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简介:
那如同充气玩偶服一样的身躯里隐藏着澎湃的巨力,毫无亮光的双眼透露出恐怖的深邃与邪恶,可笑而鲜艳的身躯中蕴含着人类无法理解也无法抗衡的能量。
少女的守护神,东京的最强灵异,神出鬼没面无表情的圆形生物——
糖豆人。
“虽然我猎杀鬼祟,屠戮妖邪,但我知道我还是一个可爱的糖豆人。”
“当然,除了灵异之外,我偶尔也充当一下怪人的角色,比如让新晋骑士吃瘪什么的。”
“女孩子们喜欢我关我屁事?我只是个糖豆人啊,修罗场跟我有关系吗?”
为了获取最终的胜利,糖豆人加入了猎杀。
平时是不良,在黑夜中便化身为退治灵异的高大怪物,东京糖豆人堂堂连载!
极度生草,能博君一乐足矣。
真正的简介:
在娱乐至死的世界,用生草的主题,讲述感动的故事。
序:我是糖豆人你是什么弟弟?
“呼,呼……”
阴冷,夏夜凌晨的动静总会让人想到这两个字,因为当万籁俱寂的时刻来临,冷风带着雨点便入侵了这片原本喧闹的城市。
久米千夏踉踉跄跄的奔跑着,脸上的妆容被恐惧的泪水和冷冽的雨点击碎成模糊的晕影,看起来狼狈无比。
白天,她是整个校园的明星人物,甚至小有名气的地下偶像,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仰慕她的人,也因此,她从未缺乏过安全感,众星捧月的生活令她失去了警惕。
不该这么晚还在外面转悠的……
心中不断后悔着,却不能对眼前的困境有丝毫帮助,曾经白天看起来那么熟悉的小巷现在带来的唯有阴森恐惧。
这里还是东京吗,这里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呼喊与求救穿透雨幕远去,却没有任何回应,明明周围到处都是居民楼,为什么一个被自己吵醒的人都没有?
回应自己的只有身后不断响起的撞击声!
陷入疯狂的男人面目狰狞,手中缠绕着铁丝网的球棒疯狂的挥舞击打着路上遇到的一切,钢铁碰撞的声音刺耳无比,激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一点一点侵蚀久米千夏的耳膜,一点一点让她的心高悬不下。
“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醒着啊!有人吗!”
慌不择路,久米千夏最终冲向了一条亮着灯的狭窄巷子,巷子中间歇点亮着昏暗的街灯,两边居酒屋的牌子在深邃的雨夜里散着柔和的光。
她清楚的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弯腰将一面灯牌关闭,他端正的五官隐匿进了黑暗里。
是人!是人!
“救命!救命啊!”
“砰!”
“啊!!”
弯腰险之又险的躲过身后疯子的挥棒,久米千夏身上的书包被铁丝网勾中,破出一个大洞,化妆品与书本掉了满地,她赶紧扔下了书包,跑向黑暗。
虽然那个人没有回应,虽然那个人默不作声,但那一定是个人!
只要是个人,就好,无论是谁都行,救救我!
但这时候,灯牌突然又亮了起来。
久米千夏顿时愣住了。
在小巷中重新出现的,根本不是人类。
樱粉色的光泽,高大魁梧的身躯,圆滚滚的外表……一个将近两米高的怪物出现在巷子里,没有任何高光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为双眼的黑色眼睛死死盯着久米千夏。
他的四肢是可笑的圆柱形,圆滚滚的手臂与腿脚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但在这样的场合下,带给人的只有诡异。
是一个……蛋?不对。胶囊?也不对。
那是一个……可笑的,恐怖的,糖豆一样的怪物。
久米千夏突然屏住了呼吸。
粉红色的,足足有两米高的魁梧糖豆人,挡在了巷子里。
身后,是抄着铁丝网棒球棍的疯子,而前方,则是更加超出人类理解的怪物,那副模样绝对不是人类穿上玩偶服就能变成的,就好像从某些诡异的都市传说或者灵异游戏中直接走出来的,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怪物。
就在久米千夏震惊的时候,巷子深处高大的粉红色糖豆人动了起来。
“咚!咚!”
