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如果,我输了,我就倒立在村子外走一千圈!用单手!”
凯擅自为自己加注。
卡卡西赶上了凯:“那么……开始!”
两道身影,如同真正的猛禽般,猛地扎向前方模拟复杂地形的训练空域。
低空突防模拟、高速急转规避、垂直极限爬升、滑翔比测定……
一个个项目下来,终点渐近,卡卡西率先进入降落程序,稳稳停在标识圈正中心。
一秒后,凯的飞行翼带着一阵强风落地。
“我的第四十四胜。”卡卡西解下飞行翼,活动了一下肩膀。
“可恶!不愧是我永恒的对手,卡卡西!”迈特凯双拳紧握,“那么,作为天空胜负的延续,接下来……”
“不行。”
“为什么?现在正是青春沸腾的时候啊!卡卡西!”
“因为,”将飞行翼交给了上前来接收的技术班成员,卡卡西说道,“是因为我还有工作。事务局那边,有个麻烦的会议等着。”
毕竟,他又被安排了麻烦的任务。
事实上,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布局的第一步。今天这个会议,主题是“依据去年五影联合会议授予的权限,开展对五大国领土外、特定灰色区域的初步调查与信息搜集行动”。
根据他得到的授意,这次行动的关键并不在于立即取得多么具体的调查结果,甚至不需要找到确凿的场地或者揪出举办方。
关键在于行动本身。
要以联合事务局的名义,正式将“调查可能存在非法角斗场”这件事摆上台面,启动程序,让风声放出去。
先把这阵风,吹向各国大名,让他们先意识到:事涉忍者角斗场的这些事,属于忍界事务的范畴。而后再逐步明确,哪怕是各国权贵参与其中,也属于他们先踏入了五大忍村共管的事务领域。
完成这方面的铺垫以后,才是后续正式将潜规则化作明确规则的时候。
在那之前,他所展开的行动,只是一步试探性的落子。
关于修司的全盘谋划,卡卡西已经被告知了大概。银发上忍对此感到某种程度的不安。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真等到那两人某天拍拍屁股跑路时,留给他的局面,似乎有点……不,是相当有问题。
这好像不是按照过去的道路,处理好一个村子的事情就可以了事。
——
傍晚时分,一乐拉面馆内。
“我开动了——!”
鸣人双手合十,大声说完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猛嗦拉面。热腾腾的豚骨汤、劲道的面条、厚实的叉烧——每一口都让他幸福地眯起眼睛。
在他身旁,我爱罗的动作要小得多。他小心地夹起面条,吹凉,然后送入口中,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呐呐,我爱罗,第二碗你要什么口味?”鸣人已经快吃完第一碗,含糊不清地问道,“我要试试味噌的!”
“我……继续豚骨就好。”
“好嘞!大叔!这边再加一碗豚骨一碗味噌——”
话音未落,拉面馆的门帘被掀开。
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在吧台旁的相邻位置坐下。
我爱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修司。”
正喝汤的鸣人听到这个名字,猛地呛到,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都涨红了。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转过头,果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修司哥哥!你回来啊!”
“昨天刚回来。”
鸣人转向了修司旁边的女忍,低声嘀咕了一句:“今天是短发的姐姐……”
萨姆依的耳朵微动,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安静地坐下。
“这位是萨姆依小姐。”修司向手打大叔点了两份豚骨拉面,看了鸣人一眼,说道,“鸣人,你应该见过的。”
“是、是的!萨姆依姐姐好!”鸣人立刻坐直身体,声音都变规矩了些。
女忍对他微微点头:“你好,鸣人。”
鸣人偷偷瞄了她几眼,又看看修司,然后问道:“修司哥哥明天是不是就能来看我们训练了?”
“三代爷爷虽然也很好,但是他不让我用太多影分身……”
“明天要出差。”
“诶——?!”鸣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不是才刚回来吗?”
“有些事情要处理。”修司接过手打大叔递来的第一碗拉面,先喝了口汤,才抬眼看过来,“训练怎么样了,我爱罗?”
