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22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坐在旁边太原也同意:“姐姐,我有预感,苏俄的光复,将会让已经30余年处于低谷国际共运,再次迎来新的高潮。”

 “好了好了,鞍山姐。现在应该是好好欢唱而不是严肃的时候,等会再来分析吧!”长春看着鞍山和太原,想把她们拉起来一起happy。

 “诶……长春你轻点拉!”

 四只导驱簇拥在一起。她们每个人无不兴高采烈,唱着那遥远记忆中的副歌、那首苏粉最熟悉不过的歌。

 “Партия Ленина - сила народная,(列宁的党、人民的力量)

 Нас к торжеству коммунизма ведёт!

 (引领我们走向共产主义!)

 Сквозь грозы сияло нам солнце свободы(自由阳光穿过风暴照耀我们)

 И Ленин великий нам путь озарил(而伟大的列宁指明了道路)

 На правое дело он поднял народы,

 (因正义的缘故他鼓舞了人民)

 На труд и на подвигиг нас вдохновил.

 (激励我们劳动和建立功勋)……”

 不仅如此,长春还拿出了一直压箱底珍藏发苏联国旗,和原有的五星红旗并排并高悬挂在室内墙壁上,一挂就是三天。

 然后长春出去买了好多好多的食材回来,准备发挥自己的厨艺大搞一场,涉及鲁菜、东北菜和俄罗斯菜。

 不过在做菜时,鞍山只能在外面看着三个妹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对此,鞍山表示爱莫能助,因为自己是个做饭苦手。

 说到这个,响的两个妹妹——雷和电也有和鞍山同样的问题。

 响曾经多次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为由,强拉着雷和电向自己学习厨艺。结果没有一次不是炸厨房,场面简直和往厨房丢了颗高爆雷似的。

 “响姐姐,不要再让我们做饭了,我和电什么都能办到,就是不会做饭……”——因多次炸厨房变得emo的雷。

 此后,响看到实在是带不动,便放弃了让雷和电学做饭的想法。

 【回到鞍山】

 有菜了,那有没有酒呢?当然是有的,但因为孔舰长坚决反对“小孩子喝酒”的关系,她们没办法在饭桌上喝。

 只有在孔舰长下午去公园看棋后,她们才把酒拿出来迅速喝光,然后开窗通风散味。

 ……

 汾阳(宵月)看见苏俄的光复,不由得想起了在日本和响一起干革命的姐姐——春月,便发了个通讯问候她。

 “春月,苏俄已经光复了,日本什么时候能成功呢?你们也得

 加把劲啊。”

 汾阳一言一行比较刻板,经常被人觉得非常冷淡,其实内心比谁都热心。

 春月挥舞着手上的御币,好心提醒道:“日本革命的主客观因素远比不上俄罗斯,没俄罗斯那么容易的,这不是靠我们单方面的努力就能回答的问题……

 而且,革命的成功不仅要靠自身的奋斗,还要考虑历史的进程。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做好万事俱备的工作;万事俱备后,唯一欠缺的东风,则交由神明来定了。

 因此,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付丧神兼巫女 ,无法回答日本革命会具体哪一年哪一天成功不过我能回答的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春月的回答总是有些宗教味道在里面,汾阳也早已习惯了姐姐的说话风格。她明白了姐姐的言下之意,点了点头。

 汾阳接着问道:“苏俄重建了,你和响想走吗?”

 春月被家妹的直言直语给愣住了,说:“走?去哪?去苏俄?”

 “对,当志愿军支援苏俄。”出于保密,汾阳刻意隐瞒了长春她们计划申请以志愿军的形式援苏作战。

 “原来是这样,宵月你吓死我了。”春月一听茅塞顿开,还以为汾阳是在担心自己因苏俄光复导致心中无日本了呢。

 春月接着说道:“若是能去,如此甚好。可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们想去也没办法。而且,观局势言之,日本的形势更加需要我们。”

 “好吧,春月你保重,祝早日革命胜利。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回日本看一看了……”汾阳向姐姐祝福,而后低声轻叹

 “放心,等你回来看望的,必将是一个崭新的日本!姐姐会为此不断努力的,一定!”春月给汾阳打气,和汾阳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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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分裂成红白两块后,在世界各国中引起巨大反响。宛如一颗大石子落入平静的湖中,溅起一波波涟漪。

 当天其他各个国家报纸的头条,全都是报道苏俄回来的惊天消息。

 “震惊!红色恶魔归来,欧洲又要被扫平了吗?”——英国《太阳报》头版头条

 “苏维埃巨熊重临俄罗斯,美国的未来将将来如何抉择?”——美国《华盛顿邮报》

 “红旗重扬,苏俄归来。”——《人民日报》

 不仅是报纸,网络上的舆论也炸开了锅。

 比如在国内互联网上,网络政治圈呈现一种精左、精苏狂喜的氛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些网络左翼和左派过年了。

