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秽多非人
听屋里面的哭声,还挺响亮,那想必是个健康的孩子。虽说是女孩,嗐,这是秀吉的家事,现在想这么多做什么。
前田利家还搁院子里,帮着阿次倒热水洗手。询问她是怎么把孩子“拽”出来的?
阿次当然说是和生小马是一样的,往里面稍微探一探,摸到了给她摆正位置。其实只要位置正,产妇再用力,顺产成功率就大大上升了。要不妇产科大夫说顺产的感觉,有一部分和大便是一样的呢。
当然也有一部分就是产妇年纪小,骨骼没发育完全,盆骨并未完全打开,孩子脑袋大一点,卡住了。这时候就得上产钳,但刚刚那情况,还没露头呢,你有产钳也不好使。
况且都生了七个多小时了,不立刻处置,危险随时发生,哪有那个空弄把产钳出来。
“七兵卫,没想到你们家还有这手艺。”前田利家确乎是第一次了解到。
“也就是成了,没成就出大事啦。”情况紧急,冒一次险,以后要是谁家孩子生不出,七兵卫是绝对不会让阿次再去掏一次的。
这次冒险成功了,不代表下次冒险还能成功。马那地方多大啊,人的才多大,手伸进去一个不好,就能要人命。
“也是。”前田利家微微点头,找他媳妇阿松去了。
“你没有捏孩子的脑袋吧?”七兵卫看左右无人,就问阿次。
“没有啊。”阿次莫名其妙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要是把人家孩子的脑子给捏出个形状来,秀吉回家一瞧就得问了。
嘱咐阿次在家好好照顾她嫂子,七兵卫这才回家。这会儿都奔半夜了,幸亏今天已经帮着米仓信继引见过,明儿不需要早起。
揭过这一章,大概是派人打了申请,两天后秀吉回返小牧山城。反正是非常欣喜,到底是头一个孩子。尤其是秀吉今年整三十岁,在这个时代,三十岁才有第一个孩子的,那可以说是非常的罕见了。
有的人,甚至三十岁已经当上了爷爷。比如丰臣秀赖,就是十四岁有的第一个儿子,国松丸。如果国松丸能够学他爹,也十四岁成功。那秀赖也许二十九岁就能成功三代同堂。运气好一点,这辈子混个六代同堂也不是不可能。
秀吉还专门登门拜谢七兵卫呢,说幸亏有七兵卫帮忙叫人找大夫。宁宁大概把当时的情况同他说了,家里一帮小女孩,大的十六七,小的十二三,没主见确实也正常。但至少得换两个遇见事能叫人,能把话说明白的。
作为知行千贯的名武士,家里没两个靠谱的人,确实麻烦。秀吉和秀长常年在外征战驻守,几乎没有空闲关心家里的事。
拍拍秀吉,秀吉肯定把这事记在心里了,回头就找人去换。
两人聊着,到饭点了,七兵卫就说在川村家吃吧。反正不开席,两菜一汤,而且秀吉家里也没人给他做饭,这不都得照看宁宁和孩子呢嘛。
“这位是墨俣城代木下殿吧。”米仓信继正好走了进来,他不是第一次来尾张了,认得几个人。
七兵卫连忙介绍,原来是米仓信继把从甲斐带来的山货也给在尾张清空了一波,刚收手。到底没有白上课,白学习,赶着几百匹马来尾张,那马都空载不就浪费了嘛。高低拉点甲斐的土特产来尾张卖卖,三瓜两枣也是挣。
就算不是为武田信玄挣得,为自己挣也很不错。谁家会嫌自己口袋宽,多几个大子呢。
“一起吃饭吧。”七兵卫顺手就把人招过来了,熟人。
