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糖豆人暴揍灵异 第81章

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久米千夏呆愣的点了点头。

  “久米同学,你这句话用在这里倒是没错呢,只不过,妖怪存不存在跟我对它怀不怀疑,是两码

  事。”

  久米千夏突然感觉到,眼前的少年似乎比以前更加健谈了,放在以前,他是一个沉静的聆听者,但现在他至少会去回应自己了,会去就着自己抛出的话题继续讨论下去了。

  这种回应令久米千夏感到欣喜。

  “我对妖怪感到怀疑,是因为我们已经见识过糖豆人这样的存在了,如果说长着刀片翅膀的蝙蝠能够被称为妖怪,那么糖豆人这样的存在,是否也能被称为妖怪呢?”

  久米千夏思考了一下,抿着嘴唇。

  斗棠看着已经进入浅眠的槐音,她的眼皮开始时不时抖动一下,整张脸正从极度放松酣睡的状态变得紧绷起来,微小的肌肉收缩,再加上她开始变得轻巧活跃的呼吸,都证明着她即将醒来,这是唯有斗棠才能察觉到的极细微的变化。

  于是他压低了声音,为对话划上句号:“所以我怀疑,并非不信你说的话,而是怀疑那种东西是否能被称为妖怪,或许那些东西的来历跟灵异没什么两样……听起来有点像废话了。”

  “但说到底,灵异跟妖怪还是不同的,灵异是因为人的怨念与憎恨诞生的,它们是灵魂跟怨气的聚合产物,依附于不同的物质上影响现实。”

  “而妖怪则不同,妖怪是天生如此,它们更像是现实与另一个世界夹缝中生长的生命,虽说是自然生物,却受到诸多与灵异一样的限制。”

  斗棠笑着回头看向久米千夏道:“当然,这些都是我瞎猜的啦!哈哈哈哈哈……毕竟我也没见过妖怪呢!”

  “如果真让我见到了,那再去验证我的想法吧!”

  听完斗棠的想法,久米千夏皱眉思索着。

  那些刀片蝙蝠死后,有些消失了有些则没有,至于没消失的那些……自己也没注意到究竟去了哪里,似乎被警察们收走了。

  但能肯定的是,这些生物肯定不一般。

  想到这里,久米千夏又有些激动,自己的青春似乎已经偏移到了一条未知的轨道上,无论是糖豆人还是各种邪祟,都如此的令人兴奋,那个世界带来的神秘感无时不刻围绕着她。

  那可是另一个世界啊!而自己竟然能一窥那个神秘世界的大门,隐藏在现实生活之下的真相正缓缓展开,这种感觉令她兴奋。

  兴奋完了,她又向着斗棠问道:“那么,桐生君,如果下次你还要去什么灵异地点……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帮助槐音妹妹。”

  “放心好了,我身上有神前小姐给的符纸,可以抵抗邪祟的,带上我也会安全点呢!”

  斗棠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突然,躺在床上的槐音睁开了眼,困倦与迷惑在她眼里打转,她微微噘着嘴,刚睡醒的声音显得那么娇嫩又妩媚。

  “唔……哥哥抱。”

  斗棠眼角抽搐,被槐音张开手抱了个满怀。

  久米千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第21章 大早上的吓什么人

  虽然早知道他是个妹控,但真没想到竟然妹控到这种地步啊……

  不过槐音是实妹,所以还算安全,嗯……安全。

  久米千夏脸有些红,小声道:“那个,早上好,槐音。”

  迷糊中的槐音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发出“咿!”的一声羞鸣,然后猛然钻进了被子里。

  她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模模糊糊:“千夏姐姐怎么会在屋里啊!呜……”

  斗棠咳嗽两声,伸出手隔着被子精准按到了她头上,道:“我去跟久米同学拍一个广告,打算等你醒了就启程呢,你要去的话,现在就换衣服吧?”

  但刚睡醒的糗样被人看到,自己还穿着睡衣,此时的槐音怎么可能出被窝,脑袋向上顶了顶斗棠的手,示意自己很不满,同时道:“不,不用了吧还是?我就在酒店也没关系……最主要,最主要是我才刚醒,洗漱哇整理哇很花时间的!耽误拍摄就不好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从被子底下钻出个脑袋来,看向斗棠:“不用很久,对吧?”

