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斗棠直接踩着桌子冲回了楼道,如猛虎下山,双眼猛地一看,发现楼道中已经出来了几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人,此时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约有两米,正手端着枪左右张望。
斗棠手臂发力,肌肉的痕迹在运动装下极为明显,强劲有力的手臂倒提剑柄化作投矛器,将长剑投了出去。
“噗!”
长剑正中那人的肩膀,手枪脱手的同时,他发出一声惨叫。
斗棠脚蹬墙壁,蹭蹭两步便来到那人面前,伸
手摁住剑柄向下一捅。
“噗!”
长剑从肩膀刺入,一直刺进胸腔,扎透了肺部与心脏,令眼前的纠音首无成员顿时没了命。
第67章 人间地狱
钢铁摩擦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斗棠拧动剑柄,鲜血喷涌发出“促促”的声音,像满地红光在慢慢扩散。
斗棠冷眼看着楼道里的敌人,看着他们抽出手枪与棍棒,以及匕首,发出一声嗤笑。
星义人半个身子藏在房间里,探出头与手来射击,枪声与火光让纠音首无成员从斗棠的嗜杀中回过神来。
斗棠再次化身猛虎,喉咙里发出提气的声音,伏低身子冲了出去,手抽出长剑,长剑贴着地面被他拽着向前,像一条虎尾。
在星义人的枪线边缘穿行,斗棠冲撞进了人群,抬手摁住迎面第一人的枪口向下,手中长剑划过一道寒光,似幽月乍明。
伴随着“噌!”的一声剑鸣,第一人的手臂被斗棠直接斩断,这次那神秘人送来的剑比之前更好的,在斗棠的巨力驱使下斩断人骨已经不在话下。
斗棠伸手从断肢中抢过枪,单手持剑刺入对方腹部,将整个人顶在自己面前成了人肉盾牌,单眼从脖颈一侧看向其他人,手枪则藏在了敌人的腋下。
楼道里挤满了人,基本不用瞄准,直接开枪!
反击的敌人,进攻的斗棠与星义人,顿时,整个楼层枪声大作,好像一场微型战争的序幕。
纠音首无的人虽然能搞到枪,但子弹并不多,而且这些枪大多也状态极为不好,甚至有很多还是战后从华夏走私过来的“大()星”以及仿制品,所以枪声并未持续很久。
斗棠打空一个弹匣,作为盾牌的敌人也早已没了声息,斗棠用剑柄硬撑着他前进,滚滚鲜血从剑刃伤口处沿着剑柄一直打湿了整条手臂。
斗棠将尸体向旁边一甩,双眼青光在楼道中留下诡异而难以捉摸的轨迹,染血长剑伏地而行,再次杀向前方。
在如此凶狠的斗棠面前,纠音首无的成员且战且退,很快就在慌乱中打光了子弹,而直到子弹打光,斗棠也没有受伤。
白刃战的时候到了。
有很多原本在同伴后面开枪的人此时统统掏出了宝玉糖丸,一吃就是好几颗,丝丝死气与怨气从他们身上轰然荡开,有不少人甚至直接流起了鼻血,面目赤红。
他们的脸上开始出现一条条血线,似狂躁乱舞的细蛇般扭动着,骇人的同时也明显不是人类所能出现的异象。
斗棠眼神渐冷,看着他们抽出棍棒刀剑上前,单手转了转剑柄,长出一口气,再度上前。
随着一声声压抑着怒意的闷哼,整个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息和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脱下外套的星义人也走上前来,拔出腰间长刀,银雪色的刀身似乎在闪闪发光。
“你能行吗?”斗棠瞥了他一眼道。
看着眼前那些面目赤红仿佛恶鬼的人,星义人苦笑道:“尽力而为。”
“跟上。”
斗棠一马当先,直冲向前,高高跃起,双手倒提长剑好像瘦虎亮出獠牙,跃进了人群里。
狭窄的楼道中,人多并不是优势。对于斗棠这样的好手来说,越是狭窄的地方,越有利于他对付单个敌人而不用担心其他人一拥而上。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什么是乱拳,一是说没有章法毫无规律的拳,另一说便是人数众多混乱至极的拳,这一拳那一拳,猝不及防,或者说根本无法防备。
狭窄就注定施展不开,想要施展得开,就只能减少同时接敌的人数,而减少同时接敌的人数对斗棠来说就是送人头。
他微张双臂,长剑在手中扭转,另一只手则随便捡了把匕首倒提着,左獠牙右猛爪,冲进人群大杀四方起来。
窗外自遥远的地方响起了警笛,如此密集的枪声肯定会招来官方的注意,两人都明白此时应该速战速决。
星义人双臂一震,持刀冲进了战局。
斗棠此时的路数讲究左右大开大合,是占地与攻击范围都很大的剑法,而近处也有匕首弥补短板,整个人就像装了两片无物不斩的刀锋的陀螺,每一次旋转都要带起血花。
而星义人的剑道则更加野路子,他自幼没有学武的条件,所谓的刀法也都是自己在街巷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出刀刁钻狠辣,常常是趁人不备的时候,银亮长刀如鬼影般冒出,一击便刺中了要害,再配合上他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令人不由得疑惑他究竟经历了怎样凄厉坎坷的人生,才会对杀人的技巧如此娴熟。
