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31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从他口中得知,卫国战争胜利了,我们把辣脆德国狠狠地修理了一顿。但是,也从他口中得知,蘇联已经解体了,过去的所有加盟国一个红色的都没有了……

 然后,这个人说这些也就算了,毕竟是事实。更可气的是,他居然瞎说什么资本主义好 共产主义、蘇联都是专制独裁的国家,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我差点没手刃了他!”

 说到这,水星纪念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

 然后她又接着道:“后来因为我们的争吵引起路人围观,召来了警察,然后我就跑了。之后在市郊,我又随便问了一个人,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出对那段历史的中肯评价。

 结果你猜他怎么着?这家伙连上一个人都不如,他说:辣脆德国不是被美国打败的吗?没有美国,你蘇联能打赢?我的天,这种回答还得了?!阿芙乐尔你评评理……反正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Сука блядь!”

 水星纪念明显发怒了,喷出了国骂。

 “唉,我理解你的心情,水星纪念。”阿芙乐尔安慰到。“这就是舆论的力量。尽管它并不会改变已经既定的事实,但它会影响社会上广大人们的认知。它可以把人们心目中黑的变成白的,把白的变成黑的。”

 阿芙乐尔接着说:“水星,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一战快要接近尾声时,当时沙俄ZF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地横征暴敛,强制劳役兵役。使得忍无可忍的人民只能拿起武器去反抗。

 最后产生资产阶级临时ZF和苏维土矣政权。后面就是三年国内战争。在一次战场上,一个政委为了掩护一个年轻的战士,一把把他推开,并将旁边敌人丢的手榴弹捡起来再扔回去。

 结果这时手榴弹才飞出去几米就就炸了,政委被炸成重伤倒地。那个年轻的战士看到这一幕,依靠自己手中刘易斯轻机枪强大的压制能力的掩护,发了疯般地冲到政委那。

 政委已经不行了,他临终前把自己最心爱的口琴交给年轻战士,希望他能够在革命胜利的那一天吹响它。

 年轻战士接过政委的口琴,他看着已经断气的政委,眼睛逐渐湿润。他发誓,一定会完成政委的遗愿。

 于是他一有时间就练口琴,为的就是能够在那一天吹响它,慰藉政委的在天之灵。

 最终,我们胜利了,这个年轻战士替政委实现了他的遗愿。《红军最强大》的琴声在列宁格勒响起。

 后来,这个年轻的战士也成为了政委。他成为政委没多久后,法西斯匪帮无耻地入侵了我们的祖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历史的本质在一定范围内算是复读机。这个政委也因为为了掩护战士而重伤,两天后在战地医院因为受伤过重不治身亡。

 当他在撒手人寰之时,同样地把口琴交给一个来看

 望他的年轻战士。并叮嘱他能够活到胜利的那一天,让口琴声在德国的土地上响起。

 胜利日那天,口琴声响在了柏林国会大厦的上空。

 这位战士后来结了婚,成了家。他的儿子虽然没有当兵,但是确是一位优秀的消防员。1986年,在乌克兰的普里皮亚季,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火灾后,他的儿子是冲在最前线的那一批。

 虽然事故初期ZF反应慢如蜗牛,但后面反应还算积极,将核事故成功控制住。

 只是,他的儿子却永远地长眠在那辐射的土地上。

 无论是其父,还是其子,他们家作为满门忠烈,应当享受应有的优待和荣誉。但这一切都随着红旗从克里姆林宫旗杆顶缓缓降下而逝。

 原本为国戎马半生的老兵们,全都受到社会的横眉冷对,不仅物质生活无法保障,许多老兵被迫卖勋章维持生计。言语辱骂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更有甚者还殴打老兵。

 这不单是发生在某个国家,而是所有过去的加盟国。其中干的最早的是俄罗斯,干的最狠的是乌克兰……”

 阿芙乐尔用着最温柔的话语讲出最悲伤的故事。

 除了这些,阿芙乐尔还和水星纪念讲了红旗落地后各个加盟国尴尬的处境和糟糕的经济政治情况。

 “我们做了这么多,终究是错付了吗?”水星纪念沮丧地问到。

 阿芙乐尔笑着说:“不,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是曲折的。资本主义社会取代封建社会的数百年间,发生过多少次王朝复辟?所以说,现在资本主义和社H主义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而且,水星你后面多了解点国内外时事,就知道现在那些曾经自吹自擂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现在都什么囧样了。”

