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如我
然而,作为旧日支配者的起源,象征着“盲目痴愚”的阿撒托斯却出现了失控,它停止了永恒不断的鼓动跟吹奏,扭曲了接近感染它——或者被它感染的旧日,甚至将唯一的信使远远驱散,使得自身陷入“静止的沉默”中。
最开始的时候,旧日支配者们并没有在意这种异常的沉默,因为它们都是混乱且无序的存在,也许上一秒像是圣洁的天使一样实现祈求者的愿望,下一秒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将它们全部杀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撒托斯的“沉默”非但没有改变,反而开始向周围扩散。
“外域是以它为源头诞生的,当它活动的时候外域也能够活动,旧日支配者们将在外域的扩张与活动中生存成长,但是它停下了……于是‘外域’也开始停止成长,甚至开始了‘收缩’,新的旧日无法诞生,旧的被不断挤压着空间,但总有着极限,一部分的旧日被‘收缩’的外域碾死归于阿撒托斯的源头,一部分则试图‘内域’逃逸,这就是你遇到的深潜者。”
眼睛微微眯起,林轶突然问道:“奈亚拉托提普呢?”
“奈亚拉托提普是它的信使,是所有旧日支配者中最靠近它的,同时也是受到的影响最大的,当它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长时间在外域保持存在的时候,它怂恿其它旧日支配者们向‘内域’逃离,然后通过深潜者发现了你。”
顶着“沙耶”外貌的莎布·尼古拉丝表情呆滞:“为了让你注意到‘它’的存在,同时也为了让‘它’知晓你的名,奈亚拉托提普不得不违背禁忌念出它的名,然后它陷入沉睡。”
就跟人类不能念出旧日支配者的真名,否则就会收到未知恐怖的污染跟迫害一样,旧日支配者们同样不能轻易念出阿撒托斯的名字,那是它们的起源……而念出了自然也会受到“惩罚”,作为最靠近阿撒托斯的信使,奈亚拉托提普付出的代价是“沉睡”。
放在曾经的“外域”而言这种惩罚说不上严重,毕竟旧日支配者们的寿命近乎无穷无尽,只要等待着苏醒的那天到来就行,但对于如今这个正随着阿撒托斯的沉默一起逐渐萎缩的“外域”而言却无异于慢性死亡。
思索着,林轶提出第二个疑问:“犹格·索托斯呢?”
“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以自我的消灭为代价将‘银之门’开启,在你以犹格·索托斯的残骸为‘门’踏入外域的同时,它也陷入漫长的沉眠,等待着‘银之门’关闭那一刻到来……”
闻言,林轶不由恍然。
跟念出了阿撒托斯真名的奈亚拉托提普相比,同为三柱神之一的犹格·索托斯触犯児球⒏??wu`O$氿散VI?^揪的禁忌非但没有减少,在某种意义上甚至还要更严重。
以正常人类世界进行比喻的话,三柱神的行为无异于想要将“小偷”引导自己的房子里面,而奈亚拉托提普做的就是告诉“小偷”房子在哪里,而犹格·索托斯则是直接帮“小偷”把门都打开了……估计惩罚之所以只是沉眠而已还是因为阿撒托斯的“沉默”,否则直接被“回归本源”都未必不可能。
而在告知房子的地点,打开房门的最后,就是眼下莎布·尼古拉丝所做的——告知“小偷”房子主人的信息。
“它具备‘神之四面’的特征,即不可直视,不可形容,不可理解,不可测量。”
说出这些信息的同时,一度支离破碎后重塑的“身体”又有了不稳定的征兆。
不,不只是“沙耶”的身体,而是连同着脚下的“大地”——这个“外域世界”本身一起都有了分离的趋势。
“当你面对它的时候,不要相信你的‘眼睛’看到的事物,不要相信‘嘴巴’形容的话语,不要相信‘大脑’思考的结果,不要相信‘双手’感知的数据。”
“它是盲目也是痴愚的,但在它面前——你也一样。”
下一秒,眼前的“风景”支离破碎。
像是一瞬间渡过了无数年的岁月,斑驳的痕迹侵蚀着眼前所有光景,墙上的灰斑叠了一层又一层,来往的“行人”构成连绵不断的虫子般痕迹,随之在“微风”的吹拂下一点点化为飞灰……
当这栋医院从顶层开始直到地层都被风化的时候,站在其中的林轶向着周围眺望时,已然没有任何完好的建筑痕迹。
不止如此。
抬头望天,倒映在左右眼的事物难得的取得了一次“统一”,既不是血色的肉膜也不是蔚蓝的天空,而是灰黄——血肉被风干的颜色。
整个“世界”就像是一瞬间走过了亿万年一样,除了莎布·尼古拉丝这过于庞大的“尸体”外,原本生活在她体内的“子嗣”连一丝痕迹都未能够残留下俩。
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林轶也逐渐明白它之前所描述的关于阿撒托斯所谓的“沉默”是什么……
“这就是停止的外域?”