  “拍完就回来,如果晚了的话,你就在酒店吃自助餐。”

  从路子贞的口中得知,这处酒店也是驱魔人的据点之一,所以安全性上不用担心。

  “那好吧……那我等你回来。”

  斗棠嗯了一声,拍了拍槐音的脑袋,这次出来之后槐音越来越懂事了,这让他很欣慰。

  月岛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了,斗棠跟久米千夏站起身来,出了门,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槐音这才从被窝里出来。

  昨晚睡得并不好,还悄悄窝在他怀里哭了一场,所幸没有吵醒他。

  穿着睡衣的槐音走进浴室,开始洗漱,挽起袖子刚打算洗脸,却猛然一惊。

  在袖子之下的白皙手臂上,出现了一条浅浅的狭长痕迹。

  她赶忙将袖子继续拉高,发现在手臂的外侧,一条如同剑痕的痕迹从手腕处延伸到大臂

  外侧,虽然很浅,但绝不是睡觉压出来的痕迹。

  “这是什么……”

  痕迹从表面上看对皮肤没有任何影响,就像是与她手臂重叠的某种异色景象,痕迹的边缘像是虚幻的光影般抖动着。

  她顺着痕迹轻抚,眼中满是讶异。

  这样的痕迹,她曾经见到过。

  刚想到这里,洗手间的门无风自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随着门被关起,头顶的灯光也开始闪烁,整个洗手间连同浴室忽明忽暗。

  诡异的气氛在蔓延,明暗交织中,镜子中的她似乎也变得扭曲起来,阴冷潮湿的气息不知从何而来,她吸了吸鼻子,心中的惊惧涌现。

  怎么回事……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而手臂上的痕迹缓缓散发出微光。

  “滋……”

  头顶的灯熄灭了,洗手间陷入一片黑暗,槐音再次被吓了一跳,想要赶紧去开门,却发现镜中的自己……身后的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

  幽蓝色的什么东西……

  她突然意识到手臂上的痕迹是什么东西了。

  镜中的自己脸色惊恐,借着手臂上痕迹的微光才能勉强分辨出身体的轮廓,而在身后的黑暗中,一片幽蓝色缓缓蠕动,像是深海中的水母,又像是在风中飘摇的丝绸。

  在极度惊恐之中,槐音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努力睁大眼睛却无法从镜中看到更多的东西,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靠近了。

  那片幽蓝色上下飘飞,一个阴冷又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女娃?你愣什么呢?”

  槐音惊叫一声!

  “啊啊啊啊!啊!”

  那个声音顿了顿,又缓缓开口:“女娃?”

  但听到槐音耳朵里,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一个不知从哪来了的怨灵正在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低语啊!

  出了梦境世界的她,根本听不懂华夏语,更别提这一口地方口音的方言了!

  “啊啊啊啊啊!”她吓得直跳脚,在洗手间里惊恐的打转起来,看的那个苍老声音一阵头大。

  虽然心里猜到了点什么,但这个场景果然还是太恐怖了!

  ………………

  祭典当天,街道上真是热闹到了有些离谱的地步。

  虽说现在少子化是很严重,但一到了祭典的时候,鸭川市的青壮年都出门来帮忙,景象还是挺壮观的。

  大山津见神的神像被八个人供在神台上,一路抬着去往海边的观潮广场。

  随行的除了大山津见神社的神职人员,还有换上便装的一些其他寺院与神社的人,其中有几个人脸上还打着绷带,看起来还是负伤上阵,那些人就是之前参加过警笛头事件的驱魔人。

  斗棠跟久米千夏随着人流前进,月岛走在他们前面,少年少女对祭典还是有些好奇的,因此步伐慢了些。

  只不过,久米千夏是真的好奇,而斗棠则是想看看日本神社的祭祀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在祭典随行的人群中,斗棠又发现了会田岳,看起来这家伙真是非常爱凑热闹的一个人。

  醉酒斗殴,喜欢凑热闹,人高马大用拳套作战……你这家伙真的是僧人吗?

  跟着久米千夏,错开人流,三人很快就脱离了祭典的人群,速度加快了一些。

  走在路上,月岛看着斗棠道:“桐生君,你等会儿有没有想穿的衣服呢?家里面会同意你出来做模特吗?”

  “我没有出道的想法,只是为了赚外快。”斗棠耿直道:“以及,我家里不会有意见的。”

  槐音恨不得斗棠出道成明星,在她眼里,斗棠闯出多大风头都不为过。

  但久米千夏很显然理解成了另一重意思,脸色一暗,踮起脚跟月岛小声说了两句。

  月岛听了有些惊讶的赶紧道歉:“抱歉,桐生君,我不知道你家里……出了意外。”

  “无妨,都过去了。”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那天拍摄时的海滩,此时的海滩上聚集了几个人,还拉来了一辆房车用作化妆车。

  斗棠突然想到路子贞,路子贞平时也有做模特,只不过她是给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哦对,岩渊眉,那个独立品牌制作人。

  不知道路子贞能从她那里拿多少广告费,自己要不要也去试试呢?

