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15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是啊!

  但表面上,斗棠还是一脸好奇道:“那么还有呢?对了,关于你认识的那个巫女,还有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诶嘿,桐生君是关心自己的妹妹吧,真是个好哥哥。”也不知道久米千夏眼中的斗棠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傻笑了两声,撩了下头发。

  “我问过那个巫女了,她说那种吸灵体质是天生的,不过能够通过后天的祈福与保佑来阻隔怨灵等邪祟,桐生君要不要带妹妹试试?”

  阻隔邪祟……那种事真的可以做到吗?如果这样的话,能否让槐音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这样即使皇冠游戏结束,她也不用一直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但是那个巫女会发现自己就是糖豆人吗?说不定他们有其他方法识别出一个人的不凡之处,不能贸然答应。

  “我会考虑一下的,等到槐音决定来学校上学之后,我会介绍她与久米同学认识。”

  最终,斗棠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也好。”久米千夏应了一声,“那么,桐生君有没有去跟巫女接触一下的意思呢?这样说不定可以也帮桐生君解除被怨气纠缠的困扰。”

  ……还真是好心。

  “不必了,槐音的体质不解决,我身上的怨气不会有减轻,现在没必要一定要去见那位巫女。”斗棠微微低头躬身,“不过,谢谢久米同学如此挂念我。”

  “没有啦,我其实就是很好奇,毕竟在这之前我从未了解过怨灵之类的东西呢!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都市传说!”

  久米千夏笑着,不得不说,她身上那股看似泼辣但实际上很纯良的气质非常……独特,她撩起了一侧头发,晶亮的星型耳钉正发着光,今天的阳光并不毒辣,但她的肌肤却好像发着微亮的红润光泽。

  脸上傻乎乎的单纯笑容,让她看起来可爱极了。

  不过斗棠对此没什么反应,只是坐在原地喝着果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却眼神澄澈。

  他对自己眼神的无礼毫无概念,却让久米千夏有些不自在了,她端着饭盒,故作镇定的吃着饭,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这个高大的男人。

  在了解斗棠之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便在久米千夏心中有了特殊的含义,她没有注意到这不过是因为遇到同样可以交谈灵异的普通人之后产生的兴趣,而是觉得这是属于桐生斗棠的特殊感。

  有些不敢与他对视,之前是因为害怕,现在是因为什么呢?

  没有找到答案,久米千夏又将眼光上移,心头却突然一惊。

  在楼梯间的上方,蓝天白云之下,有一件白大褂在飘荡着,就好像一个浑身透明的人站在那里,他穿着的唯一一件衣服迎风飘飞。

  那件白大褂她认识的,正是那天晚上在校园里漂浮的那个身影曾经穿过的,与怨灵血衣不同另一个诡异存在。

  而现在,甚至是大白天!

  那是什么?它在那里做什么?漂浮在那里多久了?是追着自己来的吗?

  自己还没摆脱这些东西吗?!

  “啊!”

  难以控制的恐惧涌上

  心头,手里的饭盒掉落在地,惊恐让她尖叫出声,向后一倒,不停后退着。

  斗棠皱了皱眉,直接跳着起身,翻过身来的同时蹬墙一跳,墙面上出现一个脚印,同时他则跃了出去,直接跳到了久米千夏面前。

  迅速下蹲,他将久米千夏护在身后,这些反应完全出于本能,然后望向之前久米千夏看着的地方。

  楼梯间的顶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久米千夏急促的呼吸着,在刚刚斗棠扑过来的一瞬间,楼顶的那件白衣化风消散,当斗棠转过身的时候,早已经消失不见。

  “你看到了什么?怎么了?”斗棠依旧警惕着楼顶,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久米千夏欲言又止。

  “别着急,慢慢说。”斗棠在之前四处驱邪的过程中见过不少目击者,也曾以路人的身份帮助过这些人,因此他毫不慌张。

  “没……没事,可能是出现幻觉了。”久米千夏深呼吸了两下,回应道:“谢谢,桐生君……我没事了。”

  但她明白,那恐怕不是幻觉之类的,她的精神一向大条,刚才出现的绝对是曾经自己遇到过的那个邪祟,但为何一瞬间又消失了呢?

  ……总不可能是因为桐生君站在了自己面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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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心怀鬼胎坏女人?

