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28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那日本现在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了吗?”绫波想知道日本的经济是不是彻底玩完了。

 响摇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是放十几二十年前,日本还有一些翻盘的可能性,因为日本的制造业产品确实出色,特别是汽车和家电,当时日系产品打德系一点都不虚,都能抢到市场。

 但现在时代变了,拉胯的不光是日本的金融业,就连很多人最引以为傲的汽车工业都有衰弱之势。

 我就拿丰田来举例,丰田在持续投入了20多年,获得了6000多项发明专利后,他们寄予厚望的氢能源汽车,两年内在全世界上也只卖了20000辆。

 而且这车一千五百多万円售价(折合人民币74万),又有多少普通人买得起保养得起呢?

 在铁打的数据面前,那些资本家嘴再硬脸皮再厚,也不得不承认,汽车科技树走氢能源路线,是个严重的战略大误判。

 而汽车一旦卖不动,那么日本的工业体系可就没有什么干货了。现在随着中国工业体系和商品质量的崛起,谁现在还会买松下的洗衣机、三菱的空调、索尼的手机呢?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日本对外贸易现在逆差越来越大,一年不如一年,甚至一月不如一月,再加上美国的打压,估计更会够呛。

 当然,也许未来的日元汇率会随着经济周期的波动重新涨回来。但是工业体系一旦被击垮,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唉,最近真是越来越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了です。”绫波听完不禁感慨道:“社会矛盾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终究会大爆发です。”

 响忽然想起之前在深夜食堂会见的那个叫伊芙的少女,说道:“我有点开始佩服伊芙同志的局势推断眼光了。”

 绫波承认道:“伊芙同志是个很有智慧的人です;但绫波觉得共产党还没准备好革命的准备——革命派目前依然没能上党中央,基本集中在地方和中层领导です。”

 响就目前党政局势发表了一些看法:“唉,希望革命派能早日争取到权力吧。我们的任务,是为日共将来革命之时,能争取到更多的自卫队倒戈。

 若紧要关头时在党中央争不到权力,大不了可以分开干,像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那样。但在紧要关头,手里没枪杆子是绝对不行的。所以我个人认为,争取自卫队的重要性比在党中央争权重要的多。

 再者,越多的自卫队在革命爆发时倒戈到我们这边,本身就越是削弱改良派的存在基础和话语权,越是增加革命派的底气。

 而整个自卫队体系当中,最强的莫过于身为舰娘的我们。因此,争取我们曾经的战友们,又是重中之重。”

 【补充:陷入恶性循环的经济、外加日本政府对福岛核事故无责的判决,引起福岛又一次大规模抗议。在政治经济的双双变烂的前提下,日共党内革命派人数进一步增加。

 国际上苏俄的光复,又在不断激励着革命派,也在动摇着党内的一些中间分子倒向革命。

 日共党内派系力量的变化,使日共党内的权力斗争日益激烈化。

 近半年来,日共各种会议开的比较频繁,每一次会议都是革命派和改良派相互争夺党内主导地位的激烈“战场”。

 尽管如此,革命派依然没有占领日共党中央的高地,或许……他们还需要一脚油门。

 响和她的同志们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地下工作,向日共革命派传送关于自卫队的各种军事信息,为以后可能的暴力革命打下情报基础。

 同时还对海上自卫队的基层士兵、军官、以及舰娘们,做着潜移默化的工作。】

 绫波很认同响的看法,但又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她想了想,说:“响酱,你不觉得,我们做革命工作,从头到尾是否实在是有点……过于顺利了です。”

 绫波有些感觉到,自从将近七个月前开始,她们的革命工作压力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大了,就仿佛有人偷偷把暗处的眼线全都处理掉了一样 。

 “顺利?革命顺利不是好事吗?难不成要像德田球一同志时期的日共一样,整天被警察和特高课追杀才正常吗?”响觉得革命顺利是天大的好事。

 “呃,从主观的角度上来说,我们确实希望革命过程越顺利越好です。但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说,革命过程无不是充满艰辛的道路……”绫波提醒到。

 响知道绫波要提醒自己什么,她说:“我知道你想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吧?按日本政府的尿性,他们才不会下那种请君入瓮一网打尽的大棋。

 日本政府啊,都是有一点革命苗头,就迅速拔掉的那种存在。

 记得去年还是前年有个新闻,说政府为了抓一个年轻的中核派革命者,竟然派了100多个警察去抓人,还是特警。不知道的还以为抓的是持枪恐怖分子团伙呢。

 如果政府要察觉我们在干革命之事的话,估计宪兵队早就过来把我们请走了,而你看看至今为止我们除了衣着风纪问题外,有被宪兵队找过吗?”

