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缓缓地,跪上了床沿,他那高大,充满了力量感的身躯,如同即将捕食的猛虎,缓缓地,笼罩在了李莫愁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雪白的娇躯之上。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是用一种近乎于亵渎般的姿态,将那两团温软的丰腴,朝着中间,狠狠地,挤压,聚拢!
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在他的掌心之中,被挤压成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充满了无尽,致命的诱惑,完美的形状!
随即,他缓缓地,俯下了身。
王猛俯下身,将那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道被他亲手挤压出的深邃峡谷,用不容置喙的力道,缓缓挤入。
李莫愁昏沉的娇躯猛地一颤,爆发出濒死般的痉挛,喉间溢出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快感的破碎呜咽。
可李莫愁只能无助地承受,头颅在枕上疯狂摇摆,指甲在床板上划出深深的白痕。
在他沉重的摩擦下,那两团雪白渐渐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晕,顶端那两颗饱满如红枣的蓓蕾,也因持续的挤压而彻底绽放,坚硬挺立。
它如同一条条充满了无尽的,极致的快感的,灼热的毒蛇,顺着她胸前那两点早已变得无比敏感的,脆弱的蓓蕾疯狂钻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将她那具早已被毒素日积月累改造了的,成熟的肉体,完全地点燃了!
“呜……啊……啊啊……”
李莫愁那早已失去了所有意识的娇躯,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剧烈的,如同被扔上了岸的,濒死的鱼一般的,剧烈的痉挛!
她那两条原本无力垂落的,修长圆润的美腿,不受控制地,高高地,向上抬起。
在半空之中,胡乱地,绝望地,蹬踏着!
而她那张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娇艳的红唇之中,也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无尽的,极致的,堕落的快感的,高亢的,破碎的,如同濒死的幼兽般的……尖叫与呻吟!
一丝丝晶莹的,清亮的涎水,顺着她那早已被自己的贝齿咬得血肉模糊的,娇艳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了下来,在她身下那冰冷的,坚硬的瓷枕之上,留下了一道充满了无尽的,极致的羞耻与欲望的,小小的水痕。
那股足以将钢铁都彻底融化,极致的浪潮,终于,缓缓地,退去了。
然而,那充满了节奏感,沉重而又缓慢的摩擦,却并没有就此停歇
直到,当那充满了无尽,雄性的力量与侵略性,滚烫的物事。
终于,彻底地,退出了她那温热柔软的檀口的瞬间!
“噗!!”
一大口带着刺鼻腥臭,漆黑如墨,粘稠的毒血,猛地,从她那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娇艳的红唇之中,喷涌而出!
那漆黑如墨,充满了无尽,极致的污秽与肮脏的毒血,将她身下那片雪白,干净的床单,瞬间,就染成了一片充满了无尽,极致的污秽与肮脏,骇人的……黑色!
而随着这口毒血的喷出,李莫愁那具原本还在微微抽搐,成熟的娇躯,猛地,一僵!
随即,便如同被人彻底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与力气一般,彻底地,软了下来。
她那原本因为药物与高潮而泛起,病态的潮红,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透明,却又带着一丝健康光泽的……苍白。
她那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也渐渐地,变得平稳,悠长了起来。
那颗早已被仇恨与冰霜,彻底封死了,坚硬的心。
似乎,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宁静。
第166章和黄蓉零距离聊天!
“李莫愁?”
当王猛抱着一个人走进房间时,黄蓉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似乎在独自揣摩着一局残棋。
她闻声抬头,清澈灵动的眼眸,在看清王猛怀中那个女人的瞬间,轻轻地,眯了一下。
王猛的脚步很稳,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他抱着的不是一个刚刚从鬼门关边缘被拖回来的女人,而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事。
但黄蓉的目光,却早已越过了他,死死地,落在了他怀中的李莫愁身上。
这位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此刻简直像一具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绝美人偶。
她柔软的身体,以一种完全顺从的姿态,陷在王猛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里。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枕在他坚实的臂弯中,一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铺洒开来,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甚至还黏在她那苍白却又透着异样光泽的脸颊与脖颈上。
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衣襟大敞,露出了里面那片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肌肤,还有那随着王猛走动而微微晃荡,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慵懒与脱力,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到足以耗尽生命全部能量的酣战,此刻,终于陷入了最深沉,无梦的安眠。
若仅仅是这样,黄蓉或许只会惊讶于王猛的手段。
可当王猛抱着她走近时,一股复杂到难以形容的味道,也随之飘了过来。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的气味。
最先钻入鼻腔的,是一股尚未完全散尽,带着刺鼻腥气的古怪味道,像是某种陈年的药材和腐败的血混合在一起,光是闻到,就让人心头一阵不舒服。
但这股味道,却像是一层薄薄的伪装。
在那腥臭之下,更深层的,是一种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男欢女爱后的靡靡气息。
黄蓉的鼻子,何其灵敏。
更何况,她现在处于怀孕的状态。
她轻易地就分辨出了那味道的构成——其中,有属于王猛,充满了侵略性与雄性荷尔蒙的汗味,同时,更夹杂着一股属于女人的,在情动到极致时才会分泌出,甜腻而又带着一丝丝腥膻的体液芬芳。
这两种味道,蛮横地,交织,缠绕,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霸道的独特香气,仿佛在无声地,向房间里的第三个人,炫耀着他们之间刚刚发生过何等激烈而又深入,最原始的身体纠葛。
黄蓉的眼角,不易察觉地跳动了一下。
她的视线,像一把最精细的刻刀,从李莫愁那张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苍白俏脸上划过,最终,定格在了她那微微张开,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显得异常饱满,红肿而又晶亮的双唇之上。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透明,黏湿的痕迹,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一点点水润的光。
看到这一幕,黄蓉那颗七窍玲珑的心,瞬间便将一切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缓缓地,将手中的棋子,放回了棋盘之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那个将李莫愁轻柔地安放在床榻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开口。
那声音,带着她独有,少女般的娇俏,却又夹杂着一丝成年女子才有,洞悉了一切的了然与促狭:
“你这……是在给她治伤,还是在给自己疗伤呀?”
