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169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当然是……一些为人所不齿,又有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咯。”

  ……………………

  大高由纪,全职主妇,居住于东京江户川区西川崛公园旁,29岁,没有孩子,平时最大的乐趣是收看每周四晚上TBS电视台的《人类观察》综艺节目,过着极为平常且满足的生活。

  与隔壁共享小停车场的一户建,2018年产的丰田汽车,家附近的“酒酒利”串烧店,拥有这些的大高由纪感觉人生也就不过如此,惬意且安定。

  但最近,她有了些许烦恼。

  不远处的新川河对面有着一座新川污水处理厂,最近总是从那里传来一些难以言喻的奇怪声音,听起来跟污水处理毫无关系,就好像是各种野兽的嘶吼等等,大高由纪还曾在深夜听到那里传来男人的咆哮怒吼声,嗓门极大仿佛装了扩音器一般。

  而且最近,家附近也出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没有任何东西的屋顶突然传来响声,半夜起床能透过窗户看到街道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经常有穿着诡异奇特的怪人在附近徘徊……这些都让大高由纪提心吊胆起来,但她的丈夫大高文都似乎对此没什么反应。

  “噔噔噔……”

  时至深夜,大高由纪突然听到屋顶传来一阵响声,好像一个没穿鞋的人在屋顶奔跑着。

  正准备睡觉的大高由纪一下子就清醒了,瞪大了眼睛摇晃身旁的丈夫,惊恐道:“文都,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被摇醒的大高文都还没搞清楚状况,有些迷迷糊糊道:“什么……?”

  “吱吱吱……”

  突然,一整尖锐刺耳的抓挠声从屋顶传来,让这对夫妇顿时打起了精神,惊疑不定起来。

  大高文都咽了口唾沫,坐起来道:“可能……可能是老鼠吧?”

  但是这一户建的历史很短,屋顶阁楼更是大部分使用了钢材,家里的卫生也一直没有落下,怎么可能有老鼠?!

  楼顶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继续,大高文都下床穿上拖鞋,道:“我……我去阳台看看。”

  由纪也下了床,有些害怕的搂着大高文都的手,道:“会不会是鸟或者蝙蝠之类的?因为隔音不好所以听起来诡异……”

  两人拉开玻璃门来到露天阳台,打算从这里上到房顶去。深秋的夜里显然有些冷,但不至于冻人。

  但无论是大高文都还是由纪,突然都感觉手脚冰凉,浑身寒冷彻骨。

  他们看向附近其他楼房的房顶,顿时僵住了。

  那一栋栋房子的顶部,似乎都趴着什么东西,那些东西有大有小,形态各异。

  如旋风般互相席卷着飞舞的白色纸人、皮毛棕黄双眼发光的猴子、双眼如同宝石一般的白族黑猫,浑身如披着火焰般踩着房顶跳舞的狐狸……那些诡异的生物有些身形凝实,有些则好像只是一阵光与雾气的混合体。

  妖怪,邪祟……且不止如此。

  两人刚要尖叫,就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夫妇两人瞪圆了眼睛,脖子僵硬,咔咔咔的缓缓扭过头。

  身后,一个双眼燃着蓝色火焰的骷髅,正站在那里,燃着火焰的眼窝对准两人,仿佛虚无中有双眼睛注视着他们。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划破天际。

  第82章 追杀垢尝

  “嗯……我看看啊,经过几天的骚扰,那边已经传出集体闹鬼的消息了,不少房屋都挂上了售卖中的牌子。”会田岳在房间里看着眼前的报告板,哈哈直笑。

  神前龙勇点着一支烟,凑过头看了看,不满道:“这次,可真是做了件坏事。”

  “这也是为了他们好。”会田岳放下平板,然后道:“我已经跟大家说了,有不少还有 闲钱的人已经去买房了,反正对他们来说,买一栋房还不算什么。

  此时已经是会议结束的几天后,这几天,驱魔人与江岛医哉都去到了新川污水处理厂附近,利用各种假扮闹鬼的手段将附近的住户吓走,虽然这种手段不太正直,但却是让那些普通人远离危险的最快方法。

