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易长官
即使最后升不上去了,当一个总理府主官,那也是相当有发言权的,至少可以做到最高执政委员会桌子边上开会了。
到那时,只要丁安民肯帮忙,他赵阳春也可以冲击一下中枢部长的位置,那可是共和国文管体系的终极梦想了。
能够入主中枢,除非是当部门次长,否则只要有当部门总长的机会,任何一个省长都不会放过的。
共和体制下的政治新规则,比起以往的满清旧制截然不同了,以往很多位置那都是满人专属的,汉官就算是拼掉九条命也不如人家轻飘飘一句奴才请安,皇帝一言而决。
满清宗室和满八旗政治势力决定一切,汉官撑死也就是为了平衡才会塞进去一点人,比如电视剧里面脍炙人口的纪晓岚,电视上能够同和珅斗得你来我往。
可实际上的纪昀也就是靠着四库全书当投名状,出卖本族文化遗产,这才获得了乾隆老狗的赏识,最后卖了几千年上古汉人先贤的老底子,最后才官居礼部尚书大学士,但看到和珅也还是得老老实实立正,根本没有斗的勇气。
如今的共和政府,赵炎上台之后,汉官就彻底迎来了政治春天,各派系还有一直跟随的元老们全都是得道升天了。
赵炎孤身一人,他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更是连个亲戚都没有,撑死也就是一群不听话的徒弟撑门面。
本来娶了吴霞之后,指望吴子复这个继子能够抗场面了,结果吴子复脑子里面全都是革命,跑去遥领共产国际主席了。
偌大的国家,四亿人口,两京二十九省,这是多大的政治蛋糕呐,可惜赵炎自己一个人吃撑了吃爆了也只能吃那么点。
剩下的就只能是有本事的人吃了,赵炎唯一能做的就是定下来一个标准,靠政绩靠数据决定一切,其余的就是底下人各凭本事了。
赵阳春这等人,在前清的时候,撑死也就是一个知府就到头了,但到了如今,那就是有望列位中枢了。
京官大佬,一部总长,到了那个位置,才算是走到了拨云见日了,才有站在天子脚下仰望那山头风景的机会。
至于踏雪至山巅,那就是不切实际了,总理的位置已经不是运气问题,那就是妥妥的元老专属,不在长沙首义和淞沪啤酒馆这两大元老行列,那位置想都不用去想,除非是那批元老死光了才轮得到你。
但瞧瞧张兴华、王定云、吴子复那些人的年纪,谁能熬得过他们呢!
“官路九重,一山更比一山高呐,不知我能不能迈过这道坎,去看看那云端风景呢?”
赵阳春目光凝视向了窗外,脸上闪动着一种名为野心的事物。
第196章东北(1)
抚远县,清晨时分。
农民李春华走出了自家土坯房院子,端着一碗玉米碴子粥坐在门前吸熘着。
抚远县地处黑龙江的东北角,属于是东北的东北,江对岸就是俄国人的地盘。
抚远县目前人口七点六万人,其中五万多人都是来自关内的移民,尤其以山东及河北地区移民为主。
全县耕地多达二百七十七万亩,并且这还不是极限,只是人力不够了,毕竟这里地处三江平原地区,地形开拓,土壤肥沃,就是气候有些寒冷,一年只能种植一季主粮。
