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由于中国的舰娘舰队是归中央军委直属,(之前是归海军管,现在改革了。)因此长春她们离586还是比较近的。
“这个……”长春挠头嘟嘴说道:“雷鸣姐,我会想办法和上边提议的,但最终结果怎么样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对了,你们那边战况怎么样了?”长春对关心俄罗斯内战局势表示关心。
“打的比较焦灼,至少白军直冲莫斯科的攻势暂时顶住了,东南方向的话,因为有西伯利亚铁路途径的缘故,叛军攻势头异常猛,我军目前处于劣势,不过还能抗得住。”
交通干线自古以来为兵家必争之地,长春自是理解,她郑重地说道:“不管怎么样,铁路必须要守住。
往大了说,这是俄罗斯东西连接的生命线!如果铁路一丢,中国的援助就无路可走了!姐姐,祝你们战役胜利!”
“放心,我们一定誓死守住西伯利亚大铁路!那些白匪休想得逞!”
道别后,雷鸣挂断通讯,内心祈祷道:“我的好妹妹们,苏俄需要你们,希望你们能早日归乡支援作战……”
第206章 稳定内政,解放白区(2)
欧洲西部一群国家争了好几天,最终没有一个国家承认新苏俄。对于俄罗斯联邦(寡头白匪),有的承认,有的依旧在支支吾吾。
此种情况,阿芙乐尔早有预料,丝毫不意外。
她和普京、久加诺夫的态度高度统一,想和苏俄建交,那就得承认苏俄,否认寡头的俄联邦;这是必要条件,否则免谈。
并且苏俄还开出宽厚条件,只要承认苏俄,并不给白军提供任何形式支持的国家,苏俄愿意与之建交、和平共处。
顺便提一句,莫斯科升起红旗之后,莫斯科城内的所有外国大使馆和在内工作人员,苏维埃政府一个都没为难,就是为了释放最大诚意。
新苏俄在外交上如此“鸽派”的作风,引起一些左派人士的议论纷纷。
“这外交风格不像毛子啊?当年老苏俄刚成立那会,可是整天嚷嚷要世界革命的,要不是国内太穷,外加打波兰惨败,估计根本不会停下来。”
“说那么多什么用?早说了这个苏俄是红皮白心,他们整出与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操作不奇怪!你看今天这出,被我说中了吧
?”
“嗨~新苏俄连那些外国大使馆动都不动一下,这不外交上赤裸裸的右倾投降主义吗?他们根本不配叫布尔什维克,叫孟什维克已经算是对他们最高程度的赏识了……”
总之,各种对奇奇怪怪的言论,出现在互联网上。至于这些人是真革命,还是扛着红旗反红旗就旗不得而知了。
鞍山和长春看到这些言论,无奈地摇摇头,感到有些无语。
阿芙乐尔脾气够好,看到这些言论的话,也就一笑而过。要换脾气比较暴躁的舰娘,估计可能顺着网线爬过去,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作拳拳到肉的疼。
总之,新苏俄的外交政策,说白点,就是一山容不得二虎,只能红白二选一。
欧洲这边,很多国家都很想帮寡头的俄联邦。但今天的局势和1918还是不一样的,碍于苏俄掌握了原俄联邦八成以上的核武,没有人敢直接派兵干涉。
毕竟一个敢用核武搞基建的国家,把他逼急了会干什么,谁也不清楚,如果不想看到后启示录的话。
即使不直接派兵干涉,也有的是办法把苏俄往死里搞;老生常谈的各种制裁就不说了。重要的是对寡头俄联邦的租借法案。
至于欧洲西部国家的舰娘们对苏俄的态度,也是态度不一。以龙骑兵为代表的波兰舰娘最甚,整天对苏俄狺狺狂吠。维内托对苏俄也没什么好气,但也不算特别反感。
而以Z23、西北风、标枪为首的左翼左派舰娘则表示,若新苏俄尊重他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不搞大国沙文主义,就热烈欢迎新苏俄,否则持中立态度。
例如圣女贞德、黎塞留、胡德等这些,她们是从实用主义的角度去考虑对苏政策的,内心尽管对红色思想有成见,但又不想明面反对新苏俄。
由于北溪管道被炸的缘故,让德系舰娘们找到了理由,不断地劝德国高层和议会抛弃对美国的幻想,并时刻注意波兰。
虽然在对美问题上,德国高层和德系舰娘存在一定分歧,但在对波兰问题上,两方是达成高度共识的。
特别是管道爆炸后,经过初步调查,波兰的嫌疑最大(书中设定)德国对波兰的态度又下降了一大层。
当时初步调查结果的指控出来后,俾斯麦和阿芙乐尔正在通电话。
得知此消息的俾斯麦,脸顿时变得煞黑:“波兰这个国家,真的很烦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阿芙乐尔微微眯眼,饶有深意。
“嗯…这种嫌疑出来后,朔尔茨总理应该不会犹豫不绝了吧?”阿芙乐尔依旧好声好气。
“我想是的,正好波兰这王八蛋,最近也在总理先生的气头上呢。”俾斯麦回答到。
“既然我们都有共同潜在的敌人,何乐而不为呢?”阿芙乐尔抛砖引玉。
“是,但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呢?”俾斯麦假装问道。
