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越一切
下身是同色系、裤线笔直的修身长裤,搭配一双擦得锃亮的深棕色中筒皮靴。风衣的材质在港口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姿衬托得更加修长、冷峻,配上他苍白却轮廓分明的脸庞和深邃的黑眸,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神秘与上位者气息的气质油然而生。
黑川看着眼前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张溯,眼中再次闪过惊艳和敬畏。
“果然这才是阁下真正的样子!这气度……绝对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核心成员!那身怪异的“衣服”果然只是伪装或者某种意外。”
他心中印齐锍伊C鏾亻尔爾玖児对张溯背景的猜测更加笃定,也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
至于那套换下来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睡衣,早已被张溯悄然收容进了虚无空间,不留痕迹。
……
与此同时,暮云港中心区-‘海神教堂’。
这座宏伟的教堂由巨大的深海青石砌成,穹顶高耸,雕刻着翻涌的浪涛、巨大的海兽以及手持三叉戟、头戴由浪花与珊瑚铸就的冠冕的威严神像。
教堂内部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海盐、冷冽海水与古老熏香混合的气息。
在教堂最深处,巨大的祭坛后方,镶嵌着一枚由深海蓝宝石和秘银打造的徽章——那是“浪涛铸就的冠冕,深渊秩序的守护者,寂静之渊的永恒主宰”的象征。
此刻,这枚沉寂的徽章,其核心处那颗深邃如渊海的蓝宝石,毫无征兆地骤然亮起。
一道纯粹、冰冷、蕴含着大海威严与无尽深邃的蓝色光束,如同实质的利剑,猛地从徽章中心激射而出!
光束穿透了教堂厚重的彩绘玻璃窗,无视了物理的阻隔,精准无比地指向港口区——黑海号停泊的方向!
祭坛下方,一位原本跪在长椅上、穿着深蓝色镶银边教士袍、面容沉静的中年男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霍然回头,锐利的目光锁定光束消失的方向——是港口区。
他缓缓站起身,深蓝色的眼眸变得肃杀,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海神在上,港口方向,有未被净化的‘污秽’残留?吾这就去查看!”
第一卷 : 第8章:主教、审问、巨构
也就在海神教会内祭坛徽章闪耀之时,张溯也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冰针刺中脊椎,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感觉被猎人盯上了!
这是一种被更高位存在锁定的、充满致命威胁的预感!
同时,神秘力量那冰冷、清晰、毫无感情的声音又再他脑海中发出警告。
【警告!检测到高能级灵能波动接近!】
【目标:序列7超凡者(初步判定)高度疑似真神教会(海神教会)信徒】
【敌意判就灵陆俬琉漆把二$罢定:高!目标锁定本区域残留污染源气息(贪婪宝箱收容残余)】
【威胁评估:极度危险!当前状态(能力不足,肩伤影响)无法应对!建议:立即规避!】
序列7,比黑川高了整整两个位阶!
而且带着明确的敌意,目标直指他刚刚收容的贪婪宝箱残留的污染气息!
张溯头皮发麻,冷汗几乎要浸透新换的风衣内衬,他猛地转头看向黑川,眼神锐利如鹰,声音稍有紧绷,语速极快:
“黑川,有麻烦了!一名序列7的超凡者正在接近这里,最多两分钟。是真神教会的人,冲着船上残余的污染来的。敌意很强。我现在的状态不能跟他照面,必须马上离开了。这里就交给你了。相信你能应付。”
黑川脸上的指挥神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慌乱。
“序列7?!海神教会?!”他失声低呼,声音都有些变调。作为序列9,他太清楚序列7意味着什么——那是真正的中阶超凡者,拥有碾压他这种低序列的力量。
教会的人果然被惊动了,而且来的不是普通教士!
因为普通教士大多都是普通人和低序列超凡者,能有序列9就不错了。
序列7的教士,都能当一个地区教会的‘主教’了!
想到此,一股强烈的私心涌上黑川心头,这位“阁下”实力深不可测,如果能留下他,面对教会的人无疑会多一分底气,甚至可能借势……但张溯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眼中清晰的“不想打交道”的决绝,瞬间浇灭了他的幻想。
对方能提前两分钟预警序列7的到来,这份手段本身就说明其背景和感知远超自己想象。
强留?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资格。
黑川脸上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认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明白了,阁下。您放心离开,这里我会尽力周旋。”
他挺直了腰背,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在海上混了这么多年,跟各路官方组织打交道的经验,我还是很丰富。您保重!”