抚远县目前的主要产业就是农业,主要以种植玉米小麦还有大豆为主,除了农业之外全县最大的收入就是“走私”。
这个走私的说法涵盖很广阔,包括但不限于人员、物品、信息等各维度的走私。
李春华平日里没事儿就喜欢渡江去俄国境内赚钱,他在抚远县这边拥有七十亩土地,全家七口人,刚好卡住了免税线,但在江对岸的俄国境内却有四百多亩地。
有事的时候就在中国境内当良民,没事儿的时候,就端着枪去对岸俄国当暴民。
这是很多东北边境地区中国农民的朴实生存法则,俄国人在江对岸也就是百来万人口而已,但却占据了外兴安岭以及三江平原广阔的森林和土地,这是不公平的。
而中国人最无法容忍的就是不公平,上好的土地还有林场,既然你俄国人没有足够劳动力开发,那就别怪我们中国人来帮忙了。
远东战争期间,就有诸多中国人趁着俄国佬无暇顾及的机会,跑到对岸开垦土地经营林场,战争结束之后,他们也还是堂而皇之的继续跑过去耕种。
俄国人对此非常无奈,只能是默认,甚至还给这些人补办俄国公民手续,想要把他们收容消化为移民。
但中国偷渡者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好处我全都要,但最后我还得是中国人,不管是什么入籍还是归化,他们全都是嘴巴上满口答应,身体上却是拒不承认的。
两岸人员来往非常密切,但主要都是中国人跑过去跑回来的折腾,沿河到处都是渡口码头,中国农民白天跑过去上工干活,晚上就回来下班睡觉。
俄国人尝试过镇压,但却不敢动武,因为伊尔库茨克签署的《中俄友好条约》规定了双方免签政策,以及互相开放民众来往交流渠道。
俄国人如果敢驱逐境内华人,那就是破坏《中俄友好条约》,然后国防军就可以有理有据,合法合规的,打着俄国违约的名义,进入俄国境内捍卫“国际和平”。
民间也有大量俄国人对入境非法窃据土地的华人进行攻击,但华人的报复从不隔夜,当天就会干掉凶手。
每天夜里都会有成群结队的武装偷渡者前往俄国境内行凶,然后白天又大摇大摆的坐船回来。
俄国境内原本生活居住的三十多万华人也都开始不老实起来了,仗着身后母国的撑腰,不断在农业、商业、航运、渔业等各领域蚕食原本俄国人的份额,逐渐内外勾结的把原本俄国人的远东,开始变成中国的远东。
这背后都有着黑龙江省政府以及整个东北四省的撑腰,就是仗着人多,欺负俄国人少,碍于条约没法动用武力收复失地,那就动用除武力之外的一切手段,去收回利益。
“老李,今天是在江这边干活,还是去江那边?”路过的邻居扛着锄头向李春华打招呼。
李春华吸熘完了最后一口玉米粥,收起碗,爽朗笑道:“肯定是江对面呐,几百亩地在那头呢,马上就到收割时节了,可耽误不得!”
邻居说道:“那成,待会我也去,咱们一块去码头,今天估计不少人要过去,把枪带上,那群毛子要敢闹事儿,咱们灭了他们!”
李春华憨憨笑道:“我家里还有两颗手榴弹,一块也带过去,要是用不上,回来的时候就炸鱼,晚上好好吃一顿!”
邻居点头道:“这个中,晚上我出酒,焖上一锅子!”
