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不,我们还有十几位战友。”逸仙回答道:“我们只是代表,其他的战友都有自己的日常工作或临时任务要完成,很抱歉不能如数到场迎接。”
大家就这样又聊了一小会,过了一会,阿尔及利亚坐上了中方为其准备的专车,将其安全地送达了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
一路上,阿尔及利亚算是浅显地见识到了中国的发展度、长三角地区高度发达的公路、铁路交通路线,以及城区内的高楼大厦,都令她震惊不已。
“中国都能发展成这样,法国作为老牌强国,本身就有基础,这方面只可能比中国强,怎么会比中国弱呢?”
阿尔及利亚思维惯性般想象着,自己回国后,在巴黎肯定能看见更高的楼、更密的交通网、更多的车水马龙、更快的高铁。
她随口问了问旁边的法国大使,“中国现在这基础设施确实令我眼花缭乱,我们作为老牌强国,想必这方面不比其弱吧?”
“这个……”法国大使迟疑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让阿尔及利亚眼见为实。于是他拿出手机,给阿尔及利亚看巴黎相关的照片。
大使一边让阿尔及利亚看照片,一边解释道:“交通网密度方面暂且不提,就说这高楼大厦和街道整洁度,我们是真的不比中国。”
“啊这…这80多年里,真就没什么变化……”阿尔及利亚看着今天巴黎的鸟瞰图,和80年前并没有明显变化时,感到意外和失望。
忽然,阿尔及利亚发现图片中不对劲的地方,“等一下,这个是巴黎圣母院?为什么什么这么多脚手架?好像还有三四个吊塔?搞个维护需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呃……其实,是五年前的时候巴黎圣母院发生了一场火灾,大火把整个建筑都烧得面目全非……不过现在就快要修好了,预计年底可以重新开放。”法国大使已经开始狂汗了,不得不做个良性收尾。
“……”阿尔及利亚听了,整个人瞬间懵掉,用动漫的语言形容就是整个人都石化掉了,久久说不出话。
随后大使开始介绍二战后法国的历史,什么进了五常啊、有了原子弹、法兰西硬汉戴高乐总统、硬杠美国和北约、共创欧洲共同体啥的,阿尔及利亚才差不多缓过神来。
福熙感慨道:“看样子,这似乎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二战法国全境沦陷,却还能在战后有如此高的国际地位,我也知足了。”
两条重巡听着历史故事,沉浸其中。不知不觉中汽车到达了目的地,在司机的提醒下,大使和两位舰娘依次下车,在使馆接待人员的带领下前往休息。
第425章 莫加多尔:这画的什么玩意?
福熙和阿尔及利亚,在领事馆休息一天后,于第二天一大早,搭乘一架专程来接两船回国法航的空客
A320,飞回了法国。
几经周转之后,福熙和阿尔及利亚在法国海军参谋部的安排下,加入大西洋舰队,并确定布雷斯特港为福熙和阿尔及利亚的母港。
当她们俩第一次见到驻扎此的法国舰娘时,目光不由得在絮弗伦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福熙上下打量着絮弗伦的穿衣风格,对其他法国舰娘说道:“等一下,为什么这里有一位中西亚的舰娘?”
“……”絮弗伦嘴角闪过一丝抽搐,她盯着福熙,看上去有些心累地解释道:
“我是絮弗伦级导弹护卫舰一号舰——絮弗伦号,舷号D602,是土生土长的法国船!
几个月前莫加多尔和伏尔塔来这说了一次,今天你也来这说一次一,我……哎。”
(PS:实际上絮弗伦是防空护卫舰,舰R里也是这么定位的。但法国人就是称呼絮弗伦为导弹护卫舰,以絮弗伦的口吻描述的话,作者只能这样写。)
絮弗伦翻了翻白眼,指着自己大白头巾,接着解释道:“我这个可不是什么阿拉伯的头巾,这个是我本体那个雷达大罩子,在服装方面的映射。只是造型长得有些既视感而已,实际上风牛马根本不相及,记住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冒犯了。”絮弗伦的反应让福熙未曾预料,她连忙道歉。
不过絮弗伦自我介绍,引起了福熙的注意,她打算为刚才的唐突作弥补,决定套个近乎,“你这名字挺好,让我想起了我的大姐。”
“很荣幸能够继承一位重巡前辈的名字,只可惜如果我晚一段时间再变的话,我也得成被继名舰了。”絮弗伦做着自我调侃。
“嗯?又有新的后辈了吗?”福熙问到。
絮弗伦答曰:“是,前不久刚服役的最新的攻击型核潜艇。我出现后,她这一级别的潜艇,名字就被改回梭鱼级了。反正她一开始就是叫梭鱼级的,改回去也没毛病。”
福熙点头表示赞同。
一旁的阿尔及利亚抬手指向远处一个军用船坞中,正在施工的庞大战舰,问道:“那个正在建造的战列舰,是黎塞留大人吗?”