 “阿芙乐尔,为什么这样悲伤的故事,您还能保持笑容呢?”水星纪念一直很佩服,阿芙乐尔还能保持着相对乐观的心态。

 “因为,我的名字,又有曙光女神的意思呀。不乐观的话,又怎么给予人民以光的指引脱离黑暗呢?不要指望列宁同志回来,因为他说过,我们就是他。”阿芙乐尔从背后抱住水星纪念,给予她安慰,并回答着自己怀中这个同样是三朝元老的战友。

 “水星,我想送你一首歌,希望你我能够坚持这份理想吧!”说着,阿芙乐尔再次变出自己的三角琴,开始弹奏并唱起柳拜乐队的《за тебя - Родина-мать!(为了你,祖国mu亲)》

 “Через тернии к звездам,через радость и слезы。(经受住重重磨难,也经历过欢笑和泪水。)

 Мы проложим дорогу, за все слава Богу.(我们终于踏平了前路险阻,至于荣耀功劳-就归于上天吧。)

 И останутся в песнях наши лучшие годы(我们曾有的流金岁月,就留在古老的歌谣中吧)

 И останется в сердце этот ветер свободы.(留在那迎面吹拂的自由之风中)

 Головы вверх гордо поднять(为了让你傲立世界之林……)”

 涅瓦河流向的海平线上,太阳已然西斜。当然,第二天它将照常升起。

 第六十章 日本舰娘们的那些事(7)

 东京奥运会结束的那天,晓响雷电六驱四姐妹和其他驱逐舰坐在一起观看闭幕式。

 当花样滑冰选手本田真凛cos《鬼灭之刃》的蝴蝶忍出场,全场响起起了《红莲华》的交响乐,雷不禁欢呼了起来:

 “居然有鬼灭,真是排面啊……这节目放到开幕式不比那些阴间节目好吗?”

 晓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调侃道:“开幕式招鬼,闭幕式灭鬼。前后对照,首尾呼应。看来导演这波是在大气层。”

 “要不是开幕式的导演被开除了,我差点就信了。还有,这个开幕式,被北野武老先生(日本著名演员兼导演)给一顿痛批,说他自己为此感到羞愧都不敢出国了之类的话。”电补充到。

 “我只能说,这次开幕式活该被骂。反正实在是一言难尽……”响接到发表意见。

 “宣传日本传统文化当然没问题,但用这种方式,真的很容易让他国误解我们的文化。就拿东煌来说吧,不少东煌网友已经把日本文化和阴间昏暗划上等号了……”

 说完响从茶几上给自己倒了杯清酒,然后问向旁边的夕立:“夕立,还再要来一杯吗?”

 “不了不了,我还没傻到和你们鬼族舰娘(日本舰娘们对有鬼族特征的舰娘之称呼)拼酒量地步。如果是比吃肉的话,那你们只有输的份poi。”夕立脸颊红润,摆摆手拒绝了响的敬酒。

 她不由得看向茶几上十个空酒瓶,心中暗自感慨道响、雷、电的酒量之大。

 “对了,夕立酱。明天的茶话会,你也一起过来吧。”响对夕立说到。

 “poi?!茶话会?那就是说有吃的?”夕立似乎只关心吃的,对于学习夕立貌似不感兴趣。

 响带着笑容,说道:“那是当然的,保证夕立酱吃个够哦~”

 然而,响向夕立隐瞒了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自从响在福岛事件后,就不定时以在茶话会讨论政治历史的形式,向身边的舰娘们传授Marxism。

 此时充满期待的夕立还蒙在食物诱惑的鼓里。

 东京奥运会闭幕式结束后,六驱们离开客厅,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响打开前不久新配的电脑,应长春的邀战,打开《战争雷霆》。

 然后用无线电给长春发通讯说道:“果敢同志,你那边准备怎么样?我正在上号。”

