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其余的领头半妖,要么被假面骑士们杀死,要么被诡异的自称为完全体的半妖杀死。
“诸位。”他的声音沧桑而又沉厚:“从我们获得人身开始,浦安市就一直在堪比战国的群雄割据中颤栗。”
“但现在,我们已经出现了新的敌人,不管是假面骑士,还是所谓完全的那两个半妖,都在不断剿灭我们的据点,伤害我们的同胞!”
他环视一圈,今天能来这里的所有半妖,都是已经走投无路的人。
他们有从假面骑士手下逃生的人,也有阴差阳错躲过一劫的人,更有一直以来无依无靠的游荡者,此时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半妖们继续松散各自为战,只会被骑士与班全体的半妖各个击破。
“森顺桑,请您不要废话了,直接说吧!在这里的领头人只有您一位了!”有的半妖出声道,“请您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吧!我们要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名为森顺的半妖首领点了点头,双手插在和服的袖子里,斩钉截铁道:“我们的目标!确实是复仇!”
“而且……就在不久之后!诸位,在万圣节游行之日!”
他那苍老的面容挤出一个残忍至极的恐怖微笑。
“我们要这浦安市……血流成河!不管是假面骑士还是所谓的完全体半妖!都要见识到我们的力量!”
“万圣节游行的夜晚,就是属于我们的……百鬼夜行!”
第63章 路子贞到访
东京,水天宫旁的办公楼顶层,这里是驱魔人协会的重要据点之一,也是维系整个协会运作的决策层所在的地方。
在这里,每天要对整个东京的数千名登记在册的驱魔人进行任务的通报与询问,同时对其委托的完成情况进行一个评估,因此,一个驱魔人从协会接受委托之后,整个流程中少说要有十个人为其进行全程的服务。
无论是任务完成后的收尾,还是任务前的各种准备工作,大多数都由协会的人员完成。
这也是大部分驱魔人选择加入协会的原因,只要进入协会,不但会接到源源不断的委托,还能从协会那里得到大量的任务信息,节省时间的同时又省了很多事情。
要知道,在几十年前,驱魔人同时也负责着私家侦探的工作,因为普通人不具有分辨事件源头究竟是不是邪祟的能力,同时也会有诸多小心思,比如计划坑杀或者愚弄驱魔人等等。
在那个时代,驱魔人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无比谨慎。
但是有了协会后,就不同了,驱魔人只要专心去钻研如何驱除邪祟就好,也正因如此,冒出来了一大堆以直接驱魔为目的的武斗派驱魔人。
如果说,旧时代的驱魔人还会在驱魔过程中去了解怨灵背后的故事,并将其记录下来的话,那么武斗派驱魔人驱魔的过程……
踹门!鬼呢?你瞧瞧你领的这几个鬼物!三天之内超度了你,骨灰都给你扬了!不但偷吃你贡品,临走前连你的贡品盘子都给你顺走!
总而言之,这里是驱魔人协会的“大脑”,是整个驱魔人协会的核心所在。
也是水天经三郎的办公场所。
而今天,水天经三郎迎来了一位独特的客人。
水天经三郎是个传统的人,他的办公室虽然处于办公楼之中,却好像是将一整个和室搬了进来,两面落地窗视野宽阔,而他本人则坐在榻榻米
上看着书。
路子贞拉开纸门,走进了房间,抬头看了看他,嗤笑一声。
水天经三郎抬起头,和蔼一笑,道:“不知道,路小姐这样特立独行的驱魔人,为何突然来总部拜访老朽呢?”
路子贞在榻榻米下脱了鞋,走上榻榻米,今天她穿了一身纯白色的女式西装,搭配上红色衬衫,好像一位不羁的女性极道成员。
她盘腿坐下,随意拿起茶台上的一杯茶,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咂咂嘴道:“龙井?我看你们这群日本人对华夏茶的印象也就是龙井了。”
“还有各种红茶,路小姐。”水天经三郎挑了挑眉。
“我来,是想问问你一件事。”路子贞放下茶杯,直入正题,道:“关于浦安市,为什么你把那里发生的事情封锁了?从浦安市撤出来那些驱魔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水天经三郎轻轻合上手里的书,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撑在膝盖上,道:“在回答之前,我得先问问你,路小姐,你想要去浦安市,为什么?”
