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100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当她想要进一步调查的时候,被路子贞控制了起来。

  路子贞的强大让她认识到世界上还有皇冠游戏之外的异常存在,同时,她也不得已低下了头。

  幸好,路子贞没有为难她,但听她的意思,她想要将自己献给某个存在。

  那个存在,可能是另一个参赛者。

  不想再次被人摆布,离开路子贞那里之后,濡湿邪祟疯狂的猎杀曾今的仇敌,每一次抹去心中镌刻的那些名字,生时的记忆就会愈发清晰,她有预感,当自己的复仇结束之时,自己一定能……能将一些怨念卸下。

  如果到了那时候,自己能不能通过将皇冠抛舍的方式,获得一次新的生命?哪怕……哪怕是以眼前这幅邪祟怨灵的样子?

  在两天前,她杀死了一个仇人,回归的理智与记忆中,终于带来了她最重要的记忆。

  名字。

  她站在水与血的坑洼里,浑身黑发舞动着,如同万千条漆黑的细蛇,狂乱飞舞,躁动不止。

  看着面前浑身纹身的尸体,她喃喃自语。

  “原来,我叫……黑木景咲?”

  “……黑木景咲,是吗?”

  斗棠啪的将文件甩了回去。

  星义人赶紧接住,免得文件掉进关东煮的锅里。

  此时已经是几天后,那些桃庵组的原组员终于从记忆中找出了最有可能的一个……死者。

  星义人带着这份情报,跟斗棠相约在码头的小摊。

  “对,他们绑架了这个陪酒女,拉到了距离东京两百公里以外的海边,将其……蹂躏了一番然后杀死,丢进了海里。”

  斗棠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寒霜怒意,冷声道:“为什么?”

  星义人叹了口气:“或许是压力,或许是欲望,也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些人做事……动机从来不是问题。”

  隔着沸腾汤锅的水汽,星义人仍能清楚的看到对面那张愤怒的脸。

  “他们做的这些事,你知不知情?”斗棠的声音又冷又狠厉。

  “不知道,当然不知道……我一向对手下的男男女女都很亲仁。”星义人叹了口气:“我是做皮肉生意的,如果把为我工作的女人当做工具,未免太……辜负她了,对吧。”

  斗棠点头表示明白,星义人对待属下尤其是女性真的很好,毕竟……他就是跟一个贞烈女子扶持着走到今天的。

  “那么,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星义人听到这个问题,犹豫了很久,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按照晨星组的规矩,这些人都要切指谢罪,但我感觉你不会同意。”

  斗棠昂首:“那些人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样的话,别人会说我不配做极道,死了一个人,就杀十几个?还是为了一个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的女人。”

  “小子,我不能那么做,我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去做这样的事。”

  斗棠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皱着眉道:“我要罪魁祸首。”

  星义人长长的嗯了一声,似乎在考虑这样的交易值不值,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我要那个邪祟不再纠缠我的人。”

  “好。”

  斗棠重重放下杯子,杯中的酒已经消失。

  第58章 复仇吧,然后把皇冠交出来

  又过了两天。

  所有桃庵组曾经的成员都被集中了起来,安置在一处人声鼎沸的商场里,斗棠料定那个名叫黑木景咲的邪祟不会袭击有太多人的地方。

  而罪魁祸首,则被带到了之前星义人摆摊的码头,那里夜间冷清无人,斗棠至少放得开手脚。

  “BOSS,请您听我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只是瞒着您去处理了一个外围女人罢了,没必要搞到这个地步吧!”

  星义人腰间佩刀,站在仓库门口,宽大的长外套将半条刀遮住,但只要他想,一瞬就可以拔刀。

  但他仍感觉心里没底,毕竟自己要面对的可不是人类,而是邪祟。

  仓库的正中心放着一把椅子,之前桃庵组的罪魁祸首就坐在上面,被绳子捆的严严实实。

  星义人被他叫的有些烦了,站在仓库门口摇着头:“藤虎,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既然破了规矩就得接受惩罚,更别提,你为组里带来了多少的麻烦。”

  叫藤虎的男人剧烈挣扎着:“BOSS,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麻烦……你是指最近的杀人事件吗?我保证那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至于那个黑木景咲,我愿意在若头面前切指谢罪!切指!不行吗?”

  “人都死了,难道非要我,为那么一个……一个下贱……”

  “你比她更下贱!”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斗棠缓步走来,穿着简单,上身甚至只有一件贴身的高领毛衣,下身则是方便运动的收脚裤。

  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瘦的高大模特,又或者练习某种舞蹈的演员。

  星义人脸上的愁云这才散了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一向守约。”斗棠回了一句,走进仓库,看向藤虎:“呦,胖虎,晚上好。”

  藤虎瞪着眼睛:“你,你是谁?”

  但随即他好像脑补出了什么展开,瞪向门口的星义人:“啊,我懂了,BOSS,说什么惩罚,都是假的吧!你这家伙是不是从始至终就没相信过我们!你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们这些从桃庵组来的人!”

  “这家伙就是你雇的杀手对不对!我的兄弟们……竟然就是被你雇人杀害的!你这个背后捅刀的畜生!”

  斗棠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这混账小子,我一定要杀……”

  斗棠这次照着他下巴给了一圈,胖胖的藤虎顿时头一歪晕倒过去,仓库里安静了。

  “准备的东西呢?”斗棠看向星义人。

  星义人指指椅子旁边,在那里,准备了一个小黑板。

  斗棠拿起小黑板,用粉笔写了些东西,然后挂在了晕倒过去的藤虎身上。

  星义人好奇的走过来,然后一脸无语:“你就打算靠这个对付那家伙?”