他可笑的圆柱双脚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震动声,大地都因为他的突然奔跑而开始颤抖,这个两米高的怪物进击而来,如同行走的噩梦。
久米千夏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灵彻底被击碎了,眼前超现实的一幕把她十几年来所有的陈旧观念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撞见杀人现场,被疯子追赶,不知为何没有任何人醒着的城市,还有眼
前冲击眼球的……糖豆人!
他冲过来了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和想法,久米千夏最终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救命啊!!!
一只温柔的圆乎乎的手把她推到了一边,她噗通一下坐倒在地,沉重的脚步声从她身边经过,然后远去。
疯子在嘶吼着:“去死啊!”
然后是球棍的破空声。
但有一个声音比球棍更加迅猛,更加快速,更加势大力沉,她忍不住睁开了眼。
那个恐怖的糖豆人挥动了可笑的拳头,在那一刻,他圆滚滚的手臂突然暴涨,变成了一只筋肉虬结的肌肉手臂,依旧是粉嫩的樱红色。
以硬碰硬的方式,对上了棒球棍。
“嘡!!!”
金铁交击,震耳欲聋,拳头与球棍的交锋令人听得牙酸难耐,久米千夏不禁捂住了耳朵。棒球棍弯成了人力决不可扭曲的姿态。
杀人犯疯子愣了一下,然后就见糖豆人再次举起了手臂,双手均化作了肌肉满满的样子,双臂勾结成拳,从上往下朝着杀人犯疯子砸了下去。
久米千夏再次害怕的闭上了眼。
“呼哧——啪!”
不出意外,血肉四溅,耳畔传来液体与黏腻的血肉喷洒的声音,令人仿佛置身什么血浆B级片的特效配音现场。
久米千夏再次睁开眼睛,骇人的一幕映入眼帘。
那个樱红色的糖豆人,仍旧保持着出拳的动作,呆立在原地,他面前的疯子甚至不见了脑袋,脖颈的部分膨胀开来,灰白色的骨茬裸露,还沾染着一些猩红色与黑色夹杂的……头皮?
他,他将这个疯子的脑袋……打,打进了胸腔里?
剧烈的恐惧甚至让她不敢呕吐,而糖豆人好像在执行什么诡异的仪式,一丝一缕明显的黑色气息从那个疯子的身体中析出,充盈进了糖豆人的脸部,虽然久米千夏这个角度看不到,但那些气息应该是涌进了眼睛中。
黑气逐渐被吸收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个糖豆人的手臂慢慢恢复了圆滚滚的样子,随后,他站直身形,不顾浑身的鲜血,慢慢扭过了头。
那双无神而又冷漠,仿佛看即将被屠宰的羔羊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久米千夏。
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舔舐着她身体的每个部分,仿佛在衡量着她究竟是否值得自己拯救。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求生欲望让久米千夏重新有了力量,她连滚带爬的朝着巷子深处跑去,将身后的恐怖甩在脑后。
糖豆人停在那里,看着她奔向黑暗,奔向属于人类的尘世。
良久,他挥舞可笑的手臂挠了挠头。
“不是,现在的辣妹怎么回事,连句谢谢都不会说的吗?”
樱粉色的外表逐渐退去,一个样貌平平无奇的男人出现在小巷里,他慢慢弯腰,捡起了地上散落的一张学生卡。
“呦,还是校友,不错。”
第1章 糖豆人的目标必须死吗
回到家,已经是三点多,说实话,要搪塞那些路上盘问的警察还真不容易,毕竟桐生斗棠这幅身体才是个高中生。
一处出租屋,不过七八十平,两人住,足矣。
打开门,便听到吵闹的声音,客厅里,一个只穿宽松T恤的少女正握着手柄坐在地上,面前的电视上发出阵阵游戏的声音。
桐生斗棠叹了口气,在玄关换了鞋。
“槐音,别玩了,你该睡觉了。”
“你今晚回来的很晚啊,哥哥,遇到什么了?”