“那当然。”莫加多尔抢在絮弗伦前面回答道,“这还多亏了马克龙先生多次顶住各方压力,把黎塞留将军的建造优先级列为第一位,要不然施工进度的肯定不会那么快。”
伏尔塔紧随其后补充道:“就现在的进度和建造速度来看,最快速度预计今年年底或明年年初就能达到下水的进度。”
提到黎塞留,福熙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位重量级人(船)物,“黎塞留大人在建造中的话,让娜(圣女贞德)呢?”
“哦,让娜前辈老早就建出来了,她一直驻扎在瑟堡港。”絮弗伦说到。
本来福熙想问为什么圣女贞德要驻扎在那种地方,但她在开口前忽然想明白了,忍不住笑了一声,“真是好安排,给北方岛国上上眼药还是不错的。”
莫加多尔想问问福熙她们在中国的所见所闻:“怎么样?你们对中国感觉如何?”
“时间太短了,一路上只是到领事馆,再从领事馆到机场,只能说城市很繁华、人口很多,基建也很好,巴黎远不及也。”阿尔及利亚感慨到。
福熙则在意一些微观的事物,“中国有一种面包特别神奇,居然是蒸出来的不是烤出来的,而且油盐糖都不放,吃起来口感比可比长棍好多了。”
“那不叫面包,那叫馒头。在中国那边面包和馒头是两回事。”伏尔塔经常刷tiktok,所以他相对本国人对中国比较了解。
“说到吃的,我都饿了,要不去大家一起吃饭?”絮弗伦提议到。
伏尔塔没有意见,“是啊,早吃早回去吧,我和姐姐还得回去呢。”
“回去?你们现在不就在港区?”福熙不解。
莫加多尔做出解释:“我和伏尔塔的母港是土伦,今天只是来布雷斯特办点事情,过一会就要回去了。”
“啊,原来如此,那行,大家先一起去吃饭吧,要是耽误莫加多尔和伏尔塔的归程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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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土伦港
“咔嚓!”
某间宿舍内,随着一阵把手声响,房门应声而开,莫加多尔从外面进来,径直走向床上那一团缩得更紧的被子。
莫加多尔抓住被子的一角,猛然掀开,大喊道:“恶毒,起床!”
“呜……不要~”穿睡衣的恶毒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语气充满着不情愿。
“谁让你上次演练中犯了低级错误,周末加练是对你的惩罚,这可是上级的命令!”莫加多尔抓着恶毒的假兔耳,把她的头从枕头里抬起来。
恶毒脸上写满了惺忪的抗议,“再睡五分钟就好……一定……。”
“我莫加多尔最讨厌的,就是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或船。我数到三……不,算了。”莫加多尔念头一转,不打算和恶毒废话。她直接上去拎起恶毒的胳膊,把她硬生生地拖出了房间。
莫加多尔级的锅炉比起空想级的,新锅炉设计更加紧凑,出力也更加高效,达到恐怖的12万马力,比空想级的力气足足大了四分之一左右。
因此恶毒和莫加多尔角力完全没有任何优势,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来叫门的是莫加多尔而不是空想(莫加多尔来敲恶毒的门,是受空想委托的)。
恶毒只能一边嘟哝闹脾气,一边做着无力的挣扎,一边被莫加多尔无情地拖到训练场。
……
莫加多尔把恶毒扔到训练场,交给空想等船后,她回到自己的宿舍做处理自己的事,比如说兴趣爱好娱乐什么的。
她拿出手机,刷着消息。发现舰b官方放出七周年活动直播总结的消息。点进去一看,七周年居然是法系大活,莫加多尔瞬间来了兴趣。
“好好好,让我看看都有哪些船。”
当莫加多尔一张一张点开新船立绘时,舒展的眉头渐渐收紧起来,直到她看到自己舰b的立绘时,整个人彻底麻瓜了。
“不是……这画的都什么玩意?我第一眼居然没发现舰装在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古风幻想游戏的角色呢?”莫加多尔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盯着这些立绘吐槽到。
“舰B把我画成了身材爆炸的大姐姐,这无所谓,我甚至还支持,但你这个鱼雷发射器在主炮前面的布局是什么低能设计?这种布局没十年脑溢血压根设计不出来。
我们这级驱逐舰最明显的标志性特征——舰桥正面上方的巨大射击钟,在舰b这边里没有丝毫体现。最明显的标志性特征都不画,我都不明白蛮啾想干啥?”又是一句吐槽。
然后莫加多尔做了个总评:“虽然看着很气派,但整个画面都是用各种和原型舰船无关各种装饰物支撑起来的。
舰装在这些装饰物里,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和不起眼。整体构图中也不难发现,舰装都处在边缘的位置,阿尔萨斯那个甚至有理由怀疑是刻意让装饰物遮挡舰装,这是否本末倒置了?