似乎米仓信继也有些聊兴,向秀吉问了许多西浓的情况。秀吉现在也算织田军的西浓方向负责人,说起来那是如数家珍。反正说得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加上米仓信继还是盟友使臣,秀吉并未有太多戒心。
人都住在七兵卫家里,这关系够铁的,秀吉也不会往别的什么方向上想。
米仓信继则是连连恭维秀吉,直说自己非常佩服修筑一夜城的壮举云云。秀吉本来就得了第一个崽,在兴头上,米仓信继又捧他,算是聊得非常尽兴。
等把秀吉送出门,七兵卫就问米仓信继几时返程。得带着上千贯的马价款回甲斐,信玄正在骏河到处撒币,金子是多多益善。
两人是一前一后走的,七兵卫自然没有发觉到后头米仓信继找借口时眼神的闪躲。说是还有一点甲斐的山货没出手,等卖光了就立刻启程。
行,理解的。
七兵卫就没管米仓信继,而是派人了解稻叶山城和冈崎城两地的驿站、马屋建设情况。虽然现在信长还没有决定,可七兵卫专门嘱咐去稻叶山城修传马屋的家来,仿照小牧山城下的规模建造,往大了去建。
名义上当然是说将来稻叶山支店会成为美浓的中心支店,但实际上是为了准备跟随信长搬家。一俟信长决定迁居稻叶山,小牧山下的支店就可以事实上裁撤了。
有一说一,小牧山城在军事上当然可以作为一个要隘,但是在商业交通地利上,其实是很一般的。如果不是信长直属的马廻众、足轻众大量聚集,城下町因为家臣集住而繁荣,七兵卫甚至不应该在小牧山设置支店,顶多设一个马屋的中继点。
作为北尾张非常离谱的大平原中突出的八十米小山坡,确实只是军事意义大而已。
历史上信长决定搬家,小牧山城就宣布废城,材料基本拆往稻叶山,对稻叶山城进城扩建。到时候连城下町都会全部搬走,非常直接。
正好井之口町被信长纵火烧讨,小牧山的町人带上家当,立刻重建,规模比之以往,只会更大,不会缩小。
另一头的米仓信继在尾张硬是又拖了两日,一则得到了武田信玄的回信,二则齐藤龙兴胯着马从清须城回返小牧山,给信长奉公来了。
城下肯定是有齐藤屋敷的,信长专门赏给龙兴居住,并安置随从家小。占地超过两千坪,以如今的目光来看,也算得上豪宅。
不过龙兴的门前非常冷落,几乎没有什么人经过。即便是那些曾经的美浓齐藤旧臣,这会儿也多少有点避讳的意思。谁知道信长和龙兴到底达成了何等约定,将来龙兴的行止又是如何,更加不确定。
是个雷!
对织田家臣和美浓齐藤旧臣而言,龙兴是个大雷,是个不能触碰的话题,但是对于米仓信继而言,就绝非如此了。
得知龙兴最后居然被信长安插到尾张清须城一万五千贯之后,米仓信继立刻派人日夜兼程赶回甲斐,通知武田信玄。现在信玄的回信送抵尾张,就一个态度,暂时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信玄并不清楚自己哪天和信长翻脸,他还有个骏河今川家要解决。况且下一步是干北条氏康,还是干德川家康,乃至于起兵干织田信长,那都是未知数。
没瞧见他到现在,也没打犬山铁斋这张牌嘛。
所以信玄的核心思想就只有一个,先接触,看看龙兴是不是还暗怀着对信长的仇恨。抑或是被信长打垮了,心气都打没了,彻底臣服,娶织田女,开始摆烂。
如果龙兴还有一口心气在,那将来就有打龙兴牌的机会,毕竟龙兴才二十岁,怎么着也能再蹦跶十几二十年的。如果龙兴垮了,那就万事休提,只当不知道,留一段友谊就行。
反正友谊都是有代价的,分什么时候还罢了。
