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黄蓉的身体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王猛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王猛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的手臂旁滑过,一路上行,精准地,覆盖上了她身前那片因为怀孕而比往日更加饱满挺翘的丰盈之上。
“唔……”
隔着一层薄薄,光滑的丝质衣料,手掌下的触感,是那么的惊人。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温热与沉甸甸的弹性。
王猛甚至不需要用力,就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呈現出一个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指缝的弧度。
他的手掌并没有停下,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了爱抚意味的力道,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那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薄的茧,隔着衣料摩挲着那片敏感至极的娇嫩肌肤。他的拇指,则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隆起的顶端,找到了那个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坚硬,挺立的小小凸起,不轻不重地,来回捻动,按压。
“啊……”
黄蓉的喉咙深处,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嘤咛。
这一下,仿佛触动了她身体里某个最深处的开关。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热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抖得几乎无法并拢,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挂在王猛的身上,若不是他铁臂一般的胳膊紧紧箍着她,她此刻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王猛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了她那早已红透了,小巧可爱的耳垂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激得她又是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蓉儿,你看……这里,好像比昨天更大了……真羡慕!”
这句充满了暗示,粗俗却又无比贴合现状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黄蓉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变成了一片滚烫的浆糊,什么聪明才智,什么伶牙俐齿,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王猛胸前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微微仰起那张早已媚眼如丝,布满了动人红晕的俏脸,微微张开红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急促的喘息,让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令人心颤的湿意。
“别……别碰了……嗯……床上……床上还躺着……人呢……你这个……混蛋……”
“她睡得很沉!”
王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手也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上游移:“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那只大手沿着她身侧那道柔美的曲线,一路向上攀爬。
掌心下的丝绸衣料,因为她身上渗出的薄汗而变得有些湿润,紧紧地贴着她温热的肌肤,让掌下的触感变得愈发清晰。
最终,那只手也停在了它想去的地方,覆盖上了另一边的丰盈。
“唔……!”
黄蓉彻底被他掌控了。
两团最饱满,最柔软的所在,被他宽厚的大手完全包裹,掌握。
那种沉甸甸的,被完全填满的,略带粗暴的揉弄感,让她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只能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他的身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她被胸前的触感搅得神智迷乱之时,王猛的身体,忽然有了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他只是稍稍地,转了一下腰胯。
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两人的姿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顶在她小腹下方那根又硬又烫的物事,因为他这个动作,竟是顺着她衣裙的下摆,滑了进去。
布料摩擦着肌肤的“沙沙”声在这样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得……令人脸红心跳。
黄蓉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感觉到一股更加惊人的热度和坚硬,在瞬间,便穿过了她双腿间那道最狭窄,最私密的缝隙。
那隔着一层薄薄裤料的东西,就这么蛮横地,严丝合缝地,从她身后,卡进了她两片圆润饱满的臀瓣之间。
紧接着,又毫不客气地,向前狠狠一顶!
“啊!”
黄蓉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却只化作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震惊的抽气声。
那个东西实在是太烫,也太硬了。
隔着那层布料,它那狰狞的轮廓清晰无比地,研磨着她腿心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
它就那么死死地,从后方顶住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是在用一块烧红的烙铁,包裹着粗糙的砂纸,反复地,缓慢地,在那湿热的幽谷谷口,来回碾过。
这种从身后传来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巨大摩擦感,比之前任何一种挑逗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猛烈。
黄蓉的身子猛地绷直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因为那东西的阻隔,反而让它被夹得更紧,存在感也变得更加得清晰。
她的十指死死地攥着王猛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结实的肌肉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不……不行……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哀求的意味,却又软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股蛮横的热度彻底贯穿,撕裂的时候,那股一直顶弄,研磨着她的力道,却忽然地……停了下来。
王猛的动作,缓缓地,温柔地,停顿了。
那只还在她胸前丰盈上揉捏的大手,不再施力,只是虚虚地拢着,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那片柔软。
而王猛身下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物事,也只是静静地,极有耐心地,抵在她身后的幽谷之间,不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侵略性动作。
他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与温柔。
“蓉儿,乖……别怕。”
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毕竟,她还怀有身孕。
可是,王猛停了下来,黄蓉的身体,却停不下来了。
黄蓉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因为王猛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的静止,彻底地,断了。
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