  同时,这也是对污水处理厂中的妖怪们的威吓,在恐吓附近住户的过程中,污水处理厂中的妖怪已经出现过几次了,甚至与驱魔人们发生了一些冲突。

  就如同古时候的两军对垒一般,现在的平将门阵营与驱魔人们,也陷入了对抗与僵持中。

  驱魔人们买下房屋作为据点,平将门阵营则将污水处理厂彻底当做自己的根据地。

  不过其实说到底,也就是几十号人之间的争斗罢了,驱魔人也不过三十之数,而平将门那边的妖怪也没多少,其中更是有不少动物形态的,污水处理厂旁已经快成动物园了。

  有时候,买菜回据点做饭的驱魔人,还会跟装作普通动物的妖怪隔着新川相望,互相眼中都有着杀意。

  当然,不只是对于平将门据点的监视与对峙,斗棠这几天还在忙别的事情,那就是对纠音首无的持续打击。

  在纠音首无的事情暴露后,对纠音首无的袭击已经成为了默许事项,斗棠动起手来不会再担心事后担责任,因此这几天他以极高的效率席卷着江户川区其他地方的纠音首无势力。

  讨伐平将门的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来,因此转眼又是七天,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月份,东京彻底入冬了。

  从发现纠音首无的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手持长剑的任先生这个名号也彻底在东京响彻。

  而今天,斗棠也终于接到了滑瓢的消息。

  “任先生啊,小老儿帮你找到了垢尝的踪迹,另外,还有一个消息。”

  “是什么?”

  此时的斗棠刚刚吃完午饭,准备去找个地方午休一下。

  “垢尝,背叛了平将门,平将门放出话来,若是哪个妖怪能将垢尝杀死,就能获得他的赐福。”

  斗棠皱了皱眉,在街上找了个遮阳的地方,继续道:“垢尝因为没办成事,干脆选择了逃跑?”

  “你可以这么理解,这也意味着,你可以肆意对他动手而不用担心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如果你杀了垢尝,那么平将门手下剩下的大妖怪,就只剩下轮入道与毛莨了。”

  斗棠这才露出一抹笑意:“我杀了垢尝,也可以向平将门再次传达一个信息,那就是他的部下……对我来说不堪一击。”

  “正是如此,那么,小老儿将他的信息发给你吧?”

  “嗯。”

  ………………

  “呼,呼,呼……”

  墨田区的一栋房子里,垢尝正窝在浴缸里喘息着,他双眼紧闭,佝偻的身躯让他像一只被晒干了的海马,身形怪异。

  晦暗潮湿的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恶臭,地上则铺满了黑色粘稠的霉菌,霉菌上还落着一些未烧完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字已经看不清楚。

  从滑瓢那里得到解除符纸封印的办法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垢尝经过一周的潜修,这才能解除掉全部的符纸,用能力温养被符纸灼烧至重伤的身躯。

  垢尝是没有据点与家的妖怪,他从诞生开始就不断在各种人的家中游荡,在获得皇冠之前,他只能用怨气包裹身体形成结界,屏蔽普通人的视线潜入家中舔食房屋中的污垢,比如浴缸中诞生的霉菌等。

  但现在不同了。

  他在告别滑瓢之后,果断来到当时秩序最森严的墨田区,找了间房屋落脚,并杀掉了原本房屋的主人。

  在获得皇冠的神奇力量后,他本身也变得嚣张起来了。

  看着浴室角落袋子中已经腐烂的尸体,他有些得意的冷笑着。

  那袋子中的尸体已经腐烂膨胀,透明袋子的底部还堆集起漂浮着黄色油脂的肮脏污血,看起来令人作呕。

  而垢尝显得很是得意,他从浴缸里站起来,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踢了一脚尸袋,走出了浴室。

  “叮咚——”

  突然,门铃响了。

  垢尝惊疑不定的看了眼大门,最终眯着眼睛来到门口,透过门口的猫眼看向外面。

  门后,是一个穿着快递装的男人,那人戴着鸭舌帽,只能看到他薄薄的双唇。

  送快递的吗……

  垢尝隔着门,压低嗓子装作声音哑了道:“谁啊?”

  “长松先生,您的快递到了!”

  垢尝继续道:“放门口好了!”

  快递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箱子,有些尴尬道:“那个……长松先生,长松梦审对吧,这得需要你签字或者扣章才行啊。”

  扣章……

  垢尝眼珠子一转,道:“你是第一次来送我的快递吧?”

  门外的快递员似乎微微躬身,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啊对的,我是最近才到这边工作的!请您多多指教!”

  似乎没问题……

  垢尝眯着眼睛,缓缓打开了门。

  门外的快递员上前一步,一只脚踏进了门内,脸上挂着笑,将手里的纸箱子往前一递。

  “请您签字!”