张溯深深看了黑川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瞬间退入码头堆积如山的货箱阴影之中,几个转折便彻底消失在通往港区深处、灯火阑珊的黑暗巷道里,如同不曾来过。
黑川看着张溯消失的方向,心脏还在狂跳。
他用力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思考着措辞。
序列7的教会强者……压力如山!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转瞬即逝。
就在张溯身影消失不足两分钟后——
呼!
一股带着深海气息与凛冽威压的气流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陨石般,裹挟着强大的风压,重重地落在黑川面前三米处,脚下的木质码头发出沉闷的响声。
来人身穿深蓝色镶银边的教士袍,袍角无风自动,面容肃穆,眼神如同最冰冷的海渊,瞬间锁定了黑川和他身后伤痕累累、散发着焦糊腐败气息的“黑海号”。
正是那位从海神教堂赶来的中年教士。
教士的目光像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他没有多余的寒暄,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直接切入主题,如同审判前的问询:
“你好,船长。”教士的视线扫过黑川布满疲惫和惊惶的脸,最终落在他身后船体上那些焦黑的腐蚀痕迹上,语气平静道:
“我是海神教会暮云港分教的教士,你可以叫我‘赛勒姆’。看你的样子,还有这艘船……似乎经历了一场不寻常的航行。能告诉我,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吗?在这片海域,或者在你的船上……”
他微微停顿,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种净化污秽般的冰冷决心,“……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黑川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灵能威压,以及话语中毫不掩饰的质疑。
审问开始了。
这时,四周搬运货物的码头工人和负责监督年轻水手都都‘默契的无视’掉了黑川和教士。
只因他们的眼都已被蒙蔽——此为塞勒姆镹 龄流4瘤妻玐 八身上所携带异常物的效果、他不想惊动太多人。
黑川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序列7的灵能威压如同实质的海水般包裹着他,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惧,多年在海上与各种势力周旋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选择——在绝对的力量和教会的威严面前,硬扛或撒谎都是找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努力保持着清晰口音道:“尊敬的赛勒姆教士,您好。我叫黑川·西格里。是这艘船的船长。”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您洞察秋毫,我们的船只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只因我们在返航途中,于海面上发现并打捞起一个一个异常华美、散发着诱人光芒的金红色宝箱。”
他指了指身后船体上那些焦黑的痕迹,“我们把它带上船后不久,灾祸就降临了。船体开始被侵蚀,船员们……他们发疯了,变得不像人,力大无穷,不知疼痛……船上的污染痕迹,都是那鬼东西造成的!”
赛勒姆静静地听着,深蓝色的双眼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这个点头的动作却让黑川压力倍增。
“之后呢?”赛勒姆的声音平稳无波,“据我所知,‘渊海潜行者’序列9的力量,面对能造成如此规模污染和畸变的异常物,恐怕力有未逮。你们是如何解决它的?”
他精准地点破了黑川的序列名称和位阶,就跟之前的张溯一样。
黑川的瞳孔有猛地一缩,后背被冷汗浸透,比当初被张溯点破序列时更甚的寒意席卷全身。
在张溯面前,他至少还能猜测对方是依靠某种超凡学识或解析能力。
但在眼前这位序列7的教会强者面前,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丢在解剖台上,毫无秘密可言。
对方甚至可能已经感知到了他体内残留的的污染痕迹。
他喉咙发干,硬着头皮,声音更加艰涩:“您……您说的是。只凭我一人,确实无法抗衡那恐怖的污染。”
“万幸、万幸当时船上还有另一位超凡者在!他比我更强!是他首先察觉到了异常,而后与我联手,趁着污染尚未完全失控扩散之时,拼尽了全力才勉强阻止了那件异常物,终止了它的污染蔓延。”
黑川刻意模糊了“阻止”的具体方式,将功劳分摊,希望能降低张溯的神秘感,也显得自己并非完全被动。
赛勒姆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黑川,投向张溯消失的那片黑暗巷道。
他再次缓缓点头,追问道:“那位呢?他现在何处?还有,那件异常物,现在在哪里?”
来了,最核心的问题。
黑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只能半真半假地快速回答:“他走了。在船靠岸后就立马离开了。至于那件异常物也被他带走了。”
此时,他脸上表情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敬畏,“他比我强得多,他要带走什么,我无法阻止,也没有立场阻止。因为要是没有他出手,我的船早就沉了。”
赛勒姆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黑川以及那艘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海号之间缓缓扫过,那深潭般的双眼仍看不出是信还是疑。
终于,他第三次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明白了。你的陈述,我已知晓……”
“不过,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尚无法完全判断事件的真相,以及残留风险是否已彻底清除。为了港口的安全,也为了你自身状态考量,黑川船长,还请你随我前往海神教会一叙,配合进一步的调查与‘净化仪式’。”
说是请,但黑川明白这是强制传唤、他根本无法拒绝。
到了教会,面对教会人员更专业的审讯甚至可能的精神探查,他还能守住多少秘密?
