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75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你们理解我。”斗棠擦了擦嘴,舒服的往后一靠:“毕竟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第8章 换车就要先把旧车报废

  修罗场被斗棠一发直拳打了个对穿,路子贞决定重新审视对斗棠的情感进攻方针,而久米千夏也被这当头冷水灌了个透心凉,决定让自己冷静冷静。

  说到底,这次修罗场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久米千夏对斗棠的感情中夹杂了太多不应该算作喜欢的情绪,她吃醋的出发点本身就是复杂且不可理喻的。

  斗棠是她接触邪祟的节点之一,并且比起神前林檎,斗棠在她眼中更像是“自己人”,而非神前林檎那样的世外高人。

  与此同时,沉静的斗棠不会因为她偶像的身份而产生疏远,作为一个倾听者,斗棠是极为合格的,在久米千夏这个最需要交流的年龄段,斗棠没有老师一样的阶级感,没有普通同学的疏远感,更在邪祟等有些私密的话题上有共同语言,这多种情感需求上的特殊性使得现在的久米千夏对斗棠产生了一些尚未明朗的情感。

  唔,把废话砍掉的话就是:现在的久米千夏爱对斗棠有好感,但还没上升到喜欢层面。

  情感阶段的提升,是需要某些事件的,就比如路子贞对斗棠的喜欢,就在于路子贞有明确的人生目标,并且这个人生目标中,斗棠是作为不可或缺的部分存在。

  这种特殊的地位让路子贞爱上了他,虽然有些扭曲,但却可以用来比较其他任何感情。

  就比如我们多数人在青涩的学生时代,对某些异性的心动。

  那时候的感情来的轻易而浮躁,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让心中澎湃的情感难以抑制,稚嫩而青涩的喜欢令人沉沦。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被你所喜欢的人一定存在某个你无法忽视并且直戳你心窝的地方,或是性格或是身体或是为人处世,甚至不一定是优点。

  而久米千夏对斗棠的情感,就还仍缺少一个明显的契机。

  久米千夏尚未发现斗棠身上能让自己动心的地方,而斗棠对久米千夏也还不甚了解。

  也不知这份情感究竟会不会开花。

  吃完饭,久米千夏有些失落的回到自己房间去了,路子贞则表现出了成熟女性的余裕,经过斗棠这么直接的打击之后她竟然还选择了主动出击。

  “正好,你也吃饱啦,我们要不要去海边逛逛呢?”

  槐音抬头看了看路子贞,眯着眼:“我也要去。”

  好嘛,赶走一个久米千夏,又冒出一个你?

  路子贞伸出手指顶了顶槐音的额头:“不行哦,我们要去一个驱魔人的聚会,要是你这个吸灵体质过去呀,那群人的式神说不定会暴走呢,到时候事情就大了!”

  斗棠闻言,心中对槐音的关心顿时排在了第一位,于是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槐音你就先不要去了,在房间等我吧。”

  槐音敏锐的感觉到一丝不对,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在她想来,最近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也已经闹过一次别扭了,再闹别扭就显得恨不懂事,她不想让斗棠难办。

  但她还是伸腿在桌子底下狠狠蹭了一下斗棠的腿,斗棠顿时一激灵。

  送槐音回到房间,斗棠跟着路子贞,走出了酒店。

  深夜的酒店周边显得很安静,之前发生的事情让鸭川市最近有些人心惶惶,有不少传言在坊间流传,夜间出行的人都少了很多。

  吹着夜风,路子贞打了个哈欠,掏出车钥匙,停车场靠外位置的一辆黑色甲壳虫响了起来。

  “走,去吹吹风呀。”路子贞挥舞着车钥匙,向前走去,招呼斗棠上车。

  斗棠边走边问:“你今天是不是没休息好?”

  “差不多吧,要去应付那群根本没出多少力的混蛋,还有调查伊东神官的事情。”

  路子贞坐进车里,又打了个哈欠。

  斗棠笑了笑:“吃饱了就想睡,你现在好像一只猫啊。”

  “或许吧或许吧,走,带你去吃第二顿?”

  “你可不要疲劳驾驶了。”

  斗棠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然后道:“先讲讲正事吧,伊东神官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头绪?”

  路子贞开车带着他驶上鸭川市主干道,同时将今天自己打听到的情报一一说出。

  “伊东莱本,是个假名,老屋那具尸体查明白了,那才是伊东莱本。”

  斗棠皱了皱眉:“也就是说,很多年前就有人冒充伊东莱本去了国外,然后一年前才回来?”