早饭时间过后,江面码头上就开始聚集了上百号人马,都是附近村子的壮劳力,一个个背着步枪扛着锄头,甚至还有人腰间别着手榴弹,全都是等着坐船去江对面干活的农民。
码头上三艘武装炮艇正在做着最后的加水加煤准备,炮艇是隶属于边防舰队的,没事儿的时候就负责巡逻,巡逻的时候顺便搭载一些两岸来往民众,赚点外快。
俄国人在江面上也有巡逻艇,但都只存在编制表上,名义上存在,实际上那些巡逻艇都因为“锈蚀霉变”卖给了身份不明客户。
对岸的俄国江防部队,也有一半都是华人,自家人从这边坐船过去那就是畅通无阻的。
俄国人目前在远东的统治可以说是摇摇欲坠了,十几万大军在远东之战的中惨败,被赵炎一路追杀。
自那之后,东北的汉人就再不怕俄国毛子了,而俄国人则是对汉人充满了畏惧。
俄国远东总督府的军政高层,全都窝在海参崴当蜗牛,只要中国人不全面武装入侵,或者是切断西伯利亚大铁路,其余的都是小事情。
俄国军队也只能是勉强控制双城子、伯力、哈巴罗夫斯克、海参崴这些城市,至于说城市之外的地区,不好意思,那都是有心无力,沙皇陛下给的钱只够干这么多事情了。
上午十点,黑龙江江面上开始了千帆竞渡的场面,大量的帆船、小火轮甚至是木排渔船,都在开向对岸,满载着大量劳动力输送往俄国境内。
对岸的俄国人视若无睹,权当没看见。
过河之后,江对岸的大片肥沃土地就开始出现人影了,一批批农民到了地里面之后开始勤劳耕作收割起了小麦大豆。
码头上还有专门的商船和商人在此守候,专门收购刚刚采割的农作物,尤其是大豆,非常多的商人挥舞汉元钞票寻找农民求购。
近期东北四省政府不约而同地开始收紧大豆出口额度之后,市场上的大豆价格暴涨到了每吨八十七元,折合英镑差不多就是5.8镑了!
听着很唬人对吧?但其实也就那样,中国国内粮价目前平均稳定在每公斤八分钱,处于历史低谷区间,算下来每吨谷物价格也就是八十元左右,实际上的大宗粮食交易价格稳定在65~73元每吨左右。
但真正算起来,还是种粮食划算一些,因为这年头一亩地大豆产量也就是百来斤而已,但小麦产量却可以做到两倍以上,这是按照肥沃黑土地计算的,如果是关内的土地那就更低了。
农民愿意种黄豆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玩意儿可以肥地,可以间歇播种,不太影响主粮种植,并且非常容易变现!
当然了农民是不可能按照港口期货价格拿到货款的,他们最多也就是拿到一半,剩下的就是渠道商拿走了。
这还是战后中国关税自主,进出口独立了,才有议价权,换之前没有关税自主权而且出口严重依赖外国渠道的时候,洋鬼子可是往死里压价,那时候巅峰期的每吨黄豆价格也就是区区1.9镑左右,折合汉元28.5元每吨。
算下来每公斤黄豆仅仅只能卖两分八厘,农民拿到手估计也就一分五厘不到,堂堂油料作物竟然比谷物都还便宜,这也是没谁了!
就这价格还有洋人嫌贵,还想继续砍价,可到了现在之后,中国供应商这边完全就是爱买不买,就这价钱,你不要,我就直接转内销,你想要也只有这么多份额,多了一点都不给。
李春华此刻来到了自己的土地上,这些“非法土地”都是他从战争时期到现在,花费了足足三年时间才开垦的,总数有两百四十四亩,全都是靠近江边的肥沃土地。
当然了开垦的手段很不光鲜,甚至还带着第一桶金的罪恶,但那些受害的俄国人也没法开口说话了,所以就当不存在吧。
今日,李春华雇佣了两百多名本地俄国人作为劳动力,同时对所有耕地进行收割,报酬就是每人八毛钱,一个俄国劳工负责一亩地,收割完毕立马结账。
本地俄国人这两年也都是严重依赖对岸汉人提供的劳动机会获取报酬,尤其是农忙的时候,最划得来,每天至少都是六毛钱起步的工资,天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儿。
当然六毛钱的工资雇主得管一顿饭,而且还是带酒的饭菜才行,如果是八毛,那就无需管饭。
农闲的时候,大量俄国人甚至还会跑到中国境内打工,因为中国境内有大量的基建工程需要招收工人,工资一般都是在三块钱每月左右,很稳定且安全,最重要的是不需要受到沙俄官员的盘剥!