“因为……我朋友在浦安市,而且……”
“而且,你的朋友对你遮遮掩掩的,不肯说自己遇到了什么?”
路子贞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微微往前探身,手指在桌面上轻叩。
“哦~看来你确实知道不少,老东西,赶紧告诉我,浦安市发生了什么?”
水天经三郎喝了口茶,道:“在那里,有一位……强大的阴阳师,正在做着一场实验。”
“事先说明,这场试验老朽可没有参与,老朽只是……撤出了那里的驱魔人,决定不搅合这浑水。”
路子贞眯起了眼:“你在忌惮?距离东京这么近的地方,竟然有让你都觉得忌惮的存在么?”
水天经三郎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从何讲起,而路子贞则催促道:“好啦,有什么可犹豫的?”
听到路子贞的催促,水天经三郎无奈的嗤笑一声,道:“路小姐真是急性子,非要说的话,你有点像华夏话本中那个姓孙的猴子呢。”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路子贞回道。
水天经三郎继续道:“路小姐应该很明白,我是一个注重权势的人。”
他微微抬起手,仿佛托举着什么无形之物:“为了权势,我创办了协会,我管理着驱魔人,我成为官方与驱魔人的桥梁,以一介普通人的身份。”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明白在这个钢铁丛林之中,权势才能让我活得更好。”
他扒开一些衣服,露出素色和服下干枯的身躯,以及皱巴巴的皮肤上依稀可辨认出的华丽纹身。
“像我这样的人,从最贫苦最肮脏的街道中来,能走到这一步,凭的就是我对权势的渴望,为了权势,我能放弃一切,包括我自己的尊严。”
他松开手,将那纹身遮掩,继续道:“而浦安市的那位,跟我有些相似吧,他的那份渴望……与我相似。”
“但他所渴望的东西,是永生。”
路子贞不屑的笑了起来:“追求永生真是个怎么听也听不厌的话题。”
水天经三郎认同的点了点头,但随即,语气变得神秘起来。
“他做到了。”
路子贞猛然看向他,眼光锋锐。
“你可不要乱说话。”
水天经三郎摇摇头:“我没有胡说八道,知道为什么协会能准确观测到这个世界的变动来自一年前吗?”
“因为一年前,我的这位朋友,哦,也就是那位阴阳师,他获得了梦寐以求的能力……”
“他……获得了,永生。”
一年前。
又是一年前!
虽然路子贞听说过无数个关于永生的诡异故事,但这一次,她突然感觉,永生这两个字并非遥不可及。
这个故事,也因为这个时间点,而多了几分可信。
一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发生的一切异动似乎都与那一天有关,但是……为什么?
水天经三郎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手攀着桌子,颇为骄傲,甚至将这当做一个秘闻般,小声说道:“那位阴阳师,是……一位皇冠的拥有者。”
路子贞的表情顿时变得波澜不惊。
第64章 安倍凌明
就这?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又是跟皇冠有关系,那没事儿了,这个不要太熟哦。
似乎看出路子贞眼中有差点溢出的嘲讽笑意,水天经三郎有些奇怪道:“你似乎并不惊讶?”
路子贞摆了摆手:“我只是从别的渠道听到过关于皇冠的事情,我想皇冠的事情在核心驱魔人圈子里也不再是个秘密了。”
“还是说点我更感兴趣的吧,那个阴阳师到底是谁?那家伙想要做什么?或者说……已经做了什么?”
