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反正在南俄反动行径问题
上,欧美媒体集体噤声,反倒是对苏俄的抨击永远在一线,从来没消停过。不仅如此,骂苏俄的同时,还时不时提几嘴“China”。
面对欧美帝国主义的无理指责和双重标准,苏俄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毫不留情地进行驳斥,揭露欧美厥词的虚伪本质。同时还帮中国在这方面说了不少好话。
此后,中国在外交上,更加坚定支持苏俄。面对苏俄和白匪俄联邦的接任常任理事国资格问题,不再搞任何春秋,而是直接了当地表明了将高度支持苏俄接过原俄联邦常任理事国位置的坚决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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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联邦 罗斯托夫州 顿河畔罗斯科夫市
一名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党员正在自己的出租屋,摆弄一个特殊的通讯终端,看上去是在发送什么紧急重要的消息。
“这些王八蛋!”他一边咒骂着寡头政府,一边发送情报给总部。
他是俄共工安插在原俄联邦政府内部的一名人员。俄罗斯分裂后,由于他的党员身份是秘密的,幸运地躲过了第一批反革命清洗。
之后,根据组织命令,他负责在寡头俄联邦政府内部收集寡头政府欺压百姓等各种反革命证据并上传至党组织。
最近继续收集证据的他,从政府内部得到一条小道消息,说政府为了博得美国的好感和援助,打算把俄罗斯的基因库数据低价卖给美国。
后来俄联邦发现有通共分子试图向北方泄露这个机密,把嫌疑人给抓了起来。不过目前由于证据不足,被抓的那个人目前暂时还没生命危险。
但这只是暂时的,现在寡头政府正在大力搜索证据,试图找到“失窃”的数据。
受过良好基础教育的人都应该能意识到基因库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一国之生物安全。
如果某个国家的基因库数据被敌所握,那么该国的敌人完全可以照着基因数据,制造出专门针对该国人口与自然生态的定向生化武器。
这名俄共工党员绞尽脑汁、千方百计地打探收集相关消息,终于确定了上诉信息的真实性与其他关键线索。
但同时也造成了引火上身——俄联邦政府内部开始对他起疑了。他自己感到了身边的“同事”对他初生了不信任感。
现在他正在冒死把消息发送出去,然后携带重要资料马上离开出租屋,跑到隐秘的地方先躲一躲风头。
“列宁斯大林保佑,希望别被那群资本家的打手发现……”输入完信息的俄共工党员,神情不定地按下了发送键。
……
俄共工中央被顿河畔罗斯科夫市潜伏的同志传过来的消息震惊了。
“这再次证明了,天下资产阶级都是没有国界的一丘之貉!”俄共中央某委员愤怒地把消息往会议桌上一甩 。
“现在怎么办?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阴谋。”另一个委员忧心忡忡地说到。
“我想,我们可以把这则消息传给俄共。他们手里有武装部队,绝不会做事不管的。”委员C提议道。
委员D立马露出嫌弃的眼神:“同志啊,跟社民修正性质的屑党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吗?”
“虽然是社民,我想他们的基本良心还是有的吧,况且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委员E反驳。
“对啊,生物战一打起来无关阶级啊,生化武器对富豪和工人可都是一视同仁的”委员F说道。
……
俄共工中央叽叽喳喳讨论了老半天,最终以相对多数通过,决定把消息传给俄共,希望他们能严肃对待并处理此事。
收到消息的俄共中央,对此事高度重视。秉承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俄共中央立即组织了专案委员会去处理这个事情。
“……按照俄共工给我们的情报,现在知道这个数据在哪的人,只有被关在监狱里的这位‘嫌疑人’了。所以说,现在我们得救这个线人出来。”委员会委员长有些沉重地说道 。
委员A问道:“阿尔法部队和信号旗部队就绪了吗?”
