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144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以你的能力或许是能说这话吧。”三日月干巴巴道。

  “我的能力?不不不,三日月,这可跟能力没关系啊。”斗棠摇头反驳:“算了,现在讨论那个未免有些不合时宜,继续讲吧。”

  “嗯,那我继续说。”

  “平将门醒来后,震动的不只是妖邪界,同样还有驱魔界,但平将门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危害社会,驱魔界似乎就没动静了。”

  “哦。”斗棠嘲笑道:“以前跪了第一次,现在又继续跪?”

  “……你说话能不能别带刺啊?”

  “你继续,我不说就是了。”

  “烦死了,都不让人家说话,一个劲插嘴。”

  “……你刚说什么?你自称‘人家’了吗?”

  “住口!”

  “……”

  “总之,纠音首无就是平将门的组织,首无首无……指的是他自己呀。”

  “明白了,但他这样做,不也是违反了自己跟驱魔界说的话吗?”

  “现在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这件事,斗棠,如果不是你说那些糖丸有怨气,寻常驱魔人或者妖怪根本难以发现。”

  斗棠皱眉道:“为什么?”

  “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非凡的怨气感知能力的,越是弱小的妖怪与驱魔人,就越难以感知,这不是因为他们本身没有怨气,恰恰相反,入门的妖怪与驱魔人更容易受到怨气影响。”

  “成为不凡的一部分,本身就是要容纳怨气的,本身已经有怨气,又对自己的实力不够精进,因此他们难以感知外界的怨气。”

  “换句话说,自己本身就被怨气屏蔽了感知,所以察觉不到外界的微弱怨气。”

  斗棠点点头:“明白了,你继续。”

  “这件事已经证明了平将门有其他心思,斗棠,你确定要追查下去吗?对手可是平将门啊,那可是……日本古往今来的三大怨灵之一!”

  “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啊!被整个日本敬畏的神话一般的怨灵!”

  斗棠挠挠耳朵。

  “嗯……所以呢?”

  “他在做坏事诶,而且影响很大,要是让这种药物继续流通,得有多少人遭殃?难道我要放着不管?”

  “可是……”

  “没有可是,三日月,这是我的责任。”

  “这跟你有个屁关系?”三日月顿时乐了,又气又好笑道:“你是糖豆人没错,但平将门又不是皇冠的拥有者,你有啥责任管这件事?”

  这不是糖豆人的事情,但却归任先生管啊……这样一个暗地里做坏事的邪祟,任先生不管谁来管?

  自己要是不动手,浑身的伤疤都会剧痛难耐吧。

  “我要做。”

  “真拿你没办法……可别以为我会帮你哦!这种危险事我才不掺和!”

  “嗯,我明白了,那么有新消息记得告诉我,这很重要。”

  “我刚说的话你……可恶啊!知道了!”

  “嘀嘀嘀——”

  虽然三日月把电话挂了,但斗棠点点头。

  这小猫虽然是脾气不好了点,但它绝不会让自己失望,斗棠相信自己的直觉。

  重新坐上机车,斗棠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又冒出来个平将门啊……感觉最近一堆事情涌了上来,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呢。

  话说回来,上一辈子也是这样,总是在忙碌,间隙中休息也不知道做点什么,直到……直到剑断掉,直到蒿里失去鬼伯。

  “蒿里……鬼伯……到了这个世界,那些东西应该与我无关了吧?”斗棠悄声对自己说道。

  但他又想起了家里那把来历不明,与祖剑一模一样的仿制剑。

  “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这把剑呢?”

  第36章 可爱的妹妹们哦

  少女静静伫立在街边。

  东京的深夜令人沉醉,此刻,斗棠正在城市的一角进行对纠音首无的清剿。

  而另一侧,少女戴着斗笠,看向面前的街道。

  她从小就笨,什么都没有姐姐学得快,总是跟在姐姐后面做个跟屁虫,现在也一样。

  但她也有认认真真的活着,她学习日语的速度很快,现在已经能与人大概交流

  了。

  但是姐姐要去哪里找,她现在还是有些一头雾水。

  拾荒的生活并未让她心生不满,要知道,她可是偷渡到鸟取之后,一路流浪到东京的。

  走在大街上,路子君依旧在例行巡视公园周边的街道,这些街道是她的情报来源。

  一边走,她一边在日记本上写着。

  “新出现了一个暴走族组织,叫无头犬……最近公园附近的怨气变多了,街道上也有人带着淡淡的怨气,感觉像是……唔,被怨灵缠上的人变多了?可是并没有发现怨灵。”

  “胜田阳平那家伙说他们最近很忙,顾不上来找我,唉,情报来源又少了一个。”

  “神前林檎姐姐昨天刚来过,唔……感觉神前林檎姐姐是个笨蛋,就算是驱魔人,也没什么有用情报呢。”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呢,我好想你啊。”

  苦恼的摇着头,路子君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随意走到了一条长椅旁坐了下来,苦恼的叹了口气。

  “这么大一个东京,姐姐又喜欢躲躲藏藏,到底怎么办呢……”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旁边传来人吃东西的声音。

  “姐姐,想你了……”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要是还不能把姐姐抓到,恐怕就彻底没救了吧?可恶,难道路家就断到我们姐妹手里了?”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这家伙吃的好香啊……

  路子君颇为不爽的扭过头,想要看看是谁在深夜的长椅上大嚼特嚼。

  入眼的是一个……有些瘦弱的少女,此时她正用手指捻起秋刀鱼罐头里的一条鱼,仰头伸舌,将一整条鱼塞进嘴里。

  随后,她幸福的眯着眼,嘴巴一个劲的嚼着,脸颊两侧鼓鼓囊囊好像小松鼠。

  这个少女穿着简单,用兜帽套着头,身边摆了好几个塑料袋。

  不远处慢慢跑来一个人,手中也提着塑料袋,来到瘦弱少女面前,将塑料袋放到了长椅上,里面似乎是一份便当。

  “老……BOSS,买来了!”看起来像上班族的男人微微躬身,恭恭敬敬。

  “嗯嗯。”瘦弱少女应了一声。

  而路子君,却已经炸了毛,手慢慢放到了背后的黑色长锏上。

  这个上班族身上……浓厚的怨气表明了身份,他分明是个死人,甚至一具尸体!

