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跑得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
木叶的忍鹰在高空急速盘旋,发出代表紧急情况的特定频率鸣叫。几乎同时,一个巨大的阴影以惊人的速度从更高的云层上方掠过。
紧接着,无数白色的片状物从巨鸟身上纷纷扬扬地洒落,如同逆行的暴雪,朝着木叶村倾泻而下!
是纸!大量的纸张!
“那是什么?!”有新生惊恐地叫出声。
“是袭击吗?!”
场面瞬间出现骚动的迹象。老师们大声呼喝着,试图维持秩序,但抬头望天的人越来越多,不安的低语正在扩散。
鸣人眼睁睁看着那些纸张越落越近。他能看见上面印着字,还有一些图案,但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然后,风起了。
不是自然的风。
以火影岩方向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凭空生成,如同倒卷的龙卷向上挥扫。
那些密密麻麻的纸张瞬间被这股强大的气流捕获。
它们不再下落,反而被强行聚集、拉升,被压缩成巨大的一团,拖拽着远离了忍校上空和村子的主要区域。
纸张与纸张摩擦,发出哗啦啦的巨响,像是千万只鸟在同时振翅。
那只巨鸟发出一声啼叫,转身就想逃。
但它慢了一步。
另一股气流从侧面撞来,精准地击中它的翅膀。
巨鸟失去平衡,翻滚着向下坠落,却在触及树梢前化作一团白烟,消散了。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秒。
等人们回过神来,天空只剩那些被压缩成团的纸张,正朝着影岩方向移动的背影。清晨的阳光重新洒下来,照在操场上呆立的人群身上。
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超出理解的一幕:“这……这是什么?”
“是风遁。”手鞠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仰头望着天空,“那个人……修司的风遁。”
“风……风遁?”
“只是一人,使用的术的威力,就相当于一整支砂隐风遁忍者部队集合施术的总和。”
砂隐的公主低声说道。
“这样就站不住了吗!”
清亮的喝声炸开,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
纲手站在校门前的台阶上。
“若是这样的话,还是早点离开忍者学校,去做一个普通人比较好。”
骚动被完全平息。
新生们安静下来,紧紧挨着身为忍者的父母。那些父母们脸上的表情严肃,但没有惊慌。
高年级学生在老师的指令下迅速列队。鹿丸打了个哈欠站进队伍,丁次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佐助从树干边离开,沉默地站到三年级队伍的最前方。
“这就是成为忍者后,随时可能面对的状况。”
五代目火影在学生们面前站定,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稚嫩或青涩的脸。
“不知从何而来的袭击,毫无征兆的危机,必须立刻做出反应的瞬间。”
“只会扔苦无、手里剑,使用忍术不是忍者,就算那些人自己这么叫,他们也什么都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刻意在几个还在发抖的新生脸上停留片刻。
“恐惧很正常。但让恐惧控制行动,就是致命的弱点。今天只是纸张——如果是起爆符呢?如果是毒雾呢?如果敌人混在你们中间呢?”
操场上鸦雀无声。
“开学第一课。”纲手转身走向校门,留下最后一句话,“都给我记好了。”
——
火影岩上,风比山下猛烈得多。
修司站在木叶村的最高点。
身旁站着一个小队的暗部,四人都戴着动物面具,沉默肃立。
其中一人手中拿着几张纸,是刚才的漏网之鱼,已经被迅速回收。
那些被气流强行聚集在空中的纸团,此刻正悬浮在影岩前方不远处的半空。巨大的白色球体缓缓旋转,纸张的边缘在风里微微颤动。
另一人对着空中吐出一口火,把被气流强行聚集在影岩附近的纸团烧得干干净净。火焰卷过,黑色的灰烬被风吹散。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纲手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消散的黑烟,又看了看暗部手中剩余的纸张。
“还真是大手笔。”
拿着纸的暗部这才开始汇报。他单膝跪地,双手将纸张呈上。
“火影大人,修司大人。”
“是晓组织的宣告,他们要求以比赛的方式决出胜负,决定人柱力的归属。”
修司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暗部把纸递过来。
上面印着字。措辞很正式,像外交文书。核心只有一句:演武,胜者得尾兽。
纲手凑过来瞄了一眼。
“这是长门自己的想法吧?”
“也说不准是完成了内部共识的结果。”修司的视线在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望向远处的木叶街道,“对于我们这边来说,这会是一个令对方核心战斗力减员的合适机会。”
“毕竟就算输了,我们也不会交人柱力。”纲手抱起手臂,“这点他们应该是清楚的。”
“支持长门这次意见的人,也可以借这个机会找突破口。”修司说,“我们只要应下来,内部就会出现调动,哪些村子愿意出人、出谁、怎么配合……这些都会成为摩擦点。”
“若是我方拒绝的话,晓内部之间的矛盾就可能被压下去。”
“总的来说,无论我们是拒绝也好,还是同意也好,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内部整合意见的机会。区别只在于,哪种选择对我们更有利。”
纲手挑起眉:“这样啊……这手段不太像斑能想出来的。”
修司点点头。
“所以呢?答应不答应?”
