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111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三十号晚上过去,零点一过就是一号,就是他的生日。

  在自己的生日,跟江岛医哉彻底告别,这样也好。

  ………………

  路子贞收到了一份奇怪的情报。

  这份情报来自体制内的一些驱魔人相关人士,那些人负责调停驱魔人与俗世的一些事务,不少心高气傲的驱魔人将其称为清洁工,换句话说就是料理后事的,因为俗世与驱魔人的冲突总是以驱魔人的强势而告终,然后留下一地烂摊子交给清洁工处理。

  最近东京发生了很多乱事,并且最终都导向一个奇怪的存在。

  一个……奇怪的少女。

  金川龙之介的尸体失踪,阴阳师供奉几十年的式神被人超度,甚至还有不少神社中供奉的灵魂离奇消失。

  超度,超度,那个神秘的少女就像冥河的摆渡人,又或者三途川的船夫,引渡所有不属于活物的灵魂。

  由于至今都没有人能从死亡的彼端归来,所以人们到现在都不

  知道究竟有没有黄泉地府,妖怪与怨灵们数千年都在纠结这件事,而世俗的帝王将相从古至今的最终追求,也是长生。

  大家都不想死,即使作为怨灵活下去,作为阴阳师的式神活下去,作为妖怪活下去,也都是活着。

  但现在有个疯子热衷于把人超度,让你的生活戛然而止,咋办?

  那个神秘少女不碰妖怪,只超度怨灵与邪祟,还有式神,因为式神的本质都是将妖怪的灵魂转移到某个载体上,也算是死亡的一种。

  据说,这个少女跟别人说过自己的称呼,让那些失去式神的阴阳师称呼自己为……鬼伯。

  鬼伯,这个称呼太奇怪了,一个女孩儿为什么会让别人称呼自己为“伯”?

  所以路子贞猜测,那应该是某种称号,就像官职。

  于是她立马着手开始查询资料。

  第78章 一切旋转,置身洪流

  “鬼伯……”

  尽管很难,但她还是查到了,不过这则信息的出处却让她有些惊讶。

  “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

  “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

  ——西汉无名氏诗作。

  “西汉?华夏诗?”路子贞挠了挠头。

  “感觉好像……很有趣啊。”

  不知不觉中,似乎有很多东西正在超出自己的想象,感觉到不爽的同时,却也同时感觉到了……兴奋。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斗棠。

  她拿过手机,双腿翘在桌面上,背靠着椅子,接通了电话,看着脚上自己新做的粉白色指甲。

  “喂,斗棠,怎么了?”

  “明晚,我要超度学校里的那个灵魂,江岛医哉。”

  路子贞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明天?三,三十号?但后天就是你生日了!”

  “对,我想……跟江岛老师好好道个别。”

  路子贞单手拽着自己的一缕头发,有些焦虑道:“那你生日怎么办啊,我还想给你好好过个生日。”

  “不耽误,我送走江岛老师,就回去了。”

  路子贞啧了一声,但还是点头道:“也行,好吧……”

  “对了。”斗棠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个事,我……我把你摩托车弄坏了。”

  “是吗,没事,你停哪了,我拖走修理一下就好。”路子贞不以为然。

  “呃……已经坏的没法修了,抱歉,最近有些麻烦事。”

  路子贞立马关心道:“你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

  “那好吧……无妨,你生日我再送你一辆,本小姐有的是钱。”

  “不用了,我有一辆新摩托了,别人送的。”

  路子贞顿时醋意满满,她似乎将送斗棠礼物这件事当做某种荣誉,不容他人染指:“哈?被人送你新摩托?那个人懂行吗,送的东西怎么样?”

  “什么人?是对你有意思还是?”

  “你想的真多……”斗棠无奈解释:“我帮人一个大忙,摩托车在办事的时候报废了,所以就送了我一辆新的。”

  “你在帮谁?不是什么危险事吧?”

  “……你不会真觉得对我来说有事能称得上危险吧?”

  “哼,自大……不过倒也是,算了我不问了,对了,明晚我不去。”

  斗棠有些惊讶:“是吗,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凑热闹,尤其是这种。”

  “这不是凑热闹。”路子贞难得的严肃起来,甚至语气中带着些回忆,仿佛想起了什么:“你是去超度他的,送他最后一程,你跟他是朋友,但我不是。”

  “这是他的葬礼,我不认识他, 所以我不应该去。”

  “早点回来,不,早点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们后天见,好么?”

  “好,那你明天做什么?”

  “做我的作业,你没忘了我是个大学生吧?”

