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摸一天,调整作息,之后会改到中午和下午更新。
顺便讲讲心里话,虽然我是蹭了糖豆人这个热度,但大家都看出来了,这本书的重点虽然包括糖豆人,但却不是只有糖豆人。
这本书也是我对自己的一个挑战吧,我想写各式各样的角色,写那些人抱着不同执念而互相碰撞时发生的故事,因为立场的不同而相互扶持或对立,并且在敌友之间不断切换的故事。
上一本我写了很多英雄的故事,这一本,写写看那些执着又渺小的人。
所以大家能追书到现在,赏脸看我的书,我是非常感谢的。
之前有段时间心态出了问题,现在已经好多了,所以产能也能提上来了,应该会更新的越来越多,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晚。
请大家期待吧,同时,感谢你们的陪伴,朋友们。
第61章 孽缘
一堆会闹鬼的古老物件。
一个表情冷漠显然不太好惹的高大少年。
斗棠给涩谷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而“涩谷”给斗棠的第一印象,则是自信与高傲,就跟外面的街道一样。
是的,星义人的姘头,那个陪伴他一直登上涩谷高高在上极道之位的女人,她现在就被称为“涩谷”。
闪乱的彩灯透过单面玻璃之后只剩下微光,这是一间悬停于大厅一侧高处的房间,能俯瞰到整个舞厅。
舞池中晃动的身影,四周巡视的保安,还有那些掌管音响与调音台的DJ……尽收眼底。
斗棠发现晨星组这一对当家都很喜欢从高处俯瞰事物,无论是顶楼全景落地窗的办公室,又或者舞吧上空的反面玻璃贵宾室。
如果说从高处俯瞰东西是上位者的习惯,那么这里的单面玻璃和之前星义人办公室的厚重窗帘,就说明了他们心中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又或者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体现,他们明显很缺乏安全感。
但“涩谷”的自信与高傲却又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左脸有一块巨大的烧伤,使得脑袋左侧缺失头发,这烧伤一直延伸到鼻梁中部,虽然已经做过很多处理,但仍显得狰狞而可怕。
从右半边脸不难看出她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但锋利的眼神却又有些难相处的感觉。
她点着桌面,道:“好吧,名叫……桐生斗棠?你就是最近在不良里闹出大风头的那个桐生,对吧?”
她微笑起来,嘴角的幅度因为烧伤而受限,令这个笑容看起来没那么情真意切,但眼中的锋利确实融化了。
“我很欣赏你,听义人说,你要在我这里住五天?”
斗棠点头:“是的,涩谷女士。”
“很有趣,真的很有趣,躲避仇家?”她右半边脸的眉毛上扬,显得很好奇:“毕竟你闹得那么大,你的那些小光头现在是人尽皆知。”
“从鬼岛暴
走族覆灭,到这两天的暴走族被攻击事件,都有你的参与,你现在可是烫手山芋呢。”
“不,我只是……算了,说躲避仇家也对。”斗棠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后摇着头问:“不提那个,涩谷女士,我还想找你要一份情报。”
“都准备好了。”
涩谷女士扔出了一个U盘:“其中有几个人我查不到,但只要我能查到的所有信息,都放在里面。”
斗棠点了点头,但他显然有些心里没底,眼神飘忽。
“义人说你是个……很沉稳的神秘人。”涩谷女士笑着,“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你迷茫的样子像我养过的小狗。”
“哦,什么?啊?”斗棠突然回过神来,赶紧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在思考……”
他又长叹一口气:“好吧,或许是有点迷茫,只有一点点。”
他伸出手将U盘拿过来收好,一言不发。
涩谷女士在玩她的转椅,表情俏皮,虽然人到中年,但她好像还是很活泼。
她一圈一圈的转着,转了两圈,才意识到斗棠还没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昨天才到的椅子,有点太开心了。”
“没事。”斗棠似乎下定决心,顿了顿问道:“涩谷女士,我想问个问题。”
“极道中应该经常有背叛什么的吧,据我所知,无非就是死,或者切指谢罪。”
“但如果是你最亲近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你,或者说不是背叛,仅仅跟你意见相左,并且在暗地里瞒着你做了些让你觉得……觉得被冒犯的事情,该怎么办?”
