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然后建立异常管理局! 第47章

作者:超越一切

接着反手又是一记精准的耳光,抽在另一个吓傻了的少年脸上,打得对方原地转圈。

“啪啪!”“砰砰!”清脆的耳光声和沉闷的踹屁股声,伴随着少年们惊恐的惨叫和痛呼,在死胡同里此起彼伏。

张溯如同闲庭信步,在狭窄的空间里辗转腾挪,每一次出手都必定有一个少年捂着脸颊惨叫或者捂着屁股摔倒在地。他动作迅捷而从容,脸上还挂着教导主任般的严肃。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打劫?”

“啪!”,一记耳光)

“还专挑外乡人下手?”

“砰!”,一脚踹臀。

“盗亦有道?道是知道一点,但力量不够就别玩火!”

“啪!”,又一记耳光)

“今天这顿‘教育费’,就当抵你们的‘带路费’!好好记住这滋味!”

短短十几秒,六个围攻的少年,除了那个拿螺丝刀扑空后一直没爬起来的,其余五个全都被张溯用耳光扇得眼冒金星、脸颊高肿,或者被踹得屁股开花、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恐惧的哀嚎。

整个小巷一片狼藉,只剩下张溯站在中央,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刚才只是做了套热身运动。

他教导主任般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唯一还站着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泰利身上。

“最后是你了,孩子。”张溯快步向他走去,“你虽然没有向我动手,这毫无疑问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导的,也就是说你是主犯,他们是从犯。这最后一记,也是最响亮的巴掌,就由你来承受。”

接着啪的一声,在其余少年惊惧的眼光中,泰利被一巴掌扇飞了。

第二卷 : 第2章:教育、追踪

泰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裹挟着半边脸颊,视野天旋地转,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湿滑冰冷的地面上。

他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让他蜷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叫声。

张溯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动作略显凌乱的衣襟和袖口,如同只是拂去了几点微尘。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哀嚎**的少年们,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进一步的凶狠。

巷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那六个被扇耳光、踹屁股的少年,此刻也终于从最初的剧痛和眩晕中缓过一口气。

他们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揉着好似已经裂成八瓣的屁股,挣扎着坐起来或勉强靠着墙,看向张溯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和后怕。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太颠覆了!

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甚爾零(二)j栮〈吆伞z)磷把二至有点好骗的外乡稀人,动起手来简直像换了个人!

速度快得看不清,下手又准又狠,挨了铁管砸肩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那些街头巷尾关于稀人掌握着神秘东方“武技”的传说……原来都是真的!他不是势单力薄,他是深藏不露的怪物!

张溯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在自己身上逡巡,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感觉怎么样?疼吗?”

这轻飘飘的问话,落在刚刚遭受完“毒打”的少年们耳中,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寒毛瞬间炸起。

“他…他还没打够!”另一个少年带着哭腔,惊恐地低喊。

“快…快退!”不知谁喊了一声,这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少年,此刻如同受惊的兔子,手脚并用地挪动着屁股,拼命向后蹭,试图离张溯这个煞星远一点,哪怕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和散发着馊臭的垃圾堆。

其中两个胆子稍大、或者说是被打得有点昏头的少年,看着张溯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色厉内荏地叫嚷起来:

“你…你别得意!打了我们,你完了!”一个捂着高肿脸颊的少年,努力瞪着眼睛,试图增加气势,“等…等我们大哥来了,有你好看!”

“对!没错!”另一个被踹了屁股、现在只能侧身坐着的少年立刻帮腔,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发颤,却努力拔高,“我们大哥可是这条街最…最能打的!一个人能打五个!他要是知道你把我们打成这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吧!”

张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毫不掩饰的戏谑道:“哦?你们大哥?听起来挺厉害。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那个最先放狠话的少年想也没想,梗着脖子脱口而出:“我们大哥十九了!他叫……”

“住口!!”一声嘶哑的怒吼猛地打断了他。

是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泰利。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丝,但眼神却异常凶狠地瞪着那个差点说漏嘴的少年:“蠢货!你还想连累大哥吗?!闭嘴!不许说!”

