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由于让韩国老板们吃瘪的人,是朝鲜政府,长期的反朝教育,使得韩国的无产阶级们,明确支持的也没多少。用游戏的话说,这就是正评价和负评价的数值,加在一起抵消了。
朝鲜半岛的统一,以及日本革命的节节胜利,让金正恩感觉朝鲜面临的周边地缘环境空前良好。
他计划着,等把南朝鲜的社会方方面面整顿完毕,就把全党全部的工作重心,放在专心搞经济建设上,扩大改革开放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改革开放似乎放在朝鲜身上,会让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然而朝鲜老早就有对外开放的,只是规模一直很小,且长期以来鲜有扩大之迹象。
朝鲜不想扩大对外开放,可能有其自身的考量,但更重要的因素是其面临的外交环境。朝鲜在外交地缘政治上,所面临的恶劣程度,在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
如果不是冷战时抱着苏联大腿,后冷战时代中国给兜底,以及再后来俄罗斯的橄榄枝,朝鲜能否撑到今天真的很难说。
现在,时代已经变了,朝鲜面临的这种外部环境,已然一去不复返。中国崛起、苏联重组、日本革命、内部统一、美国又忙于保卫本土,无疑给了朝鲜再一次腾飞的外部契机。
不过,朝鲜没法也不想和西方国家搞对外开放,这首先是西方国家长期以来的恶劣态度,和以及中国已经崛起的缘故。
朝鲜官方认为中国就各方面实力上而言,已经和西方国家平起平坐了,所以只要学习中国就行,至于和西方的交流则可有可无。
尽管中国自己很清醒,自己和西方发达国家在科技和人均经济上还有所差距,但对于朝鲜这种体量国家的眼界来说,这种差距在他们眼里几乎等于没有。
大家可以想想,在考四五十分的学生眼里,90分学霸和100分学霸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对吧?同样地,在普通一二本的大学生眼里,清华和北大有区别吗?哈佛和剑桥有区别吗?反正都是自己永远都摸不到的天龙高校。
中国过去穷的时候,从上到下其实也有过这种心态,当年看毛子的船哪个不是口水直流,觉得毛子的船也相当不错。现在再看毛子的船,只觉得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啥都瞧不上了。
而且在朝鲜眼里,这周边还不止中国呢,还有更北边的苏联、东边不久将来的社会主义日本、以及新解放区那些原南伪的科技与经济底子。在这种内外利好的情况下,连猪都能起飞。
“完蛋,我被社会主义好兄弟包围了!这次不回到…呃…超越冷战巅峰时期,劳动党这个名词的谚文我倒着写!”——by朝鲜
第423章 柳京饭店,堂堂续建!
正如上一章所说,朝鲜半岛统一后,金正恩决定把全党的工作重
心放在经济建设上。
统一日阅兵后的第二天,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召开经济工作会议,讨论了往后的经济工作的方针路线。在开始讨论具体事项时,柳京饭店续建完工计划被提上日程。
金德勋(朝鲜总理)在会议上指出柳京饭店续建的充分理由:“最近从南部财阀家抄出来的钱太多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个人能拥有这么多钱。
就拿三星公司的会长李在镕来说,我们从他家里抄出了折合美元20多亿的财产!这相当于我们去年一年财政收入的数百倍!(朝鲜2023年财政收入折合人民币只有2000万左右)
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些只是他难以带走的少部分,其余大部分财产已经转移到美国或瑞士了。”
金德勋的勋话把各位在座的领导都震惊了,唯独金正恩惊讶程度没那么高,毕竟是喝过洋墨水的。
虽然李在镕在的财产共有120多亿美元,但在场的政治局委员们,没有为没抄到剩下的100亿感到痛心。
还是那句话,穷惯的人突然见到太多太多钱,即使自己只能得到个零头,都可以乐的睡不着觉了。
此刻,包括金正恩在内的政治局委员们都让为,光一个李在镕的个人财产就抄出了这么多,如果把剩下的财阀和大富豪全抄干净,那不保底有上百亿?甚至数百亿美元都有可能!