“并且,并且你很清楚这件事即使是死亡也无法结束,该怎么办?”
涩谷女士噗嗤笑出了声:“小子,哦不,孩子,现在的你真的很可爱。”
斗棠疑惑的看着她。
“这算什么背叛?”涩谷女士耸肩:“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我问问你,那个人的举动对你来说,有害吗?”
“……很难说清,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觉得那个人在做自认为对我好的事情。”
“那就不叫背叛,那只说明,那个人背着你在做什么事,孩子,难道你不允许别人有自己的秘密吗?”
斗棠赶紧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涩谷女士似乎对这种事情很熟悉,笑着坐在椅子上,道:“孩子,朋友之间没有义务去将自己为对方做的事说出来,同时,如果对方做的事对你造成了伤害,那就去询问,去让那家伙道歉,去沟通去解决。”
“如果对方真的背叛了,还有什么是死不能解决的?”
“但我可不希望你年纪轻轻就惹上命案。”涩谷女士摇着头:“无论以何种方式,夺走一个活着的人的生命,就是一种罪孽。”
“你不是极道,你可能无法理解那种每天晚上都沉浸在噩梦中的感觉,哦,义人或许不会吧,但我会,虽然我看起来如此强硬,但我仍是个女人,感性是我的优点。”
斗棠叹了口气。
“可要是,真的有事是死亡都无法解决的呢?”
涩谷女士思索了一会儿,道:“那就叫做孽缘了,摆脱不掉的孽缘,人人都会有这么一段的。”
“比如一个你永远无法下定决心杀掉的人,比如你摆脱不开的一场相逢,比如某个夜晚你不经意间想起的某个永远无法释怀的人。”
“孽缘是单向的,对你来说是孽缘,但可能对那个人来说并不是。”
“或许你觉得死亡不是结束,但可能对那个人来说,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
“当然,我这只是从我个人角度出发,孩子,具体怎样,还得看你自己的想法。”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女士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才突然意识到斗棠还在屋里,挥舞着香烟道:“抱歉,我又把你忘了,我吸烟没事吧?”
“这是您的办公室,我当然没意见。”
斗棠点了点头,道:“受教了……那么我先告辞了,谢谢你的帮助。”
“好~再见,桐生君,如果有什么想要的服务,姐姐可以帮你安排哦。”
斗棠拿起地上不断微弱颤抖的包裹,点点头,站起身出了门。
孽缘?
杀人的罪孽?
他将包裹背起,叹了口气。
“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无法逃脱吗?”
第62章 你侮辱我智商?