  但随即,快递员有些疑惑道:“诶,您身上怎么这么湿啊?”

  刚从浴缸里出来的垢尝冷哼一声,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还是有点的吧……”快递员一边嘟囔,一边将手里的长条箱子往前递了递。

  垢尝有些疑惑的看向面前的纸箱子,皱眉道:“你这快递单呢……?”

  快递员低头看看箱子,尴尬的笑了笑,像个冒失鬼似的不好意思道:“哎呀,我貌似忘贴了,不好意思。”

  “忘贴了这种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贴单子的东西你们也……”

  张口埋怨着的垢尝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瞪圆了眼睛看向面前的人。

  斗棠抬起头来,双眼中的青焰好似两个灯笼,灼灼烈焰燃烧着看向面前的垢尝。

  “啊,反正用你的血按个指印就够了。”

  第83章 我能反杀!

  垢尝一脸骇然,还没说话,便被斗棠一把摁住嘴向后推去。

  摁住嘴部的大手像一只钢钳,死死夹住垢尝的脸颊两侧,发出吱吱的声音,指尖触碰处的血肉瞬间破裂,鲜血沾满手掌。

  斗棠脸上带着狞笑,继续向前一步,走进屋内。

  “你是,熟么人……”

  惊恐的垢尝很快反应过来,脸颊两侧开始冒出墨绿的气泡与凝胶,大量凝胶从裂开的皮肉下钻出,将斗棠的手硬生生撑开一丝缝隙,而垢尝则趁此机会从中逃脱,噌的一下后退很远。

  斗棠冷笑着,本身就是个高个子,面对佝偻着的垢尝好似挡了一面屏风,再加上青鬼的威压,恐吓感极强。

  斗棠将手上的霉菌甩掉,道:“妖怪垢尝,你以为自己真能逃得掉吗?”

  “你是平将门的人……”垢尝捂着嘴,惊疑不定的向后退了两步,看来他对平将门极为畏惧,连带着也害怕着面前的斗棠。

  斗棠顺坡下驴,道:“你不告而别,可不像是忠诚于他人的臣子应该干的事。”

  垢尝却好像被戳中了痛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叫嚷道:“别开玩笑了,那个道士……根本不是我能对付的家伙啊!难道叫我送死我也要去死吗?”

  道士……?

  听滑瓢说,垢尝是去刺杀夺走平将门肢体的人,那人是个……道士?

  在日本,阴阳师是阴阳师,道士是道士,虽然也有时被用古称方士代替,但终究跟阴阳师是不同的。

  斗棠顿时好奇起来。

  于是他道:“那么,关于那个道士的消息呢?如果你说出那个道士的消息,或许还能证明只是你办事不利而非临阵做了逃兵。”

  垢尝捂着嘴巴,脸上的剧痛让他发出嘶嘶的气声,就连牙齿都摇摇欲坠起来,足见刚才斗棠用了多大的力。

  他支支吾吾道:“是,是那个会唤雷的道士,路子贞。”

  “那个家伙就算在地下也有用符纸攻击的手段,我因为轻敌而被她击败了,还封印了起来直到最近才解开……我不是逃兵!”

  但他光顾着捂嘴了,根本没注意到斗棠鸭舌帽下的眼神。

  路子贞拿走了平将门的肢体……

  他在脑中仔细思索这个消息,最终轻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多谢你。”

  粉红的雾气突然从斗棠的身上喷涌而出,这些雾气顺着袖管扩散,瞬间便铺满了整个地面,房间里充斥着一股甜香如刚刚烤好蛋糕般的香气。

  斗棠狞笑着从雾气中走出来,清秀的面庞逐渐被纯白色的面具包裹,穿着的衣服表面化作平滑的粉红色外壳。

  迎着垢尝惊骇到魂不附体的眼神,斗棠伴随着前进的步伐一步步变高,最终脑袋几乎要顶到天花板,身体也变得圆滚滚,双手化作如孩童用橡皮泥塑形的粗壮肉手,空气中的甜香气味令人感到呼吸困难。

  “糖,糖豆人?!”

  这个男人竟然是糖豆人!!

  垢尝头顶瞬间浮现出一顶皇冠,来自皇冠深处那对于糖豆人的惊惧情绪瞬间释放而出,此时的垢尝已经无法冒出完整的想法了,只想赶紧逃离这里,离糖豆人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