 “我这边也好了,刚抗完洪回来,好想打把游戏放松一下,信赖你开房吧……”长春回答到。

 然后长春和响自创一间房进行单挑。两人挑了张海面开阔的图,然后就是相互丢炮弹和鱼雷。

 长春用的自然是她自己的同级舰——7U型,响由于游戏里没有自身方舰型——吹雪级特III型驱逐舰,只能退其次拿吹雪级特II型的绫波号来打。

 几轮下来,长春打的十分捉襟见肘,除了自身主炮和鱼雷方面的劣势,还有技术水平也略逊一筹,最后只得了个1:3击杀死亡比的战绩。

 看着屏幕上第三次缓缓沉入水中的7U型驱逐舰,长春敬佩地对响说:“不得不说,你海战是真的强。不仅炮术水平高,玩鱼雷也同样厉害。听说旧日本海军都是拿训练当饭吃,果然名不虚传啊。信赖,你教教我好不好?”

 响看着自己的战绩,开玩笑道:“当然可以啦果敢同志!你指点迷津教给我这么多先进的思想,这回该轮到我回报你了不是吗?哈哈!”

 翌日 茶话学习会上,大家经过一轮的讨论,收获颇多。

 短暂的会间休息后,响宣布下一节讨论的开始。“好了,我们继续上一节课的内容。现在,请夕立酱起立!”

 “poi?!はい!”在一边早已呼呼大睡流哈喇子的夕立一听到有人点她名,立马惊醒而起。

 响考查夕立上一节课的内容,说道:“提问,除了片山潜外,还有谁是日本的马克思主义先驱者?然后再请概括代表他思想转向马克思主义立场的发表著作。

 答对的话,今天我亲自下厨做一公斤汉堡肉给你哟~”

 “真的吗?那个……那个”夕立结结巴巴地说道,脑袋疯狂思索着上节讨论的内容。

 即使有肉的诱惑,但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夕立开始紧张。

 “如果在上节讨论过程中如同饿狼一般听讲的话,就应该能答上来呢。”响对夕立的表现不是很满意,对夕立提醒道。

 夕立看着响那笑里藏刀的表情,额头逐渐冒汗,焦急道:“我也是这么poi想的poi……”

 “我想吐槽一下,你一个舰b的夕立,为什么会有隔壁砍口垒夕立的口癖啊?要再这么poi、poi乱叫的话,我就用13厘米炮poi了你哟~”响皮笑肉不笑地用核善的语气说到。

 “poi!我……我……”受到惊吓的夕立语无伦次。

 没办法,夕立只能凭模糊印象瞎选了,回答道:“是德田球一poi!”

 响:“错误,德田球一是日共创始人之一,并不是马克思主义先驱者。你还有两次机会。”

 夕立立即改口:“呃……这……那就是幸德秋水poi!”

 “二次错误,幸德秋水有安那其主义倾向。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再答错就罚抄十遍《共产主义原理》哦~”

 “poi……不要啊……”夕立已经掏空了自己的知识储备,也没能答上来。

 这时,同堂的绫波给夕立发送私信救电,告诉了夕立答案:“是河上肇です,1920年他发表的《近世经济思想史研究》标志着他在经济学领域向马克思主义的转变です。

 1927年,其又发表一篇叫做《关于唯物史观的自我清算——改正过去发表的见解和谬误,兼答福本和夫的批评》的长文,标志着他哲学领域上转向马克思主义です。

 然后是……呃……《社会组织与社会革命》一文则标志着他向科学社会主义转变です。”

 “绫波酱,谢谢你呜呜呜……”夕立在语音频道里对绫波感激涕零。然后照着绫波给的答案回答响的提问。

 最终,夕立逃过被罚抄十遍的命运。

 响:“夕立酱,既然你答出来了,那我也不会撒谎,等晚饭的我去给你做汉堡肉。那么,下面我们讨论一下为什么东京奥运会这么多盲人仍然坚守在裁判

 岗位上吧……”

 一说到这个,在场所有人都跟点了火一样,纷纷指责眼瞎裁判和厚脸皮运动员,表示就是因为有这些国贼的存在,给日本抹黑,才让日本遭外人嫌弃。

 “……所以这场奥运会举办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及时止损和政治利益斗争的产物?反正我的观点……呃?”晓在diss这次的东京奥运会时,客厅的电话忽然响了。

