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哦哦,原来是路小姐……。”
两人走进屋子,斗棠指引他在桌旁坐下,而蛋糕则是放在了桌子正中央。
长伊吹看到桌上的卷子与书本,双眼一亮,道:“桐生君竟然在学习吗!真是太难以置信……太惊喜了!”
“喂喂。”斗棠苦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不学习的不良少年吗?”
“呃……”长伊吹依靠片刻,竟然……点了点头。
“我是知道桐生君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而不是不良少年……但你根本不来学校,我真
的不知道你的学习怎么样诶。”
路子贞再次嗤笑起来,将毯子掀开,坐了起来,调笑道:“看到没,你的同学都说从没见过你学习,谁知道你抽什么风,今天一大早就开始搞这些。”
斗棠不爽道:“就算我平时事情多顾不上上学,那我还不能多努努力学习了?好歹不要挂科才对吧!”
“桐生君如此忙碌还能有这样的觉悟,真的很不错呢。”长伊吹拍拍手。
斗棠耸耸肩。
“桐生君,今天我过来,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来道谢的。”长伊吹突然双手按在膝盖上,轻轻鞠了一躬。
斗棠疑惑道:“道谢?道什么谢?”
“之前我朋友的事情,还有我被不良们堵截的事情,都是多亏了桐生君,才能平安度过。”长伊吹抬起头来,眼神真诚带着感激。
“所以,非常感谢你,桐生君!”
斗棠挠着头,一脸尴尬:“不……这种事我觉得不至于你这么大动干戈的过来吧?至少我个人觉得是不用。”
长伊吹反驳道:“并非如此,桐生君,或许这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自己而言,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呃……对了,其实我来拜访是还有一件事啦……不过只是小事。”
他突然变得扭捏起来,面色微红,手按着膝盖犹犹豫豫。
斗棠见他这幅样子,疑惑不解道:“什么事啊?长君你有话直说就是了。”
“就是……不久后……就是校园祭了。”长伊吹尴尬的笑着,看向斗棠。
斗棠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想要我帮你们布置校园祭吗?还是有别的事情?”
但让斗棠不解的是,听到他的话后,长伊吹竟然也是一愣,随后道:“哦……哦,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桐生君,毕竟你很忙啊。”
他好像急于掩饰什么,尬笑着:“所以我今天就过来问问你,学园祭要不要参加,如果有你参加的话,一定会很有趣的。”
我参加会有趣?
别开玩笑了,学校里的那群人都要怕死我了,只要我往哪里一走,原本聊天的人会闭嘴,胆小的人会低下头,更多的人还会蹑手蹑脚的离开。
可以说,由于那些流言蜚语,斗棠在同学眼中的形象,无疑是一个能让校外学生都管他叫大哥的不良少年。
想到这里,斗棠摇摇头道:“我跟同学们的关系并不好,要是贸然参加,可能会惹上什么事的,长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自己的错觉吗?长伊吹怎么好像还松了口气似的?
果然……即使换了个世界,自己也无法享受正常的校园生活吗……
斗棠有些悲观的想到。
但一旁的槐音突然举起了手,道:“哥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看向长伊吹,坏笑道:“长君之前在鸭川市的夜市上,不是在打靶比赛中输给哥哥了吗!”
“那时候的赌注……哥哥还记得么?”
斗棠双眼顿时一亮:“我竟然差点给忘了!”
他的脸上也挂起跟槐音一样的坏笑,眼神诡异无比,看向长伊吹。
“长君……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输了,而输了的代价……是女装参与学园祭!!”
斗棠举起手,指着长伊吹,哈哈笑道:“长君,真是好狡猾呢!还想要看看我还记不记得,你这家伙就是不想女装对吧!”
“学园祭……我当然要去!而且一定要看到长君的女装,哦对了,当初的赌约是女装一整天!整整一天都要女装好哦!”