伸出的手掌轻轻触碰到一侧的残破的墙壁上方,伴随着沙石瓦砾垮落的哗啦声响,原本凝实的建筑直接化为细碎的砂砾洒落。
林轶很清楚,这些并不是真正的“建筑”,而是尸体——莎布·尼古拉丝,黑山羊的子嗣们的“尸体”。
沉默半晌。
“难怪你们不计代价也要引入我这个‘小偷’。”
松开手掌,任由指尖的“尸体”洒落地面。
“无论你们是出于什么想法做出的选择,但至少我应该感谢你们。”
透过一点点撕裂的“天空”窥视到了莎布·尼古拉丝“尸体”之外的那片混沌虚空,而在那混沌中,有隐约的“歌声”传来——
“让我,看到希望。”
ps:限时七折~
旧日支配者 : 第939章 刺激过大
阴暗的天空中,炽白色雷光呼的炸响,短暂照亮了下方那诡异的画面。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被红色的染料画出五芒星的纹路,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其中站立着,一半的人举着火把与镰刀般的事物,一半的人跪倒在地,被绑住的手脚不住挣扎,往往这种时候迎来的就是背后毫不留情的战击。
飞溅的鲜血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人意识到地面刻画而出的那数百平方米大小的“五芒星法阵”完全是用血液完成,面临着这恐怖的画面,跪倒在地的大部分人直接瘫软失去了反抗意志,而一小部分却是反抗的更加激烈。
特克斯就是其中Nt令蒙印澪⑴⒎咝⑤揪IV⑨紦一员。
跟同样跪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不同的是,他对于自己的处境有着更为准确的认知。他的职业是侦探,或者说调查员,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他接受的一次委托。
在远离城市的偏远村庄内接连发生了数起人员失踪案件,其中就有一位富商的儿子,他的父亲找到了在私人侦探界内颇负盛名的特克斯。以不菲的代价雇佣他调查这件事。
循着失踪者遗留的线索来到这处偏远的村庄后,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人员失踪案例的特克斯很快就意识了异常,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
但特克斯借着自己卓越的知识水平与经验判断出凶手并非单独的人员而是整个村子的居民后,他已经丧失了逃离这里的能力,在被那些满脸狂热的村民捉住后直接送到这里……
凭借着自己在漫长的私人侦探生涯中短暂接触过的各种诡异“常识”,特克斯辨认出了自己眼下所身处的是一个用来进行召唤的法阵——倒五芒星,鲜血,祭品……这种种要素怎么看都不像是召唤正神之类的存在。
而周围被绑住的人也正是那些失踪案件的受害者,本以为都已经死去,却没想最后的用途是当成祭品……
对于那些狂热村民口中不断呐喊颂念的“咒语”特克斯并没有过任何接触,只不过脑海中一波甚于一波的刺疼感却让他确信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该死,必须快点逃走,谁知道他们要召唤什么——”
随行的住手被残忍的杀死在自己面前,手脚砍断,腹部剖开,内脏被摆放在沾满血液的地面上,一位狂热的信徒跪倒在地,大声喊着那未知的咒语。
“Hear me! King of Infinite Space! P.lanetmover!——”
仿佛在回应着这份呼唤,阴郁到了极点的天空再次迸发出雷霆的闪光。
这一幕无疑刺激到了这些狂热的信徒,他们用着之前数倍的速度不断残杀着自己的同类,更有甚者在杀掉了眼前的“祭品”后直接将镰刀挥向身边的村民。伴随着不断响起的参加与颂念,特克斯感觉自己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
不详的预感不断滋生着,然而背后紧紧捆住的手脚以及随时可能降落的屠刀却又逼迫着他瞪大眼睛努力观察,直到某一刻,颂念的呼声达到极致,天空一道比起之前所有雷霆还要刺眼还要炽烈的闪光落向地面——
仅仅是一瞬,特克斯的眼睛就被猛烈的光芒灼伤,他惨叫一声闭上双眼,耳畔上一秒徘徊的惨叫与颂念尽数被雷霆的炸响取代,空气中轰隆隆的响动甚至一度掩盖了他体内心脏的跳动,在这种环境下就连喘息都是奢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特克斯重新取回对外界感知的时候,周围变得格外安静。
“咳咳……”
咳出口中带着铁锈味的血块后,侦探感觉自己喉咙中好受许多,虽然眼睛依旧感到刺疼,但仅仅是睁开眼睛的话还是能够完成。
也就是这个举动,让他看到了眼前的“人影”——
“祂”就站在“祭祀”的中心。
表面看来“祂”的外形与人类无异,浑身笼罩在一身漆黑的长袍底下,似乎正在观察着脚下的“祭坛”,然而特克斯绝不会愚蠢到误认为“祂”是人类——哪怕“祂”穿着人类的俯视,有着人类的肢体,甚至发出了像是人类一样的“语言”……不,那真的是语言吗?