 晓只好起身去接电话。

 “もしもし……哦……什么?!呃……好好,我知道了……”

 晓把话筒放开离耳朵一段距离,转头对所有人说道:“各位!听我说,我这里有个事,ZF要我们表决一件事。就是关于要不要把雪风给建出来的决定。”

 “什么?雪风?这……”所以在场舰娘异口同声惊讶到。毕竟,雪风祥瑞之大名,在舰娘与军圈中、从九州到北海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六十一章 大建风云

 中国建出了重庆,开了个好头,使得其他国家纷纷效仿,以至于有军事评论专家直呼什么“海军工作日”、“海军军备竞赛”等话语。

 法国自从英国、德国、意大利等领国有了舰娘后,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因为法国那些家底在战后都以被拆解为告终而不是以战沉为谢幕,自然就不像英德意这样有舰娘出现。

 法国气的捶胸顿足,恨自己为什么当年全都把船拆光了。

 因此,一方面,法国在自家的地平线级福尔班号导驱上烧高香求舰娘。另一方面,所以就如前文所提到的,法国开始了自己的大建计划。

 似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然而谁都没想到,法国国内竟然爆发了反对戴口罩和健康码的大规模游行,同时还夹杂着反对海军造舰的游行。

 第一时间得知消息的马克龙恨不得把办公桌给掀了,对部下强压怒火道:“merde……(法国国骂)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以束缚自由为理由反对口罩和健康码……他们自己难道不觉得这个理由牵强吗?等他们一个个都染病进医院后,到那个时候就可‘自由’了!”

 反对海军大建马克龙可以理解,但反对戴口罩和健康码就不可理喻了。

 “让他们闹吧,别管他们了。这种类型游行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就问之前的黄马甲,他们闹出了什么?你辛苦了,下去吧。”马克龙对旁边汇报的让·斯卡泰(现任法国总Li)说到。

 斯卡泰下去之后,马克龙接着问刚才在途中进入的对外安全总局(法国情报机构)局长:“你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总||统先生,我们在德国的线人传来消息,德国又有新舰娘了,是吕特晏斯级导弹驱逐舰首舰——吕特晏斯号。是舰r里的。”

 “……除了这些,最近就没有其他好消息了吗?”

 马克龙头都要大了,他感觉再这样下去,法国在西欧和欧盟的地位和话语权恐将大幅下滑。

 就在法国为了舰娘焦头烂额时,俄罗斯那边也放出新舰娘出现的消息,分别是在黑海的红色高加索和基辅与在芬兰湾的明斯克。

 在基辅出现时,俄罗斯和乌克兰在外交上为争取基辅的归属权大打口水仗。

 乌克兰认为,基辅是以他们首都的名字命名的,造也是在乌克兰的土地上造的。再加上基辅的当时出现一开口说的是乌克兰语而不是俄语,因此基辅理所应当归乌克兰所有。

 而俄罗斯则以乌克兰在卫国战争上极端的历史虚无主义言行为由进行批判和驳斥,对基辅去乌克兰后能不能得到乌克兰官方和社会的正确看待表示强烈质疑。

 俄乌双方争执不下,最后参考基辅本人的意见,基辅大致简单了解两国现况后,决定还是回俄罗斯好。

 乌克兰还不死心,仍“据理力争”,但面对基辅本人的意愿加上毛子的拳头威慑,到最后也是然并卵。

 在基辅她们出现的早些时候,俄罗斯也决定了自己的大建计划,首批建造的舰船是塔什干、基洛夫和恰巴耶夫。

 日本的目前舰娘数量虽然是世界第一,但他们似乎还想要更多。在拟定的大建计划中,雪风是属于建造行列第一梯队的。但雪风的复原决定遭到自家不少舰娘的反对,其中大部分是主力舰和被雪风护航过的舰船。同时日本海自也有一部分相对迷信的高级军官反对这茬。

 就在日本对大建计划犹豫不决时,中国找上门来了。

 兔子:“脚盆鸡啊,我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