 各个键政群都在转发苏俄光复这令人震惊的消息。

 大家无不沉浸在喜悦之中,纷纷在微博、微信或QQ等社交网络上发动态,表示由衷祝贺。

 苏俄光复的这一天,成为了键政圈里罕见地、相对平静的一天,特别是特色和“左”壬难得短暂地缓和了矛盾,共贺苏俄阶级兄弟。

 但也有一部分“左”壬提出异议,指出执政党俄罗斯共产党的本质是“修正主义”党,进而对新苏俄社会主义性质发出质疑。

 “新苏俄…(略)…只怕是个伪装成孙悟空的六耳猕猴。”——by某“左”壬评新苏俄。

 然后这些人还搬出了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引经据典来论证新苏俄的“修正主义”性质。

 他们说,普京是“寡头总代表”,并把久加诺夫比作伯恩斯坦和考茨基。把俄共和普京的合作比作“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合作”,由此得出,在此基础上建立的新苏俄是反动的。

 某些人高兴时,相应地某些人就会不开心,一些民布、右壬、皇汉神必人开始忧心忡忡起来。

 右壬A:“那个红色帝国又回来了?完了,如果苏俄打赢了内战,我们北方又要面临巨大的国防压力了。”

 右壬B:“唉,这下外东北等晚清侵占的领土更收不回来了!按照布尔什维克的尿性,他们肯定会以阶级兄弟为借口,占尽我们的便宜!”

 右壬C:“一点没错,国家与国家之间只有自私和利益,国际社会什么时候不是弱肉强食?什么阶级、意识形态外交简直幼稚可笑!

 按照地缘政治学,苏俄要发展,肯定会和我们抢地盘抢资源!”

 右壬D:“没错,苏俄在历史上罪行累累。侵略芬兰和波兰、乌克兰大饥荒、和纳粹德国瓜分波兰、卡廷惨案……哪个不是这些自称正义的布尔什维克干的?”

 总之,苏俄的光复,从长远上来看,似乎会让中国国内的键政圈吵的更厉害……

 至于国家层面上,苏俄光复后,中国第一时间承认了苏俄,向克里姆林宫发送了贺电,并延续之前既有的外交级别与一切详细的关系。

 朝鲜、古巴、越南和老挝紧随中国后。

 西方国家第一个跳出来否认新苏俄的是美国,紧接的是波兰、芬兰、土耳其与波罗的海三国。

 关于欧洲西部的国家,目前还没

 有明确表态,估计内部正在为这个问题吵的不可开交。

 就在欧洲激烈讨论要不要承认苏俄时,忽然传来一则突发消息:俄向欧洲输送天然气的两大管道——“北溪一号”和“北溪二号”天然气管道出现爆炸,造成大量天然气泄露。

 第205章 稳定内政,解放白区

 苏俄的光复,可不是换个国旗国号、换个政党就大功告成。否则就会被“左”壬给说中了——新苏俄不过是“披着红皮的资本主义俄罗斯”。

 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中说过:“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不改革掉原有国家机器,长期以往的话,这个新生的苏俄、以及作为执政党的俄共,变质褪色则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对旧有政治机构及上层建筑,如法律、法庭、警察系统、政府系统,必须彻底改革,不能利用,更不能继承。

 “这么做没问题,也是必要的。但我们有那么多军队来给彻底改革撑腰吗?”久加诺夫提出疑问。

 久加诺夫的担心并不无道理,如果手里没有枪杆子,或枪杆子不硬不够,有多少人会听你说话呢?

 这种情况下搞改革,旧势力难免会依靠仍然被反动派控制暴力机关负隅顽抗、反攻倒算。

 面对担心,普京则显得比较轻松,说:“你以为我之前打乌克兰的时候,为什么要以补充国内驻军的名义,扩招了那么多的预备役建立新的旅吗?”

 久加诺夫恍然大悟:“这个…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对的。”普京说道:“除此之外,也是为了做届时恢复政委制度做准备。当时我在这些部队里的每一层级,在指挥员之外设置了一个职位。

 这个职位的任务是监督各层级部队中的指挥官,要求该职位的人有较高的道德素养,对外对为掩人耳目而命名为监督官。

 前几天苏俄成立之后,监督官的名号就改成了政委。即便如此,他们离名副其实的政委还是有一段距离,那就是缺乏马克思主义教育。”

 久加诺夫频频点头,说:“说的没错,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政府和军队内严重缺乏政工干部,而党内缺乏军事人才,这种相互的缺乏,是很不利于党对军队的领导的。”

 普京微微叹气。“要不是舰娘同志们顶着,还有从海军和VDV里调过来的一些干部,问题怕不是只会更加严重。

 现在不仅是军队,各行各业的思政和马列理论的人才还是挺缺的。虽然党内外现在正在实行扩招,读过并认同马克思主义的左翼和左派人士优先,但这缺口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上的。”