俄国人在欧洲腹地的统治那都是一塌糊涂的,什么贪污、渎职都是小事情而已,草菅人命、盘剥无度才是常态。
欧洲都那个鸟样了,至于说远东那就更是不堪入目了,来这里的俄国人本就是欧洲混不下去的最底层,不少人都是流放犯,这里的官员也是毫无良心的存在。
不然这么多的土地都被中国人占据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俄国人自己都受不了官员的盘剥,种地种的越多官员剥削的就越厉害。
然后种的越少,官员为了业绩达标,依然还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征税剥削,属于是彻底恶性循环了。
直到汉人开始更重这些土地之后,割不动或者说没胆子割的俄国官员们开始收敛,在对岸国防军的威慑下,与汉人农民商量了一个定数,按照每亩地0.6卢布的定额收税。
沙俄远东官员随后惊讶的发现,仅仅一九零八年他们就收上来了两百多万卢布税款,给完了圣彼得堡之后,还剩下不少进自己的腰包了。
本地俄国人也纷纷抛弃土地,给汉人打工去了,甚至是把自家土地寄托在了汉人名下换取固定税率的优惠。
就这样沙俄的远东地区就是一个多方构建的畸形生态,东北四省地方政府还有军方野心勃勃虎视眈眈,民间来往密切频繁,而沙俄远东总督军政高层则是醉生梦死,完全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不管是官员还是将军,每天想的最多的事情都是该怎么样才可以为自己多捞一点,然后找关系调回欧洲去。
远东这片土地实在是离中国太近了,不论再怎么雄心壮志的俄国精英来了这里,感受到了实际情况之后,都会明白,这里是一片注定会失去的土地,当初从清朝割下这里有多么容易,现在丢出去也会是多么干脆的。
言归正传,李春华的土地在下午四点就被收割完毕了,俄国人把收割整齐的大豆连带秧子一块捆扎,然后装上马车送到了码头上。
结账的时候,李春华心疼的给出去了一百九十多块钱工钱,这些都是给俄国佬工头的,然后俄国工头至少每个人都得抽走三毛钱,剩下的才会给到具体的每个人手上。
两百四十五亩地,在码头上被收购商取样称量之后,推测出来可打出大豆总量在九点五吨左右,亩产连四十公斤都不到。
收购商给出了每吨44.73元的收购价,按照九吨重量进行收购,李春华想了想就答应了。
收购商很爽快的直接给了四百零三块钱,零头都给补齐凑整了,算完了收割工人的工资还有土地税金,回到对岸还得继续缴纳交易税,最后李春华估计自己也就能剩下四五十块钱入袋为安了。
交易商要赚钱,俄国人要抽税,本地俄国工人要工资,回国还得交税,能够剩下来这么多已经是很不错了。
这年头信息闭塞,谁都有自己赚钱的门路,没有那种一条线插到头全都自己赚完的好事儿。
李春华得庆幸这是在江对岸卖的,如果再过两天,省农业厅官方强制收购的人下来了,他还得卖得更便宜,估计最后也就是赚一个辛苦钱了。
一年到头的农民就指望冬季来临前的这最后一哆嗦,因为平日里他们是没有收入的,只能够靠秋季这一笔赚到全年的开销。
东北的很多作物几乎都是一季的,很难做到两季收获,除非是上大棚。
第197章东北(2)
“这群顽固不化的俄国佬,简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中俄铁路联通,这是两国友谊的铁证,更是中俄世代友好的象征,他们为啥拒绝?”
抚远县江边,站在铁路尽头处,詹天佑举着望远镜凝望着河对岸满脸的愤恨。
佳木斯铁路修到这黑瞎子岛上,詹天佑还费了老鼻子劲搞通了桥梁,只等对岸的俄国人松口,他就打算修建抚远大桥横跨江面,把佳木斯铁路直接和俄国伯力打通,接入西伯利亚大铁路。
但俄国人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拒绝这事儿,不管詹天佑如何磨破嘴皮子,俄国人都是死活不答应。
“部长,要不让中枢外交部的人出面好好沟通一下嘛,咱们特地修得宽轨铁路,就是为了无缝衔接西伯利亚大铁路呐,这要是接不上,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属下也是满脸愤懑,明明自己这边答应了全额承担修建铁路大桥所需的一切费用,俄国人坐享其成就可以了,这种好事儿,要是俄国人找过来,詹天佑牙都会笑掉,可轮到自己找过去,却是却热脸贴了冷屁股!
