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375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呛!”

  突然,斗棠的身影化作纯白色的幻影,伴随着花刀不断的铿锵响声,从原地直接消失了!

  玉藻前脸上的惊愕刚刚出现,就见斗棠挥刀已经到了她面前,原本轻薄毫无刃口的花刀却在出刀的刹那绷直了!

  刀筋已正,何愁无刃?

  一道寒光闪过,玉藻前仓促抬起的胳膊上便已经出现了一道伤口,血液从中飙出!

  好快的速度!

  一刀得手,斗棠毫不恋战,双脚一撮,矮小的稚童贴着地面窜出,又是一道切在了玉藻前露在外面的大腿上,带起一捧血花的同时冲了出去,躲到了玉藻前身后几米开外。

  玉藻前诧异无比,手臂与大腿上的伤口虽然在急速愈合,但斗棠此时展现出的那种鬼魅一般的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

  她赶忙转过身,看向手持花刀的斗棠。

  此时,玉藻前身上溅出的血液在他的前襟留下了一道猩红痕迹,星星点点的血滴在雪白的衣服上蔓延,像是开出了长长的一支梅花。

  “在我少年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以后的路子,不会是父亲那样的双手长剑。”斗棠轻轻抬手,点了一下前襟的血滴,擦出一道长长的印子,看起来就像是梅花之上又立起了一支不畏严冬的猩红俊鸟。

  “所有人都认为,我会以速度取胜,我会是世间无人能敌的一柄快刀,刺进所有邪祟的心口。”斗棠继续淡淡说着。

  听到这里,槐音突然回忆起以往看到的斗棠的那些动作。

  当他还是少年时,他挥舞着长剑,动作灵动而又精巧,他几乎从不硬架他人的攻击,都是将其卸力避开,他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即使是手持长刀以灵巧见长的蛇妖也只能与他在灵敏这一路上持平。

  而现在的斗棠则很是不同,现在的斗棠是沉重的山岳,以完全无可匹敌的姿态倾碾一切敌人,避无可避,也无法抗衡与反抗。

  现在的斗棠只要开战那就是向对手宣告一件事:跑吧,疲于奔命直到我追上你,斩下你的头颅。

  那是雄狮猛虎漫步的姿态,充满威武与庄严。

  而小时候的斗棠,应该是孤狼或者狐狸吧。

  像是一只会因为猎物的血而逐渐活跃起来的白狐。

  正太斗棠微微压低了身子,单手紧握着花刀,用稚嫩的声音道:“所以你准备好了吗,玉藻前?”

  玉藻前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调侃斗棠,低声回道:“真的没有余地吗?”

  “没有。”斗棠哼了一声。

  玉藻前无奈叹气,双手微微展开成爪,指甲闪着寒光。

  她的眼中,赤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远处的斗棠,呲着牙道:“小家伙,那就试试看你能不能弄死姐姐吧。”

  下一刻,手持花刀的斗棠再度成为了幻影,冲了出去!

  而玉藻前也同样如此,即使身穿和衣,她也依旧迅猛无比,两个同样身处急速之中的怪物脚下大地崩裂,两道模糊的幻光瞬间碰撞成了一团!

  “呛呛……”的花刀抖动声不断响起,梦境中的武器似乎不用担心磨损的问题,即便是没有刃且轻薄到可以弯曲成一个圆的表演用品,此时也在斗棠的手中化作了杀人的利器。

  以槐音的眼力,只能勉强

  看清斗棠发动的攻击。

  斗棠与玉藻前战作一团,这次斗棠的速度已经完全可以跟上玉藻前,两人交锋之中,利爪与钢铁摩擦出铁树银花,亮眼无比。

  槐音用力想要看清斗棠的剑法,想从中学到点什么,但当她真正看清之后却立马选择了放弃,那完全就不是正常人能够达到的层次。

  由于花刀过于柔软了,甚至会因为切开空气引起的乱风而颤抖,所以斗棠不得不以一种极为超出常人范畴的方法补全这个缺点。

  他的手腕,也是抖动的。

  刀筋朝着左边抽,他就朝着右边抖,在砍击的过程中还能保持对刀筋的关注和对手腕的微调,长大后斗棠对刀剑的理解即使借由这具正太身体使用而出,也令人感到神乎其技。

  两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战斗着,纯白色的旋风与身穿华丽和衣的玉藻前搏斗,如同浮世绘中才会出现的景色。

  第334章 你小时候这么皮的吗?

