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斗棠单手拂胸,道:“我是个驱魔人。”
阳平眨眨眼,有点懵逼。
“看过漫画吗?咒术回战看过没?”
阳平使劲点点头。
斗棠指向自己:“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五条悟那种人。”
阳平一脸茅塞顿开:“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桐生大哥真是太强大了……果然不是一般人!”
斗棠见状,犹豫片刻,然后果断起身,给了阳平那锃光瓦亮的光头一个脑瓜崩。
“阿嘶……痛痛痛,桐生大哥干什么啊!”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给我正常一点!”斗棠坐了回去,擦擦手指。
阳平捂着脑袋道:“因为,突然间跟
我说这么离谱的事情,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哇!”
斗棠挑眉道:“可你不都见识过黑木景咲的能力了么?”
阳平尴尬道:“会动的头发什么的……倒是可以理解啦,但是要说这世界上存在妖怪与怨灵什么的,真令人毛骨悚然,下意识就想要抗拒呢。”
他打了个哆嗦道:“我家旁边就有过人在家里自杀的传闻,难道说那种凶宅里也会真的有怨灵吗……”
斗棠无奈的摇摇头,解释道:“只有在人烟稀少或者情况特殊的地方才会催生怨灵……在闹市区的杀人案基本不可能有邪祟诞生,这你可以放心,也别多想。”
阳平哦了一声,但看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毕竟,以前就算你看了恐怖片后感觉很害怕,但其实心里也明白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但听了斗棠的话,他脑中突然浮现出看完恐怖电影后自己身后其实真的有鬼的画面,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他随即心念一转,好奇的问道:“那,桐生大哥,妖怪与邪祟会不会被恐怖电影吓到呢?”
黑木景咲眼角抽了抽,不知如何回答。
斗棠更是当场愣住,随后笑骂道:“你这家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骂完,斗棠又思考了一番,道:“或许……真的会。”
毕竟,下到怨灵上到平将门,都会对自己感到畏惧,对于这些存在来说,并不是不会恐惧,而是恐惧的点跟普通人不一样吧。
就比如那个经典笑话,要是怨灵把人吓死了,然后死人变成了新的怨灵,两个人会不会有些尴尬?
你怕怨灵,所以你死了,你成了怨灵,那你不就不怕了?
然后就淦他妈的,把吓自己的那个怨灵暴揍一顿……
“只要是会思考的存在,就会有害怕的东西,所以无论是邪祟还是妖怪,只要拍到了点子上,应该都会感到害怕吧。”斗棠点点头道。
听到这话,阳平将目光投向了黑木景咲。
黑木景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道:“阳平,别这么看我……”
看两人关系似乎很是不错,斗棠稍微放心了些,他原本还以为阳平会因此跟黑木景咲疏远呢。
又抿了口咖啡,他继续道:“既然阳平知道这件事了,那我想是时候跟你说一些其他的了。”
阳平顿时坐的格外端正,很是好奇的竖起耳朵。
“前两天的雷雨夜,记得吧?”
“那场雷阵雨?记得记得。”阳平点点头,同时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那是我跟其他邪祟战斗引起的。”斗棠淡淡道。
“噗!!!”
阳平顿时将嘴里的咖啡喷了出去,斗棠眼疾手快拿起一面方巾抵挡,这才让自己的咖啡免遭毒手。
一旁的黑木景咲也用长发挡住了溅出来的咖啡,白了阳平一眼后拿起纸巾擦拭自己的头发。
阳平满脸震惊道:“战斗……跟邪祟战斗还会引起,引起雷阵雨吗?”