除了金德勋外,其他管经济或关系经济的同志,更是激动得两眼放金光,各种泪流满面,直直惊呼:“我们八辈子都没打过这种富裕仗!”
金正恩啧啧地说道:“看见没,这些都是人民的血汗钱!我们今天是在替天行道!代表人民没收这些不义之财,他们迟早要以各种方式回到全体人民的手上!”
然后他对金德勋说道:“这些财阀的钱,首先用在抚恤牺牲的战士、恢复南部民生上,其次是发展北部经济上,但无论如何,都要留出建造柳京饭店的钱。”
“您的意思是,柳京饭店正式决定继续建造完工了?”金德勋眼睛一亮,朝鲜历史上最大的烂尾工程要能完工,也算是兜住朝鲜的脸面了。
柳京饭店本来应该是朝鲜的彰显国力的荣耀,可自冷战后长期以来,却成了朝鲜官方心中永远的痛,以至于在朝鲜谈论柳京饭店的历史成为一个政治敏感话题。
“没错,而且这个修柳京饭店的钱,必须得是从双龙集团老板的腰包里抄出来的,如果抄出来的钱不够的话再另说。”金正恩特地强调了这个注意事项。
在一般人眼里,大概会有这样的疑问:钱不都一样吗?管他是来自哪个财阀的,为什么非得要双龙集团的钱修柳京饭店?
想要回答这个问题,那就不得不翻一翻历史,看一下柳京饭店的建造初衷了。
1986年,那个时候朝鲜还处于巅峰期的余晖之中,面对韩国那可谓是处在一种锱铢必争的状态。比如说韩国有什么什么方面的成就,朝鲜就得跟上和超越那种,像极了美苏冷战时的各种竞赛。
当时韩国的双龙集团,在新加坡通过竞标拿下一个工程项目,便建成了当时世界上最高的酒店——威斯汀斯坦福德酒店(226米),引起了世界的关注。
金日成自然是不甘心看到这样的场面,于是好大喜功的他,决定在平壤搞一个更高更大的酒店,以彰显国力增加国际威望,这就是柳京饭店的由来。
虽然当时平壤年接待境外游客量不足千人,且也无意开放国内旅游市场,所以这座酒店无法吸引真正的外国游客,只是朝鲜为证明自己比韩国强大的面子工程。
这酒店的规模,对朝鲜这种国家来说本来就过大,外加初期集资不利,和苏联解体后进入苦难行军的影响,1992年时主体框架基本完工的柳京饭店,不得不停止建设。
直到2008年,朝鲜才有了续建的想法。朝鲜找到一个埃及的建筑电信行业的巨头,说自己可以把国内通信市场放开给他们,但要求是得帮朝鲜完工柳京饭店。
后面又附加了柳京饭店完工后,这个埃及企业可以在里面开自己的一些店铺,甚至是经营赌场,才让该企业最终决定接手柳京饭店的续建。
建设如火如荼地展开到一半时,朝鲜官方和该企业之间发生了矛盾。该企业在朝鲜通过电信业务赚了一大笔钱,当他们想把这些钱转移出去时,朝鲜不乐意了。
朝鲜有个规定,就是限制外汇流出。外地企业在朝鲜赚的钱,不能离开朝鲜境内消费,说白了就是“朝鲜赚钱朝鲜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这种抽象的规定,令埃及企业的高层感到无比窒息,最终双方多次谈判无果的情况下,该企业只能及时止损,放弃柳京饭店工程,并撤资离开朝鲜。
直至埃及企业撤资前,柳京饭店从外边看至少像些样了。外立面涂料刷得差不
多了,玻璃幕墙也贴完了,只是里面还是一股毛坯房的模样,灰蒙蒙的一片。
2018年,柳京饭店的玻璃幕墙全部加装了LED显示屏,这下这座大楼彻底从一个酒店,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宣传背景板。
可以说,柳京饭店建造的曲折历程,这当中不仅仅是一个建筑的兴起和衰败,同时更是一个国家这30余年来的沉浮。柳京饭店与其说是朝鲜的骄傲,更像是一条如鲠在喉的鱼刺,让朝鲜尴尬不堪,痛苦不已。
特别是当威斯汀斯坦福德酒店的人潮络绎不绝,与柳京饭店的冷清样形成鲜明对比之时,更加刺痛了朝鲜的心。
而如今朝鲜统一半岛后,面对那个建造了威斯汀斯坦福德酒店的双龙集团,难免会起报复心理。出于羞辱的目的,朝鲜强调柳京饭店必须拿双龙集团的家产来投资建造,也就不足为奇了。
金德勋从第一书记的话中,嗅到了要进一步开放旅游业的味道,要不然继续装修酒店内部干嘛,当奇观吗?