而且不知道从何时起,舰B就老喜欢往本来应该用来展示原型舰要素的画面空间,加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像这次的新船就是个鲜明的例子。
并且这种背景物件、装饰品严重挤占画面、靠此来硬撑排面,妨碍原型舰要素展现的情况有扩大的趋势。
这次的船,人物或许可以得满分,舰装只能给不及格。之前德国那个Z23逛蛮啾总部一圈后,蛮啾在舰装方面倒是支棱了一段时间……看样子,不到一年又打回原形了。
现在的碧蓝航线,若作为一般的二游评价,它是优秀的。若作为一个军武拟人二游,它是不合格。”
此时此刻,莫加多尔忽然想起中国的一句谚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和舰娘同人文类型一样,现实中的舰娘在舰装和考据问题上,清一色坚定站队军宅、舰装考据党。
以玩家群体变化为理由,为黄鸡在这方面的“堕落”做出解释无可厚非。但解释目的不是停留,不是对于现状的肯定;而是要否定之否定,对这种现状做批判,促使事物向好的方面发展。
莫加多尔也很纳闷,吐槽道:“如果某些人嫌考据麻烦的话,现实中不都有舰娘吗?有什么考据问题,给我们社交网络账号发个私信或邮件都行。
黄鸡既然要出世另我,可我从来没有接到过黄鸡给我发消息,向我咨询历史武备考据信息,有这么一个方便的信息源都不懂得利用,这很明显就是态度问题。
还是说黄鸡觉得,我的形象出自隔壁舰R的,舰R和舰B有过节,所以怕咨询我会被起节奏?拜托,黄鸡你连舰装党的意见都能淡化,那些脑子有问题的极端玩家还用得着在乎吗?”
现实中的舰娘们也都知道舰R舰b早年玩家群体大战的,但她们并不在意,或者是认为玩家之间如此争斗根本没意义。
这种扩大化在历史上已经上演很多次了,有些人不仅没有吸取任何教训,反而还以此为乐,就挺极端的。
莫加多尔摇摇头,一声长叹后放下手机,靠在舒适的人体工程学椅上,若有所思:
“黄鸡要是觉得工时赶,实在不行找德国的提尔比茨小姐也行,这位也是个绘画大佬,插画水平放舰b里都是能打的存在,人家也乐意为舰B或舰R提供帮助,生产效率也高,就看你在不在意极端玩家的指指点点了。
一些舰装党曾私信过我们,问我们什么时候抗舰炮冲黄鸡总部?他们会身先士卒。虽然这只是个玩笑话,但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这恰恰反应了当今舰装党的艰难处境。
我们的支持,让舰装党有了更加充足的底气,去硬刚各种错误思潮
;但我们又不可能直接影响到黄鸡,除了给官方提意见,就只能发动态或视频吐槽一番,还能怎么办?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值得一提的是,法系活动生放送后,一些给现实中的舰娘私信的舰装党里,有些激进派甚至希望与现实中的舰娘合作,搞一个《碧蓝航线R》出来。
然后用极其优秀的历史与舰装考据,废黜《碧蓝航线》的正统性,就像少前1玩家把《少前2追放》宣称为异端一样。
“别的什么都可以说是少女前线,但唯独追放不是少女前线”——少前1玩家。
至于版权问题,这些舰装党激进派说,只要我们不商业化,以二创的名义免费传播,且不开通内购,就没有问题。
这些人的脑洞把现实中的舰娘们,都吓了一跳。就连她们都觉得难绷,纷纷劝说这些暴躁老哥能够冷静一下。
第426章 多读好书,别看烂书。
书接上回,如果真按那些舰装党激进派的做法,搞什么《碧蓝航线R》出来,那个别碧蓝极端分子给舰R扣的“二游共济会”的帽子可就坐实了。
所谓二游共济会,就是个别碧蓝极端分子认为,每当碧蓝航线起各种大小节奏、尖锐一点批评声音,就认为后面一定有“毒爆虫”在搞鬼。就跟以色列成天乱指反对者都是哈马斯一样魔怔。
在这些人眼里,“毒爆虫”们手眼通天,像一个深不可测的存在,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搞乱碧蓝航线,故以“二游共济会”形容。
当然并不是否认真有“毒爆虫”的存在,极端分子哪个游戏都有;但个别人能不能带点脑子想想,如果“毒爆虫”真有这种势力和实力,那舰R今天的人气会成这副不愠不火的模样吗?