“教士大人!”黑川急了,语气带着恳求,“能否……能否宽限一点时间?您看这船,被那鬼东西侵蚀得千疮百孔,我真的不确定它还能在泊位上撑多久!万一沉了,我这一船的货物也会跟着遭殃。那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啊。求您让我先处理完卸货事宜,我保证事后立刻去教会报到!”
赛勒姆微微抬手,安抚道:“关于这点,你无需担忧。海神教会自会保障您船只和货物安全。”
他话音刚落,无声的命令已经发出。
四道同样穿着深蓝色镶银边教士袍、气息沉凝的身影,如同从码头本身的阴影中剥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几个货堆后方或吊机的阴影中走出,迅速来到赛勒姆身后站定。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锐利,显然训练有素。
“他们会暂时接管你这艘船,你货物的安全,也将得到教会的保障。”
他看着黑川眼中残留的不甘和焦虑,终于露出了一丝极其淡薄、却更显疏离的“友好”微笑,抛出了一个条件:“如果你能全力配合教会的调查,证明你在此次事件中确属无辜受害,且无隐瞒,教会可以酌情考虑,为你减免此次靠港的部分码头税费,作为对你损失的一点补偿。”
软硬兼施,滴水不漏!
黑川看着那四名沉默却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教会执事,又看了看赛勒姆那张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脸。
他彻底明白了,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拒绝?
不仅船和货保不住,恐怕连自己也会被立刻视为“污染嫌疑人”甚至“异端”拿下。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认命般的疲惫涌上心头。
他脸上的挣扎和恳求瞬间褪去,只剩下木然的接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声音干涩:“明白了。感谢教士大人和教会的体恤。”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对着赛勒姆深深鞠了一躬,“我……愿意配合调查。”
“明智的选择。”赛勒姆脸上的微笑加深了一丝,却未达眼底。
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向直指港口中心区那座高耸的海神教堂。
黑川最后看了一眼他那艘被四名教会执事注视、如同被巨兽看守的破船,又瞥了一眼张溯消失的黑暗巷道。
然后,他深吸一口混杂着煤烟、海腥与教会成员身上散发出来的熏香气息的空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赛勒姆指引的方向,去往那教会了。
码头的灯火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是无奈与萧索。
而赛勒姆,则如同最耐心的牧羊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深蓝色的眼在夜色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芒。
……
摆脱了教会强者的威胁,张溯步履不停,沿着逐渐变得宽阔、铺设着平整石板的街道向城市中心区域走去。
暮云港的夜晚与码头区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的煤烟味和海腥气被浓郁的烘焙香气、劣质香水味、马匹的膻味以及人群的喧嚣所取代。街道两旁,样式古旧却坚固的石木结构建筑鳞次栉比,底层大多是灯火通明的店铺。
闪烁着霓虹招牌,由彩色玻璃管和惰性气体构成,发出嗡嗡微响的炼金药剂店。
橱窗里陈列着黄铜齿轮、蒸汽阀门和精密怀表的机械工坊。
飘散着浓郁香料和烤鱼香气的食肆,以及传出喧闹音乐和粗犷笑声的酒馆。巨大的、由铸铁和玻璃构成的煤油路灯沿着街道延伸。
昏黄的光晕在湿润的石板上晕开,将行色匆匆的路人、吱呀作响的出租马车以及偶尔驶过的、喷吐着白色蒸汽的公共轨道车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高耸的烟囱在深紫色夜空的背景下依然清晰可见,如同巨兽的呼吸孔,持续不断地向星辰喷吐着灰黑色的浓烟。
张溯紧了紧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深青色风衣,感受着衣料在夜风中的微凉。
这身行头在码头上或许能震慑宵小,但在这鱼龙混杂的城市中心,反而可能成为麻烦的源头——一个看起来颇有身家、却又形单影只的年轻人,简直是某些黑暗角落里窥视者的完美猎物。
“麻烦……”
张溯深知自己的斤两,对付那些诡异的“异常物”,依靠神秘的金手指或许还能周旋,但面对手持利刃、心怀歹意的街头混混或者低序列的亡命超凡者,他这具缺乏锻炼的普通身体和零格斗经验,胜算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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