他吼得太用力,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无比清晰。

那个被吼的少年猛地一缩脖子,对上泰利吃人般的目光,又偷偷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张溯,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满眼衣林吧罒气IV污6曰=易的惊恐和后怕。

张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泰利那不顾自身伤痛也要阻止同伴泄露信息的反应,以及少年们眼中虽然叫嚣着“大哥报仇”但深处明显缺乏底气的恐惧,都清晰地告诉他:这所谓的“大哥”不过是这群小鬼头在绝望和恐惧中抓住的一根虚无缥缈的稻草,是他们最后一点可怜的、用来壮胆的心理安慰。他们自己心里恐怕也清楚,就算那位“大哥”真来了,面对张溯展现出的实力,下场也不会比他们好多少。

张溯摇了摇头,不再追问那个“大哥”的事。

他对欺凌弱小没兴趣,对碾压一个可能同样挣扎求存的街头青年更没兴趣。

他看着这群虽然可恨、但也透着可怜和狼狈的少年,目光扫过他们破烂的衣衫和因为饥饿而显得格外突出的颧骨,话锋一转,问道:“话说,你们几个半大的小子,不惜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也要搞钱,是真饿得活不下去了,还是你们当中有人得了急病,等着钱救命?”

“——亦或是说只是单纯想用钱过上体面生活?”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了少年们的意料。

他们被打懵、吓懵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抢钱的原因?这还用问吗?对于他们这些底层流浪者来说,当然是三者都有啊!

可是……被抢的对象这么平静地问出来,让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几个少年下意识地互相看了看,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勉强支撑着坐直的泰利身上,他是带头的,是“脑子”,这种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然由他决定。

他们不敢再乱说话了,生怕又惹祸。

泰利迎着张溯的目光,肿痛的脸颊让他表情有些扭曲。

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又似乎在挣扎。

最终,他低下头,避开了张溯的视线,回答:“无可奉告!”

他吐出这四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语气带着认命般的颓丧,“你打赢了,是我们输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但……别想从我们这里套出什么话来。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底层少年在绝境中仅存的、用沉默筑起的防线。

张溯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问了。

底层人有底层人的秘密,强行撕开伤口,并不道德。

他不再追问,反而迈步向前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泰利听到脚步声靠近,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头,蜷缩起来,做好了再次挨打的准备。

其他少年也惊恐地瞪大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拳头或巴掌并没有落下。

泰利只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挡住了巷口透进来的些许光线。

他紧张地从臂弯缝隙中偷看,只见张溯并没有看他,而是伸手探进了自己那件体面外套的内袋里。

在泰利和其他少年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张溯掏出了几枚崭新的、印着帝国雄鹰和复杂纹路的硬币。

索拉!而且是崭新的索拉!

张溯从中抽出五个面值1索拉的硬币,在泰利几乎凝固的视线中,递到了他的面前。

五索拉!这足够他们这群半大小子省吃俭用撑上大半个月!甚至能买些像样的伤药!

“拿着,”张溯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这些钱给你们,就当是我打了你们的医药费。”

“什…什么?!”泰利猛地抬起头,肿胀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困惑,甚至忘了疼痛。他怀疑自己耳朵被打坏了。“给给我们钱?医医药费?为什么?!”

他完全无法理解。

明明是他们设下圈套打劫对方,结果被对方反手教训了一顿,打得满地找牙、按常理,对方没把他们扭送治安所,或者再补几脚泄愤,就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现在,这个恐怖的稀人,居然反过来给他们钱?还是五索拉这样一笔对他们而言堪称“巨款”的钱?!