 由于日系舰娘绝大部分是舰b的,而不少舰b日系船的原皮大家懂得都懂,所以现实中有不少日系舰娘因为衣着风纪问题被宪兵队传唤过。

 比如说绫波现在在军中身穿的就是舰r的自己的水手服,响穿的则是舰c的自己的水手服。至于舰b原皮那套,是出港区才穿的了。

 被响这么一说,绫波觉得也有道理,调侃道:“行吧……虽然感觉有些怪,但这样也挺好的。只不过要是说给春月知道听的话,她一定会说,这是神明大人保佑呢です。”

 第215章 稳定内政,解放白区(7)

 长春在克格勃的护送下,来到了莫斯科。这一路上,长春总是时不时接到曾经的姐妹在战斗之余发来的通讯。

 这些通讯基本上都是闲聊,充满着她们关心问候,与对中国各种各样的好奇。

 在克格勃的安排下,长春在莫斯科稍做休整。她本以为自己会被送上前线,且她本人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可是事与愿违,她接到上级的通知说让她在后方负责新兵的训练和思想指导。

 “不!长…果敢要上前线!果敢要暴揍寡头白匪军!哼!”长春对苏俄方面的上级喊着闹着,气呼呼的小脸蛋鼓如河豚。

 负责长春这块的苏俄军官,确认周边隔墙无耳后,好言教道:“果敢同志啊,现在苏俄这边最缺的就是政工干部。铁路保卫战胜利后前线没那么紧张了,在后方练兵也是对前线的支援。”

 “缺政工干部?”长春眼珠子一转,接着说:“那我应该在伏龙芝军事学院里讲课,为我亲爱的第一祖国培育千百位优秀的政委。可为什么我现在却是在训练场呢?上尉同志?”

 上尉被长春的跳脱整的有些哭笑不得,对她训道:“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水平,哪有人一开始就做学院讲师的?

 人家讲师都是参加各种各样的考试和选拔当的讲师,你直接没有任何代价去当上了讲师,这不破坏公平性

 吗?

 而且你也不打量打量一下一你的身材和脸,妥妥的小学生萝莉。学院的学生们要看到一个小学生模样的讲师上台,恐怕只会徒增好奇和疑惑吧?

 再者中国那边要求我们这要做好对你身份的保密,我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只会增加别人对你的关注,是很不利于保密的。

 所以说你不从基层干起,你还想怎么样呢?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长春发现了上尉说话中的漏洞,指出:“不对呀,如果是嫌我外在不够成熟的话,放哪不都一样吗?跑军队基层去练兵别人也会觉得奇怪的吧?照样容易招间谍呀~”

 “那也比在著名军校里当讲师利于保密。”上尉说道:“一个班长和一个军校讲师,这两个身份对间谍的吸引度是天差地别的。”

 “行吧……”长春耸耸肩,内心表示干基层就干基层吧,做人要脚踏实地而不是好高骛远。

 上尉其实比较怀疑,长春的性格能不能把兵练的好。他曾经向上级反应过这个问题,但上级说自己杞人忧天。

 “根据中国那边的说法,果敢完全可以放心用。导弹炸办公室这种意外操作,放现实中是不可能的。”上级不紧不慢地说到。

 上尉擦了擦汗,说:“与这无关,主要是她的性格……”

 “性格不要紧,你看下去就行。”

 上尉:“……是”

 于是乎,长春接手新兵的当天,上尉带着一肚子疑惑来到了训练场,观看长春训练。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上尉吓了一跳。看着面前的场景,确定不是换了个人吗?