 “现在的主要问题还是是解决军队的缺口先,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军队是无产阶级专政的支柱。军队缺乏党之领导的恶果,我们在31年前已经尝够了。”久加诺夫谈到不堪的往事,有些黯然失神。

 普京不禁感慨:“想要重建并建好政委制度、以及进一步的军队党支部制度,真是任重道远啊……”

 “目前世界上,在党对军队的领导方面,我个人觉得中国是最有发言权的。在这方面我们或许可以向中国取经。”久加诺夫建议到。

 久加诺夫的话让普京想起了阿芙乐尔的建议,阿芙乐尔不仅建议军队各方面向中国学习,同时也建议其他方面多多以中为鉴。

 包括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问题上,也要多多吸取中国道路的经验和教训,搞好与中国的外交关系,加强和中国各方面的联系等等。

 就差没把“摸着中国过河”这样的话给说出来了。

 介此,红色高加索对阿芙乐尔开玩笑道:“你的炮声给中国送去了马克思主义,现在中国又开始给你出口转内销送了回来,真是造化弄人啊。”

 红色高加索总觉得,“老大哥”向过去的“小弟”学习,在脸面上多多少少有些没面子。

 阿芙乐尔觉得没什么,说:“曾经的那落后的中国,早就已经成长成能与美帝分庭抗礼的强国了。有什么不能学习的呢?再说了,学习就是学习,没有什么丢面子的。

 还有啊,高加索同志,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相互平等,只有国力和国情的差别,没有大哥小弟之分。这种沙文主义的思想残余共产党人可不能有啊,得改。而且就算中国曾经是小弟,不耻下问也没错呀。”

 ……

 说完了军政问题,经济问题关乎国计民生,关乎革命的彻底胜利,更是要提上日程。

 现在因为南俄独立发叛的原因,原本统一的国内市场被一分为二,造成许多工农业原材料、成品和的供应和流通受阻。

 商品流通和供应受阻,必然导致商品价格上涨。在被欧洲普遍制裁的大背景下,商品价格进一步会加重民众生活负担。

 再加上南俄的独立,直接刮走了一

 大片产粮区,导致农产品上涨的幅度比工业产品要大不少。

 任何时候,吃饭问题都是头等大事。从历史上来看,没有什么比吃饭问题更能影响社会稳定。

 如果这种问题短期内无法解决或无法得到较好的解决,那新生的苏俄将面临公信力危机。一旦失信于民,后果不堪设想。

 都说历史是个圈,某种程度上,新苏俄面临着老苏俄在三年内战中的粮食问题。

 但历史又是螺旋上升的,新苏俄这会刚秋收没多久,面临的粮食问题并没有当时的老苏俄严重,至少目前还用不着饮鸩止渴的余粮征集制。

 但尽管如此,农产品价格也没法恢复到俄罗斯分裂前的水平,至少在内战打完前。

 如果想要弥补市场的供给缺口,一是进行大规模垦荒,二是大量进口粮食。

 众所周知,苏俄所控制的地盘都偏北,农作物不仅比生长周期长,垦荒和种地的成本也比南俄要高。

 种种不利因素,都会拉高农产品的成本。这样一来,即使新开的地产量足够大,大到能弥补因南俄独立而失去的农产品产量,都不会拉低农产品的市场价格。

 所以,短期内解决农产品价格问题,只剩下一个办法——进口。

 那么,找谁买农产品呢?

 乌克兰吗?这个是众多相关的领导首先想到的卖家,毕竟有欧洲粮仓的荣誉。但乌克兰以秉持中立原则为由拒绝出卖农产品给苏俄。

 为了打消苏俄的疑虑,乌克兰同时保证自己不会给南边的俄罗斯联邦提供任何援助或出售任何战略物资。

 普京听到这个消息,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早知道当初就直接扶持个亲俄的了。

 乌克兰不卖,找白俄罗斯呗。

 拜卢卡申科曾经作为老布尔什维克的情怀所赐,倒是很乐意对苏俄平价出售农产品。但白俄罗斯体量不行,他们即使把能卖的农产品都给了俄罗斯,也没法平稳住俄罗斯农产品价格。

 和白俄罗斯谈妥后,俄罗斯若想彻底平稳农产品市场,必须得找个大国进口农产品。

 那么,哪个国家从各种角度上来说,是最合适的选择对象呢?

 许多苏俄官员们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中国。

 普京确实很幸运,西伯利亚大铁路目前没被截断,这个方案是可以考虑。只是目前还要等中国的回应才行。

 “果敢同志,看在老同志兼姐妹和共同理想的份上,你那边就帮个忙吧,据理力争说服一下你们的老大……”雷鸣对长春求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