  斗棠皱着眉警戒了一会儿,确定自己的感知中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慢慢离开了久米千夏,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

  感知中只有一个怨气的信号刚刚恢复平静。

  看来楼顶那个头骨确实不简单,但如果它只是为了吓唬久米千夏,真是选了个撞枪口的好时候。

  正好撞上了斗棠。

  这也说明了,那颗头骨代表的怨灵跟之前的怨灵血衣可能并不相同,它并不知道斗棠的厉害,同时胆子很大。

  在很多怨灵的眼里,即使是平常人形态的斗棠都浑身充斥着刺眼的阴暗粉光,那些光芒从他灵魂的深处释放,对于一般的怨灵来说就是本能般的恐惧,而对于强一点的邪祟来说也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

  有时候,路子贞会给他取一些中二的名号,就比如什么邪祟的邪祟,行走的地狱等等。

  按照他做的事而言,还挺贴切的。

  久米千夏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顶楼,然后又看向斗棠,刚才斗棠的身手她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有些惊讶。

  一般人,能跳起来的时候蹬墙跳两米多吗……桐生君好厉害!

  怪不得能从邪祟手下保护妹妹!果然厉害呢!

  背地里下了很大苦功吧!好哥哥桐生君!

  也不知斗棠听到这些话会不会骂一句脑补过度。

  斗棠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道:“久米同学,你刚才究竟看到什么了?”

  久米千夏摆了摆手:“没,没事……”

  见久米千夏执意这么说,斗棠才懒得追问,况且他也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有余悸的久米千夏吃完了饭,想要拉着斗棠离开天台,她可不放心斗棠一个人在天台独处,万一那个白大褂再出现怎么办?

  而且如果没有桐生君,自己是不是会像那天晚上一样被控制?要知道,被控制的时候根本无法靠自己挣脱,只能被怨灵控制着行动。

  而这里可是顶楼。

  想到这里,久米千夏又是一阵后怕。

  就这样,两个人下了楼,整整一个午休都待在一起这件事让全班惊讶,但斗棠没所谓。

  放了学,久米千夏因为有排练所以赶紧消失了,斗棠也回了家,到家之后,他给路子贞打了个电话。

  路子贞家。

  房间里亮着灯,浴室的灯也亮着,敞开着的门往外释放着一股又一股潮湿的气息。

  路子贞只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从浴室走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上拽着一条黄铜色的细链。

  另一个长发及腰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跟在她后面走了出来,那黄铜色的细链隐入脖颈处的黑发幕帘,牢牢拴在她的脖子上。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交叠双腿将杂乱湿漉的衬衫隐藏,接通电话。

  “喂,怎么了?我正忙着呢。”

  电话那头的斗棠愣了一下,然后道:“要是你没空就算了。”

  “没,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会没空?”路子贞撇了一眼老老实实站在自己面前的邪祟女人,摆了摆手,松开了手里的黄铜链子,于是邪祟女人便老老实实往后退了一步。

  自从那晚之后,路子贞便跟眼前这个邪祟达成了类似合作也很像奴役的关系。

  她想要通过这个邪祟,挖掘那些斗棠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东西,这个好奇心奇重无比的女人才不会允许斗棠有事情瞒着自己。

  更何况,糖豆人带来的诱惑实在太强了,她并不是贪图那份力量,而是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听

  到路子贞这么说,斗棠继续道:“我找到了怨灵寄宿的头骨,它今天中午的时候当着我的面现了一次身,当时跟我在一起的还有久米千夏,我觉得那个怨灵很不对劲,今晚我们再去一趟学校吧。”

  路子贞抿唇一笑,上下审视着眼前这个恭敬的邪祟,再次招了招手。

  邪祟女人慢慢跪了下来,头上的皇冠浮现,金黄色的光芒令人迷醉。

  她没有夺走邪祟的皇冠,因为持有皇冠的人可能会暴露在斗棠的感知中,更会成为他的目标。

  “好啊,都可以,对了,斗棠,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记得是十月份。”

  斗棠沉默了一下,似乎习惯了路子贞的跳脱,道:“对,十月一号……那么,等下九点半在学校门口汇合吧,怎么样?”

  “好,都听你的。”路子贞伸出手,慢慢抚摸着那个虚幻的皇冠,看着她自己的葱葱玉指穿透闪耀的黄金,与其相融却又无法触及,诡异的笑着。

  “等你生日,我送你份礼物,怎么样?”