虽然他无法与吃了宝玉糖丸的纠音首无成员正面抗衡,但却能帮助斗棠分担压力,令斗棠几乎不用考虑
招架的问题,只要挺进,杀戮。
很快,纠音首无的成员们发现,眼前虽然只有区区两个人,却在狭窄的楼道里变成了无可阻挡的战车,尤其是那个眼冒青光的家伙,几乎没有人能接下他的招数,至少这群极为普通且堕落的极道不能。
斗棠呼吸平稳,一呼一吸极有规律,双眼仍不带有一丝情感,踩在满是鲜血的地上,践踏那些已经倒地殒命的人,毫不犹豫的前进。
刀光剑影在他身前铺成罩子,铁器碰撞的声音清脆无比,叮当作响,而其中短短的间隔同样也有肉体倒下与哀嚎惨叫作为弥补。
斗棠杀红了眼,眼前那些人身上的怨气与死气令他失去了正在掠夺生命的实感,反倒有一种在进行简单驱魔的感觉,那些人即使经过强化的力量在他面前也显得很是不够看。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到了有些刺鼻的地步,斗棠将长剑从一个人的嘴中拔出来,甩干净之后,站起身继续向前看去。
已经空无一人。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走廊的尽头,面前是一扇窗户,窗户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窗户上的玻璃则隐约照出他浑身鲜血目光如炬的模样。
“呼——”
斗棠长出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看来今晚回不了家了……这么重的血腥味,洗了澡恐怕也要明天才能散去。
浑身衣服被血液浸湿的感觉很不好受,黑色运动衫变成紧身的模样,将他健壮的身材显露出来,甚至鞋子里都是血液,湿漉漉的难受极了。
看着变成血人,头发都粘在一起的斗棠,星义人缓缓收刀,按下心中的慌乱,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斗棠陡然睁眼,眼中的青色光芒已经消失不见,唯有乌黑的深邃眸子。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道:“这样惨烈的景象,应该够向纠音首无宣称我们的进攻了。”
星义人回头看了看这片人间地狱,点了点头。
第68章 疑云
震惊东京的惨案发生了。
墨田区的一处极道据点在深夜发生枪战,在场没有任何幸存者,也没有找到凶手,现场的惨烈程度甚至令官方不得不反复更换了五个法医,而这件事也被打上极道火拼的名头摆在了所有媒体的头条上。
而各种流言也层出不穷,但宣称对这件事负责的极道组织当然是一个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墨田区到东京中心区一共五个大区都掀起了对极道进行彻查的活动,但作为真正凶手的斗棠与星义人,却毫无危险。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晨星组显得太人畜无害了,毕竟在一般人看来,晨星组就是拉皮条的。
而斗棠则在晨星组的安全屋藏了起来,他这次做事处理后续极为低调与隐蔽,就是因为明白这里不只是邪祟与妖怪的世界,更是普通人的世界,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为所欲为而惹来牢狱之灾。
说起来可笑,斗棠是任何邪祟望而生却的糖豆人,但又很在乎普通人社会的规矩。
当星义人打开安全屋的大门时,斗棠已经换了身衣服,正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他走进屋里,吐槽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个真的蹲了很久大牢的人,桐生君。”
斗棠叹了口气,道:“有点后悔下手太狠了,我们闹得似乎有点太大。”
星义人想起昨晚的景象还有些膈应,恶寒道:“谁知道你杀红了眼竟然会那么恐怖,要不是我跟你打交道,都要以为你是个杀人狂了。”
斗棠看了看自己的手,道:“他们咎由自取。”
星义人再一次感受到了诡异,眼前这个家伙似乎对杀人没有丝毫抵触,但却又不会像真的杀手或者杀人狂一样享受杀戮。
就像他是在完成自己的义务,不像杀手是为了钱,他似乎将杀死那些应死之人当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星义人叹口气道:“总之,你也算是跟纠音首无彻底打过招呼了,那场事件我以你个人的名义透露给了纠音首无的眼线,现在,他们都知道有个叫任先生的杀人狂在追杀他们了。”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斗棠沉思道:“这样纠音首无会将晨星组和光头组的行为当做是他们扩张行为的反弹,分不出精力去报复你们,转而想办法搜寻我的踪迹。”