水天经三郎点点头,长出一口气,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让你听听好了。”
“当初……他是
与我争夺协会会长之位的人。”
“他叫……安倍凌明,正如他那位名叫晴明的祖先一样……非常强大。”
………………
一年前。
一年前的那个晚上,确实发生了很多,在那一晚,整个东京的异常事件高达五百七十七起,可以说,是个驱魔人倾巢出动的夜晚。
而驱魔人协会,也正是忙碌的时候,来自官方的求助不断涌进大楼,让明明休息的楼房重新亮起了灯。
但水天经三郎的宅邸,却陷入了诡异的黑暗中。
水天经三郎在东京的郊外有一栋大宅,但这栋大宅并不以他的姓氏冠名,而被称作“秀苑”。
因为,秀苑中居住的并不只是水天经三郎,这里其实是安倍凌明所继承的大宅,也被作为培育阴阳师的场馆使用。
而今晚,不知为何,秀苑中安静地诡异。
水天经三郎拉开自己房间的门,来到走廊中,却猛然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警惕的他立刻反应过来,明白眼前这寂静并非常态,返回自己的房间,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把刻满铭文的手枪。
这把手枪,以及其中时时刻刻压满附魔子弹的弹匣,救了他很多次。
他重新回到了走廊。
古旧的长廊不见一丝光线,两侧的纸门沉浸在阴影中,白色纸却好像发着光。
他顺着长廊走向血腥味厚重的内室,心跳声逐渐加快,提醒他这幅衰老的身躯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年岁已高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靠凡人身体驱魔的猛男。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来到了走廊的尽头,来到了供奉着安倍晴明画像的大厅。
“啊,果然……这个组合还是差点意思,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你们妥善保管的。”
“还有你,我最疼爱的弟子……你为什么在哭呢?放心好了,我会让你们获得更加完美的躯体哦。”
年轻男人的碎碎念冲进水天经三郎的耳朵,让他猛然呆愣在了原地。
那个声音,自己在几十年前听到过,而且……那是不应该再次出现的声音才对。
因为,那个声音的主人跟自己一起老去了,自己亲眼看着他老去,日复一日的看着那张脸,听着他的声音。
那是……安倍凌明的声音,他因为仰慕自己的祖先晴明,而将凌野改成了凌明。
这是个,本不该出现在世上的声音。
水天经三郎缓缓走进了大厅。
大厅中灯火通明,正中间筑起一面墙壁,墙上挂着安倍晴明的画像,那是一副从平安时代就流传下来的画作,忠诚的还原了安倍晴明的面容。
他所率领的阴阳寮在千年岁月中凋零,而他的故事却流传到了民间,成为了日本人心中几乎等于信仰的存在。
而在画像前,则是一副地狱景象。
人的身躯仿佛成为了下流画师手中的素材,被随意的拼接在一起,其中还夹杂着野兽的特征,那些带着兽毛的肢体不自然的扭曲着,一个又一个不合常理的关节拼接在一起,拼凑成了令人胆寒的怪兽。
这些怪兽似乎还活着,他们的血肉被画像前的一个年轻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个男人穿着神官服,面相跟画像上的安倍晴明极为接近,仿佛千年前的亡魂重回世间一般。
他的手中握着一条手臂,那个手臂极为怪异,仿佛人体改造时的兴起之作,一条半米多长的手臂上,竟然拼满了关节,关节之间的距离恐怕还不到五厘米,关节连着关节让这条手臂变成了鞭子一般的恶心模样,那关节拼凑处的凸起连绵不断,好像一颗颗巨大的肉瘤。
更可怕的是,这条手臂上竟然还有着人类的眼睛与兔子的嘴巴,那兔嘴不断动弹着,仿佛在诉说着,又好像在进行无声的谩骂。
“凌明……这怎么可能?!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水天经三郎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那个身穿神官服的诡异男人。
男人微微扭头,看向水天经三郎,他的眼睛细长,带着些许不似男人的妩媚,随后他用水天经三郎无比熟悉的声音说道:“三郎,是我,凌明……你怎么了,失眠了?”
“还是说……看到这幅景象,被吓到了?”
安倍凌明咯咯咯笑了起来,笑声尖细,非男非女。
“别紧张,这只不过是一些小实验罢了,我刚获得了一种神奇的术式……不,应该叫能力。”
水天经三郎定眼一看,已经看到了那些怪异肢体下扔着的布条,那里面有神官服,也有着睡衣,他认得那些衣服。
那是秀苑中居住的下人们,以及阴阳师学徒们的衣服。
被诡异肉块包裹着的安倍凌明,就如同端坐在地狱中泰
然自若的厉鬼修罗一般,笑容诡异而又骇人。
“你疯了吗……你这幅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安倍凌明闻言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好像才想起来似的扔下手里的肉块,摸了摸自己的脸,畅快笑道:“哈哈哈哈哈……忘了告诉你,三郎,我……现在的我,终于找到了永生的办法!你看看,我已经返老还童了!”
“而这一切……都多亏了这东西。”他伸手在头顶优雅的一挥。
一顶闪耀着璀璨金光的皇冠,幽幽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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