“对你们德国恢复六成的供气量。”
“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
“这得问你的总理先生为什么不取消所有的对俄制裁。”
“啧……”
阿芙乐尔和俾斯麦聊了很多,大多是关于波兰的话题。作死的大波波,恐怕又要再一次成为俄德之间的粘合剂。
在联合国,关于红白两俄谁继承原先俄罗斯联邦的常任理事国席位一事,也是争论的很激烈。
美国竭力要把苏俄排挤出去,把白匪俄联邦请进来接替原俄联邦的席位。
英国建议增加一个席位,把两个俄罗斯都弄进来。
法国这次难得的和英国站在了一起。
中国的话,则是从综合国力的角度上说明,白匪俄联邦和苏俄都可以,但苏俄更适合继承席位。
反正,这种事情一时半会也是没有定论了,毕竟吵的太厉害。
苏俄要想彻底接过原俄联邦的席位,最直接、最快的还是必须在正面战场上打出精彩的成果,尽快扫清白匪,社会主义统一全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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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莫斯科不知道怎么地,胡思乱想到一种局面,她开玩笑对阿芙乐尔说道:
“阿芙乐尔同志,我是说如果,如果俄罗斯不像现在这样分裂成了两半,而是好几个势力,比如说一个是莫斯科市及周边州的苏维埃政权、一个是北俄罗斯的社民政权、一个是南俄罗斯的白匪政权、然后远东地区独立出去,成为了一个联邦共和国;你说像这样的复杂的局面,我们要如何应对?”
阿芙乐尔笑了笑,说:“你这发言有点危险啊,莫斯科同志。不过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当个纯讨论。
你这种情况,怎么有点tno吃鸡大赛的感觉在里面?这种情况的话,那只能学中国革命的经验了,中国是怎么在一个军阀林立的国家里,革命成功的?”
阿芙乐尔想到了什么,问:“你的设想里,有没有强大的外
敌?”
“有,比如说像卫国战争前期的纳粹德国那样的,特别反动,毫无人性。”莫斯科答曰。
阿芙乐尔:“那直接把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经验拿过来,结合俄罗斯实际情况就行了,比如说可以成立联合政府共同对外敌。但这样一来内部也少不了明争暗斗啊……”
阿芙乐尔把这个问题,当成了最坏的if线讨论。讨论完后便结束了,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莫斯科也同样。
几天后,阿芙乐尔接到国内的一个消息,苏俄境内各地征兵处,有一些苏联时代的老兵,或是拄着拐杖、或是坐着轮椅、或是步履蹒跚,拿着发黄磨损的士兵证到武装部报道,说为了所热爱的苏维埃,要重新加入军队。
因为年纪原因,武装部自然是婉言谢绝了这些老兵们,并让他们回去安享晚年,历史的重担交给年轻一代就好。
但这些老兵坚持要回部队,搞得当地武装部很是头疼。最后事情闹着闹着,上报到了阿芙乐尔那里。
老兵的满腔热血很让人感动,但打仗不是靠光满腔热血的,这种年纪的人上战场实在是不适合作战啊。
但直接拒绝又给人家浇冷水,阿芙乐尔同样作为苏维埃老兵也于心不忍。
于是,阿芙乐尔想了折中个办法;第二天,各地武装部允许老兵重新报道,让老兵到各个新训练的部队里,通过公开大会的方式去教育战士们。
一些干过政委或其他政工工作的老兵,则被安排去培养新一代政委和政工干部,用做教育例子或助教。
又过了数天,阿芙乐尔从移民局那得到消息,说最近中国有上千人申请入境俄罗斯。
这些人清一色是左翼和左派人士,他们入境的理由概括起来高度统一,全是发挥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保卫革命圣地之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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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 基尔
Z23对提尔比茨的表现很满意。
上次提子来问Z23关于选择党的一些问题后,Z23尽可能地用简单通俗的语言,讲了选择党的性质、和右翼民粹主义的本质。
并趁机开导提尔比茨,让她转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马克思主义的方面上来。
提子作为政治小白,面对Z23这样的理论好学生简直毫无防御能力,Z23没费什么较多的精力就说服了提尔比茨。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对客观实际的正确反应之上的,绝不是像传销那样的洗脑。