“交给事务局去处理吧。”修司说道,“等卡卡西他们讨论出一个方案出来就好。”
第424章 本分人(二合一)
对于干柿鬼鲛来说,即便是在后四代水影的时代,身为忍者的时光,与过去也没有非常大的差别。
接受任务,寻找目标,完成任务。
大概如此。
来到联合事务局,他也没有转文职岗,那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而是作为雾隐派驻事务局的下属小队成员,理论上归属于事务局,但在直接关系上,他只听从雾隐负责人的调遣。
这是鬼鲛主动要求过来的,新任水影为雾隐规划的未来里,他在雾隐村中能做的,不会比在这里更多。
雾隐在此地的负责人碧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
“事务局的事情看起来是各方协商着推进,”碧在初次会面时如此说道,“但不少行动其实都是忍村直接动用本村的队伍完成的。木叶就这样干了不少事。你能过来,实在是帮大忙了。”
听起来,村子将大部分期望寄托于联合事务局,似乎并非完全正确的选择。
那个曾在雾隐会议上侃侃而谈、描绘着超越忍村格局未来的男人,所推动建立的这个东西,到头来也只是为木叶自己行方便之门吗?
这样的念头在鬼鲛脑中浅浅地冒了个头。
鬼鲛是个有耐心的人。在等待碧正式下达行动指令的间隙,他调阅了联合事务局成立以来的所有行动记录。木叶以事务局名义执行的每一次任务、每一份报告,都在档案室里整齐排列。
翻阅过后,他得出了结论。
大抵上,就是将未来事务局可能承担的职能,依靠木叶自身的武力以及在事务局内的权限,提前实践了。
这种做法并不光彩,甚至有些难看。
但鬼鲛反而因此感到一丝认同。
于他而言,所有的长篇大论,只是让他有了一个行动方向,可行的操作与计划本身是他这种长期干脏活的人所更愿意接受的。
确认了这个地方现在的情况,与修司在雾隐那一场会议上所说的相差无几后,鬼鲛一下子空闲了下来。
联合事务局绝不是一个清闲的地方——但这主要是对那些文职与协调人员而言。作为执行队伍,最繁忙的也是那些指挥权完全直属事务局的机动小队。
其中不包括鬼鲛。
“没事可以去场馆区看看,”碧建议过,“比村子繁华得多。”
鬼鲛去了。
海鲜的鲜度自然无法与雾隐相比,但某些河鲜的烹制手法也别有风味。八月的尾巴,他几乎每日都会找一家临街小店,点一盘清蒸蟹或白灼河虾,就着冰凉的麦茶,看着场馆区熙熙攘攘的人流。
羽高他们常一整天都在场馆里排练,鬼鲛只是远远跟在旁边,不靠近,不打扰。
九月来临,木叶忍校开学,人柱力们的排练时间调整到了晚上。
于是鬼鲛更多时间待在事务局大楼里。
九月的第一个上午,碧邀请他到自己的办公室喝茶。
“资金统筹方案的细则差不多定下来了,估计下个月就会开始试点推行。”
“到时候,村子这边需要你带队配合行动。”
鬼鲛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有正式的任务下来,他便去做就是了。
正好已经空了有一段时间。
看着事务局那些戴着不同护额的忍者忙得团团转,自己除了看看人以外,好像没什么事做,这样虽然也不错,也挺乐呵,但活动一下筋骨,处理些其他事务,也不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碧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名雾隐打扮的传讯忍者。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鬼鲛看见碧的眉头微微蹙起。
“我知道了。”
“鬼鲛,我这边有紧急会议。”碧转身解释道,“晓组织直接对木叶本部进行了空中袭扰,投放了大量传单,宣称要以演武的方式决定人柱力的归属。木叶将这件事全权交给了联合事务局处理。”
说罢,他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鬼鲛在空下来的办公室里静坐了一小会,起身推门而出。
走廊比平时更安静。偶尔有忍者快步经过,却无人交谈。
鬼鲛朝着人柱力们常待的休息区走去。
不见人影。
于是他又去羽高的房间敲了门。
没有回应。
鬼鲛沉默地掏出工具,熟练地打开了门锁。
房间是空的。床铺整齐,窗关着,桌上放着一本乐谱,翻开到一半。
鬼鲛在门口站了两秒,转身下楼。
一层大厅里人多了些,不同护额的混杂在一起,低声议论像潮水般在空间里起伏。
他朝着后勤区的方向去,这段时间奇拉比时常会去那里要东西。
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一个人。
宇智波鼬,这个年轻的木叶忍者站在窗边,逆着光,怀里抱着一叠文件,视线落在窗外,那是木叶村本部的方向。
此时,那双眼睛是红的,三勾玉的写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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