 只见站在一群新兵面前的长春,没有一点昨天那俏皮满满样,眼神多了几分凛冽,气质多了几分认真和严肃。

 “这就不行了?再撑10分钟!偷懒的人就遣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长春对面前蹲伏的新兵大声命令到。

 这些新兵们无不因为蹲伏的难受而面露苦色,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直往下滴,看起来已经蹲了不短的时间了。

 “晃晃晃,晃什么晃?我让你晃了吗?打报告没有?!不要以为上尉同志来了你们就有救了!”长春用琴团长的声线吼着一个蹲伏开小差的战士。

 见状的上尉忽然想起自己前不久看舰rWiki,用游戏来形容,眼前的与其说是改后的长春,不如说更像是……改前的果敢。

 煎熬的训练结束后,上尉问这些新兵战士们,问他们对伊莉雅(长春化名)班长感觉如何。

 “班长训练狠是真的狠,但她平常可爱是真的可爱,人看着小声音却成熟,谁都想抱起来蹭蹭的那种……”——by被长春带领的某个新兵战士。

 上尉又问道:“那你们在训练时恨不恨她吗?”

 另一个新兵站出来表态道:“恨啥呀?牡丹花下死,练死也风流!”

 无独有偶,德意志联邦国防军的士兵们,面对欧根的训练时,也秉承着相同的想法。宁可训练苦点,也不想没舰娘看。

 emmm……果然可爱/性感即是正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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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入敌后的雷鸣今天又打掉两支白军的后方补给车队,现在她正在敌占区的某处树林里歇歇脚,准备等着空天军的敌情侦查报告再做下一步打算。

 歇脚的几分钟里,雷鸣和长春在通讯里聊起了天。

 “……哎,就果敢你一个人来吗?记录(鞍山)、尖锐(抚顺)、热心(太原)她们呢?”

 前两天刚完成穿插游击任务的雷鸣,在后方休息时和长春发通讯聊天。

 长春回答道:“中国那边只派了我一个人来,毕竟中国舰娘不多。一下子来四艘,中国舰娘力量瞬间减少近四分之一,这哪能行?理解理解嘛。

 再说了,记录姐要来的话,尖锐姐可就闹腾了。热心一个人回苏俄,我不放心她,所以我就干脆毛遂自荐了。”

 “好吧…呃…中国怎么样?不会坑我们吧?”雷鸣最终还是把担心的话说了出来。

 雷鸣的疑虑不是没有道理,近现代以来的很多列强,在外交方面都很阴险。

 像中国这种外交风格如果放到两次大战或近代,估计只会被当做“愚蠢软弱的老好人”。然后被嘲笑并群起而攻之(无论何种意义上的)。

 正如《让子弹飞》里头的一句名言所谓:“好人就该被拿枪指着?”

 再者因为苏联历史上确实对中国做了些坑爹事,比如长波电台联合舰队、还有珍宝岛冲突,所以雷鸣担心中国会不会搞打击报复。

 长春很轻松地回答说:“姐姐你稍微想想,历史上只有苏联坑过中国,哪有中国坑过苏联?中国在大国里,中国的外交是值得信任的,放心好了。

 低价卖给苏俄2000万吨粮食、又以借用S-56同志和K-21同志半年为条件,再给苏俄以成本价多卖了15

 00万吨粮食。这样良心的商家古今俄外你上哪找第二个去?”

 雷鸣挠挠头,笑了。“果敢你说的,搞得我都想去中国看看了。前几天我和S-56和K-21同志聊天时,她们似乎对中国的评价都很不错。”

 “那是必须滴。等战争结束后有空你来中国,我给你做导游。”长春向雷鸣发出真诚的邀请和承诺。

 “说到去中国,最近中共二十大后好像很多国家都想访问中国啊……先是巴基斯坦,后是我们,然后是德国。”雷鸣点着手指头数到。

 长春得意洋洋,说:“这不恰恰说明了中国广结善缘吗?所以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中国外交给苏俄挖大坑啥的啦。”

