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30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你…你…你说什么?社会主义难道不好吗?列宁说过,忘记了历史就意味着背叛!你说这种话对得起死在前线上的红军战士们吗?!”

 “好了,小妹妹。这种角色扮演游戏该结束了。苏联已经解体不复存在,或者说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种极权、专制毫无民主与自由的国家居然还有人喜欢?呵呵。”

 年轻人完全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回答让面前的女孩直接暴起,她狠狠揪住他的衣领,用恶狠狠的目光近距离死盯着这个年轻人。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如果我是内务部的,你这种人我当场就地正法!”

 女孩狰狞的表情,让年轻人感到无比的害怕。他不明白明明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却为什么会让这个女孩如此愤怒。

 而且这个女孩抓得自己的衣领贼死,即使用双手试图挣脱,但女孩纤细的手臂就是纹丝不动。

 最后女孩和年轻人的争执,引起路过群众的围观,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和指指点点。

 围观群众的集聚也吸引了巡警注意,随着警哨声响起,两个巡警赶了过来,对着年轻人和女孩喊道:“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还有你,松开那个男人!”

 女孩见状况不对,立马把年轻人猛地一推放开,被放开的年轻人被强大力道后退了好几米,直到撞到围观群众才停下。

 “你是什么情……喂,别跑!”警察正要上前了解情况,结果女孩一溜烟冲出人群跑路了。

 “站住!别跑!”两名警察拿着警棍在后面追着女孩。

 警察在追逐过程发现,他们与女孩的距离不是在缩近而是在渐渐拉远。

 “她怎么能跑的这么快?”这是此时此刻两个警察内心的共同想法。

 在远处的女孩拐进了一个另一条路。

 “再快点,她拐道了,要不然就要跟丢了!”

 警察们气喘吁吁地来到女孩逃离的路口,四处看了看没发现目标。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呼…哈…呼…哈……这里就两条路……我们分开追!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好!”

 两个警察分头追人后,在一个茂密的绿化带里,女孩目光无神、双眼呆滞地发愣,脑海里一直回荡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话——“苏联已经解体不复存在……”

 女孩想起,刚才在跑路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一栋政府机构的建筑,建筑前的国旗不是自己所知的格鲁吉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而是一面充满宗教感的白底加五个红十字模样的旗帜。

 “不……不可能,苏联没有解体、没有解体!是那个家伙在骗我!一定是的!”

 女孩的双手紧紧揣着地面,十个手指都深深地钻进泥土之中,眼中的泪水滴落到地面,迅速被吸收在泥土之中。

 她逐渐回想起那峥嵘岁月。她记忆中那

 些保卫着敖德萨和塞瓦斯托波尔的略带稚气而又意志坚定的红海军战士。

 “同志们,誓死保卫敖德萨!绝不能让法西斯匪帮占领这座城!基辅的同志等着我们的胜利!”

 “……前线海军步兵请求炮击!炮手们!方向42,高低减10!装填高爆弹!放!”

 “是斯图卡!防空炮组全面戒备,把辣脆的飞机给我揍下来!”

 “你们这些家伙,休想炸沉这艘轻巡!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同时也回忆起重伤之后到格鲁吉亚波季港的维修。

 “……同志,不是我们不想。她受损实在是太严重了,而且舰龄已高,性能早已全面落后,经评估完全不值得修复。”

 “我不管,我是这艘军舰的指挥官!她再怎么落后,再怎么高龄,也都能为红海军增添一份战力,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她还一息尚存,想让我放弃她绝对不可能!你们到底修不修?!”

 “这不是我们维修队说了算,是上级的命令!舰长同志请你冷静!但上级决定,将把她的武器全部拆除送到图阿普谢作为岸防炮。她依然可以继续为保卫祖国做出贡献……”

 “……”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女孩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她双拳捶地,悲伤而痛苦地哽咽道:

 “我们出生入死,都保护了些什么……祖国没了,祖国没了啊……我们赶跑了纳粹,为什么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啊呜呜呜呜……”

 她看着自己胸前的二级卫国战争勋章,哭得更加昏天暗地:“我要这勋章还有什么用呜呜呜……阿芙乐尔、塔什干、明斯克你们都在哪里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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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的总统府里,萨洛梅·祖拉比什维利接到了国家安全机构的当面汇报。

 看着国家安全机构最高领导人交上来的调查资料,这位女总|统说道:

 “有意思,本以为舰娘是那些大国的专属,都差点忘了当年还有一艘坐沉在我们这里当防波堤的。”

 “哦对了,这个共产国际号,你们赶紧给找出来,千万不要让她越过边境线跑回俄罗斯!”