  “那,就这样,再见。”

  挂断电话,路子贞长出一口气。

  “啊……给人帮忙?是晨星组那个疤面男吧,看来有必要查查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跟贞子似的女鬼,马上就要到他生日了,该到你出动的时候了呢。”

  “不过得……把关于我的记忆抹掉。”

  她的脚架在桌子上摇摇晃晃,哼着茉莉花,看起来心情不错。

  ………………

  在桐生家公寓里,槐音正手持长刀,挥舞不止。

  在她的视野中,一个淡蓝色虚影手持长剑立于房间正中,肌肉虬结,面目苍老。

  她跟着虚影一同出剑,一同腾挪,汗水洒上天空,被锋利的寒光长刀一劈两半,染湿了地板。

  “如果你想帮上他的忙,你就得变强!”虚影如此说道。

  长刀上淡淡的怨气随着她的挥舞而潮起潮落,颤抖不止。

  潮起潮落。

  会田岳看着眼前的潮起潮落,将行李箱提了提,身后的僧人们站在路口,泪

  眼婆娑。

  “师兄,去了东京请保护好自己,记得常回来看看啊!”

  会田岳眯眼咧嘴大笑起来:“什么啊你们这群混蛋,说得好像我要远走他乡似的,东京离这里又不远!”

  “我就是去看看那个小子,桐生斗棠。”

  “我会常回来的啦!”

  “我会常回来的啦!”神前林檎笑着道,然后跟路子君告别。

  跟父亲谈了之后,她决定明晚也去学校看看,至少看看那个名为骨天狗的邪祟究竟要怎么……被退治。

  不过在那之前,她带着很多慰问品来看望路子君和流浪者们,虽然这群人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却令她感到了温暖。

  更别提神秘的路子君,这个善良的少女令她好奇,由于互相那似乎有些相似的性格,她情不自禁想要亲近。

  当然,更好奇的还是那个叫做桐生斗棠的人,倍感好奇。

  倍感好奇,久米千夏倍感好奇。

  她此时坐在教室里,茫然的望着窗户外面的天空,桐生君这几天就没来上学,令她很想念,之前在公园碰到过一次,但却又很快分开。

  长伊吹带着便当盒倒着坐到了她前面的椅子上,笑道:“久米桑,在想什么呢?”

  久米千夏入梦初醒:“啊?什么?我,我没事啊!”

  “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想桐生君,哼……你们真的只是一起拍过广告的关系吗?”

  久米千夏脸变得通红,咳嗽了两声,掏出了自己的便当盒:“好,好啦!不提他了!快吃饭吧!”

  “阳平哥,吃饭啦。”

  东京西某个荒废的工地上,正在举铁的阳平放下哑铃,擦了擦脸上头上的汗,一颗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接过一旁小弟递上来的盒饭,他拆开盒子,坐在水泥袋上,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桐生哥怎么样了,我查了查,那天那个小摊的主人,貌似是极道的!”

  一旁的小弟啃着饭团,满脸惊讶:“啊!那桐生哥跟那个人谈生意,他岂不是很厉害?”

  “废话!”阳平用筷子啪的打了一下小弟的光头脑袋:“那可是桐生哥啊!”

  “懂吗!很厉害这个词就等同于桐生斗棠这四个字!!”

  “桐生斗棠……”

  黑木景咲一遍又一遍的小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变得虔诚而平静。

  她坐在床垫上,整张床垫已经湿透,但她却没有下来的意思,似乎这样静坐,能让她日渐躁动的心勉强平静一些。

  平静……这是她现在最缺少的东西,真正的死期就在明天,她想要逃却逃不掉,心中却又对那个少年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期盼。

  他承诺的欢乐,会是什么呢?

  平静,她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平静。

  江岛医哉感受到了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还在封起来的枯井旁。

  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

  他撑着身体从仓库后面探出个头,看向正午的操场,此时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坐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

  那些人的身体外侧包裹着淡蓝色的光,江岛医哉伸出手指刮了刮自己的眼眶,样子有些滑稽。

  他又看向教学楼。

  教学楼则是另一幅样子,他能清楚地看到,在那坚固的墙体之内,有东西正在闪闪发光,正在呼唤他。

  那是他自己的骨头。

  渴望,悄然诞生。

  “桐生同学呢?他今天是不是又没来上学?”他莫名其妙冒出了这个想法。

  城市依旧在运作着,斗棠自己也丝毫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很多人与事都开始围绕着自己,旋转下沉,将他牢牢拖住无法抽身,很多人都对他有着期望,却也产生了不知名的纠缠。

  从他决定帮助江岛医哉的那一刻起,或许他就已经开始彻底融入这个世界,以他自己而非任先生的身份。

  电脑彻底炸了,无奈只能停更一天

  在书友群的朋友可能知道我最近电脑频频出问题,天天都在群里抱怨。

  我这个老电脑也是用了好几年了,虽然更新过一些硬件,但拉胯终究还是拉胯,最终也算是不行了,最近频繁重启,有时候码字写着写着直接卡死。

  无奈,只能用手机先写了一章新书的,老书这边由于剧情问题我也不想挤牙膏,只能停更一天。

  停更败人品,我知道,在书客虽然大家都不看人品,甚至太监扎堆出没,但我还是不想如此,跟大家道个歉。

  明天去修电脑,能用了赶紧回来搞,估计月底就能组出新机子,到时候更新速度应该就能起飞了。

  想骂我的朋友可以去书友群直接喷,别客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