“为什么?!”泰利激动问道,“是我们打劫你,是我们活该被打!哪有什么医药费?!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溯看着泰利震惊到扭曲的脸,还有周围那些同样傻眼的少年,微笑道:“因为我心善,行不行?我看不得别人受苦,哪怕你们是几个想打劫我的小屁孩。教训你们,是因为你们做错了事,该打。给你们钱,是因为你们看起来确实需要帮助。这是两码事。”

他晃了晃手中的硬币,发出轻微的哗啦声:“现在,拿着。别让我说第三遍。”

泰利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那几张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绿色钞票,又看看张溯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怔怔地看了足足两三秒,才像被蛊惑般,带着无比的迟疑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缓缓地、颤抖地伸出了脏兮兮、还带着擦伤的手,想要去接那笔“飞来横财”。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钞票的瞬间!

张溯的手猛地一翻,不是收回钱,而是快如闪电地一把抓住了泰利伸过来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泰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啊!”泰利痛呼一声。

只见张溯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犀利,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直刺泰利的眼底深处,刚才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用不容置疑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威严道:

“但是,你们给我听好了。我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泰利被他盯得浑身发冷,手腕的剧痛和那冰冷的杀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拿了这钱,”张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所有人,给我洗心革面!去找个正经的营生!去码头扛包也好,去市场摆摊卖水果也好,哪怕去给人跑腿送信擦皮鞋!总之——不许再作恶!不许再干这种拦路打劫、偷鸡摸狗的勾当!”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惊惧的少年,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他们心上。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拿了我的钱,转头又去干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张溯的声音如同来自十二月的寒风,“后果,你们知道的。到时候,就不是打一顿屁股这么简单了。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在泰利耳边炸响。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死亡的阴影仿佛瞬间笼罩了他。他毫不怀疑张溯话语的真实性。这个人,绝对说到做到!

“明…明白了!”泰利几乎是带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拼命地点头,“明白了!我们…我们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其他少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小鸡啄米般点头,连声保证:“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张溯这才松开了钳制泰利手腕的铁掌。

泰利如蒙大赦,整个人几乎虚脱,大口喘着粗气,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张溯将五张索拉钞票塞进泰利还有些僵硬的手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弯腰提起自己那个轻便的小行李箱,看也没再看这群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少年,转身便朝着巷口光亮处走去。

走到巷口,他脚步微顿,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快:“再见了,小子们。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就走了。

直到张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喧闹的人潮里好一会儿,死寂的小巷中才猛地爆发出几声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息。

“吓…吓死我了…”一个少年瘫软在地,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脸色惨白。

“我刚才以为他要捏碎泰利的手,然后杀了我们!”另一个脸颊高肿的少年带着哭腔说道。

恐惧过后,少年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泰利手中那几枚的绿色钞票上。

“钱!泰利!钱是真的吗?”一个少年不顾疼痛,手脚并用地爬到泰利身边,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张索拉。

“快看看!快看看!五枚!五索拉!”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泰利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低头,仔细地、一遍遍地抚摸着硬币,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又对着昏暗的光线辨认着上面的防伪纹路和边缘锯齿。

“是…是真的。”泰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震撼,“崭新的…五索拉。”

“哇——!!!”短暂的寂静后,小巷里爆发出压抑却狂热的欢呼!

“五索拉!发财了!!”

“我的天!挨顿打居然能拿这么多钱?!这买卖值啊!”一个屁股疼得龇牙咧嘴的少年兴奋地喊道。

“值!太值了!早知道挨打就能拿这么多钱,我还费劲打什么劫啊!”另一个脸颊肿得像馒头的少年激动地附和,“泰利!下次你再看到这位这位‘心善’的大哥,跟他说,我皮厚!一天打十顿都行!只要给钱!”

少年们沉浸在巨大的、近乎荒诞的喜悦中,身上的伤痛都被这从天而降的“横财”冲淡了。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怎么花这笔钱,买吃的,买药,甚至有人幻想能买件新衣服。

只有泰利,紧紧攥着那五张带着莫名凉意的索拉,没有加入同伴们的狂欢。

他红肿的脸上没有多少喜色,反而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张溯消失的巷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