  呼吸乱想着,斗棠已经被兴奋的久米千夏拉着走上了沙滩。

  第22章 怕冷的神秘少女

  东京,东京都警署医院停尸间。

  东京每年会有上百起无名尸体或者无家属认领的尸体处理案件,除了凶杀案件留证的无名尸体之外,已经破案或者与案件无关的尸体,都会选择通知家属办理后事。

  但任有一小部分

  尸体,成为无人认领也与案件无关的尸体,这些尸体有些会成为各医学院的大体老师(医学相关教材),有些则会由与警署合作的医院出资进行火化。

  之前确定身份的金川龙之介,他的尸体现在就保存在东京都这间医院,等待火化。

  浑身烧焦,口腔一直到肺部发现大量燃灰,这些都证明金川龙之介是被活活烧死的,但诡异的是,根据现场的痕迹,他从身体着火到火焰自然熄灭,甚至都没有动一下,一直保持着趴倒在地的姿势,就好像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摁在地上使其动弹不得。

  也正因如此,这具尸体没有常规的解剖价值,自然也没有医学院想要。

  这个可能只是一心想要振兴鬼岛这个暴走族组织的青年,死的不明不白,在他死后甚至一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更不会有人来吊唁。

  他就这么被封进了冰冷的袋子中,然后扔进了停尸间的冰柜,等待有一天,或许是年底或许是医院手头阔绰的时候,跟其他无人认领的尸体一起火化。

  一生落到这么悲凉的下场,这倒也应验了斗棠之前对暴走族的评价,他们很多都是因为走投无路才会选择成为暴走族发泄自己,至于后果……并没有想过。

  停尸间管理员是一位年过六十的老妪,曾经是医院的护士长,但后来患上了帕金森无奈只能提前退休,退休之后仍想为医院做一些贡献,于是便安排她成为了停尸间的管理员。

  大半个医院都是她的熟人,甚至不少曾经的患者也还常来探望,都尊敬的称她一声池哉婆婆。

  池哉婆婆惯例上了班,在停尸间门口的打卡机将自己的工牌打进去,然后换了一身白大褂,戴上眼镜坐在椅子上,翻开今天的报纸,准备就这样打发自己的上午时光。

  学护理,做护士,然后又成了停尸间的管理员,她早已不害怕尸体之类的东西,即使面对一大堆冷冰冰装着尸体的冰柜,她也能泰然自若的吃便当看杂志。

  “鸭川市防空警报试鸣,为祭典造势……真好呢,有机会的话,也想去拜拜佛啊。”

  她抬了抬眼睛,眯着眼继续翻看报纸。

  就在这时,门外的狭长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停尸间在医院的楼下,平时不会有人刻意来这里,来通知有新尸体的人脚步声急促,而来探望她的人则会先打一个电话,而此时门外的脚步声轻巧而又俏皮,就好像一个活泼的女孩儿垫着脚走路。

  还有另一个不像脚步声的诡异声音,那个脚步声每次间隔的时间非常长,几乎是两秒才出现一次,但从声音的大小判断,好像跟女孩儿保持着同样的行进速度。

  就算是腿长,也不可能长到那个地步吧?

  就在她疑惑思索会是谁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到了。

  门外的人只有一个,是一个看起来很乖巧的黑发女孩儿,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牛仔裤陪灰色毛衣,还围着一条围巾,看起来很怕冷的样子。

  她有一双澄澈而灵动的眼睛,令池哉婆婆想到之前看到的一本杂志上麋鹿的巨大眼睛,都是一样的灵动有神,有种仿佛能够沟通自然的灵气。

  她礼貌的敲了敲开着的门,声音婉转轻灵:“您好,打扰您一下。”

  池哉婆婆放下手里的报纸,笑道:“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少女走进门来,池哉婆婆这才注意到她的围巾与毛衣是用一枚银亮的胸章固定住的,那枚胸章上画着密集成一团的槐花图案。

  她走进屋,笑眯眯道:“您好呀,我想找一具尸体,不知您是否能帮帮忙呢?”

  “找尸体?”池哉婆婆疑惑的挑着眉,然后语重心长道:“小姑娘,尸体可不是想看就看的,要先去警视厅开证明,然后再来向医院提交申请……手续可是很麻烦的!”

  “你是医院里病人的家属吧,这里可不是胡闹的地方,快点回去吧!”

  少女似乎有些为难与不好意思,双手合十,“哎呀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那具尸体对人家真的很重要,能不能请您通融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