在宛若梦境中响起,毫不真切的声音传入耳畔时,特克斯只听到耳朵轻微的破裂声,那也是私人侦探所能够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对此特克斯没有丝毫的疼哭,有的只是庆幸。
他的本能很清楚的告诉他,那并非受到“攻击”,仅仅是“自保”。
就像是人类在活动时会主动将出力限制在一定程度内避免身体受到伤害一样,耳膜的破裂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大脑——那不是人类能够听到的“声音”,哪怕“祂”毫无恶意。
可是,仅仅这样就足够了吗?
脑海中的疑惑残留时,身体却先一步展开了行动,嘶哑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迷蒙一片的双眼却死死的盯着“祂”的背影,无论生存的本能与智慧的理智发出多少次“警告”——很危险,很危险,很危险,会死亡,会死亡,会死亡……但眼睛却像是被某种极端致命的概念所吸引一样,闭不上挪不开,直到亲眼目睹着“祂”转身,看清“祂”的面容。
比起眼睛,大脑先一步被摧毁。
倒映在视网膜上的画面传向大脑,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却根本无法被以任何方式理解,就像是强行在豆腐里插入一块尖锐的金刚石一样,特克斯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割裂割裂,一半被冻结,一半被灼烧。
而在将自己的所有思维都摧毁殆尽后,眼睛才像是感到“满足”一样缓缓闭上……这么说也不准确,它只是单纯的被“烧毁”了而已,带着刺鼻的脓液从眼眶里滚落到地面上,然后“啪”的一声炸成碎末。
……
看着眼前口鼻中溢出白色脑浆,带着一脸满足笑容倒在躺在地面的土著,林轶刚要问出的话语不得不重新咽回。
“emmm……刺激有些大了?”
旧日支配者 : 第940章 灾难模式
如果属性栏里存在“克苏鲁神话”或者“旧日支配者知识”之类的栏目,在接连接触过奈亚拉托提普,犹格·索托斯以及莎布·尼古拉丝这三柱神后的现在,林轶大概已经是点到MAX——升无可升的天花板级别,虽然在其它世界没有半点卵用,但在外域里却是格外方便,例如辨识脚下这个“召唤”了自己的法阵。
“指向要素是知识,打开通道是银之门……召唤犹格·索托斯的咒文。”
显而易见,这个外域世界的土著想要召唤的只是三柱神之一,而且极大可能是召唤它的分身而不是本体,希冀的也只是一部分禁忌知识而不是“自己”,只不过他们显然不清楚这位“无尽虚空之王!移星者!坚固的基础!地震之掌控者!恐怖的征服者!痛苦的创造者!毁灭者!荣耀的胜者!虚空与混乱之子!深渊的监护人!原暗之神!维度之主!谜一般的智者!秘密的守护者!迷宫之主!角度的大师!夜鹰之神!最后之尖端!门之主!辟途者!太初的全能的永生之主!” 已经因为更深沉的“禁忌”而陷入沉睡,根本无法回应他们的召唤。
同理,奈亚拉托提普以及莎布·尼古拉丝的处境也是相似,现在无论在什么地方对这三柱神进行召唤都不可能得到回应,只会得到似是而非的回应……不过那也是以前了,随之林轶主动将这三柱神的召唤联系到自己身上后,如今的外域内只要是试图召唤它们仪式最终都会指向林轶,就例如现在。
不够,强行以本体接入世界内部对于土著生命的刺激明星过于激烈,虽然借着外域世界的特殊构造没有触动世界本身的自我保护机制,但对于这些天生“灵视”过高的群体而言,林轶的存在也许比起绝大部分旧日还要危险……
林轶确信自己并没有想要杀人在场任何一个人的意思——毕竟是他们促成了自己进入这个世界,而且后续的情报还要从他们身上获取,不过在自己挤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有超过90%的人直接爆掉脑袋,而剩下的9%则是在用着狂热的目光看到自己的瞬间心跳停止,唯一存活的那个也在自己发出声音后一脸“满足”的死去……
“不是很懂狂信徒的想法,不过也无所谓了。”
扭曲的力量直接将脚下的五芒星连着残缺不全的尸体尽数抹消,下一秒林轶直接出现天空……或者说,外太空。
古老的三柱原神已经逐一陷入沉睡,最初的盲目与痴愚象征沉默不语,旧日的支配者们纷纷逃窜,如今的“外域”对于林轶而言几乎是没有设置任何防备,遑论这次还是以本体介入——
