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68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镰鼬再次肢解伊东大神,斗棠能感觉到眼前的怪物正在被削减怨气。

  最终,这由海藻与白骨构成的巨大怪物无力的躺倒,镰鼬们则发出狂喜的尖啸,将伊东大神沿着脊椎一节节斩开,整个场面竟然有些畅快,就好像……

  现场杀猪?

  就在这时,伊东大神的头颅上方,缓缓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皇冠。

  伊东神官的双眼猛然紧缩了一下,脸上露出诧异又欣喜的神色。

  斗棠挣扎着站起身来,却被冲劲十足的镰鼬再次摁在了原地,无数镰鼬切割着他的身体,却无法留下任何伤口,就好像那些轻易斩开伊东大神的刀刃到了糖豆人这里不过是一片海绵。

  但也就在这时,一只与众不同的镰鼬从伊东神官身边冲出,带着猩红色的光,冲向了斗棠。

  “噗呋——”

  一阵奇怪的液体喷涌声,伴随着镰鼬的惨叫声。

  斗棠的手臂,被那只猩红色的镰鼬划开了一道口子。

  ……真实邪祟?斗棠在心中这样踩着,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他右手小臂的外侧有一道伤口,微微痛感正从那里激发到斗棠的全身,与此同时,伤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流淌而出。

  我被破防了?

  这幅糖豆人的身躯,被破防了?

  一阵阵虚幻的蓝色光影,正在那片伤口下挣扎,斗棠突然意识到,今天这事儿问题大了。

  附近的树叶开始无风自动,哗啦啦作响。

  那些原本想趁热打铁的镰鼬,仿佛见到了天敌,慌忙逃窜。

  摸了摸了,梦境第二弹来了。

  大家晚上好,今天无更新,还在治疗,当然,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就有点奇葩了……

  我梦见我身处一个纯白色的大楼之中,大楼的窗户是开放且无玻璃的,巨大到能够容纳数个人从这里跳出去,而从窗户向外望去,只能看到蓝天与白云在下方流淌,就好像这个大楼身处云端之上。

  大楼中是无数的上下楼梯,有些没有台阶只是陡坡,而有些台阶则大小不一,仿佛不是给人准备的。

  我在这大楼中上下穿行,无法看到头顶的尽头,也看不到下方的结尾,因为楼梯毫无规律可言,我无法通过楼梯的缝隙上下窥视,只能用我的双脚丈量。

  接下来这个梦开始变得诡异,我开始看到很多个颓废的锈铁色人形出现,在楼梯上旁若无人的穿行,我跟他们擦肩而过,然后看着他们找到一个窗户纵身一跃。

  但我一直没有去跟他们一样跳跃,只是茫然的上下摸索,梦境再次恍惚之后,我发现我竟然倒了过来,那些锈铁色人形在我头顶行走

  ,朝我投来惊诧的目光。

  窗外的天空也变了,蓝天白云来到了上方,这意味着是我倒了过来而非大楼的规则被改变了。

  然后梦就醒了……

  哈哈哈,我的心态还是挺平稳的,大家就当看故事了。

  第127章 古老的我

  【恭喜您俘获了一个真实邪祟的灵魂!真实邪祟只能通过糖豆人游戏才可以净化!叫上你的同伴们,与真实邪祟展开一场快乐的终极淘汰赛吧!】

  伊东大神的灵魂被吸进了斗棠的体内,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糖豆人的身体是由邪祟构成,以沉重的怨气锻打成这蕴含驱除所有魑魅魍魉力量的强悍身躯。

  这具身体无坚不摧,无物不毁,无可阻挡,且是所有邪祟的天敌。

  但只有斗棠自己清楚,在糖豆人这身躯之下藏着的,是属于自己的秘密,无论是任先生还是糖豆人世界的主人,都藏在那可笑又散发着香甜气味的身体之下。

  从来到这个世界,变成糖豆人以来,第一次被破防,第一次在糖豆人的状态下受伤。

  之前对伊东大神的愤怒,还有对伊东神官的好奇与疑惑,都在瞬间烟消云散。

  莫名的平静随着伤口的痛感流进心底,在那狭长又细小的伤口之下涌动着幽蓝色的光。

  那个幻听再次出现,依旧是那个怯懦又空灵的女声。

  “你听到了什么……”

  这个女声是谁?从哪来的?

  出现的契机是什么?

  这个声音第一次出现,是在自己与伊东大神交战进入鬼打墙世界的时候,第二次则是自己驱使分身糖豆的时候,现在……又因为什么?