  “没错。”路子贞啧了一声:“那些式

  神也查清楚了,是镰鼬……一种日本土生土长的妖怪,你可以理解为因为某些怨气而产生扭曲的生物,拥有了一些超自然力量,就像我们驱魔人一样。”

  斗棠点了点头。

  黑色的甲壳虫逐渐加速,斗棠眼睁睁看着仪表盘飙到了一百以上,这辆小车在路子贞的控制下突然变成了一头脱缰的黑色野马,驰骋在夜晚的街道上。

  引擎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而危险,车身都因为狂乱的气流而发出呜呜的微小声音,说到底……这辆车根本不是用来飙车的,在不是高速路的这种路段飙车那纯属是倒着身子说今晚去吃烤肉吧——自寻死路!

  斗棠不由自主捏紧了安全带。

  “喂喂喂,这速度好像有点太快了吧?”

  路子贞却还是面色如常,主干道到海边一路上都是下坡,因此她有些用力的按住了方向盘,不然会有失控的危险。

  “然后还有一件事哦,那些黑色的纸人我们又在一些驱魔人那里搜到了一些,看来那些黑色纸人并不只是普通的纸代式神,还有着一定程度上影响人心理的作用,甚至就连会田岳也有被影响过的迹象,就比如那天喝醉了之后找你事……就属于他的一些心理被式神影响放大了。”

  斗棠嘴角抽搐:“听起来有些玄乎……”

  但其实他也就是乱说的,毕竟现在注意力全在眼前的道路上。

  两侧的建筑物飞一样后退,这辆小小甲壳虫的速度已经飙上了120KM/H。

  “有什么玄乎的,你想想看,一些低级怨灵俯身之后是不是能让人做噩梦,失去精力,以及精神状态变差?”

  “带入到那些纸代式神上,也是一样的道理,究根结底都是利用怨气对人造成影响罢了。”

  “不是,你看看路,看看路!要到海边了,你倒是减速啊!减速!”

  斗棠惊人的视力已经看到了海边公路的栏杆,而路子贞却还没有减速的迹象!

  这个疯女人扭头看向斗棠,很开心的笑着。

  “你别看我,看路啊!看路!”

  她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脸上满是幸福与狂意。

  “斗棠呀,我们换个车吧!”

  “换,换个车?”

  这个疯女人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要直接撞到海里面去吧!

  第9章 你摆不脱这个疯女人了

  140KM/H的车速,对这辆大众甲壳虫已经算是极限了,更何况这辆车行驶在并非高速公路的普通道路上。

  无数红灯被甩过,强硬的推背感将斗棠按在椅子上,狂乱的风从两侧窗户灌了进来,整个车内的饰品都被吹的到处乱飞,斗棠望向路子贞,发现她满头秀发已经散乱开来,发丝狂舞不止。

  窗外的灯光在车内留下被撕碎的斑斓碎块,犹如古老电影上晃动着的恍惚光芒。

  身处这样的光芒与狂风中,路子贞兴奋的盯着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狂放的笑着,甚至称得上酣畅淋漓。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疯狂斗棠早有感觉,这个女人总是笑着面对自己遇到的一切,一开始斗棠只觉得她很乐观,但当他发现这个人在面对危险时依旧能笑得出来时,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好像,生命这种东西对这个经常与死者打交道的女人来说,毫不重要。

  “你疯了吧!”斗棠咬着牙,扭头叫道。

  “嘀——”

  又闯过一个红灯,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暴躁的车喇叭声,而路子贞毫不在意,胸膛剧烈起伏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或者是郭德纲的相声?

  “你不觉得,这样子飙车很爽吗!一条大路尽情开诶!”

  “我只觉得这是在玩命!这么高的车速就算是我也会死的啊!更别提你!”

  “管那么多干嘛!开心就好呀!”