明明最直接的刺激已经消失了,可身体里那股被挑逗,被积压到了极致的热流,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叹息,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之中溢了出来。
黄蓉的身体,不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密的,如同水面涟漪般的,从内而外扩散开来的轻颤。
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那被硬物死死抵住的腿心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冲向她的四肢百骸。
黄蓉感觉自己的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变得模糊不清。
黄蓉的身子彻底软了,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湿的花,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若不是王猛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她,她此刻怕是早已化作一滩春水,瘫倒在地上了。
她将那张烫得吓人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王猛的颈窝里,急促地,滚烫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男性气息。
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汩汩涌出,将两人的衣料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湿痕。
过了好一会儿,那阵让她浑身无力的浪潮才缓缓退去。
但黄蓉依旧软绵绵地挂在王猛的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悠长而又温热的吐纳,每一次呼吸,都将一股湿热的气流喷洒在王猛的脖颈皮肤上。
他感觉着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那剧烈的心跳也慢慢地恢复了平缓。
王猛抱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胸膛和手臂,给她一个最稳固的支撑。他的大手,原本虚拢在她胸前,此刻却缓缓地,滑了下来。
那只手掌绕过她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下
最终,停在了她身后那片最为丰腴饱满的曲线上。
那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隔着那层被体液浸湿而变得紧贴肌肤的薄薄裤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浑圆软肉的形状。
它们是那么的饱满,挺翘,带着一种健康而又充满活力的肉感。
他的手掌,覆盖住了其中一边的丰腴,缓慢而又有力地,揉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强烈欲望的挑逗,而是一种充满了安抚与占有意味,纯粹的抚摸。
宽厚的手掌完全贴合着那圆润的弧线,从顶端,缓缓地,滑到底部,再用指腹,轻轻地,按压那与大腿连接处,柔软的臀肉。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而又温热,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温润的暖玉。
黄蓉在他怀里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一只吃饱了奶水后,心满意足的猫儿。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身子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更深地,向他怀里缩了缩,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满足的笑意。他就这么一下一下地,用一种极富耐心,缓慢的节奏,抚摸着掌下那片美好的风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上李莫愁那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和他们两人之间,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蓉儿!”
过了许久,王猛才忽然地,低声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轻,就响在她的耳边,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磁性:“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嗯……?”
黄蓉懒懒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欲望消退后的沙哑。
“当年,第一次华山论剑,”王猛的拇指,在她的臀峰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他们争那个天下第一的名号……你说,当时到底是个什么场面?”
他问的这个问题,与眼下这旖旎暧昧的气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黄蓉的脑子还有些混沌,她花了好几秒钟,才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她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颊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蹭了蹭。
“场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思考,“我爹爹说,就是打架。在华山顶上,下着大雪,几个人,打了七天七夜。”
“就只是打架?”王猛的手,从一边的丰腴,滑到了另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又亲昵的抚弄,“打赢了,就是天下第一?”
“不然呢?”黄蓉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挠着王猛的心,“天下第一的名号,本就是打出来的。
谁的拳头最硬,谁的武功最高,谁就是天下第一。道理,不就是这么简单么?”
“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王猛摇了摇头,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几个人,都不是只为了一个名号,就会拼上性命的人吧?”
黄蓉沉默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五个人,每一个都是心高气傲,自成一派的宗师。
一个虚无缥缈的“天下第一”,或许对江湖上的普通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对他们而言,意义,却不尽相同。
“我爹爹那个人,你可能不知道的。”
黄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去华山,不是为了争第一,他只是想去看看,这世上,到底有谁,能接得住他的弹指神通和落英神剑。
对他来说,论剑,更像是一场……棋逢对手的游戏。”
“那洪七公呢?”
王猛的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缓缓向下,探入了她腿弯的缝隙,感受着那里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黄蓉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身子微微一颤,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七公……他老人家,更不在乎这些。
若不是我爹爹和西毒非要拉着他比个高下,他怕是宁愿在山底下,找个暖和的地方,烤一只叫花鸡吃。
不过……七公也有他的傲气,既然打了,那就不能输得太难看。大概就是这样吧。”
王猛接过了话头,“那西毒欧阳锋,就是最想要这名号和真经的人了。”
“是啊,”黄蓉叹了口气,“老毒物……他一辈子,都活在这种执念里。
为了天下第一,为了九阴真经,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王猛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里,那种慵懒松弛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黄蓉,那种清醒而又敏锐的思绪。
他喜欢这样。他不仅迷恋她这具娇媚动人的身体,更沉醉于她那颗七窍玲珑,能看透世间一切的心。
他收回了那只在她腿弯处游移的手,重新放回了那片圆润的翘臀上,用一种更安稳,更具保护性的姿态,将她整个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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