  滂湃的幽蓝色光芒从手臂上的伤口迸出,如黑夜中一盏明亮的鬼火,照亮了黑暗的森林。

  伊东大神的怨灵已经消散,此刻只有一顶金色的皇冠悬浮在巨大颅骨的上方,证明着这鸭川市古老的神明曾经存在过。

  随着声音的出现,斗棠突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撕裂痛感从四肢百骸中出现,并迅速加剧,剧烈的痛苦令他不由得痛呼出声。

  “芜湖……”

  这声痛呼也令所有镰鼬颤抖,那些镰鼬吱吱喳喳的叫着,尽管接收了来自伊东神官的力量,却鼓不起勇气再去攻击这个诡异的糖豆人。

  眼前诡异的情景令伊东神官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脸上的好奇心几乎要溢出来一样,死死盯着糖豆人手臂上的伤口。

  那伤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向外窥伺,尽管什么都没看到,却好像与无数双眼睛对视。

  斗棠死死按住自己手臂,但最后却好像认命了似的将手往前一探。

  【警告,您失去了一个未经净化的真实邪祟灵魂!】

  【警告,请立刻停止您超出游戏范畴的行为!】

  【皇冠游戏提醒您,真实邪祟超出游戏管辖范畴会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

  “噗嗤——”

  “啊——”斗棠发出一声惨叫,伴随着伤口中溅射出无数的香甜糖浆。

  一个幽蓝色的光柱……不,幽蓝色且半透明的手臂从伤口中伸了出来,诡异的紧握成拳,手臂上有很多毛,看起来粗壮又……沧桑。

  就像一只……野人的手臂?

  那虚幻的光影手臂从斗棠伤口中探出,然后猛然撕裂着血肉,小臂上的伤口进一步扩大,手臂也伸出的更多,直到一个虚幻的人从伤口中探出上半身,模糊的幽蓝色光芒令人看不出他的长相。

  剧痛令斗棠瘫软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虚幻的身影从伤口中凝实到现实世界,就好像一个古老的灵魂从地下钻了出来,回到现世。

  那个苍老的身影还穿着麻布与虎皮做成的衣服,腰上缠着一条鞭子,用鞭子卡着一把没有鞘的青铜长剑。

  他的眼神坚毅,身形缥缈,像个古装剧中会出现的老疯子,要是在他怀里摸一摸,说不定还能摸出一两本武功秘籍。

  但他的手却粗壮又有力,像一个农夫。

  这个身影正如伊东大神般古老,他站在林间,浑身发着光,令人难以忽视。

  粗壮的双腿缓缓拉开距离,那双虚幻的大脚踩在地上,发出空灵的呼呼声,就好像一阵狂风吹过地面。

  他摆出了一个山下的糖豆人曾经做过的架势。

  斗棠既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伊东大神的气息,也能感受到另外

  一股更为纯粹的力量,那股力量强大却又腐朽,甚至令他想要打哈欠,是一种安心又会让人昏昏欲睡的味道。

  就好像一些旧书被翻开,阳光晒了一天的被子,甚至你许久没回家推开屋门闻到的属于你自己的味道。

  古老灵魂抽出腰间的长剑,又接下鞭子,一手青铜剑一手长鞭,像是从历史中走出来的一位牧羊人。

  他伸出拿着长鞭的手,找了找,那是邀请,邀请对面的伊东神官动手。

  斗棠依旧躺在地上,不知为何,这从未感受过疲惫的糖豆人身体,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好像……他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了眼前的古老灵魂,而伊东大神的灵魂给了他现世的机会。

  糖豆人的力量,真实邪祟的存在证明,得以让这个古老又神秘的存在脱离斗棠的束缚,从他这个行走的地狱中短暂脱身。

  见伊东神官毫无动作,他微微抬起手里的鞭子,朝着天空猛然一抽。

  “噼——啪!!”

  震耳欲聋的鞭响划破夜空,让人以为又有一声惊雷打了下来,同时那些镰鼬尖叫着四散奔逃,就连伊东神官的命令都不听了。

  已经没了一只脚的伊东神官浑身冷汗,被这一声鞭响吓得浑身一抖,被黑色纸人托在空中不敢动弹。

  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不再有挑衅的念头,今晚受到的惊吓已经够多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丝毫不讲道理的虚影让他心里没底,而他从不做没准备的事情。

  他被黑色纸人簇拥着向后飞去,这是今晚第二次撤退,第一次他是面对糖豆人,第二次……竟然还是面对糖豆人。

  但古老灵魂没有放过他,在他后退的一刹那,这个老者向前窜出,手中的青铜长剑由下至上一挑,一道乌黑色的光划过。

  一只手臂冲天而起,打着转,直到开始落下的时候才有血从中甩出来。

  伊东神官吃痛,被黑色纸人包裹成一个茧,飞速退进了黑暗里。

  斗棠只觉得视线模糊,身体愈发无力,却依旧看着远处的那个灵魂,看着他将长剑与长鞭收起,来到伊东大神的头颅旁,拿起那顶皇冠。

  古老灵魂回到了斗棠身边,虚幻的身体慢慢淡化,眼看就要消失不见,但斗棠强打精神,最终看清了他的脸。

  尽管蓬头垢面,尽管像个野人一般邋遢,尽管胡须如乱草,他依旧从那张脸上看出了一些熟悉的味道。

  那好像……好像我自己?