王猛听了这话,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咧开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里,带着点无赖,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蓉儿,看你这话说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被褥给李莫愁盖好,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醒了她,“我王猛是那种人吗?
我这当然是在……治病救人。”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俯下身,用一种自认为很温柔的声音问道:“你……感觉好一点了吗?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床上的李莫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沉睡中听到了他的问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便又没了动静,只是那张苍白的脸上,似乎又泛起了一丝细微的红晕。
看到她这副模样,王猛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直起身,看着黄蓉,摊了摊手,一副“你看,病患本人都说好了”的无辜表情。
黄蓉却只是抱着手臂,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
她对着王猛,轻轻地,翻了一个优雅却又鄙夷分明的白眼。
随即,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抬起,却没有指向王猛,而是隔空,点向了床上李莫愁的脸。
“真的?”
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两根小小的针,精准地扎在了王-猛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上。
王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李莫愁的嘴角。
在那片依旧有些红肿,晶亮湿润的唇角边上,有一丝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粘稠痕迹。
那东西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在昏黄的灯光下,结成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薄膜,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
“咳……”王猛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眼神开始有些飘忽,他下意识地就想转移话题,“对了,蓉儿,晚饭吃……”
“啧啧,这是准备转移话题吗?”
她的眼神依旧落在他脸上,那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宛如猫看见老鼠时的那种玩味和了然,看得王猛心里一阵发虚。
得,不上当。
既然讲道理讲不过,那就只能……不讲道理了。
王猛心一横,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了。
之前那点伪装出来的正经和无辜,被一种更直接且更具侵略性的流氓气息所取代。
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就这么简单的一步,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一个极其暧昧,充满了压迫感的范围。
而伴随着他这一步的踏出,他身下那件宽松的裤子,前襟处,毫无征兆地,被一个坚硬而又滚烫的东西,硬生生地,顶出了一个极为醒目,充满了野蛮力量感的巨大帐篷。
那轮廓如此清晰,如此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就那么狰狞地,大喇喇地,几乎要戳到黄蓉的小腹前。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药味和靡靡之气的味道,似乎也因为他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
黄蓉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那双总是清澈灵动,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屑,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身前那片夸张的凸起之上。
她的视线,仿佛拥有了穿透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见底下是何等一副充满着力量与热度,凶悍的光景。
那股子浓烈的,属于男女交合后才有的,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腥膻气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缕缕,一丝丝地,蛮不讲理地往她鼻子里钻。
若是平日,以黄蓉的机敏,她定然会轻巧地退后半步,用三言两语便将这尴尬而又露骨的挑衅化解于无形。
可是,今天……不一样。
自从腹中有了胎儿,黄蓉的身子便起了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虽然变得比以往更容易疲倦,但也变得更容易被某些气味勾起反应,而最让她羞于启齿的是,她身体深处的那股欲望,也像是被腹中的新生命彻底点燃了一般,变得格外地……旺盛与敏感。
此刻,这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杂着那见证了不久前一场激烈情事的靡靡之气,被她吸入肺腑,就像是一粒火星,掉进了早已浇满了热油的干柴堆里。
“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一股酥麻的电流,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瞬间就麻痹了她的伶牙俐齿,又分化成无数细小的暖流,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发起软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在那最私密的所在,迅速地带来了一片让她脸颊发烫,泥泞的湿意。
她那原本白皙,因为怀孕而显得愈发莹润的脸颊上,瞬间就飞起了一片动人的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薄粉。
她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雾蒙蒙地,显得水汪汪的,那原本想要说出口,讥讽的话语,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那点菱角似的红唇,微微喘息着,却只吐出了一些不成调,温热的湿气。
王猛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甚至又往前挺了挺腰,让那布料下的狰狞更加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蓉儿,你看!”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饱餐过后的沙哑和满足,充满了磁性,“有时候,治病救人,是会留下些……后遗症的。”
黄蓉被他这无赖至极的话语和那几乎要贴上来的灼热气息,激得浑身一颤。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声音,却早已不复刚才的清亮与促狭,反而软得像一团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轻微的颤抖。
“你……你这个无赖……”
她骂出这两个字,却一点力道都没有,听上去,反倒更像是情人间娇嗔的埋怨。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咬住了自己那变得有些干涩的下唇,试图用那一点点微弱的刺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烧得她几乎要站立不住,汹涌的热潮。
王猛听到她这句软绵绵,没有丝毫力道的“无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得意之情的笑声。
“哈哈……”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和雄性的磁性,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紧贴在他身前,黄蓉那早已发软的娇躯。
他不给黄蓉任何退缩的机会。那只环在她腰后的大手猛地一收,黄蓉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他结结实实地,完全揽入了怀中。
这一下,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缝隙。
黄蓉的脸颊被迫贴在了他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药味,以及另一个女人欢爱后余韵,霸道而又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而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更是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身前那根狰狞之物的捉弄。
那东西坚硬如铁,热度惊人,就那么毫不讲理地,抵在她那微微隆起,孕育着新生命的腹部下方,一下又一下,随着他的呼吸,极其富有侵略性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