于是一名武田武士,在街上兜售马鞋的时候,非常巧合的遇到了一名齐藤家臣。马鞋就是草编织的,拿来给日本马代替蹄铁的一种手工艺品。利润率非常低,也没有专营的商座,都是村里农民自己编织了,在四日市或者六日市里兜售的商品。
有些武士比较穷,甚至自己去割草,然后让妻子子女编织马鞋。纯纯的消耗品,谁叫马有四条腿呢。
卖这玩意儿,既不引人瞩目,又能够接近一些想要接近的人。
失去了稻叶山城的龙兴,只被信长允许回去取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以及他爹义龙等人的神主。城内的粮仓、金藏、武器库,全都被信长包圆了,根本不可能还给龙兴。
是以龙兴啥都缺,还问七兵卫买了好几匹代步的乘马呢。横竖他到了领地就有钱,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先向各地头征收今年的地子钱,用以安顿齐藤武士。
这个点,哪怕激起了一揆,信长也会帮着镇压,谁叫信长眼馋龙兴那个相对完整的齐藤谱代武士团呢。
在消化完这个武士团之前,信长肯定会对龙兴表现出一定的宽容。当然长井道利怀疑的,织田女生了个儿子之后,龙兴就喝水呛死,也不是不可能。可前提还是有男婴降生,在这二三年之间,龙兴挺安全的。
一下手就是要买一百双马鞋的齐藤武士,肯定需要卖鞋的人,把鞋背运到齐藤屋敷去。后面的事自然顺理成章,即便是在暗处盯梢的人,也只会认为这是在买马鞋罢了。
毕竟这几天,龙兴连锅碗瓢盆都得买,不买甚至没法生火做饭,睡觉洗澡。送货的小贩倒是一天能来七八个,一一盘问并不现实。
于是龙兴和米仓信继见了一面,非常短暂的一面。快速交流了双方的意见和态度,不必说,龙兴恨不得立刻起兵把信长给弄死而后快。但是他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起兵,只能蛰伏。
好,米仓信继不准备给出任何承诺,只要知道龙兴有这个想法就好了。
转天又来了几匹马,驮着给龙兴才买的那几匹乘马的马草。马草里还夹着价值三百贯的黄金,算是信玄对龙兴友谊的介绍信。
先打好交道,将来用得着的时候,兄弟吱声。
事了拂衣去,米仓信继自认为做的非常的隐秘,骑上马就准备回返甲斐。七兵卫作为老朋友了,怎么着也得把人送到路口吧。
一开始七兵卫还没觉着哪里不对劲,人数对,人头对,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但是有个地方不那么对劲。
卖马的上千两黄金,还有一部分是七兵卫亲手称的,多大多重,七兵卫心里明镜似的。加上米仓信继等人还在尾张卖了一批山货,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可三瓜两枣总应该都带在身上吧。
最不济的,也得换成麻布、丝绢一类紧俏商品,带回甲斐山区,给自己家人改善改善生活。这帮人的包裹肯定得变大,而不是变小。要么装着钱,要么装着布。
只是拉金子那匹马身上驮着的钱袋数量怎么看怎么对不上,七兵卫没有声张,照旧把米仓信继等人送走。
回到川村屋就问店里的伙计,知道米仓信继他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嘛?
