(一叠纸和一支钢笔被递上了桌子)如果你不愿意说,也可以写,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也可以写下来。

罗格:哦,先生,我毕竟是一位德意志战争海军的现役军官,(他把纸笔推了回去)恕难从命。另一位审讯员∶您的舰员似乎也销毁了密码本和加密机器"恩尼格玛",还把航海日志丢进了海里。

罗格:是的,他们只是做了他们应该做的事情。我想您在我这个位置上,面对这样的窘境,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审讯员∶您最好搞清楚现在您的身份....(耳语声)好吧,如果你什么时候愿意写了,随时可以写。

另一位审讯员∶不如我们来聊聊天吧,罗格先生,作为一支新生的海军力量,我们实际上有很多东西可以聊。

罗格:没有问题,只要是我能说的,我一定知无不言--只是很奇怪,RN是一支声名远播的海军,您为之服役的舰队有着悠久的历史,甚至比德意志帝国海军还要悠久,为何您不直接向着皇家海军提问呢?

另一位审讯员: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罗格先生,您不是一位苛刻的舰长,根据我们的访谈,您的舰船曾经俘虏的船员大多表示,您的概员是以合乎人道的方式对待他们的—-虽然我们对纳粹深恶痛绝,但鉴于您个人的良善,我们也将以相同的标准对待您和您的舰员。

审讯员:以国王陛下的名义的起誓,只要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罗格:感谢您的仁慈,先生。

另一位审讯员:您觉得这几天舰上的生活怎么样?

罗格:非常舒适,先生。尤其是伙食很不错,比日本人做的好多了,你们有个很不错的面包师傅。

审讯员:(笑声)你瞧,论做面包,我们还是比你们有自信的。

罗格:哦,还有咖啡也很不错,冰镇之后比德国的咖啡好多了。(大喝一口)还有么?审讯员:哦,很抱歉,这是最后一杯了。

另一位审讯员:我们咖啡库存的好大一部分都和啤酒放在一起,那部分在先前的战斗中被您的一枚炮弹给全部报销了--之后,您要是想喝,大约只有板蓝根和念慈惹了。

罗格:板蓝根?念慈苍?这是什么?

另一位审讯员:额.....一种草药,主要用来预防热带地区的感冒和嗓子疼,也可以促进排泄,治疗中暑。

罗格:好吧。

审讯员:所以您真的不考虑说一说您的袭击经历么?如果您畅快地合作,我或许能帮您问舰队司令要一些咖啡来,他那儿有挺不错的埃塞俄比亚咖啡豆。

罗格:(迟疑了很久)嗯,我想(艰难的).……还是算了吧。(想了想)那个板蓝根给我来一杯吧?如果能有几根烤香肠就更好了。

审讯员按动桌上的电铃,很快,一杯热气腾腾,有着奇怪香气的饮料被递了过来。

罗格:(尝了一口)味道有点甜,嗯,感觉还不错。

审讯员:那就让我们继续吧。

另一位审讯员:罗格先生,既然先前的战斗您不愿多说,这次同我舰的战斗过程,还请你复述一遍吧。罗格:这个应该没问题,反正也瞒不过你们。你们希望我从哪里开始?

另一位审讯员:就从您拿捕挪威油轮凯蒂·布鲁威格号开始吧,我们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察觉到您的。

罗格:果..那时候就应该直接开火击沉她的--哦,这只是一个袭击舰舰长的正常反应。当时我舰向她开炮示警,她虽然停船了,但是却尝试向外发出了无线电报。我便下令使用75毫米火炮攻击其无线电室和天线。

审讯员:请继续。

罗格:好的。之后,我便让水兵登船,控制了她的舰桥。这是一艘满载重柴油的油轮,这条船对我和…和我的同僚们很重要。所以我让无线电室模仿其发报方式,发送了一则澄清电文,毕竟这种事情在航海的过程中并不少见。我猜,便是这则发报,让你们产生了疑心了吧。

另一位审讯员:嗯。

罗格∶之后我们的电讯员监听到了一则加密的电文,从舰艇的北方发出。那是一则被以密码加密的电文。我舰拥有解译多数商船密码的能力,但是英国的商船,其实很多会有向RN汇报情况的义务。先前我也通过这种手段抓捕过一条英国货轮,于是,我下令转向北方,前去探查情况。再往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另一位审讯员∶我有一个疑问,罗格先生,为何你们要在电文中再次提到一艘日本船的名字?

罗格:这是一层伪装,先生。伪装袭击舰最优秀的装甲,便是伪装的第三国身份,即便是这艘漂亮的船,先生,遭遇到正规的巡洋舰,也只是被击沉的命运。而日本船只在这片海域上享有无害通过的权利,是非常好的伪装。

审讯员:这似乎不是你们第一次伪装成日本商船了。

罗格:是的,先前在......在大西洋,我们也做过类似的伪装。

另一位审讯员:“葛西丸"的名字,您和您的船员是从哪里找来的?日本还的确有这么一艘船,连之后的"香稚丸"也是。

审讯员:我想大约是大使馆替您整理的公开情报吧,每个大使馆都是公开的间谍机构。驻日本大使馆、驻泰国大使馆,还有.....

另一个审讯员:果阿领事馆?

罗格:(摇头)很抱歉,先生们。很抱歉,关于此事我不便继续说下去了。

另一位审讯员:好吧,我理解您的立场,我们不谈论这个了。(掏出一张纸递过去〉罗格先生,请问一下你知道这个名字么?罗格:让我看看......哦,这不是我们写在日本船上的日文么?

审讯员:我想知道,您是从哪里得到这段文字的?不瞒你说,这段文字实际上是我们成功识别亚特兰蒂斯号的关键。

罗格:就像上一次一样,我们是从一个日本杂志上获取的,在杂志的广告页上。请允许我好奇地提问,是这段文字不符合日本语法,导致暴露的么?审讯员:请问罗格先生,你知道这段文字的含义么?

罗格:很是抱歉,我并没有学习过日文。

(两位审讯员对视一眼)

另一位审讯员:好吧,它的意思是.......(低声)大约就是这样。罗格:(良久的沉默)

(令人尴尬的沉默)

罗格:(严肃认真的)的先生们,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以皇家海军的名义,真的。(敲门声)

某位不知名的导航长:代舰长阁下,您要的烤香肠.....嗯?发生了什么?另一位审讯员:(大义凛然的)先生,这恐怕很抱歉......

审讯员:(公事公办的)我们可能的真对此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