少女明亮澄澈的眼睛看向桐生斗棠,询问道。
桐生斗棠抿嘴想了想,将自己遇到同校人士的事情隐瞒下来,回道:“遇到了一个被邪气寄生的家伙罢了。”
少女名叫桐生槐音,是“妹妹”这样的角色,虽然以斗棠的立场来看,两人不过是互相扶持着活下去的关系。
一年前,正在自己家中挑战糖豆人连续百胜的斗棠发生了一些意外,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团张牙舞爪的肉团怪物,那是他来到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邪祟。
这个邪祟杀死了曾经的桐生斗棠,杀死了桐生家除了槐音之外的所有人,然后慢慢朝着无助的少女蠕动而去。
然后,在少女的惊恐目光中,原本被杀死的自己的“哥哥”,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某个来自异界的存在接管了残破不堪的躯壳,然后展现出了属于自己的诡异力量。
他挣扎着爬起,身形膨胀,在诡异的如同小孩欢闹的嬉笑声……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怪物,变成了一个……糖豆人。
粗壮的手臂抓住了邪祟的脑袋,冷漠的双眼注视着这个新的世界,心底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令斗棠将怪物拖离槐音面前,然后举起了拳头。
一拳,两拳,三拳——
直到天亮,直到怪物化作扭曲的雾气,从这
个世界上彻底消泯。
在那之后,斗棠毫不犹豫的摊牌了,并没有将这件事隐瞒,而是和盘托出,告诉了槐音自己来自异世界这个事实。
失去父母,就连自己相依为命的哥哥也不再是原本的人,槐音却显现出惊人的意志,笑着握住了斗棠的手。
从此之后,尽管百般无奈,两个人还是互相支撑着活了下去。
在外人面前,这是一对相敬如宾(确信)的兄妹,但私底下,两人更像是合作关系,作为对方亲人的替代品活下去罢了。
在这个过程中,斗棠也开始慢慢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首先,就是自己恐怕被卷进了一场真实存在的“糖豆人游戏”中。
自己拥有了一个很明显的金手指,名为“皇冠游戏”的系统,这个系统规定了桐生斗棠要达成的目标,那就是从整整六十个目标手中夺取胜利,以此来获得生命的自由。
如果他不去找那些目标,那些目标也一定会找上门来,一定会。
这六十个目标,其中有着人类也有邪祟,更有超出邪祟范畴的更加恐怖的存在,这一年来他也只在降临这个世界的那一晚抓住了一个目标而已。
化身成为糖豆人,然后进入一场如同智勇大冲关似的游戏中获得胜利,听起来就像是有人粗劣的玩弄着斗棠的命运,想要看这个滑稽的粉红色糖豆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身为距离百胜一步之遥的顶级游戏玩家,斗棠才不会认输。
变成糖豆人给了他两项能力,一就是他能够化身成拥有怪力与对邪祟特攻的糖豆人怪物,二便是他能够构筑一个类似游戏中的闯关空间,将敌人拉进那片异空间,然后通过争夺胜利的方式来消灭对方。
依靠这种能力,他创建了一个灵异录像网站,经常上传一些糖豆人退治邪祟的录像,目前,糖豆人这个名号已经在东京彻底传开了,成为了现在最为流行的都市传说。
这是一种挑衅,一种对所有任务目标的挑衅。
我要来猎杀你们了。
我要将你们的皇冠夺走,将你们的存在抹削,以让我继续活下去。
这就是桐生斗棠的生存法则,尽管变身后的模样滑稽又可笑,却透露出凶悍而又毫不留情的杀意。
进入洗手间洗漱一番,再出来的时候,槐音已经在客厅铺好了地铺。
两人现在靠着父母的抚恤金过活,斗棠也常打工补贴家用,但还是有些吃紧,因此两人连床都没有买,从之前的家搬出来之后就一直打地铺生活。
当然,作为兄妹,两人有些亲密的住在了一起,就连睡觉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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