“哼,我交通部的事情,何须外交部出手?难道让我堂堂部长去找高德武低头求帮忙?”詹天佑也是有自己傲气的,都是司员级部长,凭啥自己得求高德武帮忙?
高德武现在竞争礼教主官都还八字没一撇呢,但自己晋任基建主官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从一九零七年初开始,詹天佑就带着赵炎的钦命前来东北负责东北的基建交通推进,到现在足足三十一个月过去了,詹天佑把原本的中东路扩建成了复线铁路,还修通了环东北铁路线大动脉,修通了沈阳直达安东鸭绿江的铁路,并且通往平壤的铁路线也在立项了。
东北基建交通在他詹天佑手上可以说是彻底的进行一场革命式突破,代价就是花掉了中枢七千八百万拨款,感化营死了一百多万人而已。
东北铁路里程直接从一九零六年的一千八百公里,变成了如今七千七百公里,可以说是东北大开发的基建基础就是他打下来的。
“唉,罢了。现在他们拒绝,将来他们会答应的,迟早的事情而已,无非就是垂死挣扎嘛,可以理解。”
“现在东北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全国基建一盘棋,不能只盯着东北一隅,其他地方也都要雨露均沾。”
“中枢已经催我回去了,现在陇海线铁路和京沪线铁路推进,都需要大量人力物力投入进去,东北地区的感化营还有修路资金极其设备都要启程前往关内了。”
詹天佑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遗憾,折腾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够把中俄铁路打通,这实在是一桩憾事呐。
可惜再遗憾他也得放手了,往后估计他也很难有亲自组织指挥修建铁路的机会了,中枢已经明确他詹天佑就是新任总理府内阁基建主官的唯一人选了,没有人跟他竞争,但他升上去之后空出来的交通部长人选就得让出来了。
新的交通部长将会是江浙那边推上来的人,詹天佑只能去博弈剩下的次长职务,虽然交通部总长和次长都是司员级职务,但含金量可截然不同,前者一把手,后者也就是副手,差不多就是正四品和从四品的区别。
詹天佑往后就是全国工程基建领域的老大,不止是铁路公路,还有水利设施、电站、电网、港口、机场这些东西全都归他管理规划了。
他以后也不止是管一个交通部了,往后交通部、铁道部、水利部等等部门都是他盯着了,不可能再有亲临一线,看着一条道路从无到有慢慢建起来的机会了。
属下也理解詹天佑现在的心情,安慰道:“部长,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您已经尽力了。”
詹天佑收回了目光,转过身走向了马车,上车前回头说道:“这一次交通部的变动你不要参与了,我们专心修路就行了,不要去插手多余的事情。
东北这边在我走之后将会成立东北铁路局,你来当这个局长,级别就是五品的部员,和省长一个级别,中枢的事情别去管,安心待在东北,只要有成绩,往后回京师了,才好安排!”
被叮嘱部下,脸上展露不舍:“谨听安排,但部长,往后我不在身边,一定要多保重!”
詹天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坐上了马车,前往火车站而去。
当晚,詹天佑乘坐的专列抵达了哈尔滨,中枢部长是没有资格具备专列待遇了,但中枢阁员那就有了,阁员就相当于是文官巅峰了,再往上就是阁员加委员兼职了。
委员位高权轻,但如果配上一个实权阁员职务,那就是妥妥的位高权重,仅仅一人之下了。
詹天佑就是最有希望做到这一步的官员,因为元首赵炎对于国家基建的重视程度无与伦比,未来专门升一个搞基建的总理或者副总理,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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