不怪七兵卫不注意,这不是既要扩大川村屋的产业,又要关心宁宁生崽,忙的就差脚不沾地了,哪有空天天跟着米仓信继转悠啊。
被这么一问,伙计只说米仓信继除了登城去拜见信长,又拜访了佐久间信盛、丹羽长秀和平手汎秀。
拜访织田家重臣?难道是拿钱去贿赂佐久间信盛了?用不着吧,现在双方的同盟还挺牢固的,至少信玄要打骏河,信长要奔畿内,各自为后背,算是有共同利益,都不想后院起火。
还有呢?还有就是上街卖他们的果脯,蜂蜡,马鞋。伙计想了想,武田来人确乎是就带了些山货来,没有什么昂贵的货物。大概信玄也没想着在尾张倒买倒卖啥,山货都是米仓信继他们夹带来的。
都是些很普通的山货,完全没啥稀奇的。
那……
一时间七兵卫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么米仓信继所得的马价款,怎么看样子少了一截呢。
92.改迁引越奉行并
七兵卫坐在家里正疑虑呢,外头就有家来进门,说是大殿有召,让七兵卫立刻登城。那七兵卫只能立刻按捺住心思,换身衣裳出门。
在城下的诸多织田重臣都被信长召唤到了城内,等七兵卫坐下的时候,大广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后面络绎不绝还有人赶来,显然是信长有大事要宣布或者要商量。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
把所有重臣都叫上,那基本上就是信长已经有了决定,预备宣布。或者还处于起始讨论阶段,大伙儿集思广益。
做决定的时候,也就信长和三五名家臣密议。像是调略西美浓三人众时,不就是只有几个人同信长商议嘛。甚至七兵卫都是后来要执行了,才被叫去布置任务的。
等众人按时坐定,信长才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坐到榻上。也不废话,瞧了瞧人都来齐了,便正式宣布。
迁居稻叶山!
果然,七兵卫就知道有心要当畿内搅屎棍的信长,一定会把本城迁移到更加便于进京上洛的美浓。反正尾张是他的老根底,尤其下四郡,稳固非常,地头领主都是和他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交情。只要信长不露出败像,绝不会动摇对信长的支持。
座下诸多重臣显然先后和信长议论过这件事,信长也不是回回都乾纲独断的,即便是在桶狭间合战之前他也开了重臣合议。簗田广正就强烈支持出阵奇袭今川义元,不过大部分家臣还是认为死守清须比较好。
有没有不同意见?当然没有啦。
说起来这也算是后世游戏、小说中“家臣集住”、“兵农分离”的一个前置表现。跟随着信长搬迁去美浓的,除了马廻众、小姓众和足轻众外,还有织田家的中枢重臣们。
即便重臣们的领地在尾张,可为了侍奉信长,紧跟在织田家的权力核心身边,那就不可避免的长久离开领地。
一开始可能没什么,等离开久了,牢固的封建地方势力,必然会出现空隙和动摇。时间越久,这个空隙就越大。
没多少年前,林秀贞和柴田胜家还可以拉起人马,明刀明枪的去杀织田信长。等重臣们跟着信长离开尾张久了,即便林秀贞是十万石清须领主,佐久间信盛更是一国守护,说撸他们,就把他们直接一撸到底。
而且信长不单单是只撸了他们,为了拔刺头,给信忠在浓尾布局。前头说过的安藤守就,还有像是尾张岩崎城主丹羽氏胜(信长妹夫),也都进行了追放。
你看这么多人,哪个起兵笼城了?
离开领地太久了,老百姓只知有织田,不知有诸位大人啦。
不过丹羽氏胜转头就去投了德川家康,两个儿子丹羽氏重和丹羽氏次在小牧长久手之战中,以寡兵二百人迎战池田恒兴和森长可上万大军,通过激烈的交战声,提醒了后面的德川家康,结果奇袭变成反奇袭。
秀吉登时失去池田恒兴和森长可两个骨干大将,何止是赔本啊。
重臣们一个个低头表示遵命,那就是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全票鼓掌通过。坐拥两国,信长的威风已显,没人会在这种事情上触他的眉头。