  路子贞彻底将油门踩死了,眼中水波流转,看着前方如同万花筒一样的街景,呼啸的风灌进她的耳朵,让这个女人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这个女人身上带着一股癫狂的享乐欲望,这股欲望使得路子贞的所有行为都超脱了斗棠的预料,更与常人天差地别。

  她就是那种会狂笑着亲吻你,后退一步从高楼大厦顶端摔下去的人。

  甚至斗棠有预感,这个女人的结局一定会像那样,而当那一天到来,自己可能连她的手都握不到。

  这是一个时刻都在走钢丝的人,她心中毫无疑问有着对自己生命的蔑视。

  做自己会觉得欢乐的事情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是寻死者的特权。

  斗棠能做的,也只能陪着她一起,并随时准备伸出援手。

  看着身旁这个一直在笑的人,斗棠只觉得有些悲伤,这股悲伤他曾经感受过,也只有一种可能会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我觉得你其实还拥有一些东西,没全部失去。”

  鬼使神差,他说出了这句话。

  回应他的只是引擎的轰鸣声,甚至还有清晰的,身旁这个女人将牙齿咬得咯咯响的声音。

  海边公路的栏杆近在眼前了,斗棠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安全带解开。

  路子贞还在偏执而疯狂的看着海面,却突然感觉一个东西凑了过来。

  在这样高速行驶的状态下,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涌了过来。

  斗棠将上半身凑过去,将她护在了自己怀里,路子贞下意识的松开了方向盘,因为斗棠的另一只胳膊已经将其牢牢按死。

  黑色的甲壳虫直接撞上了海边公路的栏杆,将栏杆装了个粉碎的同时,冲下了海滩。

  安全气囊瞬间爆开,将视野阻挡,但实际上路子贞根本没感受到一丝安全气囊的存在,只是斗棠的胸口压了过来,将她牢牢护在怀里,这样的行为令她浑身颤抖起来。

  有些零碎的东西冲进车内,那是碎裂的前挡风玻璃和两侧窗户灌进来的砂砾。

  车辆还在行驶,轮胎摩擦砂砾发出短而急促的沙沙声,这辆车势头不减,直接冲进了大海。

  冰冷腥咸的海水涌进车厢,路子贞感觉到自己的安全带被人解开了,即使在高速撞击并且冲进海里之后,斗棠也依旧保持着冷静。

  “咔嗒。”

  小小的甲壳虫速度慢了下来,但仍无法抗拒的步入海中,路子贞这边的车门被斗棠打开,更多的海水涌入。

  她突然伸出手,搂紧了斗棠的脖子。

  “噗嗤。”她听到斗棠很不合时宜的笑出了声。

  “你现在好像个树袋熊啊。”他继续说道。

  ………………

  两分钟后,斗棠怀抱着她,缓缓走上海滩。

  此时的路子贞确实就像树袋熊一样,她的手臂搂着斗棠的脖子直到后背,双腿箍住了他的腰,双脚在斗棠的身后相互勾在一起,两人贴合如此紧密。

  斗棠也不嫌沉,就这么搂着她的后背,跪坐在沙滩上。

  夜晚的海风有些大,带着海浪的哗哗声,斗棠卧低身子,让路子贞背靠在海滩上,两人正处于一条长长的车痕中间,而两人的身后,黑色甲壳虫只剩了个顶盖还在海平面上。

  斗棠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些无奈。

  而路子贞眼中,斗棠身后便是月亮,清冷的光从他湿漉漉的发尖滴下,落到了自己脸上。

  他脸上那有些宠溺和诉说着“我理解你”这四个大字的表情令路子贞动心,却又觉得自尊心作祟,有些不爽。

  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这叫我怎么……怎么决定把你拽进更黑暗的地方去呀?

  你又不是属于我的,你在车上说我还拥有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在哪呢?

  但至少这一刻,仅仅这一刻,让我自私的拥有你一下吧。

  抱着这样有些自卑的想法,她微微前探,混乱的呼吸打在了斗棠脸上,令他眯了眯眼睛。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嘴,洁白玉齿微启,咬在了斗棠的嘴唇上,然后赶紧退了回来。

  随后,她突然躺回了沙滩上,长出一口气,又微笑起来,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笑道:“你说我们买个什么车好呢?”

  “我只期望你的下一辆车不要玩的这么疯。”

  路子贞将他松开,斗棠也就跟她并肩躺到了沙滩上,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发呆。

  突然,他感觉到路子贞的手指在一点一点的撩拨自己的手,他干脆伸出手去,将那只冰凉的手握紧。

  “手黏黏的,握着好不舒服。”路子贞笑道。

  “这都拜谁所赐啊?”斗棠怼了回去。

  “还有,你的脑回路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脱?我在握你的手诶你能不能在意一下?”

  “哎呦,人家都湿成这个样子了,只是握一下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要不要一起鼓鼓掌啊?”

  “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开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