 第五十八章 梦中消失的苏维埃 (2)

 格鲁吉亚国家安全机构的最高领导对总统的指示大有意见,他很奇怪自己的上司哪来的勇气敢去做这种事,于是他劝说到。

 “总统女士,她是舰娘,而且还是俄罗斯的船。您如果这样做,先不论能不能拦住她,一旦这事被捅出去,很可能会惹怒俄罗斯。望您三思而后行。”

 “……”萨洛梅·祖拉比什维利正重新思考她自己刚才的想法。

 安全机构领导又补充一句,说:“另外,我得提醒您,格鲁吉亚国内的俄罗斯间谍不在少数。莫斯科方面说不定比第比利斯知道的还早。更重要的是,共产国际她本身就不是和我们一条心,资料里也写了她和某个路人的言行冲突不是吗?并且根据推测,她目前的情绪并不稳定……”

 萨洛梅·祖拉比什维利感到压力山大,内心跟打翻五味瓶似的。本来就在嘴里的鸭子要飞了,谁乐意呢?

 但问题是你抓鸭还得看主人啊,毛子向来的作风周边国家只能说懂得都懂,反正惹不起就是了。

 至于去请西天大美利坚?格鲁吉亚无论是体量、国际地位与地理位置都太尴尬,说不定还没等美国反应过来,你格鲁吉亚大半的胜利点都交给毛子了。而且美国还不一定回来救你。

 总而言之,对格鲁吉亚来说,打则死路一条。

 在下属的不断劝说下,格鲁吉亚总|统只能认怂,放弃拦截共C国际号并据为己有的想法。

 祖拉比什维利揉了揉太阳穴,说:“这样,你们和军方还是赶紧找到她,就说我们要引渡你回家之类的。然后我这边和去和俄罗斯大使说一下……”

 “好的,总统女士。”

 一小时后 俄罗斯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

 一个被中国网友称为“大帝”的男人,正在接听从本国外交部打来的电话。

 “嗯……嗯……好的,拉夫罗夫,我知道了。请你务必通知格鲁吉亚方面,一定要找到共产国际。”

 说完普京挂断了电话,自言自语道:“哼,看来这格鲁吉亚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有强据她为己有。”

 格鲁吉亚西北部黑海沿岸 某对海探测的雷达站内,一个负责这一时段观测值班的士兵发现了异常。

 雷达屏幕上有个目标不是从雷达屏幕边缘开始逐渐出现,而是直接出现在雷达屏幕的非边缘处。

 雷达兵把这上报给了雷达站的长官,经过一番查验,这艘船并不属于格鲁吉亚的军民用船只。

 雷达兵按照军事手册的惯例使用无线电询问该船:

 “位于东经41.29876°,北纬27.3628°

 的船只请注意,位于~的不明船只请注意。你航行迹线异常,已闯入我国领海。请立刻你报上你船的型号、去向等相关信息。(英语)”

 对方不语,无线电沉默。

 雷达兵采取下一步对话:“重复,不明船只请注意,不明船只请注意。请立刻报上你们的一切信息,否则我方将采取强制措施。”

 依旧是无人应答的单口相声。

 “不明船只请立即回答我们的问题,再继续航行将视为对格鲁吉亚共和国领海的入侵。我方将有权击沉你船。”

 终于,第三次喊话对方终于应答。

 “这里是博加特里级共产国际号防护巡洋舰,我无意闯入贵方领海,只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我劝贵方最好不要试图阻拦……”

 雷达兵一听,萝莉音巡洋舰,好家伙,事舰娘。毕竟这种情景稍微联想一下谁都能反应过来。

 然后雷达兵把这事汇报给了上级,经过层层传达到了第比利斯。

 傍晚,在黑海东北部边,一艘有撞角舰首设计的老式军舰正在向北而飘。三根略微向后倾斜的烟囱冒着缕缕灰烟,舰首劈开如墨的海水在两侧面翻滚出白色的浪花。

 刚结束通讯的共产国际,正坐在本体的射击指挥仪上正揣摩着从胸前摘下的二级卫国战争勋章。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唉”

 她放下手中的勋章,随即远眺西北方的海平线。海平线后方的那个半岛,是她生长的地方。

 “我们战胜了沙皇,战胜了白军,打败了邪恶的法西斯,为什么却败在了资本主义的脚下……”

 这时,天空东边飞来一架米17直升机,引起水星纪念的警觉,她随即把2 x 单装47mm炮、3 x 单装76.2mm防空炮、4 x 单装7.62mm机枪等一切能对空射击的武器对准那架直升机。

 那架直升机看到水星纪念抬起黑洞洞的炮口,发通讯澄清道:“共产国际小姐,我们是俄罗斯驻格鲁吉亚大使馆,是来接您回家的。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希望能好好谈谈。”