“准确来说,是异常天象。”斗棠递给阳平一张纸巾示意他擦擦嘴,随后开始讲述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出于对阳平的保护,他没有提到自己的驱魔人朋友,更是将整个事情简化成了他跟骨天狗同伴一起对战一个古老怨灵,但即便如此,听完之后的阳平还是再次陷入了三观重构阶段。
良久之后,相信眼前事情的阳平幽幽道:“没能亲眼看到桐生大哥暴揍邪祟还真是遗憾啊……”
“一定会很帅气吧?”阳平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斗棠,又看向黑木景咲。
黑木景咲想象了一下斗棠在自己的小弟面前变成糖豆人的模样,险些没笑出声,捂嘴点了点头,眼中带着笑意道:“唔嗯,但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斗棠撇撇嘴,继续道:“既然阳平你现在知道这件事了,那么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斗棠从一旁放着的包中掏出了一双手套。
手套整体黑色,皮革与布料夹杂在一起,透气的同时兼具了美观与实用,能够当做骑车手套,但也可以当做纯粹的装饰品。
那双手套在关节处镶嵌着几颗糖豆,正好当做了拳套的打击点使用。
镶嵌了分身糖豆的手套,能够以普通人的身体打击到怨灵与邪祟,这是斗棠实验性的作品。
看到那拳套的瞬间,阳平双眼就亮了起来。
斗棠继续道:“跟着我的话,说不定以后要遇到邪祟或者怨灵之类的东西,有这东西,你好歹能够防身。”
“上面的宝石能够帮助你拜托邪祟的幻境蛊惑,同时让你具有能够打击到邪祟实体的力量,即使是普通人对付邪祟也能有一战之力。”
阳平接过手套,兴奋的翻来覆去查看,之后发出了灵魂疑问:“这,好像是糖豆啊?”
“这是宝石。”
“可,桐生大哥,这明显就……”
“这是宝石。”斗
棠黑着脸重复道。
“……您说得对。”
第136章 夜半未眠
纸包不住火,只要光头不良们继续跟斗棠接触,那就迟早会知道世界上有邪祟这一点,既然如此倒不如慢慢让他们接触一些,斗棠之前分发的糖豆项链也是一样的道理。
当然,斗棠不会跟阳平说,那双手套上的十个糖豆就代表着十个被自己杀死的邪祟。
无论是星义人还是阳平,又或者斗棠认识的那些人,到头来多少都要被卷进他的事情里来,见识到世界的另一面。
既然阳平今天撞上了这件事,不如给他一点防身的手段。
但分身糖豆的事情,斗棠暂时还不想告诉他。
讲完关于手套与邪祟的事情,斗棠沉思片刻,又道:“除了纠音首无的反扑,还有一件事阳平你要注意一下。”
“从丰岛区到荒川区,出现了一个新的暴走族组织,叫做无头犬。”斗棠双目灼灼,盯着阳平,郑重道:“那群人假借我的名义发展实力,未来肯定会跟我们碰上。”
“但现在,你先带着兄弟们躲过这段时间,无头犬的事情我会调查,你们也通知下去先不要轻举妄动。”
阳平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
吩咐完阳平并且在楼上亲眼看着他上了出租车之后,斗棠将黑木景咲留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黑木景咲恭敬的微微俯身,道:“主……”
“停。”斗棠一摆手:“你还是就叫我桐生君或者桐生先生好了,不要像以前那样叫我主人了。”
黑木景咲抬起头来,有些疑惑。
“我无意成为任何人的主人,以前你这么叫我,我不曾制止是因为那时候你无依无靠,随你怎么叫都好。”
斗棠看向窗外仍旧灯火通明的城市,听着咖啡厅中悠长的音乐,道:“但你现在有了更好的生活,因此也不必那么……毕恭毕敬,这对你是好事。”
黑木景咲微微一笑,道:“怎么说呢……这样别扭的解释还真有你的风格,本质上很温柔呢。”
斗棠双眼微阖,眼缝中透出丝丝青光:“我不觉得自己温柔,这两个字跟我不沾边。”
黑木景咲不再逗弄他,而是道:“那么,桐生君前段时间的战斗,应该没有跟阳平弟弟说的那么简单吧?”