长伊吹白皙的小脸变得通红,然后变成了猪肝色,满脸悲戚,说话颤颤巍巍:“不……桐生君,你……”
斗棠语气严肃:“做人,要言而有信啊,长君。”
“不过是换身衣服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更何况你比班级里很多女生都还漂亮,到时候往班级的摊位旁边一站……”
他严肃地点点头:“就能为班级争光了!”
第165章 情意三角
长伊吹听了斗棠的话,一脸呆愣。
为班级争光……好像是很有诱惑力。
但是,但是比班级里很多女生都漂亮……这是什么话啦,也太令人害羞了吧?!
长伊吹的脸红通通的,他摸了摸脸,甚至感觉有些烫手。
在意识到自己害羞了之后,他赶紧摆手道:“不,不行的,桐生君,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女,女装什么的……不适合我的啦。”
斗棠的脸色非常严肃,那侵略性的坚定目光让长伊吹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我觉得,没有人比长君更适合女装了,我相信其他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槐音坏笑着点头:“嗯嗯!哥哥说的对,长哥哥最适合女装了!”
路子贞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打了个响指道:“确实,你这小子
女装起来,恐怕不比本小姐差呢,再稍微化个妆,完美。”
长伊吹看起来都要哭了,咬着牙羞涩道:“不……不能这么说啊……太过分了吧。”
“一点都不过分。”斗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长君,上天给了你如此出众的容貌,就是要你自信的展示出来,人啊,正是因为优点而显得耀眼的,明白吗?”
长伊吹打了个哆嗦,最终好像是认命了似的,肩膀猛地松懈下来,颓然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那么,来来来,切换下心态好了,来跟我一起学习吧?”斗棠的笑容阳光灿烂,但怎么看都像是个恶魔。
长伊吹双眼无神的抬起头:“哈……?还,还要我学习?”
斗棠笑起来露出一嘴整齐的牙齿:“身为学生会干部的你,应该不会拒绝同学关于学习的请求吧?”
长伊吹咽了口唾沫。
斗棠继续道:“放心,中午管饭。”
长伊吹缓缓点了点头。
直到中午吃过饭,斗棠才放长伊吹离开。
长伊吹离开后,躺在沙发上剔牙的路子贞才道:“那家伙还挺不一般的啊,手上全是老茧,是有练什么东西吗?”
“说是练过击剑与兵击。”斗棠一边刷碗一边答道。
“哦~”路子贞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心不在焉道:“之前你还帮他驱魔?是怎么回事啊?”
“他的朋友吃了宝玉糖丸,你明白吧,之前纠音首无那些事。”斗棠擦了擦手,坐到餐桌前,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直到如今,还有不少宝玉糖丸流落在外,造成的伤害不可估量。”
“恐怕也正是因为那些宝玉糖丸对灵魂的伤害,所以这段时间东京撞邪的人才会变多吧?灵魂变弱了,自然就容易被怨灵盯上。”
路子贞点点头,然后道:“好香,你在泡咖啡吗?”
“速溶的,要喝吗?”斗棠又看向槐音:“槐音,你呢?”
此时的槐音正拿着手柄打游戏,今天的学习暂时告一段落,斗棠便将客厅中间的位置让给了她。
槐音点点头,道:“我要,哥哥帮我冲一杯,要用奶冲哦!”
斗棠无奈道:“用奶冲咖啡,那不就完全是奶咖了吗?根本没有咖啡的味道了啊。”
“我怕苦嘛~”槐音娇嗔道。
斗棠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袋奶,打开之后倒进杯子里,冲入咖啡粉之后,放进微波炉。
片刻后,冲好咖啡的他回到客厅桌前,将咖啡递给路子贞与槐音,自己也在矮桌旁坐下,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槐音打游戏。
看了一会儿,他无聊的问道:“为什么我看你举着枪总是打不中人啊?这是什么游戏?”