还没等金德勋说话,金正恩又说道:“这酒店装修完毕后,将会成为北部进一步开放旅游业的象征,希望柳京饭店能在宣扬国威的同时,给我们带来的外汇越多越好。”
果然呐,心有灵犀一点通。金德勋不愧是金正恩看上的总理,德勋刚在心里想这事,将军立马后脚就说了。
“嗯,我会注意双龙集团的搜查工作。”金德勋说道:“就是暂时还不知道该找哪家建筑商完工,再请上次埃及的那位大概率不可能了。”
金正恩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不可能?他们不就是想要放在我们这的6亿美元吗?现在南部那边一直在爆金币,我们已经不缺钱了。
或许可以考虑许放开外汇管置,让他们可以把这笔在朝鲜国内赚到的钱拿走,但必要前提是完工柳京饭店的内部装修。”
金德勋提出一点小异议,“按照对方的思路,那对方是亏了,因为要考虑利息和通货膨胀等因素。这笔钱在我们这放了十多年了,算上这些的话,我们还得多倒贴好几亿美元给他们。”
总理指出的这点,让金正恩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南部现在正进行财阀大抄家不断爆着金币是没错,但朝鲜长期穷日子过惯了,养成的节俭思维会让自己十分心疼这些钱。
这就跟一些父母辈一样,生活条件大大改善了,可金钱消费观念还是和过去一样,啥都舍不得买,一直用到实在不能再用才丢弃是一个道理。
“现在请欧美的建筑公司来也不可能了,解放南伪只会让他们对我们的封锁更是变本加厉,看来只能请中国或苏俄了。”金正恩最终决定到。
南伪有些(除双龙集团外)的大型建筑企业也能完成这项工作,可柳京饭店本身就有不小的政治考量;原南伪的家建筑企业要来搞柳京饭店的话,那这实属有些地狱笑话了,即使这些企业都已经被朝鲜国有化。
金德勋表示赞同,“这也是现在最合适、同时也是没得选择的选择了。不过,考虑到他们这段时间对我们的帮助,我建议可以请中苏同时来进行这项工程,也算是对阶级朋友一些回报。”
“可以,找社会主义兄弟续建柳京饭店,无论何种角度,都比找资本主义国家的企业更适合。那你让外交部去和李龙男以及申洪哲同志说一下,让他们务必谈妥此事。”金正恩点点头,吩咐到。
“是,第一书记同志。”
一番转达之后,两位大使带着金正恩的指示,去和中国与苏俄商议此事。
几天后,中建三局和苏(联)建集团远东公司(原俄罗斯远东建筑工程总公司),共同承包柳京饭店的内部装修、以及其他配套设施的建造。
整个过程谈判的比较顺利,三方只是交换意见是次要的,达成了大多数共识是主要的,否则这桩多方生意就不可能谈得拢了。
于是乎,许多没见过朝鲜风光的中国工人和苏俄工人,倒是趁着这次工作机会,有幸能到朝鲜公费观光一波(滑稽)。
当然,朝鲜方面也不是完全没出力,他们派了三个工人参与建造。别看只有三个,俗话说兵不在多而在精,这三个工人,可是抵得上三个中型起重机呢。
“等到时候装修酒店,我们要配合中苏施工队工作?是!将军!我一定会尽力发挥自己的力量,让这座酒店早日完工!”——蔚山接到命令后的答复。
第424章 法国:爷的订单又出货啦!