委员B说:“普京同志说,阿尔法部队和信号旗部队现在全在前线酣战中,一时半会没法抽出来。”
“那用舰娘呗,舰娘打特战简直是近乎叹息之墙般的存在。”委员C想起了面对一切轻武器刀枪不入的舰娘。
“舰娘现在前线部队一个恨不得当两个用呢,且他们都有自己要紧的任务,也抽不出来啊!”委员B说。
“那就临时抽调特警进行任务呗。”
“这次的任务难度,普通特警的水平足够应付吗?我比较怀疑……”
……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桌子上的电话响,委员长接起电话。
“喂,这里是‘光谱’行动专案委员会。”
电话那头响起大家熟悉的声音:“我是普京,你们不是要人吗?我刚才
才想起来,我这里有一位绝对能胜任的空闲人手。”
“什么部队?几人?”委员会全体成员一听,心情刹那间由阴转晴。
“一人。”普京答道。
“……知道了。”大家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但似乎都明白了什么。一人就能胜任这种高难任务,除了电影里的特工,那就只有舰娘了。(情报型深海尖兵:?)
普京结束和专案委员会的通话后,联系上了长春:“喂,果敢同志,你今天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安排你去‘光谱’行动专案委员会那报道。”
“听起来像特战行动的名字啊……看来似乎有大戏呢~”长春心里想着,然后正声道:“是!收到!”
第217章 戏精驱逐舰
“什么?这些家伙简直丧尽天良!”
到达专案委员会的长春,得知任务的详情后,不禁对南俄的行为勃然大怒。
专案委员长对长春的反应没说什么,因为刚好又有个电话响起,他得去接电话。
“这里是光谱行动专案委员会,请讲……啊?哦……这样啊……嗯……知道了。”
“怎么了?”长春问挂断电话的委员长。
专案委员长叹了口气,略带哀伤。“刚才接到消息,说那个得知此惊天情报的俄共工党员,被杀害了。”
话语一出,会场一片凝重。
虽然被害者不是本党党员,尽管主张路线不同,但也同样是为全俄解放奋斗的同志。
“那也就反向证明了,俄共工给的资料是真实的,否则他们不会轻易痛下杀手。”在场的某个委员说到。
“看来行动可以立即安排了。”
接下来就是专案组成员和长春一起,对照已知情报进行详细的讨论,作行动部署。
“……目前的话,就是这样。”专案委员长以此收尾,然后对长春说道:“伊莉雅同志,你需要用到什么装备吗?”
长春想了想,忽然心生了一种有趣的想法,说道:“我需要一支AK12步枪,弹匣和子弹若干,配件一件个全息瞄准镜和一个消音器就好。投掷物的话随意,有的都端上来。”
“还其他需要的吗?”
“一对黑边的粉紫色美瞳,大概造型是这样的。”长春忽然拿出几只彩笔,在A4纸上画出美瞳的样子。
“除了枪和美瞳还有吗?”
“然后给我拿一套这角色的cos套装从头到脚都要配齐,尽可能还原,再要个一套化妆品。”长春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某个中国手游的角色。
某个懂行的专案组成员一看,瞬间明白了,汗颜道:“伊莉雅同志,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这是为了保密呀,不伪装一下,他们认出我是舰娘怎么办?”长春摆出道理,对其他同志的疑虑显得无所谓。
“只要利于行动和保密,你就别管这么多了。”专案委员会长劝阻自己的成员到。
然后他接着问长春:“需要的就只有这些吗?”
“需要的东西就这么多,然后还有一个小要求。”长春说到。
“说。”
“虽然就我一个孤狼,但我希望我还是能被称呼为小队。这个小队的代号就叫忤逆吧,由我担任这支小队的队长。”长春俏皮地眨了眨左眼。
“呃……你头发的白度还差点意思,要不再来一支白色染发剂?”懂行的那个专案组员调侃到。
就这样,专案委员会按照长春的要求,为她准备了一套逼真的指定角色的cos服,和武器等。
换完装备和着装的长春,在更衣室里看着自己的样子,模仿着心目中该角色的神态。
“嗯,虽然矮了些,但气质能对上就好,就是声线还是不好模仿,不过那种环境下应该没人会在意吧?”