“呃……”槐音有些尴尬:“这是APEX,哥哥,这种射击游戏用手柄玩,本来就会有些难打中人的啦……”
“但我看网上很多游戏主播用手柄也很强。”斗棠吐槽道。
槐音不说话了,白了他一样,嘟着嘴继续玩游戏。
躺在沙发上的路子贞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机举到了斗棠面前,道:“来挑个被炉吧,冬天好冷,搞个被炉会很暖和的。”
斗棠面露嫌弃:“我听说家里人多的话,都把脚伸进被炉里,会导致被炉里变得很臭。”
“你脚臭吗?”路子贞反问。
斗棠摇摇头,他很少出汗,脚更是如此,完全不出汗因此没有多少异味。
路子贞道:“这不就得了,你脚不臭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跟槐音这种美少女,根本不会脚臭的啦!”路子贞抬起修长的美腿,涂了紫色指甲油的腿一个劲往斗棠身上踩,葱葱玉指看起来规整又好看。
美少女就不会脚臭是吧……你可还真敢说啊……
斗棠抿了抿嘴,抬手将她的脚住在手里,用力挠了挠脚心。
“哈,哈哈哈……别,别动……”路子贞娇笑起来,用力抽腿,另一条腿则抵着斗棠的背,不断拨动着。
“痒死我了,坏人……”她猛地将腿抽走,骂了一声。
然后她看着手机道:“不闹了,总之我下单了哦,过两天应该就到了。”
斗棠这时皱眉道:“你怎么一副打算在这里长住的感觉?”
“这里就是我的第二个家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路子贞反问:“你不会小气到不想让你的死党多在你家住一住吧?”
槐音闻言,竖起耳朵听了听。
斗棠叹了口气,道:“我没所谓!”
他向来是无所谓的。
槐音有些失望的继续打起了游戏。
实际上,她是期待斗棠说出不让路子贞来了之类的话,但也不太可能,三个人现在是诡异的平衡关系。
路子贞将槐音视作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却又时不时调侃她想要攻略斗棠的行为。与此同时,她将斗棠视作自己的信仰与挚友,甚至可以托付生命
的对象。
槐音呢,她确实将路子贞视作可以依赖的姐姐,却也明白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而槐音对斗棠的依赖则与生命等价,那份已经进化到爱恋的心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
至于斗棠……他并不是白痴,他能感觉出两人对自己的心情。
但他无法拒绝,无论是路子贞还是槐音,给他的感觉都像是在钢丝上摇摇欲坠的人,他只能不断强忍着自己的心情去御衡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果他真的严厉到推倒现在的关系之墙,这两个人……恐怕都会瞬间落入绝望的深渊。
已经失去太多的斗棠,虽然看起来坚定勇猛,却在这一刻,暴露出其脆弱而又两难的一面。
第166章 两难的温馨
感情是脆弱的。
即使是在外面叱咤风云的驱魔人,回到家中,可能也会因为回家太晚而向老婆道歉,又或者因为跟自己孩子的关系不好而苦恼。
很多时候,人是无法单纯的活着的,只要还在世上生存,就会与人产生关系的交击。
有人享受着处理关系的过程,并善于让自己成为关系的中心。
有些人则对关系敬而远之,孤身一人也能悠然自得。
而斗棠,是个比较矛盾的存在。
上一世的他,最终失去了一切,孤身一人漂泊于世,带着属于死者的蒿里,在偌大的天地间,做一个游者。
那时候,他的心是闭塞起来的,而在紧闭的心门背后,是无尽的剧痛与悲鸣。
驱魔的时候,他是不苟言笑的凶兽,是裁定善恶的獬豸,是看护亡者之门的勾魂使者。
但抛开驱魔的光环,他仍是人类,且是曾经拥有幸福,但最终失去一切的人类。
在心门之后,是日夜呜咽哀嚎,想要在痛苦中度过余生的幼犬,这条幼犬曾经意气风发,自认为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狂徒,那股骄傲与狂放足以让他征服面前的一切。
那时候的幼犬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旁还站着其他支持他的人。
等到他失去了一切,他才突然察觉到,拥有那些东西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而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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