  梦境之中的城市再无旁人,斗棠与玉藻前的激斗持续不断,在身体变小之后,斗棠的动作不只是跟得上玉藻前那么简单,更隐约超越了玉藻前,凌厉的刀光不断闪动,加上偶尔停顿爆发出的铿锵铁声,如同表演一般华丽。

  而玉藻前显然无法适应这么大的转变,一时间跟不上斗棠的动作,已经破破烂烂的和衣进一步破损,坏的不成样子,一道道浅浅的伤口将她身上大部分的衣服都染成了血红色。

  玉藻前的利爪擦着斗棠的脸颊闪过,而柔软的花刀则在她的胳膊上又开出了一道口子。

  连着后撤了几步,玉藻前有些恼火道:“混蛋……臭小子,你就不敢正面跟我一战吗!”

  “正面?”斗棠撇了撇嘴,看起来很不以为然:“别搞错了,我们这是生死之争,你叫我跟你拼正面?”

  “之前在现实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拼呢?”

  玉藻前愤怒的咬了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斗棠轻蔑一笑,蹦跳着后撤了几步,躲开玉藻前的攻击之后,脸上露出极为得意的坏笑,变成正太的他一边坏笑着一边迈动小短腿,朝着街道的另一头跑去。

  就好像玩腻了的小孩子,突然转移了注意力,将刚才还爱不释手的玩具抛之脑后。

  “你要去哪?!”玉藻前连忙拔腿便追,此时的她还对眼前的环境一无所知,万一斗棠知道这里有什么更利于对付她的东西而她没跟上去,那就惨了。

  槐音也紧随其后。

  正太斗棠在城市中穿梭,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对街道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钻进一个又一个小巷,在狭窄的弄巷中穿梭,在青石构成的小路中前进,自一个个高耸的牌楼下路过。

  玉藻前紧随其后,面色有些焦急。

  而槐音则是有些好奇这座小城,她飘飞在空中,自狭窄胡同间穿梭的时候感觉自己很是自在,这座斗棠记忆中的小城对她很是包容,令她感到放松。

  或者说,是这个梦包容着槐音。

  自斗棠意识到槐音便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之后,整个梦境给槐音的氛围就变了,她似乎也成为了梦境的主人之一,徜徉其中,悠闲而惬意。

  一想到这是斗棠的梦,而这代表着斗棠对她完全不设防,尽自己所能的相信着她,槐音就感觉自己要幸福的冒泡了。

  玉藻前与槐音跟随着斗棠不断前进,最终来到了一处看起来钢铁伸缩门前,看起来像是某种学校或者体育场。

  斗棠双脚在钢铁伸缩门上一踩,单手一撑便翻了过去。

  玉藻前一个高跳,呼的就从门上跳了过去,手差一点就够到了斗棠的后领,却被他突然一个矮身闪过。

  “混蛋臭小子!别跑!”玉藻前怒吼道。

  斗棠单手拿着花刀,随着跑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他甚至还有空回头看了一眼,左手食指一翻眼皮,吐起舌头:“略略略……”

  你小时候竟然是这么皮的猴孩子吗!

  玉藻前大为震惊,之前那个如山般沉重的男子形象在脑海中崩塌了。

  飘在空中的槐音默默捂住了鼻子,满脸潮红。

  卖了个萌之后,斗棠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幼稚,吐了吐舌头后跑进了建筑。

  他……他卖萌没CD的吗?

  “你……你你你你别跑!”玉藻前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斗棠一溜烟跑进了建筑的走廊里,沿着长长的走廊,他的脚步声分外清晰。

  玉藻前和槐音紧随其后,但还没等玉藻前追上去,斗棠便几个拐弯,突然消失了。

  玉藻前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当然不如斗棠,她喘了几口气,很不爽的撩起乱发,大声道:“小弟弟!你就想这么一直躲着吗?躲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从走廊尽头传来一个遥远的稚嫩声音回应了她:“不快点跑的话会被怪姐姐吃掉的,我才不要!”

  “救命啊!大车要碾小孩啦!”

  玉藻前羞愤至极,脸上飘红,怒吼起来:“你为什么现在这么皮啊!”

  “你小时候这么讨人厌的吗?”

  愤怒至极的玉藻前伸手砸向旁边的墙壁,徒手裂石,墙上砌着的瓷砖顿时碎裂,如蛛网般碎成了一个个尖锐的长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冒出一个脑袋,正是正太斗棠。

  只听正太斗棠用颇为怀念的语调道:“我小时候可是很受欢迎的,要不是我厉害,早就被怪阿姨怪姐姐什么的吃干抹净了。”

  玉藻前直接扣下一块锐利如刀的瓷砖碎片,猛地投了过去!

  “呼!嘭!”

  如导弹一般的碎片直接擦过斗棠的耳边,砸到了后面的墙上爆起一阵烟尘。

  “啧啧啧,姐姐你脾气真暴躁,怕不是更年期了吧。”斗棠咂舌,又嘲讽了一句,将脑袋缩了回去。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任斗棠!”玉藻前猛地攥拳:“只要回到现实!我要你成为我的傀儡,被榨干而亡!”

