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17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然后,他将手里的头骨放在双手之间。

  “抱歉,如果你有不满,请来找我。”

  你这不是欺负人打不过你?

  这是在亵渎死者,斗棠却对此毫无意识。

  “咔吱咔吱……”

  不知名人士的头骨慢慢被一双大手碾碎了,斗棠细致而认真的进行着这项工作,双眼炯炯有神,手指不断碾压,非人的握力令苍白的骨头化作粉尘。

  最终,只剩下一地的灰白色粉末。

  随后,他将旁边的骨架夹在腋下,通过钢钉固定的骨架发出夸夸夸的响声,摇摆的像个木偶。

  带着夸夸作响的骨架,他几步冲上了楼梯顶,一脚踹开顶楼的大门,上了天台。

  回头看去,一件白大褂正在天台顶端摇晃着,那枚阴森恐怖的头骨正如斗棠所料,悬浮在白大褂之上,就好像一个浑身只有头骨显形的透明人蒙了一件外衣。

  ……这么一想还挺色的?

  按理来说,眼前的情景应该很惊悚才对,但斗棠是见得多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举了举手里的骨架,斗棠开门见山:“要不要?新的身体?”

  “你觉得,我像是一个长着猫耳朵的换头狂魔吗?”

  ……?

  你这怨灵怎么知道这个梗的?

  迎着斗棠疑惑的眼神,那个身影慢慢浮现出属于人类的样子,一个身形虚幻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慢慢出现在那里,他的面容模糊不清,隐约可见其中的头骨。

  就好像他是一团半透明的史莱姆。

  “你有自己的意识?”斗棠皱眉道。

  “当然,桐生君,我还知道你是桐生斗棠,而白天那位同学叫做久米千夏。”白大褂怨灵一摊手,继续道:“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做江岛医哉,是十二年前本校的校医。”

  “我可不是什么怨灵,哈哈,应该叫我地缚灵才对,如果我继续埋藏下去,说不定会变成地藏菩萨一类的存在?”

  这个不着调的校医坐在月光下的楼顶,单手

  撑着下巴,笑吟吟的,看起来诡异无比。

  要知道,这是斗棠第一次遇到能好好说话的邪祟。

  但对面的江岛医哉已经快吓尿了。

  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男人,却周身环绕着比自己还要强大的怨气,这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仔细观察这个男人的影子与眼眸,似乎其中藏着无穷的怨恨与恶毒。

  但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却好像还跟他无关?

  那天把他挖出来的时候,由于正是白天而且江岛医哉刚刚苏醒,并没有感知到斗棠,更不知道他变成糖豆人的事情。

  现在他只感觉诡异……

  斗棠嗯了一声,压下心底的好奇,道:“那么,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人肢解?”

  江岛医哉思考了一下,回道:“你说得对诶……我是为什么才会被人肢解来着?”

  斗棠将骨架放在地上,问:“你不知道?”

  光是把骨架放在地上这个动作,就让江岛医哉一惊。

  你怎么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啊?

  他赶紧道:“呃,我是没有印象!事实上也就是我被挖出来之后不久才恢复了理智……之前的事情我只有模糊的印象,我就记得时不时就会有一个人过来跪坐在我面前念经。”

  “恢复理智之后,我就在学校里四处游荡,看那些学生们生活。”

  “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真的!”

  是吗……

  “那你知道是谁把你挖出来的吗?”

  江岛医哉将手放在下巴上想了想,这个动作令他看起来还有些人情味儿,不像是个怨灵,更像是一个性格纯良的活人。

  “不……不知道,我没印象。”

  这个回答让斗棠慢慢放下了杀意,万一这个怨灵在学校里俯身别人迫使自己暴露,校园生活就完蛋了。

  “那么,你知道校园里鬼打墙的事情吗?关于这所学校,你还知道些什么?”

  江岛医哉想了想,道:“等等,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这里……”

  回忆死前的事情似乎让他感到痛苦,虚幻的脸上流下了冷汗,整张脸有些发乌,逐渐变得黯淡。

  “我是……我是自愿做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等等,桐生君,今天,今天是月圆夜吗?是,是什么时节?”

  斗棠冷声道:“今天是中元节,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盂兰盆节。”

  “是百鬼夜行之夜。”

  江岛医哉的身体颤抖起来。

  第32章 你用十二年前的教职斩我现在的学籍?

  斗棠丝毫不给面子。

  “你要是给我整一出对话触发BOSS战当场黑化的戏码,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残忍。”

  ……

  这人怎么不给面子的啊??

  正处于混乱状态的江岛医哉顿时清醒了过来,桐生斗棠的话就像一柄重锤打在了他脑海里,本来快要想起的很多事情被直接打进了意识深处无法上浮。

  然后,他一脸茫然的看向斗棠。

  “我……我刚才,感觉好像……”

  “别哔哔废话。”斗棠差不多快没耐心了,直接指了指地上的骨架:“这东西你能不能用?”

  江岛医哉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笑着道:“桐生同学,你难道以前没上过学吗?”

  “蛤?”斗棠疑惑道。

  “桐生同学,我们又不是医学院,哪里来的真人枯骨啊?”江岛医哉身上那股老师气息涌了上来,指着地上的骨架道:“桐生同学,我对你平时的成绩很担心啊!”

  ……

  草!

  竟然被一个地缚灵鄙视了!