具体详情,另做通知。
无关人等先行退城,信长把丹羽长秀、佐久间信盛、村井贞胜、佐佐成政、岛田秀满和七兵卫六人留了下来。
自然就是要分派整个迁居事宜咯,丹羽长秀最先点名,被派去继续完成稻叶山城的鹿垣工程。这个是此前信长攻克稻叶山之后,就在进行的工作。部分关键紧要地区,得进一步加强。该树立板塀就树立板塀,该挖掘壕沟就挖掘壕沟。
城内被烧毁的建筑,也需要重建,大门、御馆、小天守等建筑都要建设的更加恢弘大气,在战时能够容纳更多的士兵屯戍。
此前向信长表达了降服恭顺之意的安藤守就等三人,立刻征发来,为信长修筑新居城出工出力。
说到这里,信长还朝七兵卫点了一下头。七兵卫当初额外要求西美浓三人众给信长筑城出力,信长认为这条谈得很好。或许这也是信长急不可耐的迁往稻叶山的原因之一,消耗并整合西浓众。
他们三家刚刚分了信长的一万五千贯段钱、夫钱,现在至少要吐出一半来为信长筑城。而且地头领民,也得继续征发,这都是新列的军役帐上,明明白白写着的。
另外就是要在城下大规模的修筑武士屋敷和足轻长屋,以前龙兴只有美浓半国的武士居住在城下,而现在信长则有浓尾两国的武士足轻居住在城下。那么就得立刻大规模扩建房屋,以容纳这些人口。
武士给你扛枪打仗,大名提供房屋住所,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脑袋系在裤腰带上的差事,要是连点生活保障都没有,谁和你混啊。不仅得扩建城下屋敷,还得增设水井,规划街道,加强防火,丹羽长秀的差事可不容易。
第二个佐久间信盛得活也不遑多让,主要负责拆除小牧山城的建筑。你问信长和他的家小们住哪儿?住在佐久间信盛的屋敷。
历史上修筑安土城时,信长也选择居住在佐久间信盛的屋敷。一直到那时候,信盛应当也是受到信任的家老重臣。再之后,那就不清楚了。
至于佐久间信盛住哪儿?城下找间庙凑合着。不出意外,最后庙也得搬家。寺庙是依附于信众和土地生活的,尤其此时的日本寺院,更是积极参与世俗势力争夺的存在。要么依附于权势,要么自己本身就是权势。
信长一走,城下的神社寺院都得走。说得好听点叫做“迁宫”,说得实际点,那就是跟着金主爸爸走。
信盛这个活虽然简单,但是得和丹羽长秀打好配合。这边拆了材料就得人拉马拽,往北面的稻叶山转运。既不能延误稻叶山的工期,也不能影响大伙儿搬家迁移,算是如今技术性很强的工作了。
况且拆迁这种事是吧,要么就拳头大的人来办,要么就威望高、人头广的人来办。几万人往稻叶山迁移,今天拆这家,明天拆那家,需要很强的统筹能力。
也就是佐久间信盛这个家老能办,其他人来了,保不齐打成什么样呢。
村井贞胜和佐佐成政的任务则相对有侧重性,村井贞胜是负责把钱粮物资,一应各种家什都毫无遗漏的带去稻叶山。
日本有个电影叫《搬家大名》,讲的是越前松平家搬家的故事,里面就体现了想要把家当都挪去新领地的困难。
该丢的就得丢,该带的也得带。途中还有天下三枪之一的“御手杵”等家宝图书需要转移,麻烦的事情多不胜数。
连尾张的各种文书账册,也都得由村井贞胜保管好,安全无误的送到稻叶山城的书库内。要是短了少了,这可都是大问题。
佐佐成政主要负责把信长直属的那些军事人员,及其家属带队领走。兵数大概五千,人数二万以上的信长直属家臣团,都得由他带着马廻众们组织好,走几十公里去稻叶山。
马廻众、小姓众和足轻众,一个都不能少,这都是信长的本钱,每个兵信长都花了钱的。尽管有许多兵是马廻众的贵族扩军义务拉出来的兵,那也是间接花信长的钱。
这部分人拖家带口的,还都是有武力的群体,就得他们自己内部的大将来率领出发。舍佐佐成政其谁呢。
岛田秀满和七兵卫的任务更加直白,岛田秀满负责整备从小牧到稻叶山的街道桥梁,尤其是木曾川上的浮桥。
如此多的人马转移,还有大量的家当,没有一条好路是不行的。幸亏现在夏汛已经过去,木曾川的流量变化不大,可以从容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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