晨星组为斗棠准备的房间是一处高层公寓房,看来以前是用作晨星组的安全屋使用,酒店般布景的房间里放着很多奢侈品,甚至还有一个锁起来的保险箱。
冰箱里装满食物,电视的所有频道都是加密的,电视柜抽屉里甚至还有几把短刀。
斗棠将包裹扔到床上,然后在床下
摸索了一番,果然还找到了一个没上锁的细长武器箱,里面放着几把武士刀。
当然,这些武器的本质就相当于你住酒店看到的饮料和泡面,那是要钱的。
斗棠也用不上。
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条。
“有任何需要就联系我。”
看字迹,应该是星义人的,看来他提前来过这个房间,收拾走了一些不能让斗棠看到的东西。
斗棠笑了笑,因为这意味着,房间里剩下的东西都不重要,那些武器他可以随意取用。
他在房间的电脑上读取U盘,开始翻看那些资料。
晨星组的情报系统并不算强,也没有多少关于驱魔界的消息,因此查到的东西不多,尤其是关于路子贞和神前龙勇这类驱魔人的。
斗棠打开名为黑木景咲的文件夹,开始浏览。
黑木景咲原本是群马县人,父母离异,在没有得到完善抚养的情况下高中辍学,孤身一人来到了东京。
在东京从事服务业,随后转到涩谷做陪酒服务,最后转职做了……风俗业,也不知这个命运多坎坷的女人在投身风俗业的那一刻,有没有怨恨过自己的一生。
但她似乎能保持着希望,她可以说是当时店里的大姐头,温柔而又大方,时刻保持着一颗乐观的心。
即使是死后,她也极为克制,除了一开始那段混沌的时间,之后就压根没有对无辜人士动过手。
但她杀了人,这是事实,斗棠会抱着一点恻隐之心让她成功复仇,但也需要她付出相应的代价。
随后他打开关于神前龙勇的文件夹,发现他的女儿正是神前林檎。
嗯……一切都串起来了。
神前林檎为何会在那个晚上造访学校?那可能就是她父亲的授意。而神前龙勇身为十二年前的新校园施工监修,一定知道江岛医哉的事情。
神前龙勇是个驱魔人,他知道江岛医哉一定会变成怨灵,如果没有斗棠的插手,那么江岛医哉将永远被禁锢在水泥中,永远无法恢复灵魂,永远无法转生。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斗棠脸色凝重,缓缓抚摸着桌面上的木质纹路,心头有些烦躁。江岛医哉是个乐观的人,性格开朗又欢脱,斗棠很高兴认识这么一个人,即使他已经死去。
两人是朋友,斗棠当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被这样折磨,连自己生前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忘记一切永远被封存在冰冷的钢筋水泥中。
但在那之前,先去忙关于黑木景咲的事情吧,那天晚上把她放走,但自己至少要去调查一下吧。
他站起身,将U盘拔掉,从电视柜里抽出两把双刃短剑收进后腰,他这次不想要空手对付黑木景咲了。
东京太大了,要找黑木景咲几乎是海底捞针,但这个女人并不受普通的邪祟,她仍留着明确的生前记忆,并且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这样一个人在复仇结束之后如果不选择远遁,那么一定会去与自己生前有关的地方。
就比如她曾经的家。
斗棠当然不觉得她会远遁,身为“礼物”,她一定不会乱跑的。
还有三天时间,斗棠需要在这段时间内找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但是刚出了门来到地下停车场,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自己的摩托车正在……熊熊燃烧。
消防警铃正在作响,但地下停车场却一个人都没有,自己的摩托车在车位上安静的燃烧着。
除了刺耳的警铃声,什么都没有,这刺耳的声音在地下回荡,却没有任何人出来查看情况,就好像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嗬……桐,桐生……”
从一根承重柱后面传来了声音。
那个声音粗糙无比,就好像两张砂纸摩擦发出的声音,令人听了就很难受。
斗棠闻了闻,空气中一股焦糊味,但不是摩托车燃烧的气味,而是……蛋白质烧焦的味道,换句话说,血肉烧糊。
从承重柱后面走出来一个身影,淡蓝色牛仔裤深蓝色帽衫,他戴着兜帽与口罩,甚至还戴着墨镜,令自己脸上的一切都无法看清。
“你……你要死……”
他出言道,同时伸出了手,手上也戴着全指手套,身上没有一块皮肤裸露而出。
斗棠皱着眉:“邪祟?怨灵?”
“果,果然……呵呵呵……”帽衫男冷笑起来:“你,知道,邪祟……可是,不记得我?”
“我以为,你能有多强,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啦……”
“杀了你,我还能……”
斗棠果断出言打断他:“停,不要再说那种三流反派的谜语人台词了,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当然,不说也没关系,我正要出门办事而你毁了我的交通工具,如果你不能像摩托车一样跑的飞快……”
他手在后腰一抹,一柄短剑出现在右手上:“那就
死吧,别浪费时间。”
“啊,狂妄,自大,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不妨来猜猜看,我是谁?”
“金川龙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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