  斗棠使劲一拍脑门,叹了口气。

  “不过,桐生同学的好意我明白了,也请桐生同学相信我,我并非是怨灵,而是必须镇守在这里的地缚灵,请桐生同学放心吧。”

  斗棠看了看眼前这个非常可疑的地缚灵,然后道:“我跟我的同伴走散了,我怀疑是鬼打墙,难道不是你做的?”

  江岛医哉闻言皱眉,然后摇了摇头,看神情不似撒谎。

  “不知道……这件事我确实不清楚,但是,在学校中神隐,听起来很是离谱。”

  他又抬起头,双手挥舞向整片校园,道:“不过我可以肯定,桐生同学,她绝对不在这片教学楼中,我回复了神智之后就能感觉到,我的所有骨头都埋藏与教学楼里,如果她于此神隐,那么我一定会有所感应。”

  是吗……果然,路子贞不在楼里,那么是在后面的操场咯?

  高中部的校园与初中部比邻,但只有高中部的教学楼如此奇葩,整个回字型教学楼的后面,则是操场和活动课室还有食堂,学生们如果要吃饭,就必须穿过操场。

  现在看来,自己跟路子贞可能在一开始分开后,去了不同的方向,不过如果是神隐和鬼打墙……她那边的情况还好吗?

  斗棠开始有些担心了。

  心中的担心蔓延开来,斗棠不想再耽误时间,于是道:“好吧,江岛医哉……江岛老师,抱歉,打扰你了,我要去找我的同伴了。”

  “嗯……好,桐生同学去吧,希望你能够成功,我看你身上那股非凡的气质,还有对灵异毫不畏惧的表现来看,你一定不简单……诶??”

  江岛医哉看着月亮正自顾自的说着话,结果说到一半低下头,天台上早就没人了。

  他已经下楼了!

  “不是,桐生同学,你倒是……你倒是把那个骨架拿走啊!”

  “噔噔噔……”

  脚步声又回来了,桐生斗棠急冲冲上了天台,拿起地上的骨架,但是犹豫了一下,又看向顶上的江岛医哉。

  江岛医哉突然感觉有些不妙。

  “不是,桐生同学,桐生君,等等……不要,不要啊!桐生桑!我错了!不,拜托,别!”

  一双邪恶的大手伸向了可怜的地缚灵。

  “抱歉,先委屈你一下了,这个模型不能没有头啊。”

  片刻之后,头骨跟身体好像有些色差的人骨模型被摆到了教材室里。

  “桐生同学,明明是你的烂摊子却要我来收拾吗?你还有没有把老师放在眼里啊!”欲哭无泪的江岛医哉看着自己的新身体抱怨道。

  斗棠难得的开了个玩笑:“你拿十二年前的教职斩我现在的学籍?”

  “虽然你说的很严肃,但我为什么听出了隐约笑意?桐生同学,你实际上很坏心眼啊!根本没有看起来那么老实!”

  斗棠没理他,将地上的门扶起来,勉强挡在了门框上,然后走了。

  江岛医哉看着自己这幅搞笑的塑料身体,无奈的长叹一声。

  “搞什么啊……”

  安顿好江岛医哉,斗棠直奔操场,然后看到了似乎在隐约发光的食堂。

  食堂中时不时亮起星点火焰,但仔细一看,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就像是……没加载出来人物的格斗游戏?

  食堂的门锁着,斗棠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空气中不时闪过金铁交击的光亮。

  看起来比较像把所有人物模型删掉的只狼BOSS战!

  这真是个好比喻啊!

  看来应该是这里了,就算不是,那些光也一定有问题。

  斗棠后退半步,然后抬起了脚。

  反正今晚都拆了一扇门,也不缺这块玻璃了!

  “砰啷啷!”

  一脚过去,半边玻璃门便碎成了一地渣。

  同时,在另一片空间与怨灵山下下士缠斗的路子贞,也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双剑逼开锋利的长刀,后退两步回头撇了一眼。

  在她的视角中,食堂的大门是开着的,但此时一边门的玻璃无缘无故碎裂了。

  这是一个信号,她脑中瞬间明白了现实世界大概在发生什么了。

  于是,她果断甩出了手中的一把剑,刺向远处的怨灵山下下士。

  在出手的一刹那,整把剑开始剧烈燃烧起来,剑柄上的所有符纸噗噗冒火,熊熊烈焰让怨灵山下下士根本不敢正面抵挡!

  但这一招也很好躲啊,怨灵山下下士侧身闪躲,同时冷哼一声:“这就是华夏阴阳师的手段吗!有勇无谋!”

  “白痴。”路子贞骂了一句。

  她甩出的长剑在火焰消失不见。

  现实世界中,斗棠正在疑惑的观察大厅中不断响起的刀光剑影,琢磨应该怎么去到路子贞那边的世界,但就在此时,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剑从虚无中突然显形,射向厨房的方向!

  长剑的速度极快,但斗棠的动作也不慢!

  他一瞬间如同化身虎豹,跳上桌子纵身一跃,毫不畏惧火焰的滚烫,抓向长剑的剑柄。

  剑柄入手,随后单手甩剑的同时在空中旋转身躯,悄然落地的同时手上挽了个剑花,反握长剑藏于臂后。

  这一手,就算是路子贞也没见过。

  他抬手转臂,看向手中的伸缩剑,他以为这是路子贞向他发送的讯号,只要握住剑柄就能进入鬼打墙的空间之类的,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第33章 我破水中月,谁畏诡神威?

  剑柄滚烫,但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

  但可以确定,路子贞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