闭上眼睛,无形的波纹直接从蔚蓝色星球表面向内部扩散,三秒钟不到时间将整颗星球的构造扫描复制,直接在脑海中形成另一颗完全一致的星体,唯一不同的是,在那模糊的表面存在着几个微红的“点”。
……
马塞诸塞州海港,印斯茅斯小镇。
扭曲的虚影凭空浮现,周围忙碌的行人对于这诡异的一幕丝毫未曾察觉,哪怕是不经意的扫视也会选择性的忽略掉那片区域——这是不可思议的异常,但也是怜悯下的幸运。
与内域的世界不同,在踏入外域后林轶也逐渐注意到了这些外域世界的不同之处,如果说内域世界的人类是靠着知性认知改造世界的话,外域世界却是靠着“盲目”来维系生存,任何对外界的认知都必须维持在一定限度内,太低就是落后,太高就是疯狂,在这样的世界里,只有那些“理智的蠢货”才能够活得足够长久。
在强行以本体挤入这个世界后,林轶自身也带上了这种“不可名状”的特质,按照“旁白”提供的说法,那就是每个知性生命在注视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就会被动的进行复数次理智判定,哪怕林轶自身没有这种想法那些注视者的理智也会受到冲击……除非是彻底毁灭外域世界的体系,否则这种现象将一直存在下去。
当然,如果“看不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让我想起一个理论,人类生活在大海上,但他们的认知仅限于狭小的孤岛,在那孤岛外是无尽的海面。”
环顾着周围忙碌的人群,林轶眉头微挑:“在这里,也许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年轻的调查员来到名为印斯茅斯的小刘覇IX鷗ba另师零五镇,他对于这个地方疑虑重重,决定搜索线索展开行动】
注意到“旁白”的“说辞”后林轶不由哑然:“你认为现在还是调查模式?”
【年轻的调查员眺望大海的方向,他做出了意义不明的举动,向着大海举起手掌——】
无形的立场挤压着空气,连同着地面激荡的灰尘一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存在疯狂逃逸,微微晃动的地面使得行走的路人纷纷停驻在原地,惶恐不安的窥视着周围却没能够发现任何称得上异常的事物。
——不是地震。
生活在地震带的人们做出这样的判断,但压抑在心头的慌乱却又让他们无所适从,一部分人开始逃窜,哪怕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逃窜,要向哪里逃窜,一部分人则是直接趴到在地面,像是鸵鸟一样将命运交付未知。
然后,他们“看到”的大海。
缓慢的,平稳的,沉重的——向着天空抬升的“大海”。
人类历史萌发之初,在那蒙昧落后的时代里有古老神话诞生,讲述了降临的神之子用着一柄权杖将大海分开的故事,然而在这名为“科学”的事物逐渐打倒愚昧走向文明的时代里,一场货真价实的“神话”却在人们眼前上演——
伸出是右手抬升了二十公分,其微不足道的势能在“资讯操作”下转换将大海抬起两千米的能量,俯视着海底下那些惊慌失措的“鱼人”,林轶脸上露出笑容:“现在,是灾难模式。”
抬升的右手,反掌之间狠狠拍落。
旧日支配者 : 第941章 拉莱耶之主
恍惚间,听到蛋壳破碎般的声响。
在那遮天蔽日的海水“回返”之际,首当其冲的是那些隐藏在大海底下的“未知恐怖”,拥有着令直视者疯狂,窥视者绝望的“不可名状”们,在这天灾下与人类相比结局也没有什么区别,数以亿万吨的质能冲击下根本不存在能够保留完好的物质——无论它是活的还是死的。
自高空俯瞰,位于太阳系第三轨道的蓝色行星表面就像是蛋壳一样被“敲碎”,来自于行星引力的约束下破碎的“蛋壳”并没有扩散到外太空而是堆积在表面,只不过从那“蛋壳”底下漏出来的也并非熔岩色的“蛋黄”,而是无比深邃的黑暗。
与这份黑暗同时出现的,还有“歌声”。
【……年轻的调查员摧毁了印斯茅斯小镇,失去了追踪的线索】
【年轻的调查员直视了深海中的“不可名状”,精神受到极大震撼。】
【理智:∞/∞】
【获得相关知识:深潜者】
【年轻的调查员破坏了地壳结构,发现了新的线索】
【年轻的调查员发现邪神的踪迹——】
【这片黑暗仿佛通向深渊底部,你从中听到了扭曲狂乱的呼声……】
【你注视到地上的飞鸟,它们在歌声中长出第三支翅膀;】
【你注视到地下的爬虫,它们在歌声中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