脑子是好物,可惜某些人没有。
总之总,这次黄鸡七周年大活在舰装方面,让不少舰装党感到失望,甚至是愤怒;个别舰装党甚至不愿意此次活动支付任何货币,说白了就是罢氪。
海南的老詹,对没错就是长春同志的男(wei)朋(hun)友(fu)那个,作为一个从入军武拟人坑8年之久的老登,自然是久经考验舰装党战士,他对碧蓝七周年的舰装也自然是相当不满。
为表达决心,他在自己的群里宣布,自己本次决定罢氪。此言一出,大家无不震惊。
碧蓝航线作为一个合法游戏,在搞涩涩方面不敢说是登峰造极,也绝对是数一数二。
很多男玩家根本控制不住氪金欲望,纷纷趋之若鹜。不氪的反而会被认为是异类,甚至怀疑是不是太监或铁男同。
因此,老詹的罢氪决定,才会让群友觉得不可思议。这让大家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想空手套涩图。
老詹话才刚出口不到十秒,一个头铁的群友(群友A)转发了一则聊天记录,是关于圣路易斯的泳装皮的图片,圣姨直接朝你撅着大皮鼓,只有已经浸水、薄如轻纱的布料紧贴覆盖。
聊天记录中的群友则指出,把圣姨皮肤的对比度调高后,会发现两股中间中间最让男性魂不守舍的那块地方,明显是画缝的!
“画师的手艺确实是巧夺天工,但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理性,在于老大能控制老二。”老詹轻蔑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罢氪是认真的。
那个头铁的群友继续怂恿,他似乎是想让老詹回心转意:“你难道不觉得大吗?”
然后她又接连发出舰B阿尔萨斯的立绘,以及舰b莫加多尔的泳装皮。这个阿尔萨斯光是原皮立绘,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那蓝色的细带穿过双胸的赤道线,就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遮掩,外加又有一条竖着的蓝领丝带穿过两座大山之间的山谷、低身穿过赤道线蓝带的下方,长度直至胯下。
这一整个画面构图十分惊艳,凡是看到的人,几乎没有忍得住不想拉扯这条领带的。
“呵,就拿这个来考验一个将来要入党的共产党人?”老詹微微仰头,风轻云淡地笑了声。然后刚才发的涩图全部点击保存。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不氪金是不氪金,看涩图是看涩图,这是两码事。老詹收藏涩图又不影响他罢氪,还能有利于他罢氪的坚持,何乐而不为?
人家批判的是舰装,而不是美少女,罢氪是对黄鸡的舰装瞎搞的抗议,并不是反对美少女。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扩大打击面,要有清醒的头脑,这是辩证思维,不是背叛革命。
这时,群里有另一个群友(群友B)给老詹打了波助攻:“不在乎涩不涩这种东西,我个人更欣赏的是全面的女性形象,即外在美和内在美的统一。”
“好,不愧是文化人!”老詹内心竖起大拇指,为这个群友的发言点赞。
“可舰B是涩涩游戏(狗头),连带着舰R也开始涩(狗头)。”群友A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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