  斗棠将粉笔一扔:“不,这只是我的善心,用他的命来换黑木景咲一个安心。”

  黑板上写着:我就是杀你的人,我向你道歉,杀人偿命,请夺走我的性命。

  “接下来,就是等了,等她出现。”

  说完,两人缓缓走进了仓库内部一个集装箱改造成的房间里,这里原本是仓库保安的住处,现在临时征用。

  关掉所有灯光,斗棠跟星义人坐在黑暗中,注视着仓库中的那个身影。

  时间过了很久,大概有一个多小时。

  直到……自己的感知中出现了皇冠目标。

  斗棠有些激动,但很快沉住气。

  果然不出所料,当初那个濡湿邪祟,就是黑木景咲。

  那么当初她为什么要拦住槐音呢?如果她有思想,还会被槐音的灵异体质吸引?

  感知中的目标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仓库门口。

  幸好,其他皇冠目标好像没有感知的能力,不像斗棠这样能够直接发现隐藏的参赛者。

  这令他更加像一个狩猎者,一个令所有猎物都无所遁形的狩猎者。

  斗棠与星义人看向门口,漆黑的寒夜中,大门外的月亮撒着微弱的光,那些光照亮了仓库门口的一个倩影。

  那个身影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满头乌发散乱在身后,浑身透着股水灵的气质,令人见而生怜。

  她缓缓

  走进仓库,脚上穿着竟然是一双运动鞋,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鞋印。

  她来到藤虎面前,似乎有些疑惑自己的目标为何已经晕倒,微微躬身仔细的看着那面小黑板,然后似乎有些惊讶的后退了半步。

  “那就是邪祟?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星义人小声道。

  斗棠嗯了一声:“裂口女摘下口罩之前,不也跟正常人一样吗。”

  两人言语间,黑木景咲缓缓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在犹豫又或者痛苦些什么,身后的头发微微扬起,不安的抖动躁动着。

  看到这一幕,星义人咽了口唾沫,不再言语,眼前的神秘女人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邪祟的存在。

  随后,就听到一声嘹亮的尖叫。

  “去死吧!去死,去死啊!”

  无数的头发骤然抖直,如长矛般刺进了藤虎的身体中,这个作恶多端的极道成员一声不坑,就已经死去。

  斗棠能看到,他蓝色的灵魂被裹缠在头发上,缓慢的流进了黑木景咲的身体中。

  而星义人则有些惊讶的发现,斗棠因此松了口气。

  斗棠站起身来,道:“好了,你就在这里躲好,千万不要出去,另外,今晚的事情你可以记住,但一定不能往外说。”

  “不然,我的手段会比黑木景咲更恐怖。”

  星义人坚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保密,是极道必定遵守的守则。”

  斗棠满意的点了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突然看到黑暗中有人推门走出,黑木景咲显然吓了一跳,所有的长发顿时从藤虎身体中抽出,回到身后服帖的垂了下来。

  “别紧张,放松些。”斗棠的语气很淡然,一步步前进着,同时打量着眼前这个邪祟。

  如果抛开之前杀人的举动,再忽略她浑身浓郁的水汽,没人会觉得这家伙竟然是死而复生的邪祟。

  “我们见过,或者说,我跟那些被你操控的尸体见过。”

  听到这句话,黑木景咲有些惊讶的看向斗棠,直到斗棠切实的来到月光下。

  她先是确认眼前的人不是自己复仇的目标,然后浑身一颤。

  斗棠见她好像突然变得很怕自己,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看不到那巨大的皇冠。

  虽然无法从眼前的人身上看出一点端倪。

  但就像生物的本能一样,黑木景咲仅仅在一瞬间,就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至高皇冠的拥有者。

  斗棠的眼中燃起了青光。

  “发现了?那我想你已经理解现在的情况了。”

  “……把皇冠交出来吧,可怜人。”

  第59章 我是你的礼物

  已经死去的身体按理来说感受不到恐惧。

  甚至可以说,自己才是恐惧的化身,自己是怨灵,是已经死去的生命,无论如何,自己才是人类应该恐惧的对象。

  但眼前的人比自己更恐怖更可怕。

  斗棠双手插兜,挺立着身子站在月光下,双脚微微错开,双眼泛着淡淡的青色光芒,眼神中带着怜悯。

  黑木景咲站在原地,浑身黑发颤抖不止,海风从仓库口灌了进来,那些头发却丝毫不受影响。

  看到斗棠眼中的火焰,黑木景咲颤抖着,深呼吸道:“你……就是至高皇冠的参赛者,是吗?”

  斗棠皱眉:“至高皇冠?”

  “你一定是,你一定要是,肯定是你没错……”

  黑木景咲似乎没听进斗棠的话,自言自语着,眼神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随后她猛然抬头,那张惨白俏丽的脸上挂着些恳求:“但还没到一个月不是吗,我……我不属于你!”

  “你当然不属于我,你不属于任何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斗棠疑惑的歪着头,黑木景咲的话让他觉得这整件事似乎另有隐情。

  但黑木景咲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暴起,满头黑发如同乌黑的蛛网般罩了过来!

  目之所见尽是黑色的长发,如一根根极细的钢针!

  斗棠冷哼一声,背腰向后一倒,直接一个后空翻,但双手接地的时候弯曲蓄力,使劲一推,身体在空中倒着飞出几米,落到空处,就好像他的身体是一根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