  斗棠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但还是回应道:“都可以,但我不想让你破费,生日礼物什么的,我不在乎。”

  “不,你肯定会在乎。”感受到邪祟女人的颤抖,路子贞很满意的再次拉起黄铜色的链子,示意她站起来,随后打了个响指,“我的礼物你没法拒绝的~”

  “……那我试着期待一下?”斗棠疑惑的回复道。

  “嗯哼,那么,九点半见,我会打扮的漂漂亮亮去的。”

  说完,路子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沉默着,等待斗棠先挂断。

  等到斗棠挂了电话,她才笑着看向眼前的邪祟女人道:“听到了吗?现在是九月初,你还能活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可以去找那些杀死你的人麻烦,但不可以动他跟他的妹妹,明白了吗?”

  听到这样的吩咐,邪祟女人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身体周围的发丝悬浮起了一些,似乎有些不满。

  “不爽也没用,你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如果你能反杀他,那我没有意见,但如果你不能,就抓紧这一个月时间快活去吧。”

  路子贞双手交叠,继续高高在上的说道:“这一个月,你大可以疯狂的闹事,我没兴趣管你,只要你不死就可以,我真的很想看到他跟你战斗的场面,或许能让我更加理解他。”

  冰冷与潮湿蔓延开来。

  路子贞突然眯起了眼:“我的地板很贵,不要在这里放水,浪女,不然我连让你去报仇的机会都不给。”

  邪祟女人浑身一震,一言不发,令人好奇那天晚上之后,路子贞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冷笑一声,路子贞道:“穿上衣服,滚出我的家,别打扰我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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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中元近,二人分,谁探旧时真?

  一袭黑衣的路子贞戴着兜帽站在路灯下,抽出兜里的烟,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自从认识斗棠以来,半年时间,她觉得自己已经能戒烟了,但在得知斗棠还隐瞒了自己那么多事情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戒掉。

  但至少在他面前不能抽。

  远远走来一人,戴着口罩,高大魁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周身的气场让深沉的夜晚在他四周扭曲,无形的压迫感隔着十来米都能感觉到。

  脸藏在兜帽底下,路子贞舔了舔嘴唇。

  夜晚的桐生斗棠,简直就是深夜里的炬火,每当他吸收一个怨灵,在这逢魔之刻便会凶悍一分,久而久之,他竟然真的慢慢靠近了路子贞给他的定义:行走的地狱。

  但他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是那么淡漠,不骄不躁,也毫不在乎任何人对自己的看法,就好像活人的目光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那么死人呢?那么怨灵呢?

  是不是也无所谓?

  他的淡漠从何而来呢……难道就是因为那个神秘的游戏吗?真是让人越来越好奇了。

  挥了挥手,路子贞打招呼道:“呦。”

  “晚上好。”斗棠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此时路子贞穿的是机能风驱魔的那一身,斗棠对于穿搭一直没什么追求,但看到这一身还是眼前一亮,夸赞道:“你今天穿这一身好帅。”

  “呵,那当然了。”路子贞骄傲一笑,原地转了个圈,风衣下摆飘摇,原本是很少女的动作,但她做起来真是飒爽极了。

  两人离开校门口,绕着学校走到了一处角落,看着眼前的高墙,开始交流情报。

  “今晚我们得想办法翻墙进去了,值班的保安跟我们不认识,你详细说说,白天怎么了?”

  斗棠点头道:“我在学校的天台楼顶发现了被埋藏起来的头骨,但并未拿走,今天中午我在天台顶跟久米千夏一起吃饭的时候,那枚头骨的怨气有所上升,并且久米千夏疑似看到了什么灵异现象,受到了惊吓。”

  真够言简意赅。

  路子贞看着眼前的高墙,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啊,但是那个怨灵竟然没怕你?还敢在有你的场合显形?真够大胆的。”

  不过也能理解,要知道,今天可是七月半,是中元节也就是华夏那边的鬼节啊……

  虽然换算成日本这边的时间,会有些差距,但整个农历七月都会笼罩在阴气旺盛的气氛中,这是这个世界不分国界的情况。

  去年的中元节,斗棠降临了这个世界,现在正好一年,皇冠游戏的目标终于出现了,也不知这是否命中注定。

  “我是什么很恐怖的人吗?怨灵怕我干嘛?”斗棠一脸纯良。

  路子贞哑然,对斗棠毫无自觉的行为感到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