星义人接腔道:“而他们不会明白你到底有多强……”
斗棠耸肩:“他们明白,我的行为是告诉他们身后的那些家伙,我要对付的不只是他们那些妖怪与邪祟,还包括所有纠音首无的普通人。”
“邪祟与妖怪或许不会害怕,但是普通人会,只要这样的行动多来几次,纠音首无就会自己溃散了,到时候,那些邪祟与妖怪就不得不冒出来直面我。”
“跟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开战,你真的太自信了,小心阴沟里翻船。”星义人吐槽道。
“
他们?”斗棠嗤笑:“我巴不得能有让我阴沟里翻船的机会。”
斗棠接着道:“我反而比较担心,我在外面又待了一个星期,家里会不会出事。”
星义人挑眉道:“你还真没跟我说过你家里的情况。”
“没什么可说的。”
………………
在安全屋宅了一个星期暂避风头,槐音每天都要打十几个电话跟他聊天,而路子贞也时不时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所以斗棠倒也不算无聊,况且星义人还为他带来了一部电脑。
趁着这段时间,斗棠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现在所面对的情况。
平将门的妖怪组织,以及由普通人构成的纠音首无。
号称为了自己而建立的暴走族无头犬。
似乎知道自己过去,还送自己长剑,能够驱使无魂尸的神秘人。
大部分都很自私自利的驱魔人协会,还想要在讨伐平将门的路上分一杯羹。
以会田岳和神前龙勇为代表的,比较有良知且想要与自己交好的驱魔人团体。
还有一个……斗棠突然皱起眉。
已经失踪很久,但确实没有死去,且非常执着的……假伊东神官。
那个家伙来历不明,目的也不明,似乎纠结于新时代与旧时代的交替什么的……等等,新时代,旧时代。
斗棠紧皱眉头。
如果新时代是说糖豆人。
那么旧时代无疑就是平将门了……这件事背后难道也有他的身影吗?
斗棠啧了一声,提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
槐音在家缓缓抚摸着三日月的毛,看着电视,眼神有些空洞。
没有斗棠的日子对她来说有点太难熬了。
斗棠在做的事情,她也明白一些,但就算明白,也难以控制自己止不住的去想他。
怀念他的怀抱,想着他身上那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气味,以及关于他的很多事情。
槐音拿起斗棠的被子盖在腿上,俯身在杯子上嗅了嗅,满意的仰头长出一口气。
一旁的三日月看了直摇头。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槐音顿时提起警惕,斗棠有家门的钥匙,而最常来的路子贞会直接敲门加大喊,这么规规矩矩按门铃的一定不是经常来的人,会是谁呢?
槐音机敏的拿起沙发后面藏着的长刀,没错,她又偷偷把长刀拿出来了。
穿上拖鞋,她单手提着长刀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门口,踮脚看向猫眼。
看到猫眼外的人,她突然有些困惑。
门外,是戴着口罩与墨镜,但仍能看出来穿着时尚身材姣好的一个金发少女。
槐音疑惑的隔着门问道:“久米姐姐?”
裹得像个跟踪狂的久米千夏连忙点头,道:“槐音妹妹是我!我是来探望桐生君的,他在吗!?”
槐音满怀疑惑的打开了门,道:“哥哥他没在家……久米姐姐你先进来吧,你穿的这么可疑我好怕等会儿引来公寓管理员哦。”
久米千夏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进了门换上客用拖鞋。
槐音看着她摘下帽子口罩墨镜,道:“久米姐姐找哥哥有什么事吗?这身装扮又是怎么回事……?”
第69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槐音将久米千夏引进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槐音随手拽过斗棠的被子搂在怀里。
久米千夏叹了口气,缓缓道:“槐音妹妹知道之前发生的墨田区极道火拼事件吗?”
槐音点点头,那就是自己哥哥做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久米千夏担心道:“所以最近整个东京都在审查各种极道组织呢!就连走在街上看起来有些不良的人也会被警察盘问,桐生君那么显眼的一个人……总是会不由自主担心他呀。”
槐音闻言努努嘴,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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