此后,提尔比茨经常找Z23询问这样那样的政治社会方面的问题。作为一艘驱逐,Z23也乐意看到这样一个不耻下问的战列舰,并尽自己所能耐心解答。
为了提升提尔比茨的学习兴趣,Z23甚至通过微博找到了亲妈梦咲枫老师(Z23游戏立绘画师)拜师学习了绘画。
接着像早年日本左翼漫画家那样,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通过漫画的形式表现出来。
“对了,纳尔维克,我最近想写一本书。想把我最近学习且思考的,和将来学习且思考的都记录下来。”提尔比茨最近学了不少东西,所有感想。
Z23觉得很欣慰,表扬提子道:“这是好习惯啊,我支持你。”
于是,提尔比茨写了一本《我的思想历程》的一本书,用来记载自己对自身历史与现实问题、以及学习马克思主义的所感所想。
后来,提子觉得书名太亢长,便把“思想”一词去掉,书名变为《我的历程》。
第207章 稳定内政,解放白区(3)
白匪俄联邦的独立,让克里米亚地区成为了苏俄的一块“飞地”。
克里米亚地区是普京在南俄控制的唯一一个地盘,因此在白匪俄联邦的眼睛里,克里米亚地区是眼中钉肉中刺。
说形象点,就有点像是敌后战场。
为了能够调动克里米亚地区一切积极的因素来抗击白匪俄联邦,苏俄政府和俄共中央增加了克里米亚地区的自主性。
同时出于防止出现分离主义、山头主义的以及其他反动势力搞事情;俄共中央和苏俄政府宣布,克里米亚地区由军队接管政治,克里米亚地区红军的总政委为水星纪念。
“嘿嘿嘿~”水星纪念舔舐着樱桃(字面意义),幽幽地说道:“头一次如此大权在握,不爽爽怎么行呢?找乐子去咯~”
水星纪念露出了享乐主义的笑容。
于是,第二天,克里米亚地区掀起了一场扫黑风暴。两个星期内,把群众反应最为强烈的一股大型黑恶势力的老巢给如数捣毁。
“为人民服务,快乐在其中。我很享受为民除害的成就感所带来的快乐,这就是我的享乐主义哟~”水星纪念看着黑老大们垂头丧气的眼神,挑趣道。
把克里米亚的反动势力清剿的差不多后,水星纪念开始按照俄共中央的大政方针,
对克里米亚地区实行社会主义改革。
因为军队直接掌握了克里米亚地方政权,改革过程相对较顺利,没有没像苏俄一些地方一样出现规模较大的反攻倒算。
所谓反攻倒算,是苏俄本土进行改革时,有不少市县当地反动势力所控制的警察系统,与俄共掌控的驻军部队起了暴力冲突。
但警察再怎么闹也架不住军队,警用装甲车再硬也抗不住一发RPG,军队的重武器和装甲战斗车辆一压上来,局势完全就一边倒了。
在白军的进攻下,克里米亚比苏俄本土好的一个点就是战场宽度小,因而易守难攻。
守住克里米亚,基本上只要守住刻赤市和刻赤海峡就行。
白军要进攻,要么走克里米亚大桥,要么横渡刻赤海峡。众所周知,走克里米亚大桥和送人头没啥区别。
对于白军而言,很难知道红军有没有对桥做了什么手脚,万一行军过程中头尾一炸断,那中间的部队就成红军炮兵的靶子了。
至于横渡海峡的话……你或许可以见到白军士兵的冲锋舟逃窜在前,红军舰娘划水在后面追的场景。
又或者是白军步战车泅渡时,突然驾驶员观察窗前探出个萝莉或少女脑袋(潜艇舰娘) 吓你一跳,然后整辆步战车被那些可爱的姑娘们拖入水底的场景。
所以,对于克里米亚的防御水星纪念并不担心,水星纪念关心的是,怎么打出去?
如果只是占领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靠近刻赤海峡的那块突出部半岛的话,在舰娘支援作战的情况下,半岛不过是囊中之物。
但又不可能占领突出部的半岛就完事,总得进一步打出去。
那么问题就来了,打出去的话,战线会不断拉长。一开始,舰娘们可以辅助填战线,但随着打下的地越来越多,以目前的兵力和苏俄的舰娘数量,战线绝对不可能填满。
因此,水星纪念制定了将来总的作战方针,把突出部打下来并巩固后,转为游击战。发挥舰娘高机动性和重火力优势,与人类军队配合,和白军打游击。
(想想装备至少为130口径的自行重炮和数百发炮弹的游击队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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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乐尔一直等待着本国的外交部的同志与中国商议粮食进口的交涉。
最终,她等到了外交部同志的好消息。
“阿芙乐尔同志,列宁眷顾着我们!”外交部同志兴冲冲的给阿芙乐尔报消息。
“同志你这么高兴,是中国同意出售粮食了吗?”阿芙乐尔问道。
回来的外交人员拼命点头,说:“今年中国恰逢夏秋两季大丰收!他们手里余粮很充足,给我们卖了个合理价,而且数量不菲,绝对是我们满意的量!”
“具体是多少?”阿芙乐尔被说的也有点小激动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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