“三代火影说,下周可以尝试参与班级的常规对抗训练。”红发的少年说道。
鸣人开始叽叽喳喳关于训练中的事情,一边说着,一边把拉面往嘴里塞。
我爱罗不怎么说,只是偶尔会纠正一两个细节。
修司边吃面边听着。
直到鸣人旁边的碗叠起了五个,我爱罗的碗叠起了两个。
“饱了饱了……”鸣人满足地拍拍肚子。
“呐呐,修司哥哥,下次回来的时候能不能教我一个新的忍术呢?伊鲁卡老师虽然给我测试了查克拉属性,但是给的风遁忍术好无聊啊。”
修司放下了筷子。
碗里的汤已经喝完了,面条也吃得干干净净。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这才转过脸,看向满脸期待的鸣人。
那双眼中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但鸣人却莫名地紧张起来。
“下次回来,我会看的。”
“若是你能够通过考验的话,我会教你一个新的忍术。”
第347章 论职业
忍界五大国中,土之国是修司最后一个到访的地方。
在还需要做着各种细碎任务的时候,这个国度与木叶关系是敌对的,没有机会前来。
等到了对方已经成为联合的一部分以后,又一直没有特别来一趟的理由。
“老夫还以为,你的行程表永远排不到土之国这一站。”
大野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此刻,他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那般,沿着峭壁上的石阶缓步上行。
“想必不是来应承之前,老夫所说的话吧。”
修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两人又向上走了大约十分钟,石阶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一座孤峰的顶端。说是峰,其实更像是一根从大地刺向天空的巨柱,顶部平坦得像是被什么利器削过。
而从这里望出去,整个土之国南部的风景尽收眼底。
赤褐色的岩层如同巨龙的脊骨,在大地上蜿蜒起伏。峡谷深不见底,像是大地裂开的伤口。
但最震撼的,是视野尽头那道几乎贯穿了整个地平线的“墙”。
那是真正的、自然形成的岩壁。高度超过千米,长度望不到尽头,表面呈现出历经千万年风化的层叠纹理。
“怎么样?”大野木在悬崖边坐下,“这是土之国的脊梁。也是岩隐村的天然屏障。”
修司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远方。“很壮观。”
在这种超越人力、近乎神迹的自然造物面前,任何修饰都显得苍白。
“这个国家最好的景色已经看过,你该说说来拜访的目的了。”
修司依旧没有立刻回答。
他注视着岩壁顶端最后一缕金光被深紫色的暮霭吞没,第一颗星辰在愈发深邃的天幕上悄然点亮。凛冽的高空之风吹动他的额发,也带来了下方辽阔国土的气息。
“土影阁下。”他忽然开口,“您认为,忍者是什么?”
“你这样的人,”他花白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在忍界搅动了这么多风雨,到头来却还在思考这种连忍校生第一堂课就会讨论的问题?”
修司回以淡淡的笑容。
“五年前,有一个孩子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他说,“我当时告诉他,忍者只是一份工作。”
“去年,又有人问我这个问题。那时我什么答案都没给。”
三代土影眯起眼睛,花白的眉毛在额头上皱出深深的纹路。
“听起来,在这几年间,你的想法也经历了不少变化。”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怎么,连木叶那套火之意志都解答不了你的困惑,所以特地跑到土之国来,想听听石之意志的说法?”
修司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他的目光从岩壁上收回,转向身旁的老人。
“我的想法一直没有变过。”他说,“在排除掉所有被人为附加,通用的精神品质之后,忍者就只是一份用以谋生的职业。”
大野木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不说自己认同与否,只是静静地看着修司,等待下文。
过去几十年的付出,那些为了村子流过的血,那些在战场上失去的同伴,那些在谈判桌上争得的利益——所有这些经历,让三代土影在内心深处并不完全认可这个答案。
但如果这个答案是从修司口中说出的,那么它一定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特地跑来,就是为了跟老夫探讨这个吗?”大野木问。
“是的。”
修司在老人身旁坐下,同样望向远方的岩壁。夜幕开始降临,第一颗星在深紫色的天幕上亮起。
“从职业的角度来看,”他缓缓说道,“忍者是一份纯粹只承载了他人愿望,而无法自发去做什么的工作。”
“委托人提出需求,忍者去执行。”
“无论这个需求是护送、侦查、刺杀,还是其他任何事。忍者本身不产生需求,只是需求的实现工具。”
大野木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可如果真是这样,”修司话锋一转,“就不会出现忍者们自发挑起的忍界大战。”
“不会因为对发展的追求、对当下环境的不满、对其他村子所获力量与财富的恐惧,而爆发一场又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纷争。”
他侧过脸,看向大野木。
星光下,老人的脸半明半暗。
“土影阁下,忍者,首先是人。”
若是放在十年前,甚至五年前,听到这样的论调,他多半会嗤之以鼻,认为这是软弱或脱离实际的天真之言。
忍者就是忍者,是村子的武器,是任务的执行者,过多的人性感慨在残酷的现实中往往奢侈且危险。
但……老紫执意离村修行时那倔强的背影,迪达拉对所谓“瞬间艺术”那近乎偏执的狂热追求……
“……你到底想说什么?”大野木的声音低沉下去,那里面夹杂着一丝烦躁。
这烦躁或许并非针对修司,而是针对这个被对方点破、他自己也有所感知,却尚未理清的现实。
修司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说的是,忍者因为是人,所以无法永远甘于只做被动承载他人愿望的工具。”
“他们会追问意义,会滋生欲望,会因理念不同而冲突。而当这种源自人的内在驱动,与忍者职业固有的任务执行模式结合在一起,并被禁锢在以忍村为单位的竞争框架内时,历史的循环便几乎不可避免。”
他略微停顿,让夜风带走话语的余音,然后抛出了今晚最具冲击力的论断:
“因此,从一个更长远的视角来看,忍者——特指我们现在所理解的、这种纯粹以承接并完成他者任务为核心生存模式的职业忍者——终将被淘汰。”
“也必须被淘汰。”
“但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个体——这些前忍者们若是脱离忍村组织后陷入无序,各自为政,追逐私欲,所带来的混乱与毁灭,恐怕会比忍村战争更加可怕。”
“因此,旧的模式必须被打破,但新的道路绝不能是倒退或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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