中国 上海 江南造船厂
某条干船坞边上,一群美少女聚在一起相互交谈,四周还有一群穿着正式的大老爷们,看上去像是在做着什么礼仪活动。
如果把镜头拉近,直到那种能听到谈话的距离为止,就会发现原来是几个中国舰娘,正在欢迎新出货的法国舰娘——福熙和阿尔及利亚。
这两位刚出
来的时候,对自己身处在中国很是奇怪。要不是周边环境上的汉字,以及重庆的概括性解释,她们打死都不相信这居然是那个曾经落后无比的中国。
实际上,类似的不敢相信之场面,在莫加多尔和伏尔塔刚出来那会也发生过,但现在人家大致了解中国后,已经成铁杆亲华派了。
舰娘本身并不坏,某些外国舰娘对中国的错误认识,更多是一种信息差造成的,而不是舰娘打心底里就反华。
现实的实各种案例已经足够证明,在美国的舆论霸权逐渐走向瓦解的今天,舰娘们学习得多见得多了,自然会否定掉过去对中国的种种误解,并表示深刻的歉意。
从最开始的爱宕、樫野、响,到后面原IJN全员最终转变为反战反帝,就是最鲜明的证明。
舰娘这种必然向好、向着进步的心理,引起了不少人类社会学家、心理学家的兴趣,在一些国家的舰娘研究团队中,这也是一个乐此不疲的话题。
不过,现在的福熙和阿尔及利亚,似乎还处于初始的误解阶段……某种意义上也是辛苦招待人员了。
听完重庆的解释后,阿尔及利亚上下打量着重庆,她高傲的眼神中,似乎出现了几分赏识,然后开口道:
“重庆小姐,您的法语水平确实让我们刮目相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的祖国是法国,而不是英国呢。”
“Shit!”重庆内心瞬间红温了,不过良好的表情管理让她依旧保持着笑容。
“要不是所有中国舰娘里就我一个会法语,用得着受你们两个Frogs的气吗?能不能学学你们贞德前辈的态度?”重庆心里愤愤地想着。
若是不考虑场合与两者背后的中法关系的话,重庆早就开口来一套英式阴阳话进行回击了。
其实,重庆对一般的法国人是没什么民族偏见的,特别是对法国的共产主义者。除非对面有人先蹬鼻子上脸,那这时就别怪重庆小嘴抹蜜了。
“前两天肇和打破我青花瓷杯才恼火了一波,今天就…哎,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住…忍住……”重庆强制自己要稳住心态。
然后重庆十分冷静地,展现着东方的大气,回应道:“多谢阿尔及利亚小姐的夸奖,母语者的赞美,是对非母语语言学习者最高的评价。”
“呵呵呵,那是当然~”阿尔及利亚见重庆对自己的暗讽不为所动,便作罢接过话。
阿尔及利亚的态度,让重庆没有太多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想法,重庆观察了一下福熙,觉得现在的福熙似乎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因为阿尔及利亚刚才阴阳重庆时,福熙并没有陪笑助攻火上浇油,反而眼神略有有些飘忽看向别处、同时夹带着一丝尴尬,就像犯错的孩子心虚那般。
“那么,重庆小姐,让我重建天日的干船坞,以及上面的龙门吊,和各种施工设备,也是产自中国吗?”阿尔及利亚问到。
“当中大部分确实如此。”重庆回答得比较模糊,毕竟这东西除非是管这块的,很难给出准确的答案。
阿尔及利亚非常难以置信,“要说一小部分还有些可信度,大部分设备是自产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就像在历史上有些事,第一次的胜利,第二次的速败,都集中在一个对象上,不是吗?”重庆似笑非笑地回击到。