  一具灵魂被硬生生锁在躯体里的尸体。

  似乎察觉到身旁人的战意,瘦弱少女好奇的扭过了头,看到路子君身后的锏时,颇为高兴的“哦豁”了一声。

  “哇,锏诶,真是好久没见了,诶诶,你是哪里人啊?河南的?陈氏太极锏?”

  听到熟悉的汉语,路子君猛然愣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瘦弱少女继续问道:“不是?那是哪一派?武经总要听过没?还是再晚一点的?武备志?兵仗记?”

  路子君缩了缩脑袋,在这个少女面前,她似乎天生就低了一头,总有种面对以前村子里那些老师的感觉。

  “那些……那些不是史料吗?不是,不是技书吧?”

  瘦弱少女得意一笑,道:“你果然知道,嘿嘿,练家子呀……真难得,那你是哪一派的?”

  路子君抿抿嘴,突然强硬了起来,闷声道:“问人之前,先报上自己才对吧?”

  “噢。”瘦弱少女闻言用衣袖擦了擦嘴,扭身一拱手:“鬼伯任玉尹,无门无派。”

  路子君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男人,微微拱手:“雷槿路子君,河南路氏锏派。”

  “他乡遇老乡,一起吃点不?”任玉尹笑嘻嘻的指了指身旁的塑料袋。

  “不,不了……我吃过了。”路子君摆摆手,但眼神还是不由自主朝旁边的上班族身上瞟。

  看出路子君眼中的疑惑,任玉尹解释道:“他呀,他是暂时跟着我的一个灵,你可以理解为类似赶尸的技术吧,不过比那个条件苛刻点,我只能控制怨灵。”

  “控制怨灵……貌似不是正派应该做的吧?”路子君再次警惕起来,心中想起姐姐小时候的叮嘱。

  “子君呀,你要记住,越是和善的人就越有可能是坏人,你看,李逍遥就是这么吃亏的!”

  “姐姐,那是张无忌。”

  “哦对对,张无忌,嗨呀……你说姐姐要是找一个张无忌那样厉害的人该多好。”

  “……姐姐,你不要做大梦啦!”

  任玉尹则是微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那么回事啦,我控制那些怨灵是为了能够超度他们啦,不过……我们超度的方法有些特殊。”

  说完,她朝着身后摆摆手:“好啦,你走吧,继续去办我交代你的事。”

  面色冰冷的男人微微躬身鞠躬,道:“BOSS,那么属下告退。”

  路子君才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人,还是有些面色不善,微微后退了几步。

  任玉尹似乎也不在

  意她的态度,而是继续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对了噢,路子君,最近东京会变得有些乱哦,你要小心点,一看你就是那种很愣的家伙,一定不能上头了就到处惹祸哦。”

  路子君深深皱眉:“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任玉尹神秘兮兮的笑着:“你这样的家伙呀,我最了解了,不过萍水相逢我也没义务告诉你那么多哦。”

  “总之,保护好自己,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东京可是要乱起来了……”

  路子君继续逼问:“是不是与街上那些带着怨气的人有关?到底要出什么事了?”

  任玉尹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最新的那个塑料袋,挥了挥手。

  “呼——”

  突然,空中一阵涟漪,如同空气被什么东西抹了一下,任玉尹整个人凭空消失不见,找不到一丝离开留下的痕迹。

  路子君愣了一下,随后难以置信的寻找起来,她从长椅上跳下来,四处张望,却一点都看不到任玉尹的影子。

  第37章 吸猫变态兄妹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一夜过去。

  斗棠又忙了一天,一直睡到了上午。

  刚起床,就接到了三日月的电话,接通之后,便是一通小猫咆哮。

  “嗷喵呜呜呜……嗷嗷嗷……嗷啊喵……”

  “能说日语吗?我听不懂猫话。”

  “我说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啊,为什么现在整个东京圈的妖怪们都知道有那什么叫什么来着,啊对,怎么全都知道有个什么任先生了啊?”

  斗棠微笑起来,甚至有些得意,在心情稍微放松点之后,他反倒有些期待这个名字在东京重新响彻。

  “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可恶啊……平将门那家伙可是张口就要你的命啊,虽然现在大部分妖怪还不知道纠音首无背地里做的事情,但却都知道杀了你就可以加入平将门的势力哦,有不少妖怪都把你当敲门砖了啊!”

  “它们又打不过我。”斗棠平淡道。

  “……啊,可恶,可恶,就是你这种情况才让人觉得烦躁啊,明明是很棘手的情况但撞上你却都变得完全不值一提,这种三观粉碎的感觉真不爽!”

  斗棠安抚道:“好了,说正事吧,为这种事烦恼根本不值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