 然后长春露出许些遗憾,说:“只可惜,来的是久加诺夫,不是阿芙乐尔啊。”

 “阿芙乐尔同志最近在前线打仗呢,没空也是正常的。但你放心,下次有机会她一定会访华,阿芙乐尔同志是可是坚定的亲中派。”雷鸣对阿芙乐尔是比较了解的。

 长春拇指食指捏着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对雷鸣说:“雷鸣姐,你替我向阿芙乐尔同志问个好呗。还有,请转告她一句话。”

 “好啊,什么话?”雷鸣爽快地答应了。

 “实事求是,勿当苏俄版王明哦~”

 第216章 白区之下万民寒

 阿芙乐尔此时正在前线,对白军控制的一个村落进行炮火支援。

 好在村庄里的人在战争来临前就已经全部举家逃难了,阿芙乐尔可以放心对整片村落火力全开,而不用担心误伤平民问题。

 一发发152mm炮弹,如雨点般落在白军控制的村落中,给守村的白军士兵带来物理与精神上的双重痛击。

 阿芙乐尔打的炮弹,可不是两次世界大战时期的TNT装药,而是专门为舰娘开发和舰娘专用的含铝纯化黑索金+奥克托金混合装药的炮弹。

 TNT虽然运用仍然广泛,但作为军用炸药早已过时,现代弹头的爆炸药皆以黑索金为主,有个别的甚至采用的是奥克托金装药。

 黑索今的威力是TNT的1.5倍,而奥克托金更为上之,其威力是TNT的2倍。

 因此,阿芙乐尔的火力在现代炸药的支持下,已经接近二战时期打TNT炮弹的重巡级别火炮的火力。

 在14门“青春版TNT装药的203炮”的持续打击下,守村落的白军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你说什么?巴西劳工党大选赢了?恭喜巴西的同志!替我向巴西驻俄大使问个好!”在炮击间歇期,阿芙乐尔脑海内另一个频道传来俄共中央的声音。

 阿芙乐尔收到这样的喜讯,内心很是欣慰。“南美的左翼战斗力一直都很可很以的,这些美国可要吹胡子瞪眼了。

 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苏俄光复果然是国际共运走出低潮、逐步迈向高潮的转折点。”

 说罢,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阿芙乐尔,饱含深意地望着东方逐渐出云的太阳。

 出云的太阳,给寒冷的俄罗斯大地带去了一丝温暖。然而,现在全国还有上千万人,连这点温暖都没心情去享受。

 自从寡头割据南俄后,没了普京压制的寡头们,露出了自己吃人的本性——把普京之前的改革措施在南俄全部停止。

 然后依靠反动军队的支持,把南俄地区的地方联邦安全局中的亲普京的普通干员和领导,以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之势清了一遍。

 这些干员和领导不是被枪毙,就是丢进了大牢等候处理。

 寡头政府的倒行逆施,引起人民群众的愤怒。在政策颁布的第二天,南俄多地爆发了规模大小不一的罢工与示威游行。

 这些示威游行的抗议,有经济性的也有政治性的。但出发点基本相同,都是对寡头取消普京政策的不满。

 面对罢工和示威游行,寡头们鸟都不鸟,见游行持久不退,便直接让各地警察用暴力执法的方式强制清场。

 随后寡头政府借此对对南俄的进步势力进行大规模打压;先是宣布俄共和俄共工为非法政党,后是对一切进步势力进行大规模查禁,并对相关领导者进行大肆搜捕。

 南俄各地的的俄共党组织因此遭到了严重破坏,一些党员还被反动政府的警察给抓进了监狱。迫使南俄的俄共等其他进步团体,为保留火种,不得不转入地下进行秘密活动。

 在对外方面,南俄积极投靠欧美帝国主义,为了换取美国最大程度援助,不惜让经济与美国深度挂钩,让南俄变成美国的经济屠宰场。

 在国际社会上,一些进步的社会和政治活动家正在抨击南俄目前发生的白色恐怖,说这是破坏民主、侵犯人权之类的。

 但对于南俄赤裸裸的反动行为,却没有一个欧美国家站出来,指责南俄侵犯人权和民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