一旁的逸仙也帮忙辅助输出:“同理,中国有过沉沦,也会再次有崛起,这便是今日之中国。更何况中国在历史的长河中,沉沦只是短暂的,大部分时候都是世界一极。”
“……”阿尔及利亚顿时哑口了,她清楚这是重庆和逸仙的组合反击,可是这番话的论据又句句属实,让她实在是不知从何下口去辩解。
重庆适当追击进攻,接着说道:“大约半年前,你的小老乡莫加多尔和伏尔塔小姐,也是从这个造船厂出去的,在这方面,中国是有经验的,不信你回国后可以问问她们,中国的造船技术如何。
而且,现在我们这边还有两艘敦刻尔克级战巡在建,如果贵方不满意的话,想必也不会把主力舰轻而易举地托付给别人建造吧?”
“重庆小姐,请容许我指正一下,敦刻尔克级是战列舰。”阿尔及利亚指正到。
重庆笑了笑,调侃了一句:“全世界就只有法国自己认为敦刻尔克级是战列,从性能数据上看,怎么样都应该是条战巡,或是大巡。”
“你……”阿尔及利亚咬了咬牙。
“这是事实,我只是践行了求真务实的原则,是什么样就应该承认什么样,这同时也是我目前所在的这个政党,对其党员的一条原则性要求。”
重庆非常淑女地微微欠身,而后礼貌地说到,然后抚摸了一下自己旗袍胸口处佩戴的,在阳光下烨烨生辉党徽。
集江南美
女、英伦淑女和川渝妹子气质于一身的重庆,给阿尔及利亚一种莫名的神秘感。
阿尔及利亚感觉自己嚼舌并不是重庆的对手,只能转移话题。她再次环顾了一下船坞,随口问了一句:“好吧好吧……感谢中国方面给予我们新的生命,那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国?”
这时,在一旁的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大使说道:“我们会先安排您到我国的总领事馆休息,然后再派一架专机送您飞回祖国。”
“好不容易有了人类之躯,不去吃一顿怎么行?”阿尔及利亚觉得应该先去下馆子,吃点东西才对,“要不去租界找……”
还没等阿尔及利亚说完,大使抢先上前一步捂住了阿尔及利亚的嘴。虽然看上去动作很不绅士,但这是保命啊,或者说保政治生命,哪还顾得上这么多?
大使连忙解释道:“对不起,阿尔及利亚小姐,请原谅我的唐突,现在的中国已经没有租界了,而且这个词汇在中国,是一种被殖民侵略的象征,很容易伤害到中国人的民族情感。”
他和阿尔及利亚解释完后,松开阿尔及利亚的嘴,然后转过身和中国方面就是一顿深深的赔礼道歉,各种对不起的连说了好几次。
中国方面算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介于一般情况下无知者无罪,中方人员这次原谅了阿尔及利亚,但同时警告其下不为例,并解释“租界”这个词的敏感之处。
阿尔及利亚这时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犯了什么样的错,她向中方人员致以了深刻的歉意,就连明明什么事都没做的福熙,都在旁边替阿尔及利亚的错误擦屁股。
由于双方都处理的非常及时,这次的小插曲没有进一步发展成外交事故。要知道,老大现在才刚访法回来没多久呢。
要是因为这档子事影响到了中法关系,别说老大会是什么心情了,估计马克龙都想把阿尔及利亚给狠狠批评一顿。
小插曲过后,阿尔及利亚看着面前的重庆和逸仙,问道:“目前中国所属的舰娘就只有两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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