  被榨干?

  槐音听了之后一挑眉,决定一定要想办法弄死玉藻前,头一次真正意义上对玉藻前动了杀意。

  虽然这个杀意的源头有些奇怪就是了。

  玉藻前紧跟在斗棠身后,冲过长长的走廊之后,推开了两扇墨绿色的大铁门,突然进入了一个空旷的空间中。

  这是一个似乎用来体育练习的地方,十几米高的天花板连脚步声都会荡起回声,高处的玻璃窗户洒下阳光,打在那个站在中央的少年身上。

  正太斗棠就那么怔怔的站在练习场中央,沐浴着阳光,那白色的练功服在阳光下白的有些耀眼。

  他倒持花刀负于肘后,红色的剑穗垂下,微微摆动着。

  光是看着那个背影,就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浓浓的回忆与怀念。

  少年孤零零的站在光里,没人知道这里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跑了吗……这就是你找的决战场所?”玉藻前嗤笑道。

  “……嗯,对哦。”正太斗棠终于转过身来,他微笑起来,看向了玉藻前。

  “小时候的我,就是在这里参加考核的,打的是太极拳和太极刀,结果最后只得了个铜牌。”正太斗棠的笑容逐渐变得狂放而充满豪意。

  “毕竟,我的拳和刀,走的都是夺人性命的路子。”

  正太斗棠翻手,花刀铿锵作响,在阳光下闪个不停,指向了前方。

  第335章 梦中场馆

  看到正太斗棠终于不打算逃避了,玉藻前冷笑起来,道:“看来你对这里的感情还挺深的。”

  “没什么,只是这里地方够大,比较方便。”斗棠微微颔首,稚嫩的脸上笑容逐渐消散,剩下的只有凌厉。

  他轻轻弯腿,脚死死踩在软垫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蓄势待发。

  玉藻前则垂着双手,赤金色的长发飘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要在这里杀你一次,等这场属于你的梦醒了,还要在外面……再杀你一次。”玉藻前冷冷道。

  “那就来试试咯。”正太斗棠抖了抖手腕,然后缓缓弓下了腰。

  他将手腕外翻,令花刀朝外微展,然后缓步走向了玉藻前。

  玉藻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衣,抬起沾着,斗棠鲜血的手指在脸上轻轻抹了两下,为自己涂上了鲜血的眼影,甚是艳丽。

  随后,她猛踏大地!

  地上铺着的软垫在瞬间破碎,陈旧的棉花冲天而起,形成一层层圆形的波浪,向她身后荡去。

  而玉藻前则转瞬来到了斗棠面前,抬起膝盖,纤细的长腿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直直踹向了斗棠的心窝!

  斗棠毫无慌乱,空着的左手前探接住了玉藻前的纤纤玉足,同时肩膀手腕向内转动的同时手肘向外上转动,将手掌作为承接踢击的核心,又将这股踢击的力量自手肘处借由弯曲的力量向外泄去。

  只是简单而轻柔的抖腕翻肘,玉藻前的踢击就被斗棠带偏了,斗棠转身的同时,玉藻前直挺挺的擦着他的身体飞了出去。

  而就在玉藻前的身体将要飞出去的时候,斗棠再次伸手,抓住了玉藻前的长发,朝着地上猛地一掼!

  “噗……”

  从头发上传来的力道令玉藻前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呛住,她也意识到了斗棠想要把她甩到地上,于是在朝着地上砸去的过程中左手撑地用力一摆,将自己再次弹了起来,与此同时右手抓向了斗棠的腰侧。

  而迎接她的,是斗棠藏在身后的右手,还有手中的花刀。

  花刀劈进指缝,玉藻前惨叫一声,顿时抬起左手将长发削断,以防自己被抓住,同时飞速向后撤去。

  退出好几米,玉

  藻前才满脸怨恨的看向了站在原地的斗棠。

  正太斗棠将左手的一小撮乱发扔下,收回了右手,甩腕的同时,花刀发出呛呛的脆响,刀身上的鲜血已经被甩了个干净。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到一秒之中。

  玉藻前抬起右手,指缝中的伤口正在飞速自愈,她冷笑一声道:“竟然还敢割姐姐的头发,你真是太顽皮了。”

  “就凭你那把刀,恐怕根本不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玉藻前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指向正太斗棠:“就算你在这里拖再久也没用,只要你醒来,就一定会被我控制!”

  “尽管挣扎吧!任斗棠!”

  “你不是说开打吗?”正太斗棠微微皱眉,脸上带着嘲讽的故作不解:“这会儿还在狗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