随后当天晚上,长春依靠驱逐舰娘超强机动性、与本体射击指挥仪安装的夜视设备提供的夜视能力,徒步跑野地从战线的空隙中进入白区。
一袭银色魅影,就这么穿行在白区的草原和森林之中,直奔目标人物被关押的监狱。
“指挥官,这里是忤逆小队,我已经到达监狱周围。”长春闭着眼睛,用雷达感受监狱周围环境。
“准备行动,小心潜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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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基因库资料到底藏哪了?!”
在目标监狱的某个昏暗牢房里,审讯人员对着扣在椅子上的一个男人历声质问。
“嘴还挺硬,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紧接着,审讯者对着椅子上的男人左脸一记重拳。
“啊……”椅子上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好你个马特维,别以为你把嘴闭紧了我们就不知道你都做了些啥!”审讯者抓着马特维的衣领,恶言相向。
“这两天我们又搜集到了新线索,每一条无不在加深着你的嫌疑,我
劝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我说。”马特维的话语有气无力。
“算你识相,在哪呢?”审讯者眼睛一亮。
“……”马特维说出了一段话,由于声音太小,审讯者没听清。
“你说什么?大声点!”审讯者把头靠近马特维。
“嗬——tui!”马特维趁机朝审讯者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Сука блядь!你们这帮卖国求荣的俄奸,没资格知道!”
“你个Сука!”被冷不丁喷了一脸口水的审讯者怒不可遏。“活腻了是吧?看拳!”
怒骂间,审讯者的报复的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结结实实落在马特维的脸、胸、腹等地方 。
“咳咳……”一口鲜血随着马特维的咳嗽中吐出,喷落在水泥地板上。
这时,审讯室中一个小房间有人走出来,劝审讯者道:“够了够了,情报还没问出来呢,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审讯者回头看了看,然后又死死盯着面前低头呻吟的马特维,呸了一声,不舍地收起拳头。“要不是上面不让我打死你,你小子别想活过今晚!”
回小房间后
“这小子还是什么都不招吗?”审讯者B(刚才从小房间里出来的那个)问到。
“嘴挺硬的,依我看,不用点特殊手段根本不会招。”审讯者A点了根烟,舒缓刚才和马特维怄气的糟糕情绪。
审讯者b拍拍同事的肩膀,说:“向上面申请,使用吐真剂(硫喷妥钠)吧。这年头还有这么硬的通共分子真是少见。”
“还有你抽烟去外面抽,抽完了再进来。”非烟民的审讯者b受不了狭小空间内的吞云吐雾。
“啧,真是矫情…”审讯者A不情愿地拿着烟,开门出审讯室到走廊上抽。
在走廊窗口抽烟的审讯者A碎碎念抱怨。“那家伙,吸两口二手烟会死吗?真是的……”
看着窗外的夜空,他若有所思。
“北方那群布尔什维克什么时候死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忽然从玻璃的反射中发现,身后一个穿着黑白色调的银发少女,正在他身后试图勒住自己。
由于少女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审讯者A刚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的脖子已经勒得死死的,完全无法挣脱。
他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短短十秒内,窒息感越来越强,意识在逐渐消散。
十秒过后,整个人彻底一动不动了。
少女确认面前的男人彻底没气后,从他口袋里找出了审讯室的门禁卡,并收集审讯者的指纹。
把门禁卡和收集到的指纹装在战术携行具里后,少女把尸体拖入旁边的一个杂物间内。
随后,少女正要开杂物间的门出去,忽然发现外面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呼……听上去似乎只是路过。”听到脚步声又小到大,又由大到小,最后消失。少女松了口气。
然后他悄悄拉开门缝,确认外面安全后小心翼翼地出来。
之后跑到审讯室门口,把门禁卡和收集的指纹分别放在对应的感应处。门锁发出“滴”一声后,面板上的指示灯变成绿色,少女开门而入。
“这次你这烟抽的有些久啊,我……!你是谁?!”审讯者B本以为回来的是同事,结果一转头发现是个陌生的女人,手马上朝桌子上的警报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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