  【恭喜您!获得了一顶皇冠!请继续加油努力,夺得最后的胜利吧!】

  古老灵魂抽干了斗棠身体中的最后一丝力气,化作幽蓝色的光从他的手臂伤口返回,消失不见。

  第128章 前路尽疑云,紧握身边人

  ……空虚。

  某种东西,某种数量庞大但不可或缺的东西被抽离了身体,消失在天地间,化作繁丽的蓝色光点。

  斗棠耳畔还留着那一声响彻天地的鞭响,脑子里还满是那张幽蓝色的脸。

  那个莫名其妙的古老灵魂消失了,斗棠也解除了糖豆人状态,躺在地上,感受着这幅身体从未有过的酸痛与疲惫。

  他身上依旧浮现着属于前世的无数伤痕,但他看向自己的手臂,却发现手臂外侧一条最大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那里的肌肤异常华润,如初生的肌肤。

  “这算什么……我是在蜕变吗?还是说甩掉了某种东西?”斗棠自嘲了一句,然后有些讶异的挑起眉头。

  刚才这句话不像是之前沉静又严肃的他能说出来的话,身体发生了这种改变,以前的他只会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将一切压在心底然后回到槐音身边去,然后想办法查清楚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心态似乎变化了不少。

  他挣扎着坐起来,浑身每一处肌肉都传来难以忍受的酸痛,甚至必须要咬着牙才能勉强忍受。

  非要比喻的话……上厕所腿麻了的那种感觉传到了全身?

  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了……

  这样的酸痛折磨着斗棠的每一处肌肉,就连脸上也一样,就好像他身体的所有部件都因为那个古老灵魂的离开而经受着一场……改变。

  他扶着伊东大神的颅骨,大口大口喘着气,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未有过的虚弱真将他身体的变化揭露在夜色下,而天边甚至已经出现了一抹白色——海边的阳光总是很早。

  直到将那一抹白色迎进眼睛,他才意识到这个夜晚过的是多么快,他整晚都沉浸在战斗中,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事件里。

  比如幻听,比如糖豆人对现实的影响,还要加上刚才突然出现的……古老灵魂。

  他试图回忆传承下来的那些故事,但很遗憾,多数“任先生”都只是留下了一个名字,还有一条能够在身体上流传的伤痕,这些伤痕能够提升任先生的体质,却没有人懂得原理,或者说都是斗棠不懂。

  因

  为那些懂的人都已经死去,斗棠猜想,或许他们将自己所有的信念与人生都灌注进了这不需要受伤便会出现的伤痕中。

  一个人将自己的一切赌上,挤压生命的每一次脉动并最终归于沉寂,灌注到下一辈的身上,如此反复,直到他们在世上的所有形象都只剩下三个字——任先生。

  这就是斗棠原本世界一直以来做的事,那是持续不断与邪祟的斗争,与这个世界有很大不同。

  不,现在不是缅怀自己家族的过往有多悲痛的时候,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今晚发生的事情。

  自己的先祖抽干了身体的力量,然后借着真实邪祟的灵魂在这个异世界显现,又最终消失。

  这样一来,似乎……斗棠觉得自己抓到了些什么。

  他一瘸一拐的朝山下走着,同时查看皇冠游戏的提示。

  【恭喜您俘获了一个真实邪祟的灵魂!真实邪祟只能通过糖豆人游戏才可以净化!叫上你的同伴们,与真实邪祟展开一场快乐的终极淘汰赛吧!】

  这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先祖灵魂从他身体中抽出了真实邪祟的灵魂,然后将其消耗殆尽,伊东大神的灵魂永远的消失了,没有经过糖豆人游戏的净化。

  但根据皇冠游戏的说法,真实邪祟只能通过糖豆人淘汰赛才能净化,先祖灵魂打破了这个说法。

  斗棠将这一点默默记了下来,他有预感,这个想法恐怕会成为揭开自己身上各种谜题的一块重要拼图。

  身体内的空虚感令他感到自己变弱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变弱了,自己的拳头没有以前有力,身为人类的脆弱久违的袭击了身体,酸痛的肉体在提醒他——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