斗棠点点头,讲起了平将门的事情,讲完之后表情严肃道:“其实,这件事中最引起我注意的是……皇冠游戏的参与者正在互相熟悉。”
黑木景咲闻言,道:“邪祟们正在抱团……唔,这件事确实有点棘手呢。”
“恐怕不久后,就会有其他皇冠游戏的参与者来找我想要寻求联手了,毕竟我杀了平将门。”
斗棠搓搓下巴,然后看向黑木景咲道:“景咲桑,帮我一个忙吧?”
黑木景咲颔首:“您请讲。”
“帮我打入那些皇冠游戏参与者的内部,然后得到我想要的情报。”
黑木景咲笑道:“要我做您的猎犬么?为您追踪猎物,找到他们的踪迹……”
斗棠有些尴尬道:“怎么被你说的这么怪啊……”
“我完全不反感哦。”黑木景咲依旧微笑着,双眼眯起,“那么,桐生君,就请让我做您的狗吧。”
“别别别……不要啊我不是那种坏男人啊!”
斗棠连连摆手。
将从滑瓢那里打探来的关于皇冠拥有者集会的信息交给黑木景咲后,斗棠连忙起身离开了,他生怕自己要是再耽搁一会儿,黑木景咲还会暴出更奇怪的言论。
等到斗棠来到家楼下,又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
本来今天跟槐音逛了会儿街,以为吃过晚饭后能享受一下两个人一起玩游戏的时光,但却还是被各种事情拖出了门。
“唉……”
斗棠叹了口气,站在楼下看着眼前没几盏灯亮着的大楼,有些发愁。
“叹什么气呢?”
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斗棠身后传来。
斗棠扭过头去,赫然发现路子贞站在不远处,身穿一件米色风衣,在街灯下好像发着光似的。
斗棠皱了皱眉,道:“这个点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子贞迈着猫步,从街灯下缓缓走过来,摇晃着手里的车钥匙,道:“我刚忙完哦,正好晚上了打算出来吹吹风,一不留神就到你家楼下了。”
她将车钥匙往斗棠身上一扔,斗棠连忙接住,她则娇笑道:“正好就碰到你了,真是有缘,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朋友出了点事情,我去处理了一下。”斗棠翻看着手里的车钥匙,发现那竟然又是自己没见过的,看来路子贞又买了辆新车。
“是那群小光头的事情
?”路子贞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
“最近纠音首无的残党完全疯了,到处招惹是非,那群小光头当然会遭殃。”路子贞耸了耸肩。
斗棠也就没再多问什么,而是继续看向手里的钥匙。
“话说,你为什么执着于买车呢?”斗棠挑挑眉。
路子贞笑道:“代步工具越多越好,不瞒你说,我甚至还有船。”
斗棠有些难以理解这种行为,叹了口气将钥匙扔回给路子贞。
路子贞接住钥匙后道:“毕竟,我是一个会随时准备好后路的人,就算是要跑路我也要有十几种备选方案哦。”
她再次用手指转动着钥匙圈,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出去兜一圈?”
斗棠摇摇头道:“今晚就算了,我还要回去陪槐音。”
“你都陪了她三天啦,就不能陪陪我?”路子贞撇嘴撒娇道。
斗棠打了个哈欠,道:“有点困,况且今天确实太晚了……话说你这么晚都不睡,不怕掉头发吗?”
路子贞扯了扯自己的长发,满头乌亮秀发如瀑般洒落,看起来不仅没有脱发困扰,甚至还很嚣张。
“那,我今晚就去你家睡吧!”
斗棠一口气没喘匀,咳嗽了两声道:“你这又是哪出?”
“我已经好几天没见你了!”路子贞瞪圆了眼睛,“况且这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多不安全啊!”
斗棠欲言又止,但心中明白执拗的路子贞可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这种小事上也没必要纠结太多,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路子贞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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