 共产国际警觉地观察那架直升机,看上去确实是没挂载什么武器,而且机身上也贴着俄罗斯的三色旗。

 共产国际沉思良久,在无线电频道中轻语道:“嗯……登船吧。”

 最后,共产国际被平安带回到俄罗斯,改回原名水星纪念。俄罗斯当局给予水星纪念各种优待,但是她似乎仍然徘徊在忧愁之中,与游戏中活泼的水星纪念判若两船。

 一个星期后,俄罗斯当局给水星纪念专门安排了一次从南到北的旅行让她散散心。

 在到达旅行路线的最北点——圣彼得堡。“水星纪念小姐,我们在去圣彼得堡的其他旅游景点前,先带你去见一个人。”旅行的负责人对水星纪念说道。

 “是列宁格勒……它曾经叫列宁格勒……它永远是列宁格勒……”水星纪念把胳膊肘顶在车扶手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喃喃细语。

 “水星纪念小姐?”旅行负责人声音提高一度,再次提醒到。

 “啊?”水星纪念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说:“什……什么?”

 旅行负责人把刚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我说,我们在去圣彼得堡其他景点时,先带您去见一个人。”

 “是谁啊?”水星纪念好奇地问道。

 “一个老熟人,您应该认识的。”旅行负责人没有直接告诉水星纪念,而是卖了个关子。

 会是谁呢?水星纪念想着。

 直到车开到涅瓦河畔,一艘保养优秀的老军舰逐渐映入水星纪念的眼帘。

 “是她呀,阿芙乐尔!”水星纪念自从和那个格鲁吉亚年轻人交谈后,第一次展现了她那孩子般的笑容。

 不一会,专车稳稳当当停在阿芙乐尔号轻巡洋舰旁。水星纪念就迫不及待地开门下车,蹦蹦跳跳地跑向阿芙乐尔号轻巡洋舰。

 旅行负责人在后边追着说:“水星纪念小姐,请慢点啊……”

 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个场景,对此早已心照不宣。

 “估计那个孩子是新舰娘吧。”大家心里都如是想着。

 登上舰的水星纪念,听到舰首处传来一阵阵悦耳且熟悉的三角琴(俄罗斯民族乐器,类似吉他)旋律和动听的女歌声。

 水星纪念随着歌声与乐器声悄悄走向船头,一个少女正坐在舰首主炮的炮管之上,面对涅瓦河弹琴放声歌唱。

 少女身后的白色双麻花辫是她最大的特征,哥萨克帽上的红五星挂坠随着她歌唱时轻轻摇头而左右晃动。

 “И вновь продолжается бой.(战斗仍然将会继续)。

 И сердцу тревожно в груди.(心脏在胸腔中激荡)

 И Ленин - такой молодой,(列宁是如此的年轻),

 И юный Октябрь впереди!(年轻的十月人向前进!)……”

 两分钟后,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少女手上的三角琴逐渐被蓝光包裹,而后逐渐化作光点飘散。

 她调下炮管,轻盈地落地,转身面对水星纪念,立正敬礼道:“ЗДравствуйте(你好),共产国际兼水星纪念同志,欢迎回家。我是阿芙乐尔,将曙光带来,愿胜利与人民同在。”

 第五十九章 梦中消失的苏维埃(3)

 水星纪念两眼泪汪汪地看着阿芙乐尔,回礼道:“阿芙乐尔同志,我回来了。”

 礼毕,阿芙乐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水星纪念直接就冲上来抱住她,将头埋在阿芙乐尔的胸前哭泣并诉苦道:

 “呜呜呜……阿芙乐尔,那些……那些混账!他们……他们全都忘了本!”

 “水星……不要哭,你慢点说。还有你的眼泪流我沟里了……”阿芙乐尔感觉到自己的山谷有温热的涓涓细流涌了进来,提醒水星纪念。

 “抱歉,我失态了。”水星纪念立马松开阿芙乐尔。

 阿芙乐尔用舰娘的自整洁能力清洁掉山谷中的液体,然后关心地问道:“水星,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有烦恼的话,可以和我说出来哦。”

 水星纪念抹去眼泪,说道:“我……我当时刚刚醒来,就像是沉睡了许久。想着,自从我自沉后,前线的战况如何了?我们抵挡辣脆的进攻了吗?

 然后四处走着走着,一路上发现十分宁静,天空中也没有军机,更没有防空炮弹炸开的黑烟,地面和海面也很平静,没有听到枪声。当时我在想战争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然后我来到一个城市里,城市中的一切都很新奇,人人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扁平长方体物